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理想主义者的痛苦

扫红 2008-06-06 12:54:55   来自: 扫红 (深圳)

    睡着了,又突然醒来,于是再也睡不着。
  
    去小书房的架上找书看,信手抽出一本薄薄的《书店》,以为又是一本综合性介绍书店的集子,谁知是一本小说,封面小字印着“我就是想开一家书店”,封底同是小字印着一行“可是,那个小镇并不需要一
  家书店……”
  
    主人公弗萝伦丝并不懂书,但是她突然想开一家书店,仿佛要寻求一种叫做“意义”的东西。一九五九年,她起了这个念头,于是去实施,书店开张了。一九六○年,书店结束了。
  
    我在看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感慨。它虽然是一本小说,但我并不认为小说就比现实更虚拟。我还想起另一本讲书店的书《查令十字街84号》。在看《查令十字街84号》时,我时时被书中细小的温馨打动,想着自己也是开书店的,并且希望尚书吧也能做成一间活在读书人心里的书店,能够在很多年后,仍然温暖着曾经与它相处相识过的人。
  
    但是今天看《书店》的时候,我有一种莫名的沧桑。无论是《查》,还是《书》,一个书店的前前后后,每一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每一个人物的登场与谢幕,都浓缩在那薄薄的一百多页里。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也就是这么薄薄的一册书,无论是《书店》里叙述的两年,还是《查令十字街84号》中叙述的二十年。当我今天尝试着站在将来的某一个界点上,回顾我所经历的尚书吧,也许同样只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它有多少内容呢?
  
    又有多少会被忽略呢?
  
    日子这么绵细,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日均附着在实实在在的事情上面,它们细如尘沙,它们更多的、更多的,也仅仅是尘沙,不是贝壳也不是琥珀。
  
    我常常越不过自己去,在一些细枝末节上纠缠,之后又再反省,觉得女人实在是一种麻烦的动物--我能那么清晰的看见自己的“漏”,为何就补不了自己的“漏”呢?
  
    偶尔,我会想像当一个人陷进沼泽里时,如果他面临的仅仅是死亡,那么他的恐惧也是简单的,甚至可能是能够被接受的。但是如果他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面临死亡的同时,也在面临沉下去和陷进去的过程和本身,那种恐惧才是真的无法克制的。
  
    而我,在面对自己的失落与情绪的失控时,就会有这种对自己无法振救的痛苦和烦躁。
  
    我喜欢给很多事情加上一个光明的尾巴,或者为它们染上一层理想主义的光芒,渲染出一种精神上的胜利。我承认自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对人半是玩笑半认真地说:我就像唐吉诃德。但是人最终的需求是什么?难道不是精神的愉悦和心灵的满足么?所谓书,所谓文字记录,难道不也是一种成王败寇么?




廢鬱

2008-06-11 00:03:55 廢鬱

  如果來深圳,一定會來光顧你的書店
  
  經常買書,對書店越來越挑剔,有時也幻想自己能開一家符合自己想象的書店,不過現實又好殘酷,因為深知開一家符合自己想象的書店無疑是燒錢運動……所以每次從我們這裡的書店走出來時,便會喋喋不休又無可奈何
  
  ps,以前在成都,有個不錯的書店叫“尚書坊”,可惜不到兩年就因為虧損結業了。開一家有人文氣質又能賺錢的店,有多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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