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0-31 00:57:27 来自: sheepwhite(科幻/科普圈中镂葱丝者也)
B 靠谱名:阿赖耶识域奇遇记 (白果)
白烂名:马克思血战费尔巴哈
“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
手机响了,我接听。
“明天是什么日子?”那端传来俺女朋友小丽的声音
这口气,这句式,我顿时悟了,明天她生日啊。
“你看我,这个,都怪我,从来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如果不是经常填表的话我是连自己生日都记不住的。”
“马克思的生日?”
“1818年5月5日。”脱口而出,说完我就想扇自己嘴了。
“这……都怪我的政治老师的毒害,这老马生日有个口诀,所以背起来很容易……”得赶快转移话题,好好哄哄她“啊,明天我们在那见面啊,我会好好给你庆祝”
“见什么面,去见马克思去吧你。”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了,我很庆幸,她没说她生气时必骂的口头禅:见鬼去吧!
这些就是这一秒之前发生的事情。
而下一秒,我就来到了这。
一个像是满是书的房间,一个老头坐在房间里一张大书桌前。
老头呈截顶圆锥状的头发,与种出葫芦娃的老爷爷一样胡型的白胡子打成一片、浑然一体。被胡子和头发包围起来的面部颜色红润,看就一副小日子该过得很滋润的样子。他用生涩的中文腔调对我说:
“你好,小伙子,我是卡尔”
这时另一个大胡子(但是黑色的)端了杯咖啡送到那白胡子老人书桌上,他说:“喝杯咖啡休息下吧,人们首先必须吃、喝、住、穿,然后才能从事政治、科学、艺术、宗教等等。”
“这位是弗里德里……哎,好绕,你就叫他狐狸好了。”白胡子用那还不是很溜的中文向我介绍那位黑胡子。
即使穿着马甲我也认得他俩,马大胡子马克思和恩大胡子恩格斯。
我真的见到马克思了?!
难道,我一直没发现,我女朋友其实是个言灵,而且还是好的不灵坏的灵那种灵?
“我现在是穿越了呢?还是死了呢?”
“你没死,也没穿越。”
“那这是……”
“说到这里,我先要跟你说说物质,物质是客观存在的,但是人类通过感觉器官把这个物质世界反映到意识中必定因为感官的局限性和自身思维的作用掺杂了主观的因素,一些存在的东西我们感觉不到,一些不存在的东西却在我们的意识中反映的世界里出现了。比如,人类是具有社会属性的动物,我们为什么会比其他种类动物多了这层社会属性?因为我们除了在拥有和动物一样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之外,我们还拥有其他的,意识,或者说是思维,这六种感觉构筑出了这个抽象却真实,叫做社会的玩意。同理,如果我们拥有了更多的更高层次的感觉时,我们的对世界的认识也会相应的变化,在那只有六种感觉的世界,我已死,而拥有八种感觉的我,超脱肉体和生死存在在这个另外的世界。”
叽里呱啦一大段,我愣是没听懂,不过这大胡子侃起哲学相关的东西来话说得很溜。
“或许你应该用东方的理论跟他解释。”一个端庄知性的女性走进来说。
“这是内子,冯燕妮。”老马给我介绍说。
内子?大胡子莫非知道黄药师的故事?
冯燕妮用很标准的国语对我说:“我看过你们东方的一些佛教典籍,在佛教的支系,瑜伽行派和法相宗里,在划分人的精神时提到过‘八识’,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末那识、阿赖耶识。其中的第八识——阿赖耶识,也叫藏识,具有能藏、执藏之义,以含藏一切诸法种子,为有漏无漏,一切有为法的根本……”
娘啊,你的这个解释更绕,八识?我只知道圣斗士的八感,第八感第八感……圣斗士冥界篇里,童虎告诉星矢他们要领悟第八感才能进入冥界,难道我也和阿些青铜小强一样,突然小宇宙爆发领悟了第八感?那这里是冥界?
“……阿赖耶识的浅义就是‘另一个世界’,是精神领域的最高境界。人们通过不同的方法突破束缚,不同的方法觉醒的阿赖耶识种类不同,而会用阿赖耶识感受事物之后,便可以进入一个由同种阿赖耶识人构建并感知的领域。这里,是靠哲学领悟了第八感的人创造,并只有这类人能感知的阿赖耶识域,是一个哲学阿赖耶识域。”她没有意识到我的分神,一直在认真细致的给我解释。
这是个哲学阿赖耶识域?那我是怎么混进来的?可能是因为我是个马克思主义者,和眼前的这帮人一样,不同的只是,马大胡子他们是研究型的马克思主义者,而我是死记硬背型的。
“对了,马大……导师,你怎么会中国话?”
“时不时有像你一样黑头发黑眼睛的人突然凭空出现,见到我后就指着我大吼大叫,我得搞懂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什么?”
“还能是什么,都是在骂我,有个人说我在中国被骂的次数仅次于那个什么……秦桧”
“没那么夸张,最多只是在要考政治而背受折磨的学生当中是这样”
“那你们也要考英语啊,考英语你们骂谁。”
“骂秦始皇,骂他当时怎么没有征服整个地球。”
“WORK OUT!够狠。为了能不吃亏反骂回去,我很快学会了中文。基于同样的原因,我还学会了拉丁语、希腊语、法语、英语和意大利语。”
看来人间万苦您最苦呀,一心要全世界无产大联合,却换得身后骂名滚滚来……我发现自己不那么狠这个老头子了。
“你们都骂我,但是你们知道一个门派的建立是多么艰难的事嘛,那是一条由我们辛勤血汗混着敌对势力的尸体铺就的道路,我easy嘛我。”马大胡子哀叹,他转头问老恩:“狐狸,今晚的对手是谁?”
“机械唯物主义。”
“头疼,刚打完主观唯心主义接着就碰上机械唯物主义,又是个难缠的对手啊。”
门派?打唯心主义?
“话说,上场打唯心主义,那个门派里好多中国人,王阳明,慧能,孟子。”马大伯兴致勃勃的对我描述着他的光辉战役:“那个王阳明,很厉害,他的那招……三个,三个什么来着?”
莫不是三个代表?
“想起来了,是三个心外,心外无物,心外无事,心外无理。我的老腰啊,中了他一招现在还没好呢。”
这什么跟什么啊?
“小伙子,你手里的那本是未来的秘笈吗?都说些什么的?”
秘笈?你是武侠迷吗。我看看手里,靠,我拿着的竟是一本《考研政治要点精编》。
“讲的是哲学,政经,毛……”
“真经?我知道真经!九阴真经,王阳明的,这个好,这个好!”马大胡子很兴奋的打断我。
喂,你听力怎么考的啊,再说九阴真经和王阳明有什么关系,你对王阳明怎么这么执着啊,王重阳才对吧……
“我看看你这本九阴真经,谁写的,哦,不是王阳明,任……任……后面两字不认识,任我行?”
你是怎么学的中文,是不是用金庸小说当教材学的?一定是,一定是。
“是任汝芬啦!”
“哦,她是任我行的闺女?”
唉……随便你了。
马大胡子接过我的书翻了翻,“哇,很精彩,不过也很晦涩难懂,谁写的啊,怎么BT。”
靠,大部分是你的功劳。
“你会背么,背给我听听”
切,如果从小学思想品德课开始算,我的大半的人生都是在背这个。
“背这干嘛?还有你说门派啊,打斗啊什么的是什么东西。”
“我在和王阳明打擂时伤了腰,还没痊愈,如果你能背下这本秘笈,明天我就想让你代表我马克思主义门参赛。”
“什么比赛?”
“这个世界最盛大的活动——天下第一哲学格斗大会。”
天下第一哲学格斗大会会场就是一个圆形的擂台,擂台上悬着一条大大的横幅“天下第一”,台下满满的坐着观众,前排坐的是净是NB的人物,除了马恩两大胡子,本次挑战发起人布鲁诺•鲍威尔。还有柏拉图、尼采、伊壁鸠鲁、列宁等一大帮子家。
比赛要开始了,主持人用激昂的音调介绍守擂方和攻擂方:
“首先出场的是现代辩证唯物主义的选手——马——克——思。”
马克思出来了,惊艳啊,贴身裤,Dcup的酥胸,还是半露的,浅咖啡色的皮肤果真适合泳装类的暴露装束,台下的坐着的一些估计也是和我一样正处在政治复习阶段的学生观众由发出的谩骂声转瞬变成了惊叹声和口哨声。
这是马克思的二女儿劳拉•马克思,她继承了她母亲的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和她父亲的哲学思维,昨晚加班加点只花了一个晚上,便把我的那本“九阴真经”背得烂熟于心了,所以今天由她替父出战守擂。
她走到擂台上摆了个性感的亮相造型,娇嗔的喊道:“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耶~~”
喂,断句断错了吧,你这成什么了,你给自己的人设是拜金肉欲女吗
老马在台下掳着他那扫把样的大胡子,小声喃喃道:“反响出奇的好啊,以后还是多让劳拉上,改变下人们对我门派枯燥呆板的印象。”
现场突然又响起嘘声,看见台下的僧侣扔上很多鸡蛋番茄,就知道是机械唯物主义的选手上来了,上来的是三个老头:费尔巴哈,拉美特利,笛卡尔。
这时的擂台上是一副什么场景啊,吉祥三老对垒妙龄少女……不是规定要单挑的嘛。
突然!费尔巴哈大声喊道:“组成基础和骨架。”
戚戚咔咔阔科!
笛卡尔变形了*(笛卡尔清楚明白的概念,为后来的发明和校正奠定了基础,提供了自然科学的骨架和基础——费尔巴哈语)
费尔巴哈继续喊:“组成躯干和四肢。”
拉美特利变形了(拉美特利——认为“人是机械”,死忠于笛卡尔,其学说为笛卡尔的延伸)
费尔巴哈:“我来组成头部!”
三人就这样,一下子借助机械组合成了一个健硕的机械人
三人:“前进!拉普拉斯妖!”
(拉普拉斯假定:如果有一个智能生物能确定从最大天体到最轻原子的运动的现时状态,就能按照力学规律推算出整个宇宙的过去状态和未来状态。后人把他所假定的智能生物称为拉普拉斯妖。)
战斗开始
看似柔弱的劳拉抢先出招进攻,她运起马克思主义门(下简称马门)镇门魔法——唯物辩证大法,防御力攻击力顿时翻倍,她高高跃起,一招“推陈出新”直取巨人头部。
此招虽然迅如闪电,但是那健硕的拉普拉斯妖居然很轻灵的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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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插播现场解说:现在是第一次观看比赛的小白扫盲时间,说到这辩证法,就要提到很久前的一场经典战役:康德VS黑格尔,康德凭借他的终极幻术——二律背反咒,完成恐怖的十三连擂,打遍天下无敌手,那些中了魔咒被挑落十数高手,至今还纠结在他设下的怪圈中无法自拔,直到另一个魔神级的暗黑魔法师——黑格尔的横空出世,才一举把他赶下擂台,而黑格尔战胜康德,靠的正是他的一个强大魔法——唯心辩证法,此法可以轻易跳出二律背反咒施加于对手脑中的理念怪圈,那役,风光了很久的康德脆败。
而后,马克思成立了马门,吸收黑格尔辩证魔法的合理内核,创出唯物辩证法,老马宣称此法比唯心版的辩证法要强很多倍。(我也认为唯物比唯心强是必然的,唯心系的魔法能量来源于人的精神力量,而唯物系的魔法来源于自然万物,就像《七龙珠》里魔人布欧吸收了再多的人的精神力量,也敌不过卡卡罗特那向世间万物借力的界王拳。)
但是不巧的是,当时把康德打下擂台的,正是机械唯物主义。机械唯物主义在战斗中对自然科学技术极度推崇,他们不会魔法,但他们的机械铠甲对魔法攻击免疫,而且,这次他们三位派中的长老组合成的拉普拉斯妖,据说拥有强大的计算能力,能够从对手此刻的位置,姿势,预判出他下几招的招数。
所以,两强相遇,鹿死谁手,大家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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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劳拉面上已露急躁的表情,狂攻拉普拉斯妖,而拉普拉斯妖脸上则满是轻松,他背着双手,像在挑衅般很漫不经心迈着轻盈的步伐闪避开那些杀招。
劳拉毕竟实战经验比不过这些老狐狸,她成功的被这种赤条条的藐视激怒了,她娇喝一声,不断催谷体内魔力,使出“对立统一”,此招虚虚实实,一般无闪避之法。
拉普拉斯妖轻哼一声,出人意料的站定不动,任劳拉的双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他的胸甲上,劳拉的这奋不顾身的会心一击对他的铠甲完全无效,拉普拉斯那双大手快速的将劳拉锁住,劳拉挣扎着,但是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拉普拉斯的头部——也就是费尔巴哈发出险恶的笑声,“小妮子,让你尝尝我的基本内核武器——物质机械化。”
随后拉普拉斯妖突然放开了劳拉,但是劳拉并没有再进攻,只是发出一声惊叫。
台下一个眼尖的人突然喊了一嗓子:“看、看马克思的手!”
劳拉的双臂上刚才被拉普拉斯妖双手抓住的地方,出现了一块癣一样的物质,并飞快的扩张,随着这癣样的物质覆盖的面积逐渐增大,人们终于看清楚了,那些被覆盖的部位泛着金属般的亮光,劳拉的双手已经逐渐变成机械了。
此时的拉普拉斯妖并没有进攻,他像是在满足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慢慢成型,体内传出的是拉美特利的声音:“多美的景象啊,多完美的理念啊,人就是机械,完美的机械。”
劳拉看着那癣状的物质还在沿着她的原本滑嫩的手臂向上扩张,她不知所措。
“劳拉!想想费尔巴哈的机械唯物主义的弱点!。”我想起什么,对劳拉大喊。
劳拉听见了,她闭上双眼,默念着什么。
劳拉这么聪明,我想她应该立刻想起来了,那本来自未来的“九阴真经”记载的那段晦涩难懂的心法口诀:不理解实践活动是从前一切唯物主义的主要命门,而把世界的物质性和人的能动实践辩证统一起来,是唯物辩证大法高出以往哲学格斗技法的地方。
此心法果然有效,劳拉手上的癣状物停止了扩张,并固化成一定的形状,左臂机械化了一半,手指端五只锋利的金属爪刃反射着寒光,手臂靠近肘部的地方是三个突起的飞镖,明显充满攻击性,是为矛之手。而右臂已经整个机械化了,手臂曲线没有改变,只是由蛋白质换成了高硬度的金属,是盾之臂。
劳拉发出一声长啸,用佩带着的利爪在自己的大腿上又拉出几条裂缝,露出健美的腿肌,她这充满野性意味的举动顿时引爆台下的气氛,为她加油助威的吼声和人浪如潮水般涌动在擂台四周。
拉普拉斯妖一看,不对劲,终于发动了他开战来的第一波主动攻击,笛卡尔控制着腿,施展腿功攻击劳拉下盘,拉美特利控制着手臂,直取劳拉中路,费尔巴哈一个头槌,由上之下欲轰击劳拉头部。
只见劳拉向后一跃,“三骼歹镖!”她左臂上的三个飞镖应声飞出,我挡、我挡、我挡,顿时将拉普拉斯妖的三位一体攻击瓦解,场边解说为这一下挡差歇斯底里的大声喝彩,他是这样评价的:“这是多么超前多么华丽的招式,劳拉挡的这三下代表了先进哲学格斗破坏力的发展要求!代表了先进哲学格斗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了广大观众的根本观赏需求!”
劳拉挡下拉普拉斯妖的进攻后立即反击,使出一招“嗜狮求噬”。
拉普拉斯妖虽然可以预判出此招轨迹,但无奈刚才出招过猛,回势不及,眼看无法闪避,他只得豁出去了,奋力挥出一拳,躲不过你这招我也要还一拳,坚决不愿吃亏。
劳拉右臂一挥,将这挟着万钧之势的一拳轻描淡写的卸开,左臂实打实的从拉普拉斯妖胸部“噬”过,在左侧锁骨到右肋留下四道长长斜斜的血沟,拉普拉斯妖龇牙咧嘴呜呼哀哉的一边叫着,一边被劳拉这一猛招强大的动能撞得仰面飞出,如果不是擂台外二十米处有一堵机械防护墙,还不知要多远才能停下来……
拉普拉斯妖顾不得疼痛,也顾不得跌出擂台即算输的规则,从那断壁残垣中爬起就要继续找劳拉拼命,劳拉此刻也正嫌打得不过瘾,飞快的奔了过来,有了这矛盾之手臂,拉普拉斯妖的铠甲对劳拉的攻击无法免疫了,而如强弩之末的拉妖此刻即使能算出劳拉的招数也无力躲闪,三下两下又被劳拉轰翻在地,
完全占据了优势的劳拉仿佛杀红了眼,她骑在躺倒的这巨型合体机械人脖子上,左右开弓快速的扇着嘴巴子……
这场景让我又想起了那句生日记忆口诀:马克思打阶级敌人,他左一巴(18)掌右一巴(18)掌,打得敌人呜呜(55)直叫。
不知过了多久,劳拉停下她那快速扇动的双手,娇小的身形傲然站立在拉普拉斯妖那宽大的胸甲上,此时的拉妖已是口鼻溢血,双眼因血管爆裂而满目殷红,身上的那四道骇人的伤口还冒出因高温灼烧铠甲产生的袅袅白烟,无疑,机械唯物主义彻底的——败了。
台下,布鲁诺•鲍威尔此时已主动来到马大胡子身旁,大度的致以胜利的祝贺,当然,他脸上挂着的尴尬和羞愤还是很明显的。
马大胡子握着他的手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有句话说的好,过去的恩恩怨怨,就如那真空中的气泡一般……”
喂,不要乱改啊,人家说的是天上的浮云一般好吧。
“我们之间的理论,并不是完全冲突而不相容的,我的理论需要从你们哪儿借鉴很多东西。这次的胜利也是借助了你们的基本内核这个武器啊。”
显然鲍威尔亦为马爷的风度折服,他激动的回答:“哪里,您谦虚了,您女儿这招‘以己之道还施彼身’真让人叹为观止。”
老鲍,你也是金庸迷吗?
马克思语重心长的继续对布鲁诺说:
“唯物主义有着如太阳一般耀眼的光辉和生命力,
两派携起手来,
我们一定可以把他发扬广大,
我们要精心播种这颗太阳种子,
然后在全世界结出灿烂的共产主义果实!”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恩格斯在旁附和着高声喊道。
这次的擂台就这样在双方和谐的氛围中收场了。
此战过后,马门名声大振,第二天的报纸也满是这场擂台的报道:
“台下观众:卡尔是理性的!劳拉是性感的!马克思好样的!”
“马克思和恩格斯:神圣家族,对批判的批判所做的批判。以实战驳布鲁诺•鲍威尔及其伙伴”
“列宁:此役奠定了革命唯物主义的社会主义的基础。”
……
热闹看完了,我觉得自己也该回去继续死记硬背了,对……还有哄哄那个可能是言灵的女朋友。
告别时,马大胡子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回去吧,要做一个快乐的——死记硬背型的马克思主义者。”
我跟他说我会经常过来看热闹的。
马大胡子说欢迎我常来,但是不一定能见到他了,他经过此役,突破了第八感,
要升到更高级的世界了。
“那是什么?”
“那就是神待的地方了。”老马笑着对我说,
“哇,那里有中国人吗?”
“有啊,有你们的老子、太祖。老子的《道德经》比《九阴真经》NB多了,而太祖更是无敌的,他拥有独步天下的武功——语录炮(具体招式和威力参见阿拉蕾的你好炮)”
我听到这觉得很自豪,但是想想不对,刚想问马老您不是无神论者吗,却感觉自己好像突然跌入了虚空之中。
啊呀呀呀……
这就是上一秒发生的事。
而下一秒,我就,惨叫着醒了过来,脸贴在满是唾液淀粉酶溶液的“九阴真经”上,一段文字以扎眼的红色存在着,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我无聊时用红笔誊抄在上面的——
“你看到的每一本书,都是有灵魂的。这个灵魂,不但是作者的灵魂,也是曾经读过这本书,与它一起生活、一起做梦的人留下来的灵魂。”
——卡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