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17 02:21:53 来自: 無(永別了,梵高先生)
早就看到大叔的演出信息但是今晚得八點四十才下課
直到老羅在博客上第二次張貼才下定决心就算是去聽個尾聲也要赶
到愚公移山的時候第一場已經完結大叔正在說休息20分鐘...
人比想像的要多一路繞道擠到台前坐下靜等
大屏幕在放中文版大獨裁者
他穿著一件紅五星的黑T上臺了:永隔一江水。黃金週。堵車
……
當唱到堵車高潮時,尤如道士作法,整個場子彌漫着魔幻氣息
他從二環唱到無數環,永劫回歸的不堪
達摩流浪者。曠野的呼聲。行吟詩人。東邪西毒。
他唱『舊時王榭堂前燕』也唱『撲通一聲跳下水』不做作沒有架子
唱完拜拜麯目大家起哄說再來一首大叔幾秒鍾就『妥協』了
贊說『北京的聽友還是蠻有素質的嘛』
哈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會因為反映了現實就故作深沉
這份沉重和輕鬆之間的平衡是歲月的積澱么
重新背上吉他大叔說北京奧運歌曲徵集我也寫了一首歌
結果被劉歡小柯的歌擠下來了,那麽希望下次北京奧運會能够被選上吧
大家都樂瘋了...于是就響起了熟悉的兩隻老虎...
他唱一隻是華南虎,一隻還是華南虎;一隻在照片上,一隻在畫上
隨即想到兩隻狗的生活意見。都不曾標榜藝術而遠離大衆時事
去年在遠離人群的地方蝸居了半年自稱修煉
可以好幾天不出門和外界的聯繫純粹靠無形的信號
缺乏存在感是在逃避或拒絕什麽
覺得只有遠離喧囂嘈雜才能升華
五月去華清聽了大叔的彈奏問了一個問題
會不會因爲生活較之以前安逸就喪失批判能力了
他平靜的說不要沒有批判去找批判,安逸的時候妳就去寫安逸的東西么,比如說,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永遠年輕,永遠熱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