何DANDAN与牛腩面

2008-12-28 20:04:26 来自: 行猫

DANDAN还是去看了那个故事，阻止吾到，亦都无人阻击，有些人会为一些事情不惜一切，但何DANDAN不是，对于何DANDAN来说，一碗牛腩面就只是一碗牛腩面，无论加几多腩汁，距都吾会同距发生感情，除非……个老板好靓仔。
人总是善变的动物，何DANDAN也不例外，她肥了，因为那间店的除了牛腩面外云吞面也挺好吃。

面店老板挠了一挠早已稀薄的头发，距从来吾会介意别人话他的头发，他甚至还为店改佐一个荒唐的名字：地中海面店。
吾知点解，面店老板每次来都为那个瘦骨磷旬的女孩加多一个两云吞或牛腩，或者他只是认为她出身贫困，虽然她每次来都从不同的贵华汽车下来。

少有地今次何DANDAN一个人过来，她点了牛腩面，老板除了将牛腩面放下外，还放多支汽水。
我都无叫。
我请你的。

何DANDAN已经一段时间无来，老板每逢那个时候，会习惯性地煮多一碗牛腩面，然后一个人吃，他发觉或者他的牛腩面并不是很好吃。
打烊的时候，他习惯在店门口吃口烟，吾知点解，今日距吾想甘早收铺，打开烟盒，烟还有不少。
在吸最后两支烟的时候，何DANDAN还是出现了。
咦，点解今日重未收铺的。
无，今日多D野做，你仲未吃野的哦？
嗯，甘俾碗云吞面俾我啊。
好啊。

煮面的时候，老板隔着玻璃说，重咩你最近都吾来的啊？
咩话？
我问你，重咩最近都吾见你？
哦，我加下返夜班。
咩话？
我话我加下返夜班，落班你都收铺啦。
哦，甘米好辛苦。
无法啦，我想稳多D嘛。
稳甘多，想做咩啊。老板将面放下，坐在对面台为自己点燃支烟，说。
吾知做咩加，或者去旅行吧，或者去地中海吧，她咬着云吞好玩地看着招牌。
那个地方几好加。
你去过啊？
无，有朋友去过庶。
……女朋友？
边系，一般朋友。
哦。

今次由甘夜都未收的，何DANDAN，走去柜台前说。
无，等你庶……讲笑庶，想吃咩。
唔……吾想吃野，俾支汽水我哦。
好啊。
这时有另一客人走进，点了猪手捞面同油菜。
老板走进厨房，何DANDAN喝了一下汽水，大声地说：你间店开佐几耐啊。
两年，两年啊。
你以前系做厨师？
无做过，煮面吾使咩功夫？
感你无端端开咩面店啊，
无，那时有个朋友去墨西哥转让出来，我见价钱仲可以米顶佐距。
甘你以前做咩加？
咩都做下哦，打发下时间，你呢？
咩话？
我问你做过咩工？
一直做翻译做到而家。
麦翻译都有早班同夜班的吗？
有，由米一般文员甘，有点闷，吾想做哦。
甘过来我度做哦，反正都要请人。
好啊。
吓？
讲下庶。
我认真的。
感几时返工？
加下。
好的。
何DANDAN放下猪手捞同油菜，热切地说：先生，要不要试下呢度的牛腩面，这里的牛腩面是全城最好吃的。

其实你觉得我呢度牛腩面还是云吞面好吃？老板罗起乌鹰拍四处狂奔地说。
差吾多吧。

你发吾发觉，何DANDAN,自从你来佐之后，我间店冷清佐好多。间店的乌鹰差吾多死晒，面店老板开始统计数量。
关我咩事，麦你以前好好生意的吗？
吾系，好少少甘哦。

哇，你做咩？面店老板坐响步级度吃烟，眼神无奈地向上看，他以前曾经这样看过，一次是飞碟，一次是有人跳楼。
无，你话生意吾好啦嘛，我问朋友借件道具服着做宣传哦。小仙子如此地说.
有无多啦A梦？
我返去睇下……于是小仙子转头暴走。
喂，喂，喂……其实我想睇的是变形金刚。

何DANDAN！老板突然站起，雷厉风行地说。
咩事，你间吾好生意吾关我事，我琴日同阿妈去过求签，支签话好快好生意的，我知错啦，琴日我系打烂佐两只碗，我听日去买返哦，你吾好……
吓~其实我想说，反正都无咩生意，不如我地今日休息去行街。
哦……好啊。
麦你琴日打烂佐两只碗咩……
无！讲笑庶~

哇，呢个好得意，何DANDAN拾起一只以前的玩具青蛙摇晃地说。
面店老板拾起青蛙旁边不起眼的一块小玉问，老板，几钱啊？
杂贷老板穿着汗衫摇着葵扇求其地说，五百。
给。
喂，呢D系骗外国游客的，不要买，喂，你听吾听到啊，喂……
我系外国游客啊，你好缩手，我叫非礼的。面店老板还是给，很自然地拉着何DANDAN走人。

喂，你是哪国的。
佛山沟广州。面店老板仔细端详那块玉，在手心把玩着，认真地说。
……你识睇玉的。
吾识。
甘你又买？
我天生就拥有买到好野的能力。老板拿着玉在太阳底下看，说。
顶你。
以前我曾经靠着这个能力过上几年腐败的生活，虽然别人睇来或者不可理喻，但对于我却是作为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情存在，就像电冰箱一样实在。
电冰箱对于我不是一件实在的事。
是吗？
是。

五千。何DANDAN用一种仰望的眼神望着面店老板。
你真系识讲笑，我地走。
喂，八千啦。
都系差点。
我地都要赚的啊。
佬厉些，八千八啦。
好啦，我就当赚少些，下次再稳到好野，记得罗过来我度。
你都稳吾少啦，下次啦，下次啦。

何DANDAN善雾地看着面店老板数完钱放进银包。
望咩庶你，
无……你有知块野几钱的。
吾知加，不过买得多自然觉得提一提价。
哦……喂，你呢样野可不可以教人啊……
吾知，我都未教过人，你想学？
无……
……
系啊，教我啦。
笑，我都吾知点教人，简单来说，就是气质的问题。
气质，我有啊。何DANDAN兴高采烈地摆了个模特姿势。
吾系话你的气质，是那件物件的气质，就比例如刚才那块玉，就充份体现了一个千金少姐跟佐浪人私奔的气质。
啊？
讲笑庶，饿不饿，去吃野哦。
我无时无刻都肚饿的。
那我们去吃越南菜。
好啊！……喂。
嗯？
那块玉真的是一个千金少姐跟佐浪人私奔。
当然，因为那个是有才华的浪人嘛。

以前的越南有个传说，只要你有少少钱，就可以找到一个又平又正的越南新娘，宝姨说，其实呢个传说延续至今．
宝姨是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样子和年龄恰如其当，不像其他人稍大稍少，或者不是稍，正正当当地作为四十几岁的人存在．她喜欢扎马尾，说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宝姨话她的普通话是跟中央新闻学的，有越南人的黑，平时都穿一身平实的碎花衣服，仿佛一辈子未穿过裙子，永远穿一条落落大方的黑裤子．而且宝姨煮的粤菜一流，面店老板如此告诉何ＤＡＮＤＡＮ．
粤菜，我们不是吃越南菜吗？
宝姨是越南人啊．
……
咩庶，差一个字庶．
小孩，今天带朋友过来啦．一个笑容可亲的阿姨如此说道．
吾系，宝姨，我工仔来的，系呢，宝叔加下身体点啊．老板客气地站起身说道．
有心，身体好多了，毕竟人老了，对了，你们想吃什么，今天的虾很新鲜．宝姨停顿了一下笑容说．
你拍板啦，两个人吃的．
好的，很快上菜．宝姨不自然地欠了下身然后走出房间．
何DANDAN不自然地环视店的装修,普通的一间小店,左边部分墙漆脱落,上面挂着一些小报报道这间店的新闻,何记餐厅,开业已有二十年了......右侧挂着应该是老板照片,做着一个非主流的V字型手势.这是宝叔吗?何ANDAN说.
啊,你说那个身材略胖有地中海,总是吹虚自己那方面多强的男子?
对哇.
嗯,那是他年轻的时候的照片,是个不错的人,总会俾D糖我吃和说色情笑话.
倒是很像你.
你是说那方面强还是说色情笑话,还是喜欢吃意大利加醋的习惯?
你地好熟哦.
睇得出?
一目了然,你几时对人甘客气过.
毕竟是教我做面煮面的人.老板客气地笑笑.
......
有D人就是体现客气的气质,距属于此.
甘我呢?何DANDAN兴奋地跳跃到.
牛腩面.
吓?
牛腩面.
什么啊?
你的气质.
吓!

喂，点……点解我的气质系牛腩面？何DANDAN咬着蒜香骨双手各拿一只筷子帮手肢解咬着的蒜香骨。
你妈无教过你……吃野吾好讲野的吗？面店老板一边屡次试图夹起左摇右摆的豆腐一边说。
无，距净系教过我如何对付男人……我觉你还是用瓷羹好了。何DANDAN吃掉肉，左眼望着海虾，右眼睇住水煮牛肉。
吾关你事，你吃你的，这是我和这块豆腐的问题……距点教你对付男人啊？这时那块豆腐逼到死角，好像面带笑容地说：你杀不死我的。
距出佐本书，你可以去书店买，好似叫做男人只不过是一只狗公。何DANDAN托住下巴在思考到底是先吃海虾还是先吃水煮牛肉。
哦，我好似记得，那笔名好似叫做何……何咩话？
叫做何妤，那是真名。何DANDAN还是想吃水煮牛肉先，但如果吃了水煮牛肉饱了那就感受不到吃海虾的感动了，那怎么办？
面店老板决定中途休息，喝了口茶，和豆腐彼此对慈着，他笑了笑，抬起头说：我觉我还是煮云吞面好吃D。

临走的时候，何DANDAN清楚地看见宝姨对着她诡议地笑，吾知点解，她好似从宝姨眼中睇到结局，奇怪的是那不是她的结局，她如此知道。
自从那天后，面店生意莫名其妙地好起来，好的原因当然不包括何DANDAN开始着低胸了，毕竟只有A嘛，面店老板如此说。
那你就快修好空调，死咸湿佬，何DANDAN一面盘毫不客气以45度吭落去。

我本以为他会避开的，何DANDAN如此对面店老板的家姐说。
打得好。
吓？
无野，距无事的，医生话，我意思是你下次打几得大力D。
吓，哦。
系啦，距有野叫我同你讲哦。
咩啊？
扣人工。讲完，甘我走先啦，家姐一个漂亮的转身。
咩话，扣人工，吾好走住，家姐吾好走住，何DANDAN走上前拦住距，其实我，我……我有佐距三个月骨肉。
家姐吸了一口气，将手放在何DANDAN肩上，神情认真地说：那……去落掉它。

那人真的是你家姐？
嗯。
你真的要扣我人工？
你真的有了三个月？要训一个星期医院的人如此说。
你真的有癌啊？何DANDAN躺在床上和老板并排地看着像星光般散布在天花板上的尘埃。
吾知呢，等甘医生的报告。点解甘问？
如果你死佐，我大概会很伤心吧。
老板转头看着何DANDAN，他第一次如此近安详地细看一个人（可能因为药水的作用），小女孩的眼神，淡淡的雀班，散落在药水枕头上杂草般的秀发，挥发着河边小溪的味道，间中有青蛙,青蛙青蛙地叫.
何DANDAN.
嗯?
无野了.

一个星期后,面店老板踢住拖鞋,咬着烟,踩回地中海面店,他再次用飞碟,跳楼,小仙子的眼神看他的面店.
何DANDAN!!!!!!!!!
怎么,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和护士私奔了.
现在不是说那个38C的护士的时候,我间店我间店,你怎么强奸了她!
哦,你话我换佐D台凳,从新布过D灯,响D墙挂不知在那个垃圾站挖返来玛丽莲梦露的油画.
这是玛丽莲梦露?!!
对啊,我觉得还是挂河马比较好,反正差不多样,你说呢?
面店老板合上眼睛,用手不停地试图压平那深锁的额头,不停地催眠自己:冷静冷静.......
你很冷吗?现在这里不买面了,买冷饮,你要吗?
这时面店老板露出充满爱意的笑容,双手捉住何DANDAN的双肩,口45度对住何DANDAN的头大叫:除了你身上的女佣装,全部给我换回来!!!
声音之大乃至几个客人不埋单就落荒而逃.
何DANDAN这时向着远方看到一个着住尿布的大婶张着翅膀慈悲地向她伸着手,何DANDAN说:我来了.然后晕倒在新换的波希米亚地毯上.
喂,喂!老板扇了何DANDAN几巴,醒醒啊,谁有风油精!

何DANDAN缓慢地睁开眼睛,她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忧伤地抽烟,她有种错觉,认为这是不真实的,因为只有在电影里才有这样深情落漠的神情,直至她看到那个头发逐渐稀疏的发型,心里才落实了,她确定这是错觉了.
老板松了口气,面带微笑地说:你终于醒了,不枉找了十个人帮你做人工呼吸.
里面有无靓仔的?
倒是有几个?
不会其中一个是你吧.
你怎么知道?
直觉.
不,我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样野的,而且看起来不卫生.
哦,我倒无所谓.
.......
.......
.......
.......
.......
.......
老板狠狠吸了口烟,说: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都不知道.
是吗?
嗯.
记得我说你气质像牛腩面吗?
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记得小时候很开心的.
怎么开心法?
那个时候那个男人还在.
那后来呢?
无了.
现在呢?
我不知道.
是吗?
你几时变得这么烦的.
从那天你很直白地看着医院的天花板.
何DANDAN忽然从餐桌上弹起,说:我要放假,也许以后都不返啦.
那...回来会带手信吗?
要什么手信.
海南的橙子.
好的.

吾该,柠檬冰呢,一个爆炸头的非主流说道.
我呢度是买面的.老板抬起头说.
吾该,西瓜冰呢.
我都话呢度系买面.
那.....红豆冰.
喂,你到底有无听我讲野加.
有啊,你话呢度买面的.
甘你重冰咩冰啊.
边个话面店吾可以买冰的.
......甘又系,你要咩话.
云吞面哦.
你又话要红豆冰.
人系会变啦吗.
......甘又系.

面店老板正在收拾店的装饰,谁没有过去啊!在店门一对操着东北口音的情侣在撕骂着.
以下是记录一个穿着朴素民工服的男子与一个穿着九十年代郑秀文装的女子的对话:
那么你泡我的时候又不说你和她上过.
你会不会同个猪扒饭交代身细才吃它啊.
猪扒饭!
比喻庶.
我至少系海鲜杂绘......我同猪扒饭根本是两回事!!!
哦,海鲜杂绘哦.
我不是说这个!!!
哦.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你知我最钟意吃猪排饭啊.
我不是说这个!!
哦.
我系问你同距想怎么样?
猪排饭?
不是!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
好多个!?
你知啦,我无可能一开头就爱上你啊.
重有几个?
你不会想知道的.
女子这时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我地分手啦......
.......我等你呢句说话,等佐好耐.
女子狠狠地扇了男子,然后戏剧性地扬长而去.
男子摸摸脸,她娘的,然后走进面店.

要咩啊,面店老板停止拆玛丽莲梦露,走过来问.
牛腩面.
买晒啦.
甘重有咩.
云吞,猪手岩吾岩啊?
一个猪手面,一个细净云.
好啊,等阵.
喂,老板你呢度都搞得几过隐波,你重咩重要拆啊!
有D野习惯佐,无得改,吾系你那一尾就吾系那一尾加啦.
我又觉得几得啊,几过隐啊,你吾试下又点知吾得啊.
睇你样试过吾少波,甘你有稳到岩心水未啊.
男子耸耸肩作了一个怪趣的表情,咦,你度重有冷饮买的吗?
你知啦,稳吃艰难,D靓妹仔钟意啦吗.
我重以为你吾会变先.

麦呢句话甘熟,你以前系米同我讲过.
无啊,阿伯,我地第一次见.一个瘦猛猛着住嬉皮士装的高个女孩说道.
可能第二个人讲过,麦我似阿伯咩.
你身上散发着阿伯的气质,你几多岁啊.
三十二.老板压了下头发说.
三十二!!!!
大定细啊.老板再次压了下头发.
吾系,三十二今日运程话我今日是幸运数字.
今日运程?
我手机里订的,你看.浪衫竹女罗出部黑白显示的手机.里面写:今日宜出口,小心口角,幸运颜色,黄色,幸运数字,32,订天气预报请发GZ1发去13800.
哦,你还真信.
当然啊,是不是真的倒无所谓,问题关键是我信.
问题关键?老板做了个好笑不置可否的表情,
嗯,问题关键,就好似伊拉克有无核武一样,有无其实都是小事,问题关键有些人信.浪衫竹女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甘解都得加.
你不信.
不是不信,唯心了.
那你觉得地球是圆还是隋圆?
隋圆,以前睇一本书甘讲过.
都不是,地球是三支八角的,总的来讲,怎么说都不好,之所以是圆还隋圆,是方便人理解,或者说人更愿意这样理解.
所以你说大多数人都是唯心的.
无唯心这回事,这本来是方便那个时候的专家用的名词,后来被滥用了,所以......
所以......
你家在哪?

喂,老板你重咩啊?民工服男子,拿着筷子在他面前晃动.
无野,琴晚训得吾好,拿,你要的野?
我重以为你仙游先.
喂,我问你一个问题?
点?
你觉得地球是圆还是隋圆?
圆的.
点解?
毕竟有人因为这个被人BBQ了.
哦,这倒也是.
老板你无野话.
都话无野哦.
吾系,我系话我要的是猪手面,细净云,你俾佐云吞面,净猪手俾我.
顶,呢餐当我请你加.
甘我要多碟油菜.说东北口音的土男如此说道.

面店老板好耐无静下来想一下事情,他收拾起碗筷放在洗手池里,打开水喉,水开得过猛,撞击,溅上身上,往回拧,用漂白得坦白的抹布擦了,重新打开水喉,戴上手套,挤上洗洁精,用百洁布由左至右地转一圈,又一圈,稍倾一下,调整一下呼吸,然后又由左至右转圈,放去旁边的池过水,拿起,碟子的水流回池子中,用坦白抹布擦干,放在掠干架上,碟子上还有水渍,沿着碟子边沿流落底部,集结成水珠不掉落.然后下一只碟,再一只......跟着是碗......

有些人过了好耐,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对,有些人不知道,是否证明这件事情不足够耐.面店老板最终还是无拆那幅玛丽莲梦露,后来有人问这幅是谁?面店老板犹豫一下,他说,这是一个我姓何的朋友.她很肥吗?那人又问,老板笑着说,也许吧.

三个月后,有人送来了一箱橙子,出产地是西安.

面店老板开始戒烟了,很多人会因为某些突如其来的事情改变,大多数时候人们都以为是一些对人生起到关键作用的事,例如死人林楼之类的,但面店老板不属于此,亦有不少是因为一些无关痛痒的感动,例如今日咖啡的酸皂度高佐2个巴仙之类的,可面店老板亦不属于此,因为面店老板开始戒烟根本不属于改变,只是一个循环的周期.
面店老板开始吃烟是在他19岁那年,在他那个时期,烟就像毒品一样是件很坏的事,但面店老板却不以为然,他并不是像宣传广告一样,跟一些朋友一起,或某些貌似合理但荒唐的理由而学会吸烟的,或者说,不应该用学这个词,面店老板很自然走进士多买包烟,然后点着,一边行一边吃,就像一般人吃烟,既无呛喉或者意味深长的含义,一切都理所当然,就像已经写好的剧本一样.
面店老板并不依赖那支烟,其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吃的,但长久已往,他养成这个习惯,他发觉点燃一支烟林野会有种莫名蓝调爵士味,他喜欢这种味道,慢慢由一星期一包变为一天两包,然后忽然一天,他不吃了.就像开始吃烟一样,仿佛也是早已写好的剧本.
然后过了八个月后他吃回,四个月后,他不吃.......跟住他身边的几个朋友都知道他有这个习俗,至于维持的时间都是无定,有时几个月,有时一两年,毫好征兆.
然后他捏掉烟头,而这支烟足足维持了两年时间,刚好由面店开业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