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寻找盲童 & 寻找雪花片儿和阳光

wuli
2008-10-13 18:32:47  来自: wuli

前几天一直在想,怎样才能找到这些孩子,特别是周云蓬同志强调,要把工作重心放在农村,想来想去,觉得最好是能从各个基层残联那里得到直接的资料,我在成都,上星期五给我所在的锦江区残联打了电话,接电话的男士很爽快地让我过去了解情况,可今天下午我去的时候,办公室是个女的,说他们那里没办法提供资料,问她怎么找盲人协会的会长,她说不知道,我感觉跟她说话像是在吞一块塑料口袋,所以我就出来了,打电话给西安的一位朋友,他去年也搞过这样的活动,我问他是怎么得到盲孩子的资料的,他说很难,完全是大海捞针,他也跑了很多次残联,结果跟我差不多,残联的人有很多顾虑,而且涉及到盲孩子的隐私,所以他们一般不会提供资料,除非是什么大人物,或者以某个正式机构的名义,他们费了不少周折,还是从残联拿到了资料,而且招募了一批志愿者花了很长时间到盲童家里去核实情况,结果发现残联的资料很不准确,他也去了很多盲校,眼科医院,好像最终只找到两个孩子作为受助对象,他建议我去眼科医院向医生打听情况,说他就是这样找到了一个孩子,,但是医生大概不会轻易透露资料,即使透露了,恐怕会冒犯或者惊吓到孩子的家属,我刚才去了附近的一家私利眼科医院,他们说,他们那里没有视力低于0.1的孩子,我打算星期三去成都特教学校看看,周末去附近郊县的乡镇居委会打听一下,有谁有更好的建议么?

   
庆哥儿

2008-10-13 19:47:05 庆哥儿 (无常迅速命在旦夕)

到乡镇居委会打听,算是最直接的办法了,但是一个人做这件事太难,城市周边有太多乡镇,而且以学生的身份去做,难以被严肃对待,我觉得后者更让人头疼。
可以先在地图上找成都周边乡镇,再通过114查询其居委会电话,电话打前阵,别走冤枉路。
我通过福利院帮忙的希望渺茫,医院还没去。如果有更多的同城人一起就好了。



庆哥儿

2008-10-13 20:01:30 庆哥儿 (无常迅速命在旦夕)

如果有谁生活在小城镇,可以直接下到本城镇管辖的村委会调查,村委员应该是对村民情况有最直接了解的。
如果你生活在大中城市,可以请身在小城镇的老同学,朋友,或亲戚帮忙查一查,他们也许还有生活在农村的老同学,朋友,亲戚,就更方便了。
总之人越多,希望越大。



云蓬周

2008-10-13 20:32:00 云蓬周

残联就会搞残奥会.他们坐在办公室里,浪费着本应该属于残疾人的福利,连个统计数字都没有,保护隐私,还真讲人权.大家看看残联有几个残疾人?全中国所有残联工作人员要消耗多少纳税人的血汗?谢谢121,慢慢来.有个朋友,已经告诉我,她愿意给哈尔滨六岁的盲童捐羽绒衣.本人温暖欣慰.现在,云南的欢庆还有小河都愿意无偿的录音.也在此感谢他们.别的艺人正在联系.



庆哥儿

2008-10-13 20:38:53 庆哥儿 (无常迅速命在旦夕)

我查了一下长沙市长沙县的村委会情况,吓了一跳,长沙县管辖15个镇、5个乡,38个居委会、494个村委会。这还仅仅是一个县。迪确要慢慢来。



wuli

2008-10-13 20:56:35 wuli

去之前我在成都的残联网站上查了一下,锦江区共有常住人口四十五万人,其中残疾人一万八千多人,有三千六百多盲人,在那儿我问他们全区十六岁以下的盲童有多少,他们说不知道,从来没把成人和儿童分开来算过,那么由此可知,也绝没有专门针对儿童进行过什么服务帮助,办公室那女的说他们不管这些,只管办证,楼上的,多倒没什么,找一个算一个,就怕乡镇居委会的人也摆官架子,不过我想小地方应该会好说话些吧



庆哥儿

2008-10-13 21:27:08 庆哥儿 (无常迅速命在旦夕)

试试直接找村委会,说咱是北京的组织。
你在网上找“金农网”,打开主页后,在第一横栏里找“分站”,点击后,在页面最下面逐层选择省市,如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然后在页面左边绿色部分找“乡镇信息”,在里面任意选择如“琉璃乡”,点击后在页面左边橙色部分选择“各村电话”,就会找到琉璃乡各村委会的电话号码。
各省市各乡镇的村委会号码大部分都可以这样找到,但这个网站是我刚刚发现的,里面的号码是否完全正确,有待明天验证。



wuli

2008-10-13 21:27:41 wuli

总之今天失望透了,压根儿没想到残联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原本以为可以顺利的的拿到资料,立刻就可以去看那些孩子,我还想好了带他们去琴房,教他们弹琴,那女的都把我气哭了,我还忍着,客客气气的跟她说谢谢,出了门才哭出来,他们这样可能跟我的学生身份有一点关系,但西安的那个朋友早就不是学生了,还不是一样,大家如果要找就别找残联了,残联里最好的是门卫伯伯,我去的时候上班时间早就到了,那帮人都还在睡午觉,那伯伯还带着上楼,开门叫醒他们



wuli

2008-10-13 21:30:06 wuli

谢谢,我看看去



庆哥儿

2008-10-13 21:38:03 庆哥儿 (无常迅速命在旦夕)

别灰心!一起找:)



云蓬周

2008-10-13 21:45:10 云蓬周

现在我联系到并且愿意录音的一人:小河 欢庆 白水 吴吞 小娟 王娟 中力风,快接近豪华版了.大家还喜欢谁?我尝试着联系.音乐风格最好不太冲突的.



wuli

2008-10-13 23:29:14 wuli

是的,圆五同学,我觉得我们可以更轻松一些,不要把参与这样的活动当作是进行某种迫不及待的施予,也不必想除了我们,还有多少人愿意参与进来,我愿意把它看作是一种影响的过程,我们从出生,每天都在有意或者无意中被很多人或很多事所影响,同时也在影响着很多人和事,这些影响不断的改变着我们的生活,构成了许许多多的故事,或者往大了说,组成了我们的历史和世界。这些影响中有好的,也有坏的,而好的影响,能够让那些被坏影响所吞噬和腐蚀卷曲的东西,重新充盈起来,生长出新鲜的血肉,我想,我们现在做的,所产生的,一定是好的影响,即使也许很小很小,即使我们没能找到他们,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么这种影响就会变得更直接,而且相互的,如果再矫情一点儿,也许这样小小的影响会产生蝴蝶反应,整个世界都悄悄地,温柔地可爱起来了呢。
楼上,我比较关心你们会选什么曲目



纪不得志

2008-10-13 23:45:53 纪不得志 (踏入江湖是我的命不是甘愿做坏子)

我感觉跟她说话像是在吞一块塑料口袋
我感觉跟她说话像是在吞一块塑料口袋
我感觉跟她说话像是在吞一块塑料口袋
我感觉跟她说话像是在吞一块塑料口袋
我感觉跟她说话像是在吞一块塑料口袋



云蓬周

2008-10-14 00:51:14 云蓬周

李志和张娓娓也加入了,曲目像炜苇是他给汶川孩子写的歌,他要重新录制一下,李志是一首叫妈妈的还有一首翻唱的,等听到了在决定,欢庆是傈僳族的一首摇篮曲,王娟在录一版她的那首童谣,别人的待定.121说得好透了.



五月的麻油地

2008-10-14 01:01:21 五月的麻油地 (我姐说我傻)

刘东明,张佺,张浅潜。
左小祖咒能行么



我来我征服

2008-10-14 09:06:08 我来我征服 (好友已满,只能彼此关注)

我一会把确定的歌手名单发到活动页面的的论坛里去



齐烟九点

2008-10-14 09:39:17 齐烟九点 (春树暮云)

辛苦!
我老家就是一个贫困县,我试着找一找。
  
万晓利、李东可以吗?阵容再豪华点



纪不得志

2008-10-14 09:50:40 纪不得志 (踏入江湖是我的命不是甘愿做坏子)

已然非常豪华版了..浅潜+1

-------

这事真的奇怪,我在新€加坡上学,这满大街的看见老人和残疾人工作,看不见的单位里就不说了,就说公共场所,老人是大排档擦擦桌子收收盘子碗,有些真的是很大年级了,看了很于心不忍.还有开出租车的大部分都是六七十岁的,有些是卖纸巾--基本是合法变相乞讨.残疾人有卖政府彩券什么的,也有卖唱艺人,有时候早上搭地铁还能遇到他们搭同一班,坐着轮椅带着乐器箱子很独立,平时公共场所经常都能看到他们来来往往.公交车上还老遇到精神病患者自言自语大声说话唱歌还配合比手势之类的身体语言,我这一年遇上不下5回了,不同的人.他们也到站打卡下车,看起来有要去做的事,其他乘客的反应就是装作没看见,也没人议论,可以说习以为常了.很多人抨击新加坡政府就知道钱,什么都要利用尽,没有妥善安置他们,政策不人性,令他们还要靠自己辛苦工作维生.

我说的奇怪是----我在国内的时候根本很少看到残疾人,除了街上零星的恶丐,好像从来都是只出现在电视书本上.难道中国残疾人真那么少?少到我从来遇不到的比率?他们都在哪?都被亲人养在家里这样过一辈子吗?甚至感觉他们是不是被集体关在某个地方了...而且也没有完善的残疾人基础设施,他们要想靠自己自由出行似乎也很难.
比较起来我宁愿看到他们能如常人一样为生计奔波,没事随时上街转转.可能比常人要辛苦一点,至少不会生活的那么边缘.



我来我征服

2008-10-14 10:53:11 我来我征服 (好友已满,只能彼此关注)

2008-10-14 01:01:21 五月的麻油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刘东明,张佺,张浅潜。
  左小祖咒能行么

--------------
最新
消息1,刘东明将加入此次公益专辑的录制
消息2,老周说,目前阵容已经很强大了,再加几个人的话估计可以录制两张童谣专辑了
消息3,老周正想联系一个也愿意为此次活动出力的录音棚进行赞助
消息4,刘东明小组的加财万罐——刘2小组为青春留一点暖公益活动(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899604/)将把活动目前所积累的一点微薄的资金全部用于此次计划,帮助已经找到和将要找到的贫困盲童。

希望大家能在自己所在的小组里转载此次计划活动(http://www.douban.com/event/10307174/),并保持随时跟进和更新消息,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计划,让更多的人加入进来,帮助更多的盲童。



lisa|离

2008-10-14 11:35:31 lisa|离 (莉莉斯与禁果的故事)

诅咒。。。
哇。。。



红卫兵

2008-10-14 13:30:20 红卫兵

李志好嘿嘿
万晓利和苏阳吧



齐烟九点

2008-10-14 20:08:24 齐烟九点 (春树暮云)

不一样的,我们的初衷就是贫困盲童帮助计划,范围太大的话会乱的。
这个世界需要帮助的太多了。。。。
而贫困盲童是其中一个特殊的群体。
如果体会不到,请闭眼。想一会。



wuli

2008-10-14 20:57:47 wuli

普度众生的那是菩萨,我们只是普通人
我们想做一件事情,然后去做,这是一个自然的过程,这个计划的产生是自然的,开始是自然的,那么在这个前提之下,我们刻意的去找寻那些远离繁华世界,远离阳光的盲孩子,我认为,没有比这更合乎情理的了



小闪

2008-10-15 09:15:36 小闪

那既然残联帮不上太大的忙,就要想其他途径了,救助站不晓得可以不,去特教学校呢,或者,各地爱心组织,联系的范围广了,了解的能多些。应该是吧。



arthas

2008-10-15 10:42:14 arthas (慢藍·朵爾斯)

个人认为比较好的办法是成立基金,然后完全正规的非盈利性组织的操作,不过国内的条件可能相对比较艰苦吧。



wuli

2008-10-15 18:21:32 wuli

刚从特教学校回来,马上有课,得空的时候慢慢说



无言

2008-10-16 10:15:10 无言

关于寻找盲童,在农村可以一级一级往下找。基层政府结构是这样的:
镇政府——工作片——村长和村书记。
一般在下达文件时,都是由镇政府下达至工作片,由工作片各个驻村干部联系各自负责村的村长和村书记。
村长和村书记对各自村的情况最为了解,也最能提供实际情况。



无言

2008-10-16 10:35:24 无言

我忽然想到了现在大学生进农村社区的政策。一大学生负责一个村,不知道全国实行得怎么样。同一批招收的大学生村官都有自己的联系qq群,联系这些大学生村官倒是比联系村长和村书记要容易得多,而大学生村官也对公益活动更为热衷一些。。。



水戈

2008-10-16 11:57:50 水戈

几个想法,跟大家交流:
1、任何项目都要有一个计划书,包括具体帮助什么人,怎么找到,怎么帮助,具体怎么实施,目前我看不到完整的具有很强可操作性的规划

2、做事做多大,怎么做,取决于执行者拥有的资源(或者说在执行过程中能够动员的所有资源)。看了前面关于寻找孩子的困惑,觉得大家没有把这个考虑清楚。

3、建议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小、做具体,才能保证质量,让我们的行动可以切实的帮助到盲童

4、少指望政府部门,他们很难有帮助,不妨碍就很好了。当然有能力超强、百折不回的,花海量精力之后,可以从政府那里获取一些宝贵的支持。核心参与者中,直接有政府关系的,获得这种支持可能性稍大。

5、建议与有经验的机构合作,比如摩登去年做的聋儿项目,起码可以详细问问操作经验(应该是跟慈福合作的);爱德基金会有专门的“防盲特教部”,专门运作帮助盲童的项目,可以寻求他们的帮助,起码提供信息。爱德是完全的非政府组织,比较好沟通。

6、找任何部门合作(包括政府、非政府的公益组织、志愿者。。。)都要有一套项目信息的介绍,让人家知道已经运作到哪一步了,这个计划是否可行,具体在什么方面可以合作。。。



水戈

2008-10-16 12:20:21 水戈

又看了一遍小组里面贴出的所有信息。项目目标是帮助农村地区生活贫困的有视力障碍的儿童,爱德应该能帮到,他们项目区域基本都在贫困农村。但是,对这些孩子的帮助也因此产生困难,志愿者小组不太方便接触到他们,项目设计中需要仔细考虑怎么解决。

目前比较紧急的工作,应该是收集盲童信息、以核心志愿者为基础组建志愿者小组、收集资助者信息,中间要贯穿各个环节操作细节的设计



无言

2008-10-16 12:55:27 无言

LS别急。10月12号才提出的计划,大家可以逐渐完善它。

因为周云蓬26号会来义乌,所以我在考虑去市场买点儿盲童用的东西以表心意。
目前有找到盲文写字板和盲用发音手表,不知道好不好。

我提出大学生村官这个群体是因为我也曾经是其中一员,多少对基层结构有些熟悉。



wuli

2008-10-16 13:09:52 wuli

特教学校的地址很模糊,成都市一环路北一段182号,昨天下午我骑着自行车,天气很有些热,骑到一个十字路口,昏头涨脑的四下看了看,东边的那条路写着xx北三段的字样,西边那条写着北二段,南边的也是北二段,只有北边那条写着北一段,于是我奋不顾身地冲过去,来回兜了五六圈都没找着182号,问了N多人,都不知道特教学校在哪里,最后没办法,退回到路口去问交警叔叔,交警叔叔很帅,高大威猛,而且极和善,笑眯眯的,但话实在是太多了,他滔滔不绝地跟我讲他们也觉得问牌号是如何如何乱,并且很神秘地告诉我,他们如何如何找某条路上的7号,找了几年都没找着,把我吓出一身鸡皮疙瘩,然后他才突然想起说,你弄错了,你刚才去的那是人民北路一段,学校在那边,他指着西边的那条路说,一环路北二段,往前走就是一段了
@##*&……&……¥&%……#&
学校在一条小巷子里,走进去觉得,太干净了些,也太安静了些,一群聋哑孩子在操场上上体育课,我先去找到了盲生部的李主任,他和我说了一些情况,这个学校有一百多个盲学生,十六岁以下的有六七十个,我和他说了说我们的计划,问他能不能提供一些家里很困难的孩子的资料,他说有一个孤儿,还有几个灾区新来的学生,但详细情况他也不太清楚,他给我看了一份名册,但上面只有每个年纪孩子的姓名,以及住校与否的情况,他要我写一份关于这个计划的详细的书面材料,比如这个活动具体会怎样开展,分几个步骤,我们想要什么样孩子的资料,具体条件是什么,这个活动会进行多长时间等等等等,然后他才能去找各个班主任,了解详细情况,把我说的晕头转向,我说这个我可不知道该怎样写,我回去再想想,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孩子们正好下课,走廊很窄,我狼狈地左躲右闪,还是不断有孩子撞到我身上,又立刻拘谨地说对不起,我觉得我该换个地方,这时候又有个女孩子撞上我,她也说对不起,但脸上带着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叫住了她,她看起来小小的,但特别沉静的样子,我以为她只有八九岁,可她说她已经十五岁,叫陈璐瑶,她原来是能看见的,还在普通小学上了一年级,可生了场大病,由于医生误诊,延误了时间,几乎死去,而且视神经萎缩,完全失明了,十岁上的特教学校,今年上六年级,她带我去他们的教室,有一个女孩子坐在座位上摆弄弹古筝用的胶布,她小心地把它们一个个取下来,缠在手指上,放在鼻子底下闻一闻,然后放好,她告诉我,每个同学都可以选择一种乐器来学,每星期有一节器乐课,除了葫芦丝这样的乐器需要自己买,其他的学校都能提供练习,不过,大多数孩子都选择了葫芦丝,璐瑶也是
他们写字用的纸都是旧挂历做的,裁得整整齐齐,璐瑶拿出几张用过的,说要折纸给我看,折了衣服,板凳,船,还折了两个连起来的桃心送给我,一边折,一边和我说着话,她问我有没有见过鲨鱼头,她说是圆圆的,嘴巴很大,牙齿白白的,很尖,她说这是她以前能看见的时候,看电视在动物星球里看到的,她还说她喜欢所有的动物,喜欢所有的花,她记得它们的样子,向日葵是什么样,菊花什么样,她还记得颜色,红色是是么样,绿色是什么样,说这些的时候,她一直是笑着的,我想起公园里许多的花,问她喜欢去公园么,她说喜欢,接着又很伤感地说,自从眼睛看不见后,就几乎没去过公园了,他们在学校里不能随便出去,爸爸妈妈一两个月来看她一次,说着,她不笑了,我觉得有些懊恼,给她折了个青蛙,一摁屁股就会跳起来的那种,这才让她又笑起来,我发现在她在手工方面特别聪明,我只教了一遍,她立刻就会折了,她还出谜语让我猜,出了很多个,因为我总能猜对,我还记得一个,一个黄缸子,装着黄扇子,吃掉黄扇子,吐出白珠子
未完待续



水戈

2008-10-16 13:13:32 水戈

我不着急,只是提点想法。大家一起慢慢完善就好^_^

还有个建议,有天天泡天涯、猫眼、牛博的朋友,能否转贴,负责每天及时给些回应,并且收集整理相关信息?

也可以等一阵,计划完善了再推广。



wuli

2008-10-16 19:13:14 wuli

我问她上音乐课都唱些什么歌,她说有什么巍巍大中华,感恩的心,同一首歌,我问唱过什么外国童谣么,比如莫扎特的渴望春天,舒伯特的鳟鱼,贝多芬的土拨鼠,她说没有唱过外国歌,我觉得有些奇怪,这几首歌都是普通小学里的曲目,为什么他们就没有,我打算抽空去听听他们的音乐课,看能不能跟他们老师提提建议,最好能允许我给他们上几节课。
后来教室里进来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是同桌,女孩子拿出一张纸,一边大声抽泣,一边用我觉得很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度啪啪地写着盲文,我猜她在写日记,不过后来知道那是一份检讨,她和旁边的男孩子闹了些小矛盾,做了件任性的事,那男孩子把头埋得很低,沉默地翻着语文课课本,时不时偷偷抹一把眼泪。
再然后我跟璐谣说我差不多该走了,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到身后的板报前,摸着其中的一段,自言自语般地念了一首诗,
阳光心灵
你在心里洒满阳光了么?
洒满阳光的心灵,
为得到一种渴求
洒满阳光的心灵,
为得到一种真诚的友谊
洒满阳光的心灵,
为得到彼此关怀和帮助
心里有了阳光,
生命不再脆弱,
生活变得多彩

从教室里出来,看见一个很小的男孩子撒欢似的飞快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跑了几步,又像想起了什么,慢慢停下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墙,拐进了一年级的教室
璐谣送我下楼,执意要我在她宿舍楼下等一会儿,说她很快下来,她很快下来了,右手攥得紧紧的,说有个东西要给我,我伸出手,她把手松开,是一颗糖
她很认真地问我什么时候再来,我说一定会再来,问她有什么愿望,她想了很久,有些羞涩地说,想要雪花片,就是那种像雪花一样的小塑料片,可以相互拼接的那种玩具,我答应一定送她
出来的时候忽然想,我们,所有参加这个活动的人们,不都是这样的小雪花片么,本来,我想,就随意地做一些事就好了,但现在我觉得,如果能让我们的计划更完善一些,争取让更多的人,为着这个计划,拿出一些时间和精力,浇注成雪花片,然后把这些雪花片拼接在一起,组成一朵花,比如向日葵,来送给盲孩子们,我想,不管他们是否贫穷,他们都需要雪花片和阳光



wuli

2008-10-16 19:17:54 wuli

无言,我觉得你的建议很好,但我没有QQ,也从来没用过,所以请你先在QQ上试试,看可不可行



无言

2008-10-16 20:55:21 无言

刚才和前同事聊了一会。
  三个问题:
  一、怎样询问才能避免唐突。
  
  二、如果提到这个活动,怎样在他们希望的和我们所能给予的之间进行调和?万一他们想要的我们没法给予怎么办?不是空欢喜一场?面对特教学校里单个的盲童和面对农村里的盲童一家,那会是不同的问题吧。
  
  三、活动持续性。是一次性,还是长期?



还是会寂寞

2008-10-17 21:36:11 还是会寂寞

以后会不会举办针对听力残疾儿童的活动啊!到时我要组织参加哈



纪不得志

2008-10-17 22:08:27 纪不得志 (踏入江湖是我的命不是甘愿做坏子)

橘子...



wuli

2008-10-18 22:49:29 wuli

月经同学回答正确

无言,你说的唐突指的是直接与盲童或他们的家属对话么?我觉得如果是从认识的人,某个慈善机构,或是像你说的,能从村干部那里得到的信息,并且能提前对盲童的家庭情况有所了解,应该是可以避免的,真正让我比较纠结的是,如果在大街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偶然遭遇他们应该怎么办。
月经同学在前面提到了在中国很少能看到残疾人,确实是这样,他们的活动范围很有限,原因很复杂,我也不太懂,就比如,我上次去残联,那里有个活动室,但里面并没有残疾人,倒是几个工作人员在里头摆好了床,盖上被子睡得香。不过,如果留心,还是时常能看见他们的,我在去残联的路上就遇到了一对母子,儿子是个盲人,应该算中年人了,好像智力也有些问题,嘴角流着口水,摇头晃脑含混不清的哼哼着什么,他母亲很瘦,头发全白了,很费力地搀着儿子,迎面走过来,他们的衣着很破旧,应该是农村的。我看着他们,那母亲也看着我,我模模糊糊地想,是不是应该叫住他们,问问他们的情况,但那母亲的神情,我很难形容,当时就觉得她的脸和身体,在我眼里被无限放大成一个平面,很薄很薄,薄的让我觉得我的任何行动,不管多么善意,都会给她造成莫大的影响,有可能会让她失去继续行走和搀扶的力气,他们就那么从我身边走过去,我不甘心,又跟在他们后面走了半条街,一直到他们走上公交站台,我也没说出话,可他们一上车我就后悔了,我想起那母亲看我的神情,无限凄苦,又无限隐忍,好像还有某种倾诉,这几天一直在我脑子里闪啊闪,我就像个神经病一样,一会儿觉得我应该和他们说话,那母亲应该不会拒绝我,就算不是盲童,我也不能给他们实际的帮助,能给那母亲一些宽慰也好,一会儿又觉得要是我真去说了,就是很可能会唐突,我每次都是这样,以前遇到过一个独自在街头拉二胡的男孩子,也是这样,现在他换地方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找他,至于如果我再遇上他们,或想他们那样的人,该怎么办,我一点主意都没有。
后两个问题比特教学校的李主任提的问题还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大概跟你们的职业或者工作经历有关,我不能代表这个计划,只能说说我自己的想法,这个计划如果要做成你说的一个运行正规的组织或机构,基本上不太可能,至少短期内不可能,所以这个计划不可能进展的很快,而且这个计划也确实不像别的组织或者机构那样,计划详尽,目标明确,比如就是资助他们上学,每人每年多少钱,或者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多长时间去一次,但我们这个计划里,音乐应该算是一个关键词,比如,我在我的附近找到了这样一个盲童家庭,我现在只是个学生,没有太大的能力,也许只能送他一只笛子,或一把口琴,但这并不是说,那个盲童家庭买不起一只笛子或一只口琴,我能做的只是尽我所能,希望能给他一些引导,希望这笛子口琴能为他开启一个新世界,我不明白,他什么要因为我不能满足他的什么希望,或者不能给他的家庭带来实质性的改变而觉得过分失望呢?



wuli

2008-10-18 22:51:44 wuli


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担心到时候费了很多周折,兴师动众,找到了这些孩子,而我们由于资金或者能力的问题,可能只能给他们很小的帮助,这样会让许多人尴尬对不对?我想,那些盲童家庭是不会因为这个而对我们有什么抱怨的,即使真有抱怨,我也不必感到愧疚,虽然可能事实上,我会觉得愧疚,但那只可能出于人性的本善而不会是道义或者责任。其他的我不太懂
按周云蓬的意思,应该是希望这个活动即使进展缓慢,但能一直持续下去,我自己呢,不知道,我也希望我能坚持下去,不管我以后会在什么地方,但说实在的,这一个星期以来,我的心情一直处于一种很压抑的状态之下,不记得哭过多少次,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真正轻松起来,但我会尽力调整的



wuli

2008-10-19 13:48:46 wuli

收回对于第二个问题的许多回答,我没正确理解你的意思不知道,我是只傻鸟



无言

2008-10-19 17:09:04 无言

应该是和
2008-10-18 22:51:44 一二一

  
  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担心到时候费了很多周折,兴师动众,找到了这些孩子,而我们由于资金或者能力的问题,可能只能给他们很小的帮助,这样会让许多人尴尬对不对?

这意思差不多



[V]

2009-02-03 03:29:22 [V]

一二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只是在今天才看到了关于这个计划的东西,想了好久,除了能向周云蓬买些CD外,竟发现也不能做别的什么了,能向你这样身体力行地去做许多事的人肯定是少数。谢谢你所做的这些。



毛毛

2009-02-22 21:07:10 毛毛

怎么没更新了,才看到这个活动,我和我的一个朋友都愿意参与进来,我们在成都,请问楼主我们可以做些什么吗



紫陌<我叫周月

2009-02-28 13:56:00 紫陌<我叫周月 (宅起来幸福)

08-10-16 10:35:24 无言 (金华)   我忽然想到了现在大学生进农村社区的政策。一大学生负责一个村,不知道全国实行得怎么样。同一批招收的大学生村官都有自己的联系qq群,联系这些大学生村官倒是比联系村长和村书记要容易得多,而大学生村官也对公益活动更为热衷一些。。。

这个意见很好 我觉得最了解实际情况的是村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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