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风-2】居然处处花

2008-11-04 22:22:22 来自: 柳具足(闭关写→暑雨-菅川主)

这是派成为少司命之前的故事，或者说，派加入少司命这个大家族之前，就已经有各地的女孩成为这种寿夭之神了。

2008-11-18 10:47:17 柳具足 (闭关写→暑雨-菅川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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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是这个，目前还未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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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9 23:16:15 柳具足 (闭关写→暑雨-菅川主)

冬来草木隐，大雪降如麻。
草木无春日，居然处处花。
——纪贯之

豆科学遇见石号号之前，之后将相遇的海边，夭折之年|四联屏之第一折。

　　→花风♀青岚-收录豆科学短篇《居然处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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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2 13:54:18 柳具足 (闭关写→暑雨-菅川主)

　　冬来草木隐，大雪降如麻。
　　草木无春日，居然处处花。
　　——纪贯之
　　
　　居然处处花
　　Oleander
　　文/抽屉
　　2005.5.7-2007.11.19
　　
　　
　　每逢在清晨，纠纷就开始了。
　　
　　阿就人生的第一份兼职，是被妈妈介绍去熨烫衣服。
　　
　　你会被烫伤的，洗衣店阿姨担心地说。
　　
　　阿就没有被烫伤，只是手上烫出了几个泡。
　　
　　“工作本来就是辛苦的！”妈妈匆匆收起烘干的成衣，那么多呢绒大衣，那么多过时的皮夹克，犹如妈妈的严厉，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阻碍了阿就通向未来之路。
　　
　　每天阳光照射到窗台上，阿就就开始烦恼，更因为预见到埋葬在洗衣店的假日将会无聊至极，阿就内心就涌动一股不正常的气流。
　　
　　【一】
　　
　　阿就之所以被叫做“阿就”，因为她说话总爱带个“就是”，气呼呼的斩钉截铁，对不满的双重无奈和双重肯定。
　　
　　她不知道为什么别的同学可以在披萨店喝下午茶，而自己必须操纵一架蒸气腾腾的老式烫斗，她承认这点苦难很容易迈过，如果是妈妈想教训她“不好好念书就没有好未来”的话，那么恭喜妈妈，你已经做到了。
　　
　　“阿就，是你？”一句问候打断她的气愤，那是同班的女孩来领衣服，一大包羊绒外套，在梅雨天特地翻洗。阿就对她并不熟，也许她带着得天独厚的幸福感，阿就一向敬而远之。
　　
　　“这是你家的店吗？”女孩把完美的双臂撑在烫衣板上，隔着成堆的长袖短袖问阿就。
　　
　　“呃……差不多吧。”根本就不是，阿就不知该怎么摆脱这让她虚荣心受挫的局面。

　　女孩一定看穿了她，因为她笑得特别宽容，“明天中午，在学校饭堂，能和你说件事吗？”
　　
　　“哦……还要等到明天呀？”阿就机械地答应着。
　　
　　女孩莞尔一笑，灵巧地向店长付了钱，提着洗衣袋走了。
　　
　　女孩所说的事，原来是请阿就代她做暑期家教，因为她要去冲浪。
　　
　　在江滨的排屋，教一对小学三年级的双胞胎做作业，很简单，在旁边陪着就行了，做完后批改一下。他们父亲做玩具生意，还会赠送公仔娃娃给你哦，妈妈是韩国的舞蹈演员，不太会说中文，只会傻笑。
　　
　　“这么好的事，为什么不介绍给我呢？”一旁的胖姑娘乐呵呵地问。
　　
　　“就是，我也觉得她做更好。”阿就不幸地说。
　　
　　“你啊～”女孩爱怜地拧了拧胖姑娘的脸蛋，“你会折磨死他们的。”
　　
　　——你会折磨死他们的。不知为什么，这句话深深刻进阿就的耳蜗，大概这一句话本身就不吉利。
　　
　　【二】
　　
　　细雨霏霏，阿就赶到地点时，头发贴在脑门上，“是哪两位小朋友需要家教呢？”阿就一进门廊就问，甚至来不及脱掉泥鞋。
　　
　　那家人的玄关里，摆了些俗气的小雕塑，同舟共济之类的玉帆船，一股子暴发户气。

　　“怎么换你了？”男主人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阿就，眼底燃烧着漆黑的火焰。阿就没看到韩国舞蹈演员，只看到一个小孩还很小，穿着旱冰鞋，在原木地板上滑来滑去。接着，男主人就像一个投资失败者，开始发泄无名怒火，“瞧你穿的，都是市面上称来的布头吧，你身上散发着一股子穷酸气！还有鞋子，一看就是城市贫民的心头好。”
　　
　　“你是选模特还是家教？”阿就一手拎着鞋子，厌弃地反问。
　　
　　“连你这样的人都敢对我喝五喝六？”男人跳起来，他的脸上有抓痕，眼袋因为发怒而戏剧性地颤抖，阿就太小了，还猜不出他对家教老师的固执出自哪里。
　　
　　整个学期，阿就都想远行，但家里没有多余的钱，所以她必须获取这份兼职，这是逃离烫斗的惟一办法。那天午餐，女孩把烫手的家教甩给阿就后，就滔滔不绝地开始介绍冲浪：根本不用担心有没有天赋，有很帅的教练手把手地教你。她和胖姑娘一起评论这个和那个教练，用“BumbleBee”或“Jack船长”的花名称呼他们……阿就被她们孤立了。

　　阿就从来没有冲过浪，她甚至不会游泳，但突然之间冲浪对她而言变得那么重要，她必须打一份至关重要的工，攒足钱去海边。
　　
　　“我也能来吗？”阿就痛恨自己馋痨痨地发问。
　　
　　“你拿到第一个月的家教辅导费，就可以来参加第二期冲浪营。”胖姑娘喊。
　　
　　这只是一份丢掉也不必惋惜的家教，但失去之后阿就却变得心情很糟糕。她走出恶棍之家，一切仿佛都是一部倒退播放的DVD。这份兼职是她人生失败的标志。阿就在BLOG上贴满世界名城，现实却是连一百公里外的海边都去不了。她只能怀揣地图，回到涂满取衣日期的洗衣店去。无足轻重的兼职，变得沉重起来，压得她眼眶发痛，她觉得无论如何，第一要哭一哭，她走进电话亭（因为她是班里少数没有手机的人之一），打了个电话，但又不知道该打给谁……她还是拨响了女孩的号码，告诉她自己搞砸了，没法加入第二期冲浪营了。打通了之后她的声音变得细弱，对方根本听不清。于是她快速地挂上了。
　　
　　雨势松懈下来，一片缭乱轻烟。
　　
　　她久久地站在电话亭下，满怀悲哀。
　　
　　然后她就见到了豆科学。
　　
　　【未完不待续，全文详见花风2-青岚】
　　
　　链接：豆瓣-花风2-青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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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1 19:31:49 莫里安 (在杭州)

一个可以反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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