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 最后一个道士。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07 22:18:39

    新的开始

  • phoebequeen

    phoebequeen (小小的不平凡,来自异常的努力) 2012-10-08 09:46:37

    搬个凳子苦等~

  • 4587

    4587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2012-10-08 11:45:46

    mark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09 10:13:48

    我发现好像昨天欠一张


    今天补上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09 10:15:05

    《最后一个道士》 连载更新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冰窖


      雪地登山不比户外运动,这是一项及其消耗能量的事情,当下每个人都还背着厚重的装备,踩在这地上,脚下的靴子不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因为这白茫茫的一片把仅有的太阳热量也给发射了大半,所以即使在如此运动状态下,嘴唇一个个都被冻的发紫。好在他们几人中都没有太过于娇贵的人,一个都哼哧着努力向上攀爬着。
      超子和卓雄这一对有着丰富雪地经验的侦察兵预判着前进的路线,因为地面全是积雪,根本看不出那儿是个鼓出的岩石,这种地方很容易造成滑坡导致人为地小规模雪崩。
      登山杖就是探路的唯一倚仗,超子在插进前面的雪地里,感觉这儿是平地之后,踏出了一步,“啊!”得一声尖叫传来,只看见何毅超同志的双手在空中一挥舞,瞬间便消失在了雪地里,后面的查文斌想拉一把哪里还来得及,只留下被超子带起的碎雪片还在空中飞舞。  几人赶忙围过去一看,好家伙,雪地里一个黑漆漆得大洞直直的垂入地下,想必超子刚才那一脚是踏空了,整个人都被这个积雪覆盖的洞穴吞没。
      查文斌赶忙爬到洞口,对着下面喊道:“超子,你怎么样?”
      下面没有回声,接过老王递过来的射灯一照,下面黑漆漆得也看不清是个什么状况。他这一急就想下去看看,卸下包袱就放到了一边,卓雄倒是反应挺快,阻止道:“文斌哥别急,我先探探周围还有没有洞,免得一下子乱起来再掉一个下去。”
      老王点头称是,卓雄拿着登山杖现在周围探了一圈,那边的查文斌也已经把登山索给准备好了。好在暂时没发现周围有其他的坍塌,查文斌找了棵杉树把绳子系上就准备下去,随手一扬,登山索便抖擞着垂了下去。
      卓雄正在和查文斌两人争辩谁先下去的时候,只听见下面传来一阵“哎哟、哎哟”的呻吟声,查文斌赶忙问道:“超子你怎么样啊,有没有摔坏了。”
      下面听到喊叫,立马喊道:“刚才给我摔背了气,就是感觉喘气难,屁股痛,哎哟。。。”这小子又在下面叫上了。
      查文斌赶忙把绳子抓好喊道:“别急啊,你千万别急,我马上就下来。”
      这个洞深约二十米左右,只顾着担心超子安危的查文斌根本就来不及顾及四周的情况,没一会儿便到了下面。超子正躺在一对枯松树叶上呻吟着,看样子这小子真率的不轻。接着卓雄也下来了,他有着野外救援的经验,知道一点紧急处理的办法。
      再给何毅超检查了一番之后,好在衣服穿得厚,下面又有松枝垫着,也就是摔岔气了,给抹了一些药剂,喝了几口水之后,超子慢慢恢复了元气。
      这小子一开口就是:“他奶奶的,哪个王八蛋在这鬼地方掏个洞来,害的爷爷差点摔死,我看八成就是上面那群农民下的野猪陷阱,没想到把我给算计了,一会儿上去非得好好找他们理论下。”
      卓雄笑道:“你家野猪陷阱会掏这么深?自己走路不小心,没给你摔死就算不错了。”
      看这小子没事了,查文斌这才想起打量这个洞穴,不看不要紧,这一抬头看还真把自己给吓住了,什么会把他给吓住?死人!
      死人会把查文斌吓住,,那你见过冻着的死人不?
      这洞穴里四周都是冰,光不遛遛的,活脱脱就是一镜子,就在这层镜子里面,查文斌豁然发现几张笑嘻嘻的脸,那笑容是僵硬着的,还不止一个!
      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这洞穴的最底下,就足足有着四张笑脸,这种笑就是我们俗话说的那种皮笑肉不笑,笑的很不自然,一个个还把眼珠子蹬的老大瞅着他们。有的人距离冰面薄一点的看得比较清楚,特别是还有一个小孩模样的把手掌朝外死死的贴在冰上。从他们这角度看过去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关在玻璃门外的小男孩在拍打着玻璃,随时要进来的模样。  不光查文斌看见了,他们仨这会儿可都瞅见了,没有活人能生活在冰里面,这不用说肯定是四个死人啊。
      “天,文斌哥,这是什么个状况,这儿怎么。。。”超子看着那些个东西头皮子一下就发麻起来,想到自己跌下来被这么一群朋友围观,那心里的滋味还真不好受。


      查文斌只站在原地环顾着四周,说道:“我也不知道,看样子都是些死人,不过这模样也太像活着的了,彷佛他们是在活着的时候被瞬间放入冰里的,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识这么古怪的东西。”
      老王在上面见半天没人上来,就大声喊道:“喂,下面怎么样了?”
      查文斌听闻回道:“没事了,放心吧,有点情况我先看一下,马上就上去。”说完,又对卓雄说道:“你先带超子上去,我随后就来。”
      虽然卓雄也隐约觉得有些不安,冰冷刺骨的地窖里呆着本来就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何况周围还有一群莫名其妙的人盯着你看,想想就一分钟都不想多呆。架起超子就扶到了绳子边上,问道:“你能自己爬不?”
      超子干笑一声:“你也太小看我了,没事,那文斌哥我就先上去了,你也抓紧点上来哈,那玩意别看了,慎得慌。”
      “嗯。”查文斌应了一声之后,超子拉扯了一把绳索,见很结实便手脚并用向上爬去,乘着这个空挡卓雄问道:“文斌哥,你说这些都是什么人啊,看着也都怪可怜的。”
      这些人的个头除了那个小孩之外比现代人感觉要稍矮一些,但是却很健硕,穿着的服装也都是些动物毛皮,看那样子做工也不是很精细,就是用原生态的皮子包裹在外边。这些人的头发是蓄着的,胡子也是没有刮得痕迹,脚上没有穿鞋子而是光着脚底板,怎么看查文斌都觉得是有些年头的人,而且年份还不短了。只是冰层里面的人保存的过于完好,以至于在外貌上还真看不出确切的时间,犹如鲜活的一般。
      查文斌摇摇头道:“看不出,不管了,先上山要紧,到寨子里找几个老乡一问便知,这么大的洞他们应该了解的。”
      超子在离动口不远的时候喊了一声:“你们快上来吧,这洞里尸体比牛毛还多,一路上来全部都是,别呆着了。”
      听超子这么一说,查文斌原本已经打消了的好奇心再次被重新点燃了,一边催促着卓雄,一边把脸索性就贴到了冰上仔细观察起来。  这老王提供的射灯还真不错,一股强力的灯光瞬间穿透冰层,把里面照的通透,查文斌的脑海里突然蹦跶出一个词汇来:“琥珀!”
      这琥珀啊是一种珍贵的自然界遗物,说的是树木会分泌出一个胶质,刚好裹住了一只经过的虫子,这只虫子因为落入了这种胶质中便于空间隔绝了永久不会腐烂。随着地质运动的不断变化,胶质逐渐凝结变硬,形成了透明的接近于石质矿物,可那只亿万年轻的虫子还在里头栩栩如生。这种天然琥珀可是价值不菲啊,为历代的名贵宝物。
      如今这洞里的人一个个被冰封在里头,不就是像琥珀一样吗?但是如此之多的尸体呈规则的排列在此,也绝对不是自然形成,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那么这么做的原因呢?查文斌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想到如果这儿的先民用了一种中原地区从未见过的殡葬仪式,既把死去的人放进一个实现做好的方块形容器之中,然后搬到室外,因为这儿常年低温,很快就会凝结成冰,然后再运到这儿来堆积起来,这样即保存了尸体又实现了安葬。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而已,他把这种埋葬的方法取名叫做冰葬,不过为何这里的人却有着不同的面部表情而不是和正常人死亡后呈现的那种睡眠状呢?而且还有着丰富的肢体动作,这显然解释不通。
      闭上眼睛的查文斌用心感受着四周,他并没有发现有魂魄的迹象,也没有恶鬼的感觉,平静的就像自己的番薯窖一般。既然如此,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查文斌见卓雄也上了顶,把绳子系在腰间喊道:“拉我上去!”
      上面的几个人一齐拉着绳索,查文斌被缓缓提起,而他的眼前也开始呈现出一张张不同表情的脸:有安详的、惊恐的、难过的、高兴的、睡着的,总之人的各种表情你都能在这儿找到,而且无一例外的是这里全部都是男人!
      在他到达一半的时候,瞥见一具没有穿着兽皮的男子也被冰封在其中,就那么一瞥,却让查文斌大吃一惊:那男子的胸口有一道红色的痕迹!
      那痕迹查文斌再也熟悉不过,因为另外一个和他朝夕相处的兄弟身上有着一模一样的,那便是卓雄胸口的纹身:红色应龙!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09 10:18:24

    《最后一个道士》 连载更新 第一百四十三章 石头爹


      带着这个深深的疑惑,查文斌重新回到了地面,看着正在整理包裹的卓雄,他几次欲言又止。他还记得花白胡子曾经说过这种用血纹身代表着家族的象征,而这个家族与三千年前的古蜀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如今东北与四川,两地相隔十万八千里,更是位于我国版图的两个对角线上,这儿怎么也会出现类似的东西?
      他很迷茫,迷茫的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蜀王蚕从的后人才会有的烙印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毫不相干的地方,而且这个冰窖是如此的邪门。
      当老王听到他们描述看到的东西时,也不禁对于这个地方产生了好奇,不过大家商量过后,觉得还是赶路先。要是一会儿天色晚了,就得在这冰天雪地的半山腰上过夜了,再说还不知道晚上会出现怎样的天气变化呢。
      决定启程之后,补充了一些高热量的食物,这种雪山可是相当耗费体力,又在那个洞穴附近找了棵树,系上一条红绳子作为标记。换了卓雄打头,在稳重这个层面上,他确实要比超子好上许多,看着眼前还有四百多米高的雪山,卓雄一刻不停的赶着路。
      队伍的行进速度是由领头的人决定的,在这种集体活动下,他往往能够左右进程的快慢。这小子体力自然是不差超子,闷着头还时不时回头吼一嗓子给大家鼓鼓劲,还真有几分领队的模样,大伙儿在他的带领下走得也确实快了不少。
      当太阳渐渐消失在山的那一头,一抹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雪地里,霎时犹如铺上了一层金灿灿的黄金,这种美景可不是哪里都看得到的,当然坚持的时间也是很短暂。就在众人为这种神奇的自然景观所感叹的时候,不远处的头顶已经可以看到袅袅炊烟升起。
      卓雄面露喜色的喊道:“你们看,到了,终于要到了,同志们,为了热乎乎的馒头,冲啊!”
      超子在下面大叫道:“还有热乎乎的酒都已经给咱烫好了,冲啊!”说着开始像一头雪地里的豹子开始飞奔起来。
      看着这两小子的冲劲,查文斌心头那个阴霾暂时被放到了一边,也给自己加了把劲儿开始向上攀去。
      山顶果如老王说的那般有一个寨子,这山顶像一个火山口,山顶上让人出乎意料的有一个小盆地,面积还不小。在这盆地之中散落着七八间民房,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在冒着白烟。盆地的中间倒是没积雪,几个人顺着条小路一溜烟的就冲进了寨子,这时天方才大黑。
      老王来到了村东边的一户人家,还没进门,却只听见院子里有狗叫传出来,这倒让查文斌想起了黑子,也不知道自从自己走了以后它过的怎么样。临走时他把黑子托付给了小舅舅,想起这伙伴的时候也同时想起了那座大山里的蛤蟆。
      老王敲了几下门,里面有个老者传出一声:“谁啊?”接着便有一个穿着老棉袄的老头出来开门,一看屋子外面站了这么多人,立马笑着说道:“北京来的吧?来来来,快点进来烤烤火。”
      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超子刚想进门却被老王一把拉到身后,然后笑着说道:“请问老人家可是姓李?”
      那老头转过身来笑道:“哈哈,你搞错了,老汉姓殷,名天阳,这儿的乡亲都管我叫石头爹。”
      老王立马拍了一下脑袋瓜子说道:“哎呀,是我记性不好,把您老人家的名给记错了,晚辈给您赔礼了。”说完立马前去握住石头爹的手,两人快步走向那小平房。
      超子当即就立马跟查文斌小声嘀咕道:“这家伙的演技以前我咋就没看出来呢?”
      查文斌说道:“多学着点把,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防一手确实是有这个必要,你啊以后做事别那么鲁莽,还侦察兵出身呢,我看卓雄就比你要强得多。”
      只留下超子一个人在外面翻白眼的时候,其它人都进了屋子,他琢磨了老半天卓雄到底哪儿比我强呢?
      屋子里有一个大铜盆,里面的碳正烧的旺,红彤彤的照在人脸上,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查文斌一边双手交替着烤火,一边听老王跟那石头爹攀谈起来。
      说老王他们组织上曾经不止一次的派人上过这山,根据最后一个回来的人报告他们都是在山顶一户老人家里,那老人叫做殷天阳,外号石头爹,是一个孤寡老人。说这老人啊,为人挺和善,是个石匠,也不知为啥终身未娶,在这山顶上一住就是一辈子。


    石头爹拿来一个煤油灯,把里面的棉芯拨弄了一下,挂到了梁上,笑着说:“山里不通电,只能点这个。你们还没吃饭吧,山里头也没啥吃的,一会儿就讲究着吃点,你们这些城里人别嫌糙就成。”
      “哪里哪里,怕是要麻烦石头爹了。”说着老王给超子使了个眼色,那小子立马心领神会的说道:“石头爹,我来给你帮忙。”说完便跟他一同进了厨房。
      待他们二人走开,查文斌这才开口:“可靠吗?”
      老王在火盆边不断翻动着自己的手掌取暖,说道:“你觉得呢?”
      查文斌哈哈一笑:“既来之则安之,我想你应该事先都已经把工作已经做到位了的。”
      老王一拍他的肩膀说道:“一会儿喝几杯?”
      “好!”
      不多时,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几大盆肉食,一股香气直扑而来,引得横肉脸连连咂舌,口水险些留了一地。石头爹搓着手说道:“山里没啥像样的东西,这都是我打的野味,有野猪、獐子和山鸡,你们讲究着吃,不够我再去做。”
      查文斌这是第一次开口说话:“老人家,您客气了,我们也是山里人,这可都是些好东西,看样子老爷子还是个好猎手嘛!”
      这话貌似石头爹很爱听,脸上立马就来了笑容,露出一口大黄牙嘿嘿的笑道:“我们这荒郊野外的,难免会有些野兽来祸害庄稼,在这地方种点东西不容易,可不能让它们给糟蹋了,这儿的人家家都会打猎,剥些皮子也可以下山换点小钱补贴家用。你们吃你们吃,趁热的,我再去烧些洋芋。”
      等到老头转身过去,超子给众人使了个眼色,抓起一块大肉塞进嘴里,一边烫得直哆嗦还一边喊道:“香,真香!”众人早就饿了半死了,一天都没吃过像样的东西,哪里还经得住,一各个狼吞虎咽起来。石头爹抱着一捧洋芋丢进了铜盆里,笑道:“慢慢吃,还有,山里啥都缺就是不缺这些个东西。”
      老王也吃到了兴头上,喊道:“老爷子家里可有酒,咱来喝几杯?”
      石头爹一听,不好意思的说道:“酒是有,就是不咋好,用苞米竿子自己酿的土酒,要是不嫌弃,那就来一点?”
      查文斌大笑道:“酒不在于好坏,是看跟谁喝,老爷子这般豪爽之人,想必酿出的酒自然也是十分豪爽,来咱们一起喝!”
      众所周知,酒是用粮食酿造的,过去农村里粮食可都宝贵着呢,哪里舍得拿来酿酒,有的人发现那玉米竿子拿来嚼起也是甜丝丝的,就用这玩意酿酒。酿出的酒虽然也能喝,但是性子非常烈,一般人还真吃不消喝这种土酒。
      石头爹拿出一个酒坛子,给大家伙儿换上大碗,挨个倒上之后,自己也落座了举起碗说道:“大家干一个!”说完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一干人等无不被这酒量所震撼,超子端起碗来只抿了一口,就立马呛出来:“真辣啊!”
      石头爹摸着下巴笑眯眯的说道:“小哥某不是嫌老汉这酒不好?”
      超子是个要面子之人,自然不会让人落下这把柄,站起身子来拿起海碗也学着老爷子的模样咕噜咕噜得一饮而尽,把那大碗往桌子上一放喊了声:“好酒!”
      其它人纷纷叫好起来,也都拿起各自的大碗喝起来,这一碗酒下去,不少人当场就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在感慨这酒的猛烈之余,也都佩服起石头爹的酒量来。  

  • 回不去的曾经

    回不去的曾经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2012-10-09 11:54:11

    呵呵10.9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0 12:05:19

    《最后一个道士》 连载更新 第一百四十四章 白獐子


      这酒一喝下去,话自然就多了起来,老王对于前几次组织上的行动也是一知半解,乘着这个机会,刚好跟石头爹打听打听。
      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老王故意装傻,他眯着眼睛问道:“老爷子,你怎么一猜就知道我们是北京来的呢?”
      他是喝多了,但是石头爹可没喝多,人家清醒着呢。剥着手中的洋芋,老爷子说道:“我们这村子就这么几户人家,平日里鲜有生人来访,哪几家有个把亲戚来走动大伙儿也都互相认识。再说了,现在这季节人家也不会摸上山来。”说罢,老爷子闵抿了一口酒,咂吧下嘴巴接着说道:“前些年,也有几波跟你们这样的人上山来,都是住在我这儿,白天出去晚上回来,有一阵子就一去就是好多天,走的时候也没跟我打招呼。不过我这人嘴巴严实,也不去打听,况且他们对我不薄,每次来都给足了钱财。今儿一看你们几个的装扮和他们看样子就是一波的,老汉年纪是大了但是可不糊涂啊。”
      老王耐着性子问道:“老爷子你可知道他们是去哪里的?”
      石头爹把碗放下,慢慢剥着洋芋皮,塞了一个进嘴巴,这才说道:“老汉从不打听,他们也没说,你们这些城里人想法都很古怪,老汉也听不懂啊。”
      老王见没啥有用的可问,只好尴尬的笑笑,拿着碗跟石头爹碰了一杯,又笑呵呵的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来放到桌子上:“老爷子,我们几个想在您这住上几天,还请多多照顾。”
      石头爹也不去拿钱,反倒耐人寻味的说了一句:“哎,别又是一去不复返,老汉花着这钱心里也不舒坦。”
      这话说完,在场的几人脸色当即一变,老王想问,却被查文斌使了个眼色制止了。他笑着站起身来说道:“石头爹啊,晚辈也来跟您打听个事儿,方才我们爬山的时候见着一个冰窟窿,差点就给掉下去了。您在这山上住了大半辈子,又是个猎户,可晓得那窟窿是做什么的?”
      别看他年纪大了,但是牙口好着呢,往嘴里丢了一块肉嚼完之后这才慢腾腾得说道:“既然小哥开口问了,老汉也不隐瞒,那个冰窖老汉也曾见过。”
      “哦,那老爷子说说看?”查文斌依旧微笑着问道。
      “那地方去不得,在我小时候,祖上的人就留话,那块地啊闹鬼,闹不好就会在那莫名其妙的送了性命,这也是我们这小村的一个禁地。老汉年轻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一身胆子敢在坟堆里过夜。”说到这,石头爹的眼神开始有些明亮起来,又喝了口酒,继续说道:  “在我二十一岁那年,刚刚娶了媳妇。那时候闹土匪,我们这山里虽然偏远,但是比较宁静,有山有地,弄了吃的还不成问题。媳妇刚过门,家里就多了一张嘴,那一晚我就背了竿猎枪出去准备搞条獐子。这说来也巧了,就你们来的那条山岗上,老远我就瞅见一只獐子,而且这只獐子还是条白色的。大夏天的月亮照的贼清楚,离我也不过就五十来米的路,一枪放过去,那畜生拔腿就跑。
      不是老汉吹啊,老汉这枪法可是百发百中的,追过去一看,地上果然有一滩血。我顺着这血迹一路追下去,就到了你说的那个冰窟窿的地儿。在离那地不过十来米的地方我想起了祖宗的遗训,本不想追了,可是白色的獐子我还真是头一回见,脑子一热,就跑了过去,就在离那冰窟窿不到一米的远的地方,那畜生正瘸着后腿在地上挣扎着,看它那样是想进那洞。
      那个洞可劲邪门了,大夏天的外面再热,那块地儿的四周都是凉飕飕的,早上起的早还能在洞口看见冰花。我怕它再跑就对着它脑门子又是一枪,一下子就给料倒了,那獐子可肥了,身上雪白雪白,没有一丝杂毛,我扛着这东西就回了家。当天晚上就剥了皮,顺手就割了肉下来放到锅里煮起来。
      那会儿媳妇刚有身孕,我就把这煮完的第一碗汤给她端过去,那叫一个香,香到连我都流口水。媳妇拿起大碗几口便吃完了,嚷嚷着还要吃,我又去盛了一碗,这娘们又是几口吃完,还接着要。
      虽然那会儿家里穷,但是这野味也是三天两头都有的吃啊,为啥媳妇今晚一个劲吃呢?我以为是她怀孕了害嘴巴,便又去盛了一碗,媳妇喝的嘴里都往外冒汤水了,却还要吃。我当时就想,这玩意有那么好吃?


      带着疑惑,我去厨房盛了一碗一口喝下去,那味道太鲜了,鲜到让我欲罢不能,一碗过后马上第二碗,然后第三碗,一直到我吃不下的时候,媳妇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厨房,直接把整个脑袋插进了锅里喝起来。”
      说到这儿,石头爹开始抽泣起来,查文斌听到这儿也晓得事情不妙,哪里会有人这样吃饭,便问道:“老爷子不要急,您慢点说。”
      石头爹抹了一把眼泪接着说道:“到后来是我跟她两人抢着喝,锅里全是汤啊,一直喝干为止,第二天醒来,她已经去了,活活给胀死了,而我留下一条小命一直苟活到现在。
    “ 这等事情几人都是闻所未闻,听得心头直冒汗,真会有人吃到撑死,超子问道:“老爷子,那獐子肉真有那么好吃?”
      石头爹指着桌上的那一盘肉说道:“这就是獐子肉,虽然味道是不错,但谁也不会跟我俩那样逮着就死吃啊,后来村里的老人都说那只獐子是成了精的,我们是中邪了,被它索命索去了,也是对我擅自创入禁地的惩罚。”
      几个人一番安慰过后,又喝了点酒,暖烘烘的炭火让人醉意朦胧,这村子里也没电,吃饱喝好之后自然就是要休息了,他们几个也累了一整天。
      石头爹可能是因为回忆往事有些悲伤,自顾自的回了自己炕上早早打起了鼾,查文斌他们几个在隔壁厢房里生好了炉子也就和衣而睡。几个大男人挤在一张炕上,冷倒也不冷,窗外的风还在呼呼的叫着,横肉脸和卓雄、超子三人都呼呼大睡起来,只剩下查文斌还用手枕着脑袋思索着白天的事。
      “文斌啊,睡不着吗?”老王小声的问道。
      “你不也没睡么,有什么想法没?”查文斌反问道。
      老王翻起身来,轻脚的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了一番这才重新回到炕上,跟查文斌说道:“这老爷子你怎么看?”
      查文斌知道老王这是警觉,但这一次好像格外的警觉,甚至有些过了头:“挺好的一老头,暂时看不出什么问题,按说资料你应该是最全的,怎么还问起我来了。”
      老王嘿了一声:“得了吧,你以为我没看出来,整晚上你一口酒都没喝,全偷偷吐在桌子下面了。”
      查文斌一个侧身翻过去,喃喃的说道:“喝多了,我先睡了。”说完就再也不搭理老王了。  面对着查文斌的屁股,老王“哎”了一声只能作罢,也翻了个身子,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呼噜了。
      这一夜,查文斌彻夜未眠。
      清晨,当院子里的公鸡发出嘹亮的叫声,超子和卓雄相继醒来,一个个打着哈欠嚷嚷昨夜的酒可真厉害,不想查文斌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再睡一会儿,记住上午不要离开这个院子半步。”
      超子刚想说什么,却被老王阻止了,他们四个先出了房门,外面石头爹早已经把热水稍好。洗漱完毕,老爷子端上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吃罢早饭来到院子里,超子感叹这山里的空气可真好。
      这一上午,他们几人就在院子里晒着太阳,除了石头爹期间出去过一次说是看看陷阱有没有套住猎物就再也没其它事情了。
      等到中午查文斌起床的时候,门外正传出一阵子爽朗的笑声,原来是石头爹套住了一头野猪,他们几个正在帮忙打下手,准备中午搞一顿野猪下水吃吃。
      查文斌不好意思的笑道:“老爷子好手艺啊,我们又有口福了。”
      正说话间,石头爹一把尖刀从那已经腿了毛的野猪肚子中间划拉一下,就把这只猪给开了膛,老头子把尖刀往台板上一插,然后说道:“小哥要是在我这山里真睡的不惯,还是早些下山吧。”
      这席话,旁人可能认为是句玩笑,但却让查文斌觉得话里有话,不过他却面不改色的回道:“只要老爷子不怕打搅,我倒是很愿意在住上一阵子。”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1 15:44:15

    《最后一个道士》 连载更新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一个活人


        别说这老爷子的刀工还真有几下子,颇有几分庖丁解牛的味道,这一头野猪很快就让他给收拾利索咯。这肉归肉,头归头,重要的是这野猪下水里有一样好东西,那便是野猪肚子。
      话说野猪肚对于犯有胃病的人来说是非常具有保健效果的,现在市场上一幅野猪肚少说也得两三千才能拿的下,当天中午他们几个吃的就是这玩意。
      查文斌也不客气,抹开嘴吃,就是他说下午要出去转转,没让大家伙儿喝酒。吃饱喝足之后,查文斌又跟老爷子说道:“石头爹,我这两位兄弟都是一身好枪法,能不能把你家的猎枪拿来用用,保不准还能带几只山鸡回来。”
      石头爹倒也大方,去了房间里取下两杆猎枪来,这枪其实就是火铳,我们农村里管那玩意叫土枪。这枪用的是黑火药填装击发,效率高的人一分钟能打出一枪就算不错了。对于现代战争而言,这已经算是原始武器了,但在广大农村,尤其是在这大山里,这玩意打打野兽还是照样好使的。
      超子和卓雄分别取了一杆跨在背上,超子心想着我腰间挂着沙漠之鹰还要拿着你这土掉牙的东西做甚?玩惯了八一杠的他们打心眼里就瞧不上这土枪。
      临走前,老爷子站在院子门口喊了句:“山里小路多,别走岔咯,太阳落山前就赶紧回来吧!”
      “知道啦!”他们这一行人你一脚深我一脚浅的沿着山岗开始走了起来。这座山是呈现东北、西南走向,就是我国东北边境著名的长白山山脉的延伸段。
      随着队伍的推进,他们眼前的林子也开始越来越密,遮天的落叶松一望无际,这是一片林海,不过他们倒不担心迷路的问题。因为这一路走过来除了自己的脚印之外还没发现其它的足迹,到时候只要按照原路返回便是。
      查文斌走到一个小山岗上之后,掏出罗盘打了个方向,这里的山和南方的山脉不同,它是一片连着一片,匍匐起伏,一望无际的白色世界里姓罗密布着棵棵松树。
      要想找古代的东西,必须得从方位入手。风水学这门东西可是老祖宗遗留下来的。站在小山岗上,查文斌仔细的看着手中的罗盘,不停的移动着自己的方位,可是漫天的白色,只有起伏的山峦,他一时半活儿还真定不下来。
      “老王,你说这山头上的雪到了夏天能化掉吗?”查文斌冷不丁的突然这么来了一句。  老王摸着下巴答道:“这东北虽然冷,也是在这个季节罢了,不用等到夏季,开春之后啊,这山脚的雪就得开始融化了,也只有在长白山那样的顶峰上夏天才会有积雪,这里多半是存不住的。”
      查文斌突然眼睛一亮,指着前方一处山谷说道:“那儿可能会有我们需要找的东西。”   超子使劲眺望着,除了一片白还是白啊,便嘟囔道:“都是雪啊,看不出有啥特别的。”
      查文斌笑笑道:“长白山脉是伴随着昆仑山脉而同生的,昆仑是我华夏龙脉的发源地,这儿自然是有真龙的,不然东北一带也不会先后兴起女真与满清这两个部落并统治中原几百年的历史。有真龙在世则必有其它龙穴,你们看这山势貌似平坦,只不过是掩藏在皑皑白雪之下。要想寻得龙,就只有一条,便是登高跳远。”
      “你看出什么了吗?”老王问道。
      查文斌接着讲道:“风水寻龙里在这野外定穴无非是要看星象结合地理,但万变不离其宗,必须要有山有水!平地龙从高脉发,高起星峰低落穴;高山即认星峰起,平地两旁寻水势。龙由气生,气由山生,山是生育龙脉的必要条件,我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就是星峰,这是一条很小的龙,龙首的位置就在下方。
      方才我问了你,这儿的雪可会融化,那么到了开春季节,这大量的雪水势必会从那两处山坳里形成河流直达谷底,这就应了风水里的另外一句话:两水夹处是真龙,枝叶周回踪者是。莫令山反枝叶散,山若反兮水散漫。”
      老王听完十分高兴,不禁又对查文斌敬佩起来,若没有他在单是这茫茫十万里大山要想寻得一个未知的地界那不比大海里捞针的难度。
      “那我们是不是要等到开春的时候?”老王问道。


      查文斌抓起地上的雪随手一扬,当即被风吹的七零八落,回转身来说:“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就下去,等开春的季节雨水一漫,我怕你是想找路都没得找,倒不如索性乘着现在先下去摸摸情况。再者,你现在手头上什么资料都没有,我也只是看到了一个龙穴罢了,有没有人用这地方还很难说,都先回去吧,晚上有空去村子里转转,跟其他人打听打听这儿有没有出过什么怪事或者发现过什么古怪的东西。”
      这回来的时间说巧不巧,还真就赶在了太阳落山前。土枪上分别挂着一只毛兔和一只山鸡,这是超子和卓雄这哥俩在回来的路上顺手收拾掉的战利品。
      回到石头爹这,他们几个一脸轻松的样子,哼着小曲,嚷嚷着晚上加菜。这白天收拾好的野猪肉蹲着酸菜,兔子、野鸡和獐子红烧的红烧,清炖的清炖。大家吃的不亦乐乎,除了横肉脸陪着石头爹喝了两碗酒,其它人都借口这酒太烈喝不惯为由拒绝了。
      老爷子照旧喝好之后就一个人提着煤油灯先回了自己屋里,他们几个则聚在火盆边烤着火,看着翻来覆去已经被烤的发红的手掌,查文斌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几度说道:“要不哥几个出去转转去?来了好歹也是客,拜访下邻居们。”
      “好嘞好嘞。”超子马上就跟着起哄,就在这时,一声咳嗽传来,原来是石头爹披着棉袄走了出来:“晚上喝得有点多,我起来去茅房解个小手。”
      “那您慢着点,我们打算去串串门,熟悉熟悉这村子里其它人家。”说完查文斌就作势要起身,不想石头爹马上就换了副口气说道:“太晚了你们就不要出去了,这儿的人睡得都早,别去打扰人家了。”
      “行,知道了,那咱们也早点休息吧。”查文斌给几人使了个眼色,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带头走进了自己房间里,其它人都跟着附和起来零零散散的都回了自己房间里。
      关上房门之后,不用查文斌吩咐,两位侦察兵一个贴在房门上,一个贴在墙角处,细细的听了半天确定石头爹回去睡觉之后才小心的回到炕上:“他睡了,我们要不要溜出去?”
      查文斌这会儿在干嘛呢?这家伙铺了一炕的符纸,老王正在帮他研磨着朱砂,拿着毛笔刷刷几下后果,一人手上递了一张,让他们把符都贴在自己怀里,然后说出一么一句话来:“先各自拿好,我要很正经的告诉你们一件事,整个现在村子里只有一个活人。”
      “一个活人?什么意思?”老王问道。
      查文斌挥动着手中的那张符纸说道:“只有我一个活人!”
      老王听着这话怎么的心头都觉得别扭,怎么就他一个活人,便说道:“文斌,你没喝酒吧,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查文斌取出包里的家伙事,还稍了几包黑狗血:“我没骗你们,从现在开始起,你们全部是死人,这道符叫做替身符,能够在三个时辰内遮住你们身上的阳气,在鬼魂的眼中和他们是同类。”
      “那不还有石头爹吗?”超子不解的问道,因为查文斌说的是整个村子只有一个活人。
      “他?”查文斌冷笑道,“一个活死人跟鬼有区别吗?老爷子你说是吗?”突然查文斌手中的七星剑光芒一闪,手中一包黑狗血嗖的被抛起来,剑头一挑,当即爆裂开来。不等众人有所反应,七星剑已经没入了墙壁之中。这墙壁乃是由泥土夹杂着稻草混合浇筑而成,一墙之隔就是石头爹的房间,只听见“啊!”得一声惨叫,查文斌飞速冲向隔壁,除了床上有一滩及其腥臭的血迹之外,哪里还有那老头的影子。。。。。。  

  • 阿满

    阿满 (有个笑话想说给你听呢) 2012-10-11 16:25:39

    我看到这了!!

  • 回不去的曾经

    回不去的曾经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2012-10-12 13:18:28

    这是咋回事??10.12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2 13:46:14

    《最后一个道士》 连载更新 第一百四十六章 阴灵鬼酒


    这 突如其来的变故是谁都没有料到的,众人看着查文斌在等待一个解释,而他却看着那块已经破碎了的窗户满是遗憾。   
    “文斌哥,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我们全都蒙在鼓里。”连卓雄都已经按耐不住的问道。
      查文斌反过来倒问上老王了:“老王,你先前一共有有派了多少人回来?”
      老王静下心来细细想了一番说道:“在我们之前,一共来过这地的有三波人,加起来有总计一十二人,除了最后一个回来了,其余的都没了下路。”
      查文斌铮铮的盯着老王问道:“剩下回去的那个人现在在哪?”
      这可一下子还真把老王给问住了,其实他也没见过那个人,一切都是看的资料。他们那儿不同的人负责不同的项目,互相之前并没有太多的来往,也可能是每个 人身上都背负着太多的秘密了吧。
      “那我还真得回去再打听打听了,怎么你觉得有问题?”老王问道。
      查文斌接着说:“我说出来你别怕,回去的那个很可能也不是活的。从我来到这个村子的第一眼就发觉了这儿没有一个活物,反倒是鬼气十足的充满了每一个角 落。我本以为这是一个已经消亡了的门派,没想到却接二连三的遇上。
      石头爹,他也是个修鬼道之人,这一点从我见到他的第一面就确定了,无论他身上的柴火味有多浓,都遮挡不住那股尸气。我没点破无非是他还没有害我们的 心,鬼道只诸多追求天道中最为诡异的一类,我也不懂得其中的奥妙。但是今晚,我不得不提前动手了,因为再晚一点的话大块头兄弟恐怕就得把命留在这山里 了。”
      查文斌此言一出,大伙儿当即发现横肉脸还真得不在身边,平日里体型最大的那哥们呢?卓雄那叫一个急,冲进房间一看,那小子正在打鼾呢!
      “文斌哥,他没事吧?“卓雄指着横肉脸向查文斌问道。
      查文斌从包里家伙,挨个摆上,叹着气说道:“事是没多大事,就是有点麻烦,老爷子看他体型最大,第一个目标就把他给盯上了。如果我们不管,他就会这样 一直睡一直醉,一直到再也没有呼吸为止。”
      超子看着查文斌摆弄的那些个东西,咋都觉得那么眼熟呢,这不是他平常做法事用的那套家伙吗?
      “文斌哥啊,这小子酒量好着呢,这点酒能把他给放倒咯?”
      查文斌严肃的说道:“就你话多,刚好差你个事情,去厨房里把那酒坛子给我搬过来。”   这酒坛子不大,也就平时我们见得那种,圆圆的。超子抱在怀里感觉里面还有半坛子酒,在那来回晃荡着,这玩意抱在怀里超子有那么一刹那的感觉是怎么跟抱 了个脑袋在怀里。


      这人啊,在自己点子背的时候千万不要去胡思乱想,往往事情到最后就成了真的。
      那酒坛子被查文斌吩咐摆在房间中央,弄了一条大板凳上放着,前面照例是倒头饭两碗,这些东西老头这儿都是现成的
    。   香烛依次点燃,前面几道符纸依次被压在铜钱下方。忙活了半天了,这大家心里都在犯嘀咕,你这究竟是要干啥?尤其是那酒坛子,倒像是个灵牌被放在中间供 奉了起来。
      查文斌先是恭敬的给那酒坛子前方上了一柱香,然后差超子和卓雄扶起正在打鼾的横肉脸,把他从床上拖起来,面对着那酒坛子跪下。
      这小子完全像是丧失了知觉,任凭他们几个随意摆弄,查文斌也把他的脑袋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下,然后七星剑在大块头的中指上微微一抹,鲜血便汩汩的流到 下方一个早已盛放了清水的碗里。
      端着这个碗,查文斌十分小心的走到那酒坛子边说道:“这杯酒是他还你的,从此以后两不相干,就此扯平,你若愿意,就把眼睛闭上,我会找个好地方给你埋 上。”
      打开坛盖,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来,让人闻着都有几分醉意,查文斌把那碗清水慢慢的倒了进去,再次朝他拜了拜,然后才让人把横肉脸抬到床上去。
      他这一出戏,谁都没看懂,老王第一个开口道:“不是,文斌啊,你在这鼓捣了半天到底是在干嘛呢?”
      查文斌朝着躺着的横肉脸努努嘴道“替他还债。”
      “还债?”超子叫道
      查文斌见超子又来劲了,打算给他吃点咯苦头:“超子啊,你过来。这坛子刚才你抱着重不重啊?”
      “还行吧。”
      查文斌笑道:“我告诉你,这坛子里泡着一样好东西,你要是有本事呢,就伸手进去拿出来。别怪我没提醒你,后悔的话就别来找我了。”
      超子他打小就是不服输的,这查文斌还是第一次激将他,明知是条斜坡,他超爷就是爬上去也绝对不是滚下来,那面子到时候往哪里放。撸起自己的衣袖,掀开 那酒坛子盖,一只手就抓了进去。
      “滑,黏黏的,软软的。”这是超子的手指传出来的感觉,顺口也就说了出来。
      查文斌打断道:“慢着点,轻着点,这可是个宝贝,拿出来看看吧。”
      这何毅超啊,顺手那么一提,一团肉呼呼的粉嫩嫩的东西就让这小子给拿起来了,接下来那可就是遭了老罪了,他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方去呕吐,吐到把这几天吃 的全给吐出来为止。   在场的人,除了心理有所准备的查文斌外,无一能够幸免。
      没错,这是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尚未出生,停留在孕妇体内的婴儿,母体已死,可是他还活着。
      普天之下在自然界没有比这个更加通灵的东西了,带着无限美好愿望来投胎却发现自己胎死腹中,那股子怨气绝不是能够轻易化解的。但凡留在这世上不肯走的 都是有这样那样的原因。而这种胎儿他是无路可走的,因为未出母体,也就未得人形,所以三魂气魄不能聚齐;但他偏偏又是从那轮回道里刚刚出来的人,却发现母 体已然死亡,多少年的等待才能重新做一次人,如今落得自己鬼不鬼人不人,只好把这怨气积攒起来,一直到爆发。。。。。。
      这种酒不是查文斌第一次见,他的师傅就曾经遇到过,在广西边境一带有些会蛊术的人就用这个酒来害人。因为阴灵的智商还未得到开发,所以第一个接触他的 人很容易就会把它驯服成忠于自己的小鬼。
      查文斌一早就觉察到了,因为那酒气里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怨恨,这种怨恨和酒香混合在了一起普通人根本无法识别,但却没能逃过他的鼻子。
      看着手掌中那个已成人形的小娃娃,浑身上下晶莹剔透,尤其是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缓缓闭上。
      查文斌长舒了一口气;“没事了,超子今天我替你做了一件好事,也算是你自己的造化。这娃娃将来会在你的生死劫中替你抵挡一次,也就是说你多了一条 命。”
      超子看着手掌心那东西,要说可爱,那真的沾不上边,他只是觉得这样做太过于残忍,怎么会有人用这玩意泡酒:“接下来怎么办?”
      查文斌已经在地上铺起了一张床单,“先放在这儿,抱起来,然后明天找个地方埋了就是,阴灵眼睛闭了说明这事就算完了,你让他入土为安,救他出了这酒坛 子,他自然会牢记你的恩德,不过如果不是你八字够硬,这种小鬼要是上身了,那恐怕真得把祖师爷请下来才能搞的定。”
      老王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一晚,一头大啊,这都什么事跟什么事,感情这几天都跟一个鬼在打交道还吃的欢,喝的香,他把查文斌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你还有 什么事就别瞒着我了,让我也心里有个底。”
      “你要的和我要的都是一致的,今晚放心睡,不会再出事了,明天一早,进山。”说完留下还在回味这句话的老王,自己先爬上了炕。。。。。。  

  • che5ly

    che5ly (精进波罗密) 2012-10-12 14:02:04

    马克之

  • 小盐粒儿

    小盐粒儿 2012-10-12 23:01:30

    很好,谢谢你
    过瘾,且意犹未尽

  • 回不去的曾经

    回不去的曾经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2012-10-13 12:56:31

    恩恩,感谢10.13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3 15:36:42

    《最后一个道士》 连载更新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失踪的人


     这一晚除了查文斌睡的很香之外,也就剩下那个醉酒的横肉脸了,其余几人各怀着心思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眠。。。。。。
      常言道心不静则神不宁,一大早的当查文斌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准备起床,那几个却跟死猪一样赖着了,只有横肉脸揉着眼睛嚷嚷着昨晚的酒好凶。
      他们是决计不会告诉他,那酒里泡着什么,这换做任何人恐怕都得吐上几天几夜。随意支了一个石头爹下山赶集去了的借口暂时糊弄了过去。
      早餐破天荒的都吃起了自备的干粮,可能都对这儿的食物有些反胃了,不明就里的也只好随着大家一块儿啃了。
      吃罢早饭,天还蒙蒙亮,这儿是个小盆地,太阳起的比较晚。查文斌把那煤油灯就地挂在大门口,被风吹的晃悠过来晃悠过去,吊在门梁上的铁丝环时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来,收拾完行李的人们就准备着出发了,只是超子手中多了一块床单。
      这横肉脸嚷嚷着还要再去弄点酒带着,不然上山了要正呆个几天还能喝点小酒解解乏,查文斌晓得他们几个都好那口,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第一晚喝的玉米秆子酒是绝对没问题的,便说道:“大块头兄弟啊,你要真想拿酒,就挑那最差的糙酒,老爷子弄点粮食部容易,咱不能给他糟蹋了。”
      超子在一旁叽歪道:“还敢喝酒,昨天就差点喝死了你。”马上查文斌就甩了个白眼给他,让他别继续啰唆了,超子只好住嘴。
      不过横肉脸对于超子向来都是无视的,自顾自的闪到了厨房里,他那鼻子对酒也是相当的了解,只隔着酒坛子,就立马分辨出哪个里面装的是那糙酒。笑嘿嘿的搬过酒坛子,往自己的军用水壶里灌了漫漫一壶,还嚷嚷道:“你们真不要啊?”
      卓雄答道:“带一点就够了,我们不要。”
      横肉脸这人不仅脸大,体积大,那力气自然也是相当大,这家伙做事很不拘小节,但也有个后果那便是毛手毛脚。这酒坛子原本是挨着一水缸放在地上的,地上呢垫着几块木板,这是为了防潮。
      他呢,取完了酒,自然得把酒坛子给还回去,两只手随意一抓,那十几斤重的坛子就往地方一杵,“彭”得一声传来,这让让查文斌和这般子侦察兵出身的家伙是听了个真真切切,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出那句:“空心的?”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横肉脸以为自己闯了什么大祸了,也就愣在原地没走动。之间着他们几个快步走了过来,这超强射灯“唰”得一下亮起,超子拿出匕首在那木板上仔细敲打了一番,最终确定这下面还有个空间。
      老王反倒不觉得稀奇,这北方家庭里挖个地窖储藏食物什么的倒也正常,在自家厨房里掏这么个空间来也确实可以理解。
      他这么一解释,倒也还说得过去,反倒是超子提议说:“既然天色也还没大亮,那就索性打开看看呗,文斌哥你说是吧?”他是知道查文斌想在这儿寻找点什么线索的,可这两间小屋子就这么巴掌大的地儿,一眼就能扫干净,还这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开了看看吧,超子你上”。查文斌顺势说道,又补了一句“小心点!”
      放心吧,超子直接拔出了腰上的枪,熟练的拉了一下枪栓,上堂开保险。卓雄看他这个标准的军事防卫动作作出之后,立马闪到他的对面,一样亮出了自己那只沙鹰,老王一看这阵势,先闪到墙角边。
      “大块头,你力气大,过来把这个水缸搬一边去。”超子喊道。
      横肉脸搬离了水缸之后,下面一大块木板就露了出来,超子和卓雄两人一手拿着一边。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之后,突然发力,猛的一把就掀开了这块木板,下方一个大洞豁然呈现了出来,一股恶臭随之传出,惹得大家纷纷捂住鼻子。
      不用指令,两柄大口径手枪已经一同指向了下方,在等待了一分钟左右不见有动静,才低头去看。这地窖的壁上躁着台阶,可以顺势而下,只是那味道实在有些呛人,极像是肉腐烂发出的。超子捂着鼻子说道:“怎么办?都这个味这还要下去瞅瞅吗?”
      查文斌从八卦袋里拿出一个小竹筒来,拔掉前端的塞子,从里面倒出几颗小药丸来,约有黄豆大小,一人发了一颗说道:“含在嘴里,别吞下去,可以在一段时间里嗅不到臭味。”


      这药丸果真如他说的那般神奇,含在嘴里刚才那股扑鼻的恶臭转瞬间就没了,取而代之反倒是一股清凉淡雅的香味。超子刚想开口问,查文斌主动说道:“别问了,是辟尸丹,还是我师傅留下的,炼丹的本事我可一点都没学到。”
      有了这东西,至少在嗅觉上他们暂时能应付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这一回屋子里留了卓雄和横肉脸两员大将,若是那石头爹真杀回来,他们也应该能应付,查文斌和超子还有老王三人先行下去查看情况。
      这地窖挖的并不深,用老王的话讲,乍一看就是农民储藏土豆和大白菜用的,往下不到两米,空间陡然开始增大,在下个两米已然到了底。就是这四米深的地下,嘴中含着辟尸丹的他们都隐约能觉得鼻孔中传出一股恶臭,这种臭查文斌很是熟悉:尸臭!
      等他们回转身的那一刻,灯光把这不足五平方大小的世界照的通亮,也把他们的心照的一下子就纠结在了一起。
      尸体,满眼的尸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横七竖八的躺着,有的已经能看见白骨,有的则还有些皮肉尚存。这些尸体无一例外的都穿着统一的服装,而这些服装他们几个今天也穿着,那便是老王的那个组织提供的!
      “一、二、三。。。。。。”老王细细的数着地上的尸体,“十、十一,刚好是十一具,人数和穿着都和失踪的人一样,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居然在这里遇害了,亏得那人还回去报信,这不是把我们往坑里引吗?”
      查文斌不想再看了,这儿就是个埋尸坑,也许他们是作为石头爹在修鬼道时的道具,也许是因为其它某种原因被老爷子个灭了口,总之这几波人是死了个干干净净。但无论你修的是何门派,以取人性命作为代价总是会被天道所不齿的,必定会受到上苍的惩罚。
      “我们上去吧,文斌,我不想再看了,太惨了。”老王说道。
      查文斌点点头,三人重新返回了地面再次盖上那盖子。卓雄见三人脸色都很难看,便问道:“怎么了?”,超子把下面的情况说了一遍,足足十一具尸体陪伴他们度过了这么多夜晚,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老王几乎是用恳求的语言向查文斌说道:“给他们做场法事送送吧,太惨了。”
      可查文斌却摇头道:“没用了,对于已经失去三魂七魄的人来说,是感受不到阴司的庇护,我们看到的只是剩下的躯壳。”
      老王不可思议的问道:“他们已经投胎了?”
      查文斌却拿起那坛子酒,狠狠得砸到地上,然后说道:“已经魂飞魄散了,修鬼道之人便是取人魂魄加以修炼,这种起源与巫术的门派能够控制别人的魂魄加以利用,实在是罪不可赦,天理不容!”
      临行前,查文斌一把火把整个寨子点了个干干净净,用他的话说,这儿就是个聚阴地,最合适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至于寨子里的其他屋子里在检查后都空无一人,后来在那场大火中也没见有一户人家跑出人来,反倒是各种恶臭冲天而去,不用说,那些屋子和义庄的道理是一样的,早就被这个修鬼道之人杀的干干净净。
      干完这些,太阳已经升起,当金色的阳光洒在这片土地之上,他们已经迎着山岗,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缓缓移去。。。。。。  

  • 无量天尊

    无量天尊 (老衲睡了小尼) 2012-10-13 21:00:21

    草 越来越越来吓人了

  • 回不去的曾经

    回不去的曾经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2012-10-14 11:21:24

    唉,真是。。。10.14

  • 豆瓣毁三观啊!

    豆瓣毁三观啊! (原来活着那么简单。) 2012-10-14 11:28:17

    感觉刚好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4 18:39:31

    《最后一个道士》 连载更新 第一百四十八章 神迹


      挑了个不错的位子,就在寨子的正西面,查文斌倚着一棵老松树让他们给挖了个坑,那可怜的娃娃就给埋在了这儿,也算是让这个未经历人世的孩子入了土。
      在往前去的目的地就是原来探好的那个位置,可查文斌这一路上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脑海里那个阴冷的冰窖总是挥之不去,但非要说有什么,他又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跟他们此行的目的怎样都有那么半点联系。
      到了那个事先已经标好的坐标处,这从山顶到谷底起码也得有个五六百米的深度,不过在雪地里有一样事情方便,那便是下山。
      这山的坡度还算是比较大的,上面那层白雪很是松软,几人决定就这么滑下去。他们可没有专业的滑雪装备,怎么办呢?屁股着地,把背包全部挂在胸前,人躺在雪地上,用人形雪橇的方式。
      这下降的速度可远比他们当初上山要来的快,同样也玩的欢乐,一个个喊着叫着权当是来游乐了,在雪地里留下几片划痕之后,不消半小时,这波人便已经接近了谷底,积雪也越来越少,到最后地皮已经裸露在了地面。
      整个山谷是呈一个漏斗形,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在这山谷的底部竟然有着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而温度也逐渐让他们感觉自己身上略显笨重的衣服穿得太多,这里完全是另外一个季节!
      一直到老王发现山脚的部分竟然有着不知名的花朵正在含苞待放,不远处几只五彩的蝴蝶还在翩翩起舞,他不可思议的说道:“文斌,我们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吗?”
      几人此刻都已经是大汗淋漓,不得已脱掉那些厚重的御寒衣物才觉得浑身有说不出的舒坦劲,呼吸一口空气都带着花香。超子双手捧起脚下溪里缓缓流淌的水,使劲的给自己拍了拍脸又猛喝了一口,喊道:“甜!”
      这河流的走向是流向山谷的另一端,隔着不远,能看得出在两座大山的底部山体裂开成了一道细缝,河流随之蜿蜒的流的进去。而这上游除了皑皑白雪的大山还是大山,往哪头走,就成了现在的关键。
      查文斌拿出罗盘定位,还是决定往下游去,因为那儿才是龙首的位置。小溪不宽,水也很浅,花花草草的沿着两岸,正让人一下子就忘却了所有的烦恼。顺着这小溪往前走了不到二里地,便到了那山谷开裂处,站在外边看活像是一张巨大的嘴。
      顺着溪流,他们便到了这个地方,两边悬崖峭壁好不陡峭,飞石獠崖的和刚才一派鸟语花香倒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周围的气温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冷!刺骨的冷,一下子把人再次拽入了严冬的季节,他们不得已立马穿上已经脱掉的衣服才勉强能够坚持,地上的冰冻坚硬的如同大理石一般,超子用冰锥也只勉强砸了一个白点。
      这地方反差也太大了,没有一丝的光,不得已,众人只好打开射灯,好在脚下穿得本来就是雪地里用的钉鞋,走路倒不成什么大问题,只是进度一下子又拉了下来。超子在前方搓着手鬼叫道:“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一下经历了两个季节的转变!”
      这地理的知识,查文斌只懂个风水,气象可不在他的范围内,只好说道:“别啰嗦了,小心脚下。”
      两边的峭壁上也都挂着长长的冰棱,尖尖的朝下,粗得得有几人合抱,这玩意要是砸一个下来,保证当场就没命了。而他们的头顶上悬挂着无数这样的冰棱,地上同样竖立着无数的冰柱,这里是一个冰的世界!一下子就让查文斌想起了那个冰窖,只是这里是超大规模的。
      看似没有任何人工痕迹的雕琢,一切都是浑然天成。小心翼翼的穿梭在这片冰的世界里,生怕碰到那些如长矛一般锋利的冰棱。
      走了约莫也有三里地,他们周围的景象开始出现了一丝变化,原本铺满厚厚的冰甲的石壁都是呈现白色的,但是走到这儿他们发现隐约多了几抹红色。
      红色是非常鲜艳的彩色,同时也非常扎眼,第一个发现的是卓雄,敏锐的侦察兵总是能够第一个发现随时可能出现的可疑情况。
      一开始他们以为是石壁本身是带有红色的条纹,附上厚厚的冰层看起来才会若隐若现。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这些红色到后来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出现动物的图案之时,再也坐立不住了。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4 18:39:50

      一条龙的图案,红色的龙,一对张开的翅膀如同恶魔一般伸展开来。
      “应龙。”查文斌失声叫道,“这儿竟然有应龙!”要说之前的红色是石头天然形成的,还可以勉强解释,但是这条龙无论从造型还是线条的勾勒都如同鲜活一般,甚至是它身上翅膀的纹路都被清晰的描绘出来,这还可能是天然的吗?
      在这条龙的下方,还有几处红色,大小不过一块普通窗户,红色确实是存在于冰层之下。查文斌让超子用冰锥敲开看看,若真是人工描绘的,一瞧便知。
      “铛铛铛”几番敲击之后,除了留下几个白点之外,就连龟裂的痕迹都没出现,足见这冰冻的结实。超子摸着发麻的虎口苦笑道:“要不让大块头来试试,他的力气最大。”
      老王推着眼睛摸着那冰层说道:“我看这八成是千年寒冰,不用些特殊办法靠硬砸怕是不行的。”
      冰的克星是什么?火!他们这次出来是做足了准备的,无烟煤炉便是其中一项野外生存的好东西,天寒地冻的时候来上一锅热汤水足以让人捧着大呼过瘾。
      生起这炉子,靠在那块红色印记的边上,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表面开始出现了一丝融化的迹象。超子奋力的用冰锥使劲的凿,终于开始了剥落的过程,当第一抹红色完全呈现的时候,那种鲜艳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如同血一般的红色。当整个图案完全裸露的时候,查文斌和老王的嘴巴已经张不开了,这是一个字!一个他们都不认识的字!一个他们苦苦追寻了万里的字!
      没错,这和蕲封山里的字,这和将军庙的字完全是同一种!甚至连查文斌都会临摹这种文字,只是到现在都不明白是个什么意思。更让人叫绝的是这文字不是画在石壁上,而是直接写在冰层上。换言之,这文字是被镶嵌在里面!
      查文斌问老王:“这种厚度的冰层需要多久才能结成?”
      老王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但起码也得上千年吧,神迹,我们又遇到了神迹!”他激动的抓着查文斌的肩膀摇晃,这意味着在万里之外的北国很有可能与巴蜀之地存在着同一种文明!
      看着这冰层里的杰作,他们可以想象出在很久以前,有人在布满了冰层的石壁之上用一种红色的颜料描绘出了如此绚烂的图案,甚至有应龙这样传说中的存在。然后图案历经千年之后,再次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冰,一直在这儿静静的等待他们的到来,这一等就是千年。
      当古人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将他们的文明展现在现代的人眼前,给我们留下的只能是无限的遐想和深深的震撼。这些如同鬼篆一般的天书到底记载了什么,他们不得而知,但是查文斌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老王也知道自己找对了人,这一切都犹如设定好般的情节,只是在等待那个人的到来。
      就在此时,横肉脸的一声怪叫让他们打破了沉寂在神迹中的人们。
      “有个女人!”声音尖而敏锐的响起,似乎他很害怕。
      众人扭过头一看,只见横肉脸正在离他们不足十米远的地方,用手指着前方一动不动。。。。。。  

  • 逃离

    逃离 (逃出这世界) 2012-10-14 23:16:54

    茅山道士变成鬼吹灯了 。。。。 坐着你赢了

  • 无量天尊

    无量天尊 (老衲睡了小尼) 2012-10-15 00:17:29

    等吧 总怀恋另一个弟兄 你哪去了?速度来更新

  • 回不去的曾经

    回不去的曾经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2012-10-15 11:28:41

    文明10.15

  •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2012-10-15 11:36:13

    马克

  • 无量天尊

    无量天尊 (老衲睡了小尼) 2012-10-15 21:49:07

    日白 还更新不?

  • 小盐粒儿

    小盐粒儿 2012-10-16 21:46:58

    肿么没了???

  • 云之彼端

    云之彼端 (这快乐都雷同,这悲伤千万种) 2012-10-16 21:53:31

    还有吗还有吗?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6 23:00:46

    《最后一个道士》 连载更新 第一百四十九章 食魄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6 23:00:53

     知道有情况发生,查文斌以极快的速度冲到横肉脸的身边。只见他目光呆滞的看着远方,右手笔直的指向前方,顺着他所指的方位,有一块硕大的冰柱伫立在地面之上,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没有女人!
      “大块头?”查文斌小声的喊道。
      没有反应,卓雄当即就急了想要去拍打,却被查文斌厉声制止:“千万别动他!”
      卓雄一时间就急了,这横肉脸要论身体,绝对是这波人里最结实的,跺着脚喊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边的查文斌已经在地上迅速的打开了八卦带,掏出一只七彩小碗来,然后抓了几把米铺在手上一块黄布条子上,再把那只小碗放在米堆上。双手迅速合拢布条子,把米和碗紧紧扎在了一起。
      查文斌吩咐道:“你们几个站在我后面,别说话,也别乱动。”
      拿着这布袋子,走到横肉脸的跟前,单手倒着拿碗迅速在他身边左右各转了三圈,然后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打开布条子一看,那碗里已经有了半碗米。
      “丢魂了,这种地方也会中招。”查文斌看着那碗里的米说道。
      一听是丢了魂,几个人立马急了,老王连忙说道:“你给弄回来啊!”
      查文斌指着那碗里的米说道:“我已经收了,没能成,只有这碗里的米是满了才代表能回来。一准是他刚才看见什么了,在我眼皮子底下还能发生这种事,别急,丢个魂没多大个事,我自然能找回来,先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他弄成这样了,不然一会儿可能还得有人中招!”
      “他说有个女人。”超子一边拔出手枪一边说道,现在手里头有家伙,这小子底气也足了好多,马上就准备要去干架的姿势摆了出来。
      查文斌这回可一点好脸色都没给他看,立刻吼道:“你给我退到一边去!”说完拿去七星剑就快步独自一人朝着不远处那块巨大的冰柱走去。
      超子这回可不干了,自己好歹也是来出力的,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还挨骂了,心里顿时一股无名火就冒了起来,嘴里嚷嚷道:“我当你是我大哥,但我也没做错什么吧,干啥这样凶?”
      查文斌没有搭理他,超子就要上前去理论,边上的老王怕要出事,就顺手拉了一把超子。不想这一举动却换来超子用力的一甩手,直把老王给推倒了一边。
      因为那地上都是冰冻,本来就滑的很,老王一个趔趄没站稳,身子顿时往后一到,在他的身后,一根从地上拔起的冰棱正对着他的后背。说那是迟也那时快,边上的卓雄一把揽过老王的腰部,他自己一吃力,两人“啪嗒”一下全部摔到了地上。
      老王看着身后那尖尖的冰棱,额头上的大汗顿时冒出,挣扎着就爬了起来对超子大吼道:“何毅超,你小子的是不是疯了,想杀我吗?”
      超子可能是有火没地出,加上本来就对这老小子没啥好印象,一把沙鹰果断的举起顶着老王的脑袋冷冷说道:“早在四川我就想干掉你这个卑鄙小人。”
      虽然何毅超是侦察兵出身不错,但人老王真的就是泥巴捏的?在那种神秘组织里混的人身上要没几把刷子,早就死上千百回了,他毫不示弱的从兜里也拔出一把微型手枪顶在超子的脑门上吼道:“别那么不识抬举,你王叔混江湖的时候,你个娃娃还在穿开裆裤!”
      超子一声冷笑:“那就看我俩谁出手快了!”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已经微微向后弯曲。
      “呯。”一声巨响过后,在这冰洞里引起一阵颤抖,沙漠之鹰的威力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头顶上几根小的冰棱当即被震落地,砸在地上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
      就在这一声枪响过后,随之响起的还有类似玻璃的爆裂声和碎片散落到地上的声音,距离查文斌不到十公分的巨大冰柱瞬间被轰得粉碎,而此时距离他双眼不到五公分的一双洁白的双手也慢慢离开了,一具身着白衣的女子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煞那间,整个世界都醒了。
      超子和老王各自看着眼前那黑洞洞的枪口,都呆住了,他们两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竟然会拔枪相见,到底发生了什么?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6 23:01:11

      “你们在干嘛?快把枪放下!”横肉脸一声大喊,把他们拉回了现实。
      两人赶紧收回各自的枪支,然后把目光转过来,只见卓雄的手臂还在微微发抖,一个标准的手枪射击军姿,枪口正对着查文斌的方向还在冒着青烟。
      查文斌看着那女尸的手臂直挺挺的倒下,黑色的指甲犹如一柄柄的剪刀,手掌心都开始冒汗了,这是怎么了!
      “你们都疯了吗!”卓雄冲着他们大喊道,“文斌哥只差毫厘之间就被那女人给杀了你们居然还要自相残杀?都是自家人,拔枪的拔枪,傻了的傻了,你们到底怎么啦!”
      查文斌像一只斗败了公鸡,拖着疲软的身子一言不发,脸色铁青的回到人群中。老王和超子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静静的等待众人的批判,而横肉脸则干脆一头雾水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只有卓雄涨红着脸看着每一个人。
      “中招了,全部中招了,没想到我查文斌也会中招,一步走错差点满盘皆输把大伙儿葬送在这个地方。”查文斌收起七星剑,瘫坐在地上半响才说道。
      “究竟怎么了?”卓雄是唯一一个清醒的目睹这风云突变的人,他迫切的想知道这个团队怎么了。
      查文斌本想拿起地上的水壶狠狠得浇在自己的头上,但这里的温度何其的低,水壶里已经成了一坨冰冻,他突然狠狠把水壶砸到了地上,爆了一句粗口:“妈的!”
      见查文斌发了脾气,大家都不在做声,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是我大意了,险些酿成大祸,好在卓雄兄弟出手,不然今天全部都得栽在这儿,那东西叫做食魄,我们都被迷了心智。”
      “食魄?”老王插了一句嘴,“在哪呢?”
      查文斌用手指指前方那具女尸说道:“就是大块头兄弟看见的,在他说看见有女人的时候,我就该起防备了,没想到因为自己托大险些在这个东西手上栽了跟头。她不是什么女人,其实是一具穿着女人衣服的行尸走肉,最擅长的就是干些迷人心智的勾当,若不是卓雄那一枪后果不堪设想。”
      卓雄看着横肉脸问道:“你之前说看到一个女人?”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说道:“刚才我看你们都在研究那些条条线线的东西,觉得挺无聊的,就往前面走了几步,然后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冲我笑,还勾着手指让我过去。我可不傻,这冰天雪地里,哪有女人会穿那么薄的衣服,就喊了一声想让你们来看。然后,然后就看见他们两个拔枪相对,再然后,文斌哥前面。。。”
      查文斌转身看着超子问道:“你们两个呢?是怎么回事?”
      超子红着脸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听见你吼我立刻就来了火气想找你理论,然后老王拉我,我就更气了,接着就动手了。”
      “你呢?”查文斌毫不客气的看向老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超子推了一把,就立刻想揍他,然后就拔枪了。”
      “哎。”查文斌叹了一口气说道:“食魄是在人死后被人下了蛊专门用来害人的东西,这种歪门邪道我在师傅留下的《鬼怪精传》里有见过,是道家里一种炼尸术,据说早就失传了。
      这东西最早是用来看护陵墓的,为的是阻止盗墓贼进入墓室破坏墓主人,后来被一些歪门邪道拿来谋害人的性命。我以为大块头是被小鬼勾了魂,收完之后却发现他的命魂在身,地魂却不见了。这命魂本就是依托天、地二魂而生,只要人死后还没进入轮回,地魂都会呆在地府里,怎得会不见?
      他说看见个女人,我这时才发现前面放着一具冰棺,里面确实若隐若现的有一女子,以为那是元凶,便想过去看看。只走了几步,超子说了一句话,我当即心头大火就斥责他,其实那时候我早在给大块头兄弟收魂的时候就中招了自己却浑然不知,若不是卓雄一枪打烂了那冰棺,估计我也命丧当场了。”
      查文斌的这一席话让大家都不禁一身冷汗,要知道他查文斌是什么人物?蕲封山里斗的恶鬼一打一打的,外面收拾掉的凶神数都数不清,竟然会被迷了心智。如今这鬼地方才走了半截,就出了这样的事,这下面的路还能走吗?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6 23:01:25

      老王是组织者,他小心的问道:“那东西很厉害?”
      查文斌这人一生都是坦荡荡,说话也从不拐弯,只是这一次,他欲言又止,几次挣扎过后才说道:“也罢,我就实话说了,其实怨不得那东西,这次得怪我们自己。食魄不过是一个低级傀儡,它的本事就是对付三魂七魄中的魄,但是只要我们三魂尚在,七魄是不会离体的。但这东西很会利用人的弱点,那便是我们互相之间的猜忌和不满。
      我们大家既是兄弟,便照直了说。超子几次三番鲁莽行事,都差点闯了大祸,其实我心中也有怨言,只是碍于面子一直不提,所以才会被那畜生得了手,利用这一丝弱点迷了我的力魄,力魄管心智。而超子一直又对你老王上次的事情有些不满,心中一直有隔阂,老王你估计也看不惯超子这个晚辈一直对你的不尊重。
      我们几人之中,最没机会被控制的便是大块头兄弟,因为他天性单纯,但是那畜生却用了最大的力气封了他的地魂之气,但顶多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便会自行恢复,却瞒过了我的眼睛。
      卓雄兄弟反倒成了唯一没有中招的人才救了大伙儿,可能是因为他的正直和阳刚之气才能够压住那邪恶之气,我们都应当自我检讨,实在是太过惭愧,如果大家的心结不解,那么这一趟必败无疑。”

      查文斌此话一出,直接点中了大家的要害,尤其是何毅超,他知道自己的最大的缺点便是意气用事,当初在连队的时候就因为这没少挨连长批评,没想到时至今日还是闯了大祸,险些送了性命。
      他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超子先是给老王作了个揖,然后又朝众人作了个揖,说道:“文斌哥说的没错,我做事确实是太鲁莽,几次三番差点害了各位,这便是不义;文斌哥是我大哥,我却时常违背你的叮嘱,到处惹麻烦,这便是不忠;王叔,我是您看着长大的,您也是我入门的师傅,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却对您几番猜忌和不满,这便是不孝。我这个不忠不孝不义的罪人,给各位赔不是,还请大家原谅!”
      超子把脑袋沉的很低,眼眶中的泪水不停的打着转,到今天他终于知道自己的臭毛病有多少了,如果刚才真的出事,那么即使到了地下,他也没脸再见各位。
      老王率先扶起他,连连说道:“孩子,虽然我身份有别,但也与你父亲是好朋友,说句别的,你都可以算是我侄子。当初蕲封山我确实考虑的也不妥,也要跟你们赔罪,特别是文斌。”
      话说到这,心结也算是解了一半,查文斌乘着这场面,拿出那只七彩小碗,拧开横肉脸从石头爹那拿出来的玉米秆子酒,往碗里倒了大半碗,然后端起酒碗说道:“一人喝一口,从此各种不愉快的过去全部抛弃,齐心协力的走下去!”他带头喝了一口把碗给了老王,老王接着碗没有犹豫也喝了一大口。接着是超子,他像个罪人一般,双手托碗喝完给了卓雄,接着是横肉脸。
      就这样,他们这支队伍的凝结力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也为后来的艰难之旅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6 23:01:46

    《最后一个道士》 连载更新 第一百五十章 琴虫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6 23:02:10

     不远处那具女尸正躺在冰面上,她的额头上被轰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窟窿,地上没有一滴血,爆裂的冰末零星的散落在她那张还算俊俏的脸上。

      超子瞧着那具女尸说道:“差点害了我们,怎么处理她?”

      “随她去吧,也亏得她才把我们的内心深处给照亮了,食魄的尸首一旦和空气接触要不了多久就会自行散去,我们走吧。”查文斌的脚步已经响起在冰面上,咔嚓、卡擦。。。。。。

      等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一个转角的时候,食魄也同时化成了一具白骨。

      沿途的壁画零星的散落在四周,有些是简单的字符,有些是异兽鬼怪,它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彩色鲜艳,一抹血红。

      这趟的目的不是考古,他们也没有在这些远古时代遗留的杰作面前做过多的停留,这一路上查文斌都在和老王讨论一个问题:在色彩不是很发达的几千年前,他们是从哪里得到了这样多的红色染料,推断来推断去,查文斌说出了那个大家伙儿最不愿意听到的字:血!的确,在那个茹毛饮血的远古时代,血被认为是人的精灵。用自己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去祭祀或是供奉,才能体现出虔诚的信念。

      这往里又走了三里多路,不知是这人团结了气焰就高,还是真的就很顺,什么东西都没遇上,这算算走的路也不少了,他们多半已经进入了某座大山的深处。

      这按说随着越来靠里边的距离应该导致更低的温度,可查文斌发现四周墙壁上已经没了冰块,就更加别提有冰棱了,脚下不知不觉换成了干燥的泥土沙石,身上也逐渐开始出汗。

      这到后来就演变成了每走向前一步都能感觉到温度逐渐在提高,他们身上的衣服也从最开始的脱掉外套演变成了单衣,走了这儿,超子和卓雄以及横肉脸都打起了赤膊,查文斌和老王身上那件汗衫都能拧出水来。

      查文斌拿着早已融开的水壶猛灌了几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这也太反常了,前面还是冰雪世界,到这儿怎么就像是进了太上老君的火炉了?”

      老王那身子就更加别说了,胖子格外怕热,他使劲的扇着风,刚想把背靠在石头上倚着休息下,“哎哟”一声弹开,“这里连石头都是烫的,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啊,我们不是走到了火山下边吧。”

      查文斌愣了一下:“这儿有火山吗?”

      老王想了想:“这座山应该是长白山的衍生段,长白山就是座火山,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四周的石壁因为高温,颜色都有点泛红,周边也没有任何植物。这一路走来,鸟语花香的春,冰天雪地的冬,到了这儿俨然是高温似火的夏,短短一条不足十公里的山谷里竟然有着三种季节的表现,查文斌说道:“再往前走走看,要是温度太高,我看只能再找别的口子,不过既然有人曾经活动过,就证明我来对了地方。”

      走到后来,连他们脚底的鞋都觉得是踩在滚烫的炭火上,就在马上坚持不住的时候,远处悠然传来一阵“咕咕咕”得声音。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6 23:02:28

      超子和卓雄条件反射般的立马拔出枪做好防备,查文斌也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动作。汗水如珠子一般不住的从额头上淋下,同时也迷离了双眼,因为过高的温度,地表就像是变形了一般,因为气浪的起伏而不停的颤抖着。

      超子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情况,离他们不足五十米的地方,有一根“棍子”正立在那儿,那根棍子还时不时的左右摇晃着。

      “看那!”,顺着超子手指的方向,老王大惊失色道:“别动,那是赤蛇琴虫!”

      果然,那根“棍子”还时不时的吐着芯子,昂着的脖子上和普通的蛇脑袋并不一样,它的脑袋更加丑陋,似乎有两根类似与昆虫触角一般的东西竖立着。

      蛇拦路,自古便不是什么吉祥的事,这条怪蛇便和他们相持在这儿。查文斌他们没有动,那蛇也不动,只是不停的“咕咕咕”叫着,像是在发出警告。

      “怎么办?”超子问道,以他和卓雄的身手,这个距离打掉它应该有九成把握。

      “老王你确定那是条琴虫?”查文斌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问道。

       “我年轻的时候,在戈壁滩的楼兰遗址进行一次考古,当时我们发现了一座深埋地下的王城地宫,并且发现了入口。当我们队员到达地宫深处的时候,就有这么个 东西在棺材边守着。那会儿不晓得它的厉害,一个队员就拿棍子去赶,这蛇的动作出乎意料的快,凌空弹起一口就咬住了那队员的喉咙,当场毙命。紧接着靠得比较 近的人都被它在眨眼之间全部袭击,被咬的人无一幸免全部当场死亡,后来我跟剩下的几个队员还有向导飞一样的跑了出来,听向导说这是太阳神的化身,是守护地 宫的神,我们私闯地宫受到了惩罚。再后来上报组织之后,又派了大量的人带着装备进行二次发掘,可是当地的向导无人再肯领路,我们只好自己行动。结果花了三 年的时间,把戈壁滩翻了一个底朝天,再也没有找到那个入口,我曾经到过的地方就像是在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这件事也一直是我们悬而未解的一桩遗案。”

      查文斌拔出七星剑拿在手中说道:“太阳神的化身?有意思,这里这么热一般的蛇还真受不了,超子,我们慢慢走过去,要是在三十米左右它还不走,先开一枪警告,再不走马上击毙。琴虫据说是有思维的蛇,聪明的很。”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盯着那蛇慢慢移动着,超子和卓雄打头,手头上各自的家伙早已拿好,那琴虫看见有人过来,把脖子仰得更高了,“咕咕咕”的叫声也更加响亮。

      “妈的,还越来越凶的喂,再不走,超爷先打爆你的脑袋再一会儿烤着吃。”超子这嘴巴向来是不干净的,看着那怪蛇还在耀武扬威的样子,老毛病又犯了。

      这隔着差不多也就四十米左右,那琴虫像是听到了超子的话,并且听懂了一般,把身子猛的向前一探,“呼”得一声吼,这是一个蛇类攻击的动作,像是再给超子回应。

      “还挺凶,嘿嘿。”超子笑道。

      查文斌叮嘱道:“小心点,这东西不是那么好惹的。”

      这条琴虫光是仰起来的高度就跟横肉脸差不多高,还有半截在地上,足以矿泉水瓶子粗细,浑身赤红色,特别是它那脑袋,怎么看都跟螳螂挺像的。在三十米左右的时候,它还保持那副攻击的姿态。

      “警告它一下。”查文斌下令。

      “呯”得一枪射出,离那琴虫不足十公分的地面瞬间弹起一阵烟,大威力的子弹把地面都给轰出一个坑来,乱石四溅。

      那琴虫显然没见识过这种东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惊得身子往后一靠。现在在它的对面有四杆这样的武器对准着脑袋,只要它作出任何有攻击的动作估计就得迎接一阵枪林弹雨。

      那蛇果然给镇住了,慢慢的低下了自己脖子,重新回到了地面转个身子慢慢的向后方游去,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超子收起武器笑道:“还挺实相的。”

      不过查文斌可不这么认为,既然它有来警告的意图,那么可说不准接下来还会遇上,这东西聪明着呢。

      “都小心点吧,要是再多上几条就麻烦了。”

      说来也怪,当他们走到那个弹坑的时候,一下子就觉得周围的温度开始下降了,偶尔还能有丝丝凉风传来,这可让查文斌他们开心起来了。

      再往前走,洞口豁然开朗了起来,紧接着当灯光照到一片乌黑的时候,他们还以为已经到头了,还是眼尖的超子喊道:“天呐,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

  • |ˉ珵 小 様

    |ˉ珵 小 様 (胜利就在前方!) 2012-10-17 07:10:22

    那是什么东西

  • 文字域

    文字域 (生闷气,死得快!) 2012-10-17 11:32:03

    温柔一码

  • 回不去的曾经

    回不去的曾经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2012-10-17 20:26:17

    莫非是叫来同伴了10.17

  • cansnow

    cansnow (If I Was Your Man) 2012-10-18 12:05:04

    看到161章,停了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8 13:08:14

    最后一个道士_第一百五十一章:巨变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8 13:08:22

    已然他们现在是走出了那条通道,查文斌摸着前面那个东西,心头一阵阵的震撼,世间果真有此等神物?  如果说每一件被创造出的物体都有一个原型的话,那么查文斌终究是找到了,只有神迹一般的存在才会成为传说渊源流传并被世人歌颂。无论是今天我们看到的太极、阴阳、道法、字符还是那些造型古怪的青铜和壁画,人类的想象力再丰富始终需要一个创作的原型,只是这个原型已经超越了他们所能承受的范围。  三棵大到难以用语言去描绘的桑树拔地而起,也不知那顶端到底通向何方,只是他们五人合抱其中的一棵竟然还远远不够。  桑树特有的气味迷茫在这片天地中,时不时的有一片巨大的枯黄色叶子从天而降,缓缓飘落在他们跟前,就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清爽,说不出的舒服。  大自然终究才是真正的创世神,查文斌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神迹,心头突然涌上一抹困意,或许是累了,他靠着其中的一棵大树眼皮子沉了下来。。。。。。  “铛、铛、铛”当他被耳边一连串的敲钟声惊醒的时候,胡乱挣扎着爬了起来,喊道:“超子,什么动静?”   没人回应。  “超子、超。。。”等他四下环顾,身边哪里还有人,这偌大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自己,其他人通通不知所踪,地上甚至还能看见压缩饼干的残渣和丢弃的食品包装袋,更为重要的是鼻孔中那一丝酒味,这酒就是石头爹酿的玉米秆子酒。  查文斌知道他们不会因为自己睡着了就独自离开的,唯一可能的就是出事了!  “蹭”得一声拔出七星剑,可是一番查看之后,地上连半点反抗的痕迹都找不到,以他们几人的身手不至于会毫无反击之力吧?越是这样的时候越是需要冷静,以查文斌的经历他十分明白这一点。  丢下自己出去,这种可能性不大,这一路走来,除了一个小小的食魄之外并没有其它有危险的存在,那么只能往前找了。  眼前就是三棵并立在一块儿拔地而起的桑树,在树与树的缝隙之间,查文斌穿了过去,还未走出,只听见前方响起一阵阵吼叫声。心知不妙的查文斌赶紧把身子闪到树后,轻轻的探出半边,只见不远处有好大一群用仅用树叶围着身子的人跪在地上,朝着自己这边整齐的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语言。  在这群人的前方,查文斌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手中拿着一根木棍模样的东西不停手舞足蹈的跳着舞,前方还在燃着熊熊大火。  这是在举行某种仪式!查文斌立刻就明白了,那个拿木棍的人应该就是主持仪式的领头人。见对方人多,他不敢轻易把自己暴露了,只好在此处小心翼翼的等待着进一步的变动,就连呼吸的节奏都被调节的很小心。  随着那个领头人的一声怪叫,跪在地上的人们都相继站起来,这些人的身材看上去十分矮小,但却精壮的很。领头人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矮人吼了一下,然后几个同伴就跟着他一齐抛开了,因为视线被遮挡,查文斌一时还没看清,不知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还是等等再说。  “啊呜,啊呜”那群矮人开始狂欢起来,不知何时前方已经点起了好多火把,查文斌这才看清在领头人的身前摆着用木头堆积起来的柴堆。  “放开我!你们这些野蛮人!放开我。。。”查文斌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叫喊声,这是超子的声音!  试着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查文斌这才看见不远处,几个矮人手上拿着看似青铜的武器推搡着几个人在朝着这边走。定睛一看,这几人不正是老王他们吗!  横肉脸的脑门上还挂着鲜血,老王的眼镜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超子和卓雄鼻青脸肿的看样子吃了不少皮肉苦,他们都被藤条绑在了一起。几个矮人很凶悍的吼叫着推着他们,稍有不从,换来的便是拳打脚踢。查文斌把手中的七星剑捏的嘎嘎响,一定是自己睡着的时候他们出去乱跑才出的事,这群不安生的家伙!  一直到他们被推倒柴堆前,那个领头男子才开始仔细的大量了一番,然后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话,也没人能听个明白。超子歪着脖子不停地咒骂着,也不知对方是不是听不懂,但是他能听得出超子的语气是非常不友好的,拿起手中的棍子对着超子的脑袋狠狠就是一下。“啪”,隔着这么多路,查文斌都能挺清楚头骨开裂的声音,鲜血如打破了的燃料缸瞬间布满了超子的全身。那个领头人怪叫一声,然后几个小矮人就把超子扔到了柴堆上。  此时的超子已经不再动弹,恐怕凶多吉少,查文斌正打算冲出去的时候,那边又开始了载歌载舞的庆祝,等到查文斌整个身子探出去的时候,老王发现了他。  老王使劲的眨着眼睛示意查文斌不要过来,可是超子现在生死未卜,他能袖手旁观?下定了主义的查文斌,从手中摸出一张符,这尿不拉屎的地方想劈个雷下来也不知道行不行。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查文斌猛的掷出那张符,同时双手合十大声念道:“三清在上,以我为媒;化符为雷,以血引之!急急如律令!”   就在那群矮人们看到突然从前方窜出一团火球大惊失色的时候,查文斌右手提剑飞快的在中指上一抹而过,带着剑尖的那一滴血红,奋力一跃而出,使出毕生最大的力气把七星剑向前方扔出。  只见火球还尚未杀到,那群矮人正在叽里呱啦忙做一团的时候,一道寒光飞驰而来,带着顶端一点妖艳的红色如同彗星一般直插人群。“蹭”得一声,宝剑恰好落在了中间,都不带一丝的摇晃,笔直笔直的插入大地之中。  不等那群人有所动作,燃烧着的符纸如期而至,带着蕴含天地灵气精华的符文如期杀到。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8 13:08:38

    “轰”得一声,当符纸化为一团更大的火球在七星剑的剑柄炸开的时候,那群矮人顿时乱作一团,就连那个领头人也是大吃一惊。  远处隆隆的雷声传来,“啪”得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照亮了整个大地,接着便是第二道,第三道,如同绚烂的彩带交织在天空之中,互相缠斗在了一起。下面的矮人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有几个已经跪在地上开始瑟瑟发抖,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狠劲。  站在不远处的查文斌心头也是大惊,这一小小的引雷咒本来不过是想着能不能引道天雷下来炸一下,好乘着乱子把老王他们给救出来,怎么的就搞出这么大动静来,这场面就是师祖老人家在也未必能折腾的出来啊。  看着天空中如蛟一般的闪电,查文斌如今已是气血翻涌,有好几次都差点喷血而出,身子也几乎站立不稳,浑身的血管随时都要炸开一般。这雷本是打算以自己精血为灵,殊不知现在一时半伙儿的就是劈不下来,那股气已经反倒把自己搅的五脏六腑都要爆裂。  反噬?这是他在痛苦中唯一能想到的词汇,若是施法不当,或是施法超过了自己所能承受的范围,则施法者是很有可能被法术伤了自己的。  查文斌的眼珠子里已经布满了血丝,鼻孔之中已有鲜血不停的流出,接着便是耳朵和眼睛,甚至当他的嘴角都开始渗出鲜血的时候,天空中“轰”得一声传来一个极响亮的炸雷,炸得老王抱着脑袋就立刻顿到了地上,而查文斌浑身都开始发抖,当他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的时候,天空中的闪电“哗啦”一下划过,在空中留下了一副及其诡异的图案:一个巨大身躯上顶着有七张嘴巴的老虎头,七张嘴巴同时张开,空中还衔着一条巨大长蛇,两只大手更像是蹄子模样,手中提着一条张牙舞爪的另外一条长蛇。。。。。。  顿时,所有的矮人如同受到了极大的惊恐,全都抱着脑袋趴在地上,就连那领头人的双膝也开始微微弯曲,猛的那人把手中的长棍向天一直,然后吼出一个非常难听的音节,沉闷而悠远:“强良。。。”   而那空中由闪电组成的图案反而不散,越发闪亮起来,查文斌感觉身体即将爆炸,双手猛的一挥舞,恰好分别摸到了其中两棵桑树的树干,顿时一股极大的灵气从脚上直往上涌,很快便穿过了心脏,直达喉咙,这时的查文斌再也受不了了。  “啊!!!”一声惊天的呐喊从他的口中吼出,就在那个领头人转身寻找这声音来源的时候,天空中“吼”得一声虎啸,所有的闪电瞬间汇集在了一起,越聚越多,最后成了一个巨大的亮点。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的,随后那亮点“啪!!!”得一声发出巨大的爆炸声,“轰”一道七彩的巨大闪电从空中如同光柱一般直直得砸向了地面,砸向了七星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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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8 13:09:17

    最后一个道士第四卷:第一百五十二章: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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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8 13:09:31

    电与火的接触带来自然界里最原始的能量,天与地的碰撞过后带来的是湮灭,查文斌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当泛黄的树叶犹如飘絮一般左右摇摆着凋零,查文斌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痒痒的,很是舒服,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抓那种感觉,也不知是太用力还是心太急,只听见“咔嚓”一声碎裂的声音。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醒了、终于醒了”的声音。
      在迷糊中,他觉得这声音好熟悉,不正是超子和老王还有卓雄的叫喊么,难道他们也都还活着?带着这种期待,查文斌努力地挣扎着,努力地把已经要粘合在一起的眼皮睁开,当看见第一抹光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盆冰冷的凉水。
      “哗啦”一下,就在他醒来的时候,只看见眼前一捧水直冲脸面而来,马上伸手去栏,无奈嘴巴却张开着,硬生生的被呛了几口水下去,不停的咳嗽却引来众人“哈哈”大笑。
      当他胡乱的把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整理下来,却发现老王他们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超子手中正拿着一个水壶,盖子已经被拧开了,显然刚才的事情是他的杰作。
      “你们,都没事了?”查文斌欣喜的问道。
      “我们是没事,倒是你,怎么一觉睡了这么久,还有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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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8 13:09:48

    。”超子那张大嘴已经嚷嚷开来,却被老王插嘴道:“你可总算醒了,再不醒的话,我们就准备先把你给拖出去了,可吓坏我们了。”
      查文斌仔细揉揉自己的眼睛,回过神来一看,这不自己正靠着那中间一个桑树上吗,只觉得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是枚树叶。在他疑惑不解的看着手中已经被捏的粉碎的树叶发呆的时候,老王说道:“别看了,这不你刚才自己捏的吗,树上掉下来的,恰好掉在你脑袋上,巧得很,接下来你立刻就醒了。”
      “超子,你的头?”查文斌还是云里雾里的,刚才明明发生了那一连串的事情啊,自己不光是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还做了个惊天的法呢?怎么一转眼他们都好像没事人一般。
      “头?你怎么知道的?”超子惊奇的问道,“哦,文斌哥,别说是你干的啊,我刚才一面还在怪卓雄呢,以为是这小子趁我不注意偷袭的,好家伙,原来是你打的。”
      “我打的?”查文斌就更加不明白了,“不是,你不是明明被那群矮人打的吗,怎么赖到我头上了?”
      这话说的倒是让超子愣住了,他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说道:“矮人?打我?文斌哥,可不带你这样唬人的,你要说不是你干的就算了,那一定是卓雄和大块头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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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8 13:10:03

    人干的。”
      “我们干的?超子,你可别血口喷人啊,你看我们两个哪个人身上没点青的紫的,不信你看。”说完,卓雄和横肉脸一齐把衣服给脱了,身上果真有着明显的挨揍痕迹,尤其是横肉脸,像是被鞭子抽过一样,身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查文斌也起身过去查看,那痕迹看似还非常新鲜,就像刚被人用鞭子抽过一样,还不等他发话,超子又把目光转向了老王:“王叔,莫不是你?”
      老王立刻说道:“别,别赖我头上,我自己还有苦说不出呢,一把年纪了就给你们看看得了。”
      这老王啊,把自己裤头给脱了,那白花花的屁股一露出来,上面触目惊心的淤血一块连着一块。
      揪着屁股的老王嚷嚷道:“瞅见没?老子痛的都坐不下来了,还赖我,谁让你们一个个都睡的那么死,说不定我们被人给偷袭了。”
      “这。。。”查文斌看着一个个的样,心想难道你们真不记得了?“你们几个忘了?超子我还一直担心你那脑袋呢,被砸的满脸鲜血的,还有那个雷我也挺担心会劈到你们。”
      “文斌哥,到底怎么回事?”,超子问道。
      查文斌心想莫不是大家集体失忆了,于是他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的重复了一遍,其中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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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8 13:10:31

    让他们听的人惊心动魄,目瞪口呆,当超子听说自己被一群矮人砸倒又给丢到柴堆上去了之后,立马嚷道:“文斌哥,这事啊不对劲,你说我被人砸的脑袋开花,就差脑浆没崩出来了,可是你来摸摸我的首脑勺,只有一个大包啊。”
      查文斌将信将疑的走到超子身边,他已经把脖子伸的老长老长,露出自己从当兵时代开始就留着的板寸头,所以查文斌一眼就看见了。果不其然如超子所说,真的有一个大包,肿的和发面馒头大小似地,看样子就挺疼的,可自己明明看见他血流如注的样子,那鲜血流淌的是如此逼真,以至于他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那狠狠得一下。
      “难道是我做梦了?”查文斌自言自语,可是他们身上的伤却是如此的真切,手上的七星剑还在剑鞘里并未拔出,查文斌问道:“我醒来的之前,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老王已经穿好了裤子,显然刚才拉皮带那一下碰到了肌肉,嘴部还抽抽了一下:“我们几个到这里后,你就靠着那棵大树睡着了,别说,不知道怎么滴,就感觉自己特累,接着都一个个相继睡着了。然后我们几个又几乎在同一时间醒来便觉得浑身不舒坦,各自都受了不同程度的皮外伤,就你一个人没醒。”
      他们几个也都跟着点头,表示赞同,老王接着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8 13:10:53

    说:“我们就瞅见你嘴角挂着一丝血,可把我们给吓坏了,以为你是不是受了重伤,怎么唤你都唤不醒,超子准备索性就拿水壶浇你,结果一片树叶掉了下来,你立马一把抓住,接着水泼到你也醒了,再然后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身边的装备都还在,甚至还保持着原样,没有丝毫挪动过的痕迹,更让他们奇怪的是,虽然受伤了,尤其是卓雄和横肉脸身上的伤一看就是被藤条或者鞭子抽的,但是他们的衣服却完好无损,老王的屁股上甚至找不到一丝灰尘。
      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查文斌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我们很可能是游离了,刚才睡着的时候进入了一个真实的梦境,虽然我们的身体没有离开,可是魂魄却被人真的抓了去。我给你们几个的隐魂符早就已经失效了,可是我自己身上却还有带着大把,于是它们发现你们,却没有发现我,然后我在那个梦的世界里不知何故引发了一个神雷才把我们重新带回了这个世界,魂魄受了伤于是在我们的身体上再次体现了出来,各位那些来路不明的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梦,那也太真实了吧,如果不是你所说的引发一个雷,那岂不是。。。”老王说道。
      查文斌点点头:“那就很有可能你们几个全都永远停留在那个世界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8 13:11:15

    ,然后。。。”,说道这里,查文斌还有几个疑点也一并出来了,“我们这一路走来,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身边的环境变化的太不正常了。”
      对啊,从一开始的山谷的春意盎然到有着冰层壁画的冰天雪地,然后便是炽热的烘烤。到了这,查文斌看了一眼手中拿已经被捏碎的树叶说道:“秋,俗话说一叶知秋,你们看这树叶已然是泛黄而自然掉落,我们已经到了秋季。春、冬、夏、秋,这一年四季的变换我们不是刚刚走完了吗?
      被查文斌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哪会有这么一条短短的路却有着四季分明的气候?
      “梦的世界里,如果你能超越了梦的掌控就能拥有无比的能力,就像我们经常再梦里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努力想如果这时候我能飞,或许你就真的能飞了。刚才我就想招个雷把他们劈散,没想到,却有那样的威力。在那个世界里,就算是十殿阎罗也没有百分百打败一个凡人,一切就在于自己的毅力,一个没有任何神帝可以管控的世界,一个完全属于梦的世界。但是所有的梦境发生都必须要有一个原型,也许我们现在没有遇到,但是未必将来不会遇到,收拾一下行李,要是能走的话就继续走吧。”
      虽然都有伤,但是好在行动没有受到大的限制,开拔的时候,查文

  • 自己哄自己玩

    自己哄自己玩 (我们的头发是黑的 血是红的) 2012-10-18 13:11:35

    斌第一个穿过桑树,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又是一片树叶缓缓飘落。。。。。。

  • Comet

    Comet (那是留下半边灵魂忘了带走的地方) 2012-10-18 15:18:25

    讨厌……… 干嘛黑狗是正面角色… 黑喵是反面角色(>.<) 悲愤…一百次……… 讨厌……… 干嘛黑狗是正面角色… 黑喵是反面角色(>.<) 悲愤…一百次……… 慕慕青丝

    正面的黑狗先杀了取血 黑喵好歹还多活一段时间

  • 无量天尊

    无量天尊 (老衲睡了小尼) 2012-10-18 21:32:28

    继续 不要停

  • [已注销] 2012-10-20 09:07:32

    mark

  • 无量天尊

    无量天尊 (老衲睡了小尼) 2012-10-20 15:53:22

    诈尸了

  • Comet

    Comet (那是留下半边灵魂忘了带走的地方) 2012-10-20 16:36:22

    在码一记

  • 回不去的曾经

    回不去的曾经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2012-10-20 18:46:20

    艾玛,10.20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0 19:22:30

    《最后一个道士》 第一百五十三章 红色的湖

    有那么一刻,他很想爬到这棵树的顶端去看看,对于极致的东西,人都有着不可压抑的膜拜心态。大的龟我们叫做鳌,大的蛇我们叫蟒,而这三棵并立而起的桑树,查文斌只能用擎天三柱来形容了。粗壮而挺拔的树枝拔地而起,说不出的威严与神圣,他甚至可以想象当一群身着草叶的原始人在此处顶礼膜拜的场景,堆积如山的贡品曾经就在自己的脚下,而如今沧海桑田过后再也找不到那样的场面,历史与文化的传承已经有太多湮灭在岁月的长河中,留给我们的只有无限的想象。
      也不知这脚下的大地曾几何时是多么的辉煌,但此刻除了死一般的宁静,便只有他们几人细细的脚步声,前方是一片开阔地,查文斌甚至能清楚的分辨出他的宝剑是插在哪儿,那个柴堆是放在哪儿,哪些人是跪在那儿。这片土地是暗红色的,一如被血浸泡过一般。
      “红土?真是奇了怪了,在我们国家只有长江以南的部分地方才会有这种酸性红土,怎得这盛产黑土的北方也会有红土,而且颜色还这般鲜艳。”老王摸着下巴说道,不仅如此,当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这儿的天都格外的蓝,格外的清,干净的一尘不染,虽说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大山深处,但北方重工业的存在已经让这种近乎是通透的空气已经好久没有被看见了。
      查文斌走到那个领头人所占的位置,闭上眼睛回忆着之前的那一幕,那个在梦与现实之间几乎没有界限的地方,缓缓抬起了自己手臂,七星剑被高高的举起。他的内心深处有了一股想念出某种咒语的冲动,但喉咙却被像是被一块骨头给卡住了,怎样都说不上来话。
      发现了查文斌的异样之后,老王赶紧推了他一把,查文斌这才回过神来。
      “你又怎么了?别搞得神神叨叨的。”老王说道,他真得挺怕查文斌会再次把他们带进那个梦魇中,这就如同在身边跟着一个无形的开关一般,你不知道何时将会被启动,因为人都是会睡觉的。
      “啊?没怎么,我们继续赶路吧!”查文斌用了这么一句话搪塞了过去,他明白自己刚刚确实是感受到了,耳边似乎还能听见那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土地的颜色随着脚步的推进再逐渐变化,已由之前的暗红开始变成了鲜红,到最后就真的如同刚被鲜血淋过一般。若是我们平日里走在红地毯上,你或许会觉得自己拥有无比的高贵,但在这个满眼尽是红色的世界里,只有深深的恐惧。不知何时,超子和卓雄早就把枪捏在了手中,警惕的看着周围可能会发生的任何一丝变化。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一阵湖水拍打着沙滩的声音,“哗啦、哗啦”,查文斌听的真切,老王听的明白。超子的眼神永远是最尖的,“在那边,你们看。”
      顺着超子手指的方向,果然他们见到点点的浪花溅起。
      有水的地方才会有人居住,任何文明的发展都离不开水域,黄河文明、长江流域文明以及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古国都离不开水。作为最基本的生产生活元素,因为水资源而引发的矛盾甚至是战争在历史上随处可见,即使到了今天,水资源的争夺依然紧张万分。
      带着些许期盼,也带着些许希望,他们加快了各自的步伐,朝着那浪花飞速的赶去,只是到达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老王瘫坐在地上喃喃的说道。
      在他们看见那浪花的时候,的确看见的是点滴红色的水花,原本以为这四周的土地都是红色不过是富含了丰富的铁质,所以那水花的颜色是倒映了四周的景象,但是这一片汪洋让人不得不有了却步的念头。
      可能画画的朋友会有一个容器专门用来洗画笔上残余的色彩,如果今天用的恰好是红色的颜料,那么容器里则是一抹红色,那倒是让人看着还有点赏心悦目。
      若是农村的朋友家里养过猪的,到了过年时节,需要宰掉庆祝丰收。这杀猪匠便会按住猪脖子狠狠得捅上一刀,接着这猪血便喷涌而出,被一个大脸盆接住。等到猪血放干净之后,杀猪匠便会让主人家的妇女拿走这盆子去做猪血豆腐。
    可是在猪血成为血豆腐之前,那盆里摇摇晃晃的可都是鲜红鲜红的,我小时候就经常见到那玩意儿,还不觉得怎样。可如果让你看见一整湖的猪血,你会是怎样的反应?恐怕没有人能够淡定的站在这种地方谈笑风生吧?
      在他们面前的便是这一湖得红,一望无际的红。也不知这水域有多辽阔,但这抹鲜红足以让任何人胆颤,因为它和血几乎分辨不出来你我。
      不光是土地,这儿的湖水都是红色的,查文斌终于明白那些壁画为何会采用那样鲜艳的红色,光是这一湖的原料就足以让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说它是血,除了在颜色上相似之外,却没有一丝血腥,威风下鼻孔里还能闻到淡淡的水汽,和普通的水汽并无任何差异。
      查文斌随手捧了一捧起来,如同捧着新鲜猪血一般,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没有异味。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前,他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一滴,在嘴里砸吧一下:“和普通水没有区别。”
      老王刚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查文斌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咕隆”一声喝了一大口,他擦了擦嘴角流下的红色湖水又说道:“貌似没啥反应。”
      这个动作把大家伙儿可是看得目瞪口呆,查文斌此刻就像是一个吸血恶魔一般,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站在那儿。
      “你疯了吗?”老王咆哮道。
      查文斌却笑道:“我闻着没气味,想必也无毒,要是有毒的话,单凭这儿的水汽咱们也早就中招了,这这儿的空气不是还挺新鲜的么?”
      超子见查文斌喝了没事,已经掏出水壶了,刚才他的水全都浇在查文斌的脑门上了,一滴都没剩,现在正渴的紧。这小子把水壶按在湖里,“咕噜、咕噜”的就灌了一大壶,然后在他们的注视下灌了几大口下去,还不忘擦了一把鲜红的嘴巴喊道:“爽,这儿的水质还真不错哎,我觉得比矿泉水强多了。”
      见老王跟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这小子还挺客气的把水壶递了过去说道:“王叔,要不你也来一口尝尝,正宗无污染的天然水质。”
      老王觉着这两人都是疯子,连连罢手道:“我不喝,我不喝。”
      要说这水喝下去有啥反应,那就是超子反而觉得自己的精气神更加足了,连脑袋上那个大包也不疼了,他惊喜的摸着自己已经消肿的后脑勺说道:“嘿,你们来摸摸,我这包没了。”
      一看果然是这样,刚一面还跟小馒头似地肿着,怎么的也得三五天才能好,这会儿跟没事人一样了。
      “难道是这水?”查文斌虽然只喝了一口,原本胸口还隐隐作痛的,现在也觉得好了。
      大家把目光聚集到超子的水壶上,到底还是侦察兵有胆识,卓雄一把脱掉自己的额上衣,露出那些紫红色的伤痕说道:“超子,你把水壶给我,我来喝几口,要真是这水,那我身上的伤是不是也能立马好,反正喝着也不会死人,就当做个试验。”
      这都喝下去有点时间了,真有问题早该发作了,查文斌点点头表示可以试试,卓雄接过水壶猛灌了几口,除了样子有些难看,他也觉得味道还不错。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一边还是紫红的抽打伤痕,皮肤还微微有些浮肿,但就在众人眼皮下的注视下,竟然开始了漫漫的消退,那速度就更看电影按了快速推进一般,眨眼间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出半点伤了。
      “这也太神奇了,太不思议了。”卓雄叹道,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拿自己亲身做实验,他是打死也不会相信世上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这头老王刚接过水壶,那头的横肉脸早已经把脖子伸进了湖里灌了起来,等他回来喘口气的功夫,也立马觉得身上不痛了,脱掉衣服一看,哪里还有先前的累累疤痕。
      等到老王喝完,超子又屁颠屁颠的跑到湖边接了一壶,嘴里还念叨着:“发了、发了,这玩意要是拿出去卖,我们都发了,文斌哥我们还找什么遗迹,这就是神迹,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神迹。”
      先前倒是有蕲封山的三足蟾,它的唾液有着类似的功效,但这一片湖水无边无际的,那还得了,简直就是宝库。就在众人欣喜若狂的时候,在一旁的横肉脸突然冒出一句话把大家立刻震得鸦雀无声。
      他歪着个脑袋自言自语道:“真是奇了怪了,这大白天的,万里无云,天上咋没太阳。。。。。。”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0 19:24:49

    诈尸了 诈尸了 无量天尊

    我跟你说 我之前贴的那章贴错了 往后跳了十章... 那个删了 刚贴了正确的...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0 19:29:57

    《最后一个道士》 连载更新 第一百五十四章 衰老

    没有太阳!是的,当查文斌抬头的时候发现这万里无云的一片天空中,真的没有太阳!  没有太阳,可是这儿却一片光明,根本就是白天啊。在几近无语的状况下,大家全部一股脑的瘫坐在湖边的石滩上,虽然他们能预估到这地方会不那么容易来,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这种超常理的事情会存在。
      “老王,我看这儿不能再呆了,我有一种预感,这里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查文斌开始担忧了,这一路走来,看似平静,但他的内心深处感觉远比蕲封山更要来的更加凶险,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那你说怎么办?”老王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就在两人都犹豫不决时,超子有了一个新发现,他惊讶的看着老王说道:“王叔,你有那么操心吗?怎么头发都开始花白了。”
      “头发?我没白头发的啊。”老王觉得这孩子怎么有些莫名其妙,尽挑些不着边际的话说。
      超子见老王不相信,便喊来卓雄,指着老王的头说:“你来说,他是不是白头发挺多的,老了就老了,还死不承认。”
      这卓雄一看,还真如超子所说,老王这头上头发是有些花白了,也说道:“老王,你这头发是挺白的。”
      查文斌正在思考着如何进一步的动作,他们几个在那吵闹,影响了他的思路,边说道:“你们几个吵吵什么,不就白头发吗,真是的。”
      老王笑道:“这几个孩子闲着无聊吧,我哪来的白头发啊。”
      “你是有白头发啊,我也看见了啊。”查文斌说道。
      老王的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这常年在野外的生活,最容易的就是导致头发掉落,他们队上以前几个年纪相仿的都个个是秃顶。但是老王却有着一头乌黑茂密的黑发,这也是他常常拿来调侃别人的。
      小心翼翼的从包里掏出一个装胡子刀的小盒子,这盒子里边有一面小镜子,是平常用来修边幅时照的,当镜像移到自己的头顶时,老王的双手一松。“啪嗒”一声盒子掉到了地上。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0 19:32:09

    “文斌,我感觉自己老了很多。”老王怔怔的说道。
      查文斌笑笑:“你以为自己还年轻啊,已经上年纪了。”
      老王嚯得一下就站起来了:“文斌,真的不对劲,我从来没有白头发的,”突然他把目光聚焦到水上了,“要不就是这水有问题!”
      “水?”众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当查文斌发现自己的指甲明显增长的时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各自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什么异样。”
      超子和卓雄都是板寸头,但被这么一说,都觉得自己的头发明显长长了好多,看上去十分的明显,尤其是各自的指甲,都有不同程度的增长,最明显的便是横肉脸,他的额头上甚至开始出现了皱纹。。。。。。
      “这水能加速人的新陈代谢,所以伤才好的这么快,这里不能再呆了,才过了这么一点时间,身体就有衰老的迹象,我们赶紧先撤出去。”查文斌拿好自己的东西立刻说道。  当他们带着疲惫而不安的心重新回到那三棵大桑树的下方,查文斌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诡异色彩的地方,头也不回的钻了过去,什么神迹他都不想再找了。
      “洞呢?”查文斌呆立在一片石壁之前,当余下的人纷纷来到他的身边都几乎感觉要绝望了,刚才进来的那个洞不见了!
      超子发疯似地用手拍打着那些石壁,试图找到他们来时的路,无情而坚硬的石头回应的只有疼痛和冰冷的无情。
      “怎么办?”老王抓着自己的一把白头发都要急出病来了。
      查文斌咬着牙齿说道:“走,再找找别的出路,按照这个速度下去,留给我们的时间怕是不多了。”
      失落的世界不在于它的神秘性,而是在于它的未知,这个道理查文斌一早便明白了。只是他何曾会想过,用一个小时就穿越了春夏秋冬,那么这儿的桑树为何会这般巨大也就不难理解了。
      掉转的不仅是路,同样还有时间,他们这才体会到那一句与时间赛跑的感觉,当你一点一滴的能够亲身感受到生命的流逝,那么距离死亡也就不远了。
      再次回到湖边,这里除了这一条路,再也没有别的了。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0 19:35:59

    查文斌站在这一望无际的红色湖边,彷佛回到了所有的终点。
      他说道:“万物相生相克,凡事也必有因有果,我们既然到了这一步,便逃不过个已经安排下的劫。再这么下去也是个死,倒不如在这里面找找破解之法。”
      怎么破解?谁有这个头绪啊,连是怎么回事都不明白,要解又谈何说起。就在这湖边,在查文斌的安排下,大家席地而坐,头脑风暴是在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情后唯一有效且快速的办法。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字:想!
      查文斌先是把这一路上的经过说了一边,连那冰窟里遇到的事情也讲了一遍,卓雄听到有那纹身的时候,明显嘴唇抽动了一下。查文斌推测的是石头爹毫无疑问是一个鬼道的修行者,那么他的下落又会是在哪里?这两个问题恐怕都得出去之后才能解答了,暂且被他们放到了一边。
      接下来,便是下这雪山。这儿的地理,查文斌事先已经看过,是属于长白山龙脉的余脉,这一路上也却有前人遗留的痕迹,那么对于他们在喝水之前遇到的最大阻碍便是那个梦。
      “梦?文斌你说过,我们之前可能是进了一个梦的世界,那么我们现在会不会还可能在一个梦的世界?”老王的这一席话可把查文斌给惊出了一身汗。
      对了,为什么他从来没有思考这个问题。人在睡眠的时候,通常会产生这样一个错觉,那就是在睡梦中做了一个记忆很清晰的梦,然后突然“惊醒”发现自己身处在其它一个地方,然后在梦中告诉自己:这原来是一个梦啊!这种情况我们称之为梦中梦!
      “梦中梦?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如果假设我们真的还在梦中,那么周围的世界都是由自己幻化出来的,这个衰老的迹象也是因为我们受到了某种引导而自己想象?”
      查文斌问道。
      超子卷起袖子说道:“这个好办,如果真的是在梦里,那你打我一个巴掌,我试试能不能感到疼痛便行了,梦里应该感受不到那么真实的。”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0 19:37:57

    这倒是一个简单有效的办法,可是查文斌一想不对劲,这超子的潜意识里已经有了被扇巴掌的想法,那么如果这是一个极度接近真实的梦,很有可能他还是会被那种错觉所引导的,他又把这个话题给岔开了,接着说道那几棵大树的问题。
      “那几棵桑树我觉得有问题,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超子你说呢?”查文斌说出了这个问题出来。
      “是啊,我也觉得那几棵树挺邪门的,你不就是靠着它睡着的吗?会不会有什么催眠的功能啊?”超子问道。
      查文斌低着头思考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对了,我这没压缩饼干了,超子你先拿一块给我,有点饿了。”
      就在超子低头去翻包的时候,查文斌突然身形一动,伸出手掌“啪”得一声扇到超子的脸上,瞬间留下了五个手指印。这一巴掌,他可是卯足了劲打下去的,结结实实的扇到了他的脸上,在那一刻他感觉到了自己手掌在发麻。
      “哦哟”超子揉着自己的脸颊喊叫道,他还真没料到查文斌会来这一手。  查文斌紧张的问道:“痛吗?”
      超子呸了一口,带着血沫,嘴里嘀咕道:“你下手可真狠,痛,怎能不痛呢,我估摸着一会儿能肿起来。”
      顿时查文斌这心头一凉,绝不可能有这样真实的梦存在,那只能说明他们确实是被困在一个莫名的地方遇到了莫名的事。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老王一个人在那说道:“红色的湖,红色的地,桑树。。。。。。慢着,文斌,我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0 19:46:43

    《最后一个道士》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封渊

      “你知道?”查文斌嚯得一下站了起来,他手上的指甲已经越来越长了,不得不隔一会儿就用随身带着的刀刃去削。
      老王站了起来指着前面那红色湖泊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此地应该叫做封渊!”
      “封渊?”查文斌只觉得这是一个好熟悉的名字,但却一时不知从何忆起。
      老王点点头,他的背已经有些微微弯曲,头上的白发更加的多了,一下子恍如过了十年的光景。
      “文斌啊,你既懂得那蚩尤大战,那么可曾记得再往前推的时间?”
      再往前推,那都到洪荒时代了,嗯,女娲补天?这时查文斌突然想起在那梦中隐约听见领头人模糊的发出一个声音类似于“枪。。亮”。
      “枪?亮?”查文斌自言自语道,虽然这是梦中所听,但不排除是一种暗示,他仔细的把这两个貌似好不想干的音节组合在了一起,“枪?对了,我明白了,老王!是强良!我看见的空中由雷电幻化出的那个图案是强良!”
      老王这下却糊涂了,问道:“抢粮?他要抢粮食吗?”
      超子这会儿还有心思在一旁开玩笑,他说道:“嘿嘿,打雷了接下来就马上要下雨了,这儿的人肯定想到的是抢粮食啊,别说这领头人还是挺会关心他们族人的,粮食才是最基本的生产力么。”
      查文斌没好生气的说道:“你心态倒是挺好的,我说怎么会有那么大威力的雷,那个人喊的应该是:强良,雷之巫祖!据传他是掌控天雷的神,也只有他才能引发出如此威力的天雷,天啊,我们的梦境竟然真的把我们带到了史前洪荒时代!”
      老王沉思了一会儿:“那我们现在的处境呢?”
      查文斌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领头人应该就是奢比尸,传说中那个掌管四季变换的神,所以我们才会通过那个拥有四季变换的地方,也只有他才能创立出一个完全独立于外世的狭小空间,现在我们就应该是闯入了这个小空间中,要想出去还得继续在中摸索。”
      “如何摸索?”老王问道,他已经非常担心自己的身体还有多久可以坚持了。
      查文斌转而一笑:“说说你想说的呢,貌似我把你给打断了。”
      老王这才说道:“没有,我只是想起来传说中的封渊是一个赤色之地,位于蛮荒之北,如果以黄河文明作为南北分界的话,此处应该是符合地理上的存在的。”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0 19:50:08

      “盘古开天,再现人间;天地之尺,凝血封渊!老王,如果你说的没错,应该就是指这一段话把。”查文斌答道。
      “就是这一句,没想到文斌你也知道。”
      查文斌叹了一口气:“冥河血海!哎,老王啊,如果我没猜错,我们的生路在北面,而且必须得穿过这血海。如果传说是真的,这封渊之地我们怕是有去无回啊,但眼下去退无可退,只能放手一搏了。”
      这两人的对话可完全把另外三人给听得云里雾里了,超子现在只想着怎么快点出去,他的头发已经从半寸都快成了中分头了。。。。。。
      《广博物志》卷九行《五运历年纪》这样记载:“盘古之君,龙首蛇身,嘘为风雨,吹为雷电,开目为昼,闭目为夜。死后骨节为山林,体为江海,血为淮渎,毛发为草木”。
      这是一段我们大家都十分熟悉的神话传说,也就是从这里开始拉开了中华文明的启示,但其实,在盘古之前还有位真正的大神,也是奠定了我们后续道家中最关键词的一个数字“七”的来源。
      此人是谁呢?他的名字叫“混沌”。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0 19:53:05

      传说在天地还没有开辟以前,有一个不知道为何物的东西,没有七窍,它叫做叫混沌,他的样子如同一个没有洞的口袋一样,在查文斌他们一脉,把它称呼为“帝江”!这个帝江啊有两个好友一个叫“倏”一个叫“忽”。
      有一天,这个倏和忽商量为帝江凿开七窍,帝江同意了。倏和忽用了七天为帝江凿开了七窍,但是帝江却因为凿七窍死了,从此“七”这个数字便成为了道家不可解的一道最为神秘的坎。
      我们说人有三魂七魄,七魄代表着我们的新城代谢和身体的运行脉络;这七窍视为人魂能够吐纳接受万物的窗口;这北斗七星向来被道家视为天地间最纯正的镇邪力量,查文斌就曾经借助它在蕲封山中除掉了黄金面具;而人死后也是以“七”为单位计算,回魂夜便是人死后的第七天才会回来,历经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才算是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真正进入地府,还有更多的与“七”这个数字相关的说法,这个数字在漫长的历史中第一次出现的记载便是在盘古开天辟地之前!
      说在这个帝江死后,它的肚子里出现了一个人,他的名字就叫做盘古!这帝江死后精气却未散,没有完整的天地体系之时,他只是依附在盘古身边,以至于后来幻化成为了“黄帝”。
      盘古在这个“大口袋”中一直酣睡了约一万八千年后醒来,发现周围一团黑暗,当他睁开朦胧的睡眼时,眼前除了黑暗还是黑暗。他想伸展一下筋骨,但“大口袋”紧紧包裹着身子,他感到浑身都不自在,便开始想办法。
      盘古不能想象可以在这种非常憋屈的地方继续生活,于是他火冒三丈,勃然大怒,拔下自己一颗牙齿,把它变成威力巨大的神斧,抡起来用力向周围劈砍。
      “哗啦啦啦……”一阵巨响过后,“大口袋”中一股清新的气体散发开来,飘飘扬扬升到高处,变成天空;另外一些浑浊的东西缓缓下沉,变成大地。从此,混沌不分的宇宙一变而为天和地,不再是漆黑一片。人置身其中,只觉得神清气爽。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0 19:57:35

    虽然这是一段神话传说,但是却和如今我们科学断定的宇宙大爆炸理论是如此的接近,你敢说我们的祖先历史一定是胡编乱造出来的吗?在没有文字记载的洪荒时代,太多的信息我们已经丢失也无法查实,但是由这段衍生而出的一些文化如今还在影响着我们的生活,比如:道!
      盘古劈开天地之后,开始双手托着上半部分一直往上顶,下半身则纹丝不动的,这么一顶就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一直到天地被完全的分离,我们这位创世神终于奄奄一息。
      虽然人死了,但他的遗体并没有消失:
      说这盘古涅磐,清气上升而成三清,是为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太上老君;浊气下沉,集天地混沌五行成灵,是为上古巫族一派,也就是他们的后代创造出了体系的各种法术,然后才有那位青衣神收了那位道家名言千古的一代真君为徒,开创了道家真正严格意义上的门派。
      传说化身一共有十二位祖巫,这十二祖巫,天生肉身强横无匹,吞噬天地,操纵风水雷电,移山填海、改天换地。强良和奢比尸便是其中的二位。
      虽然盘古的精血化为了江河湖泊,但是这人呢,一出世便就会沾染了世俗的罪恶污秽之气,盘古也不列外,于是后人便有了道,用来净化和出去这种污秽。
      但是盘古为了把这天地间最为原始的污秽去除,便找了一个地方,把自己身上的的那些个糟粕都留在一个地方,结成了一片海,这就是:冥河血海,号称封渊之地!

  • 无量天尊

    无量天尊 (老衲睡了小尼) 2012-10-21 12:14:25

    哎 头都看晕了 哥们 速度

  • 蓦然回首

    蓦然回首 2012-10-21 19:01:20

    这越写越神话了

  • 回不去的曾经

    回不去的曾经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2012-10-21 20:07:22

    啊,是呢,越来越神话10.21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1 21:14:22

    《最后一个道士》 第一百五十六章 航行

      当然这传说究竟只是一个传说,事实是如何,我们谁人也无法知晓。对于查文斌来说,已经陷入了这个似梦非梦的世界里,只能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头顶没有太阳可以辨别方位,他只好拿出自己的罗盘来。超子那边也已经铺开了皮划艇,这东西是吸取上一次在蕲封山的经验,老王特地跟组织上要的,这东西比起望月一木的还要高级点,放掉气之后折叠起来也不过就一个浴巾大小,一直是让横肉脸背着的。
      此时,老王的额头上都已经起了明显的皱纹,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牙齿开始松动,所有人都被这压抑的气氛给搅和的心神不定。
      也许这就是命,一个隐藏在山体间的未知直接恰好就被他们给遇到了,又也许一开始就是一场算计好的游戏,谁是最终的庄家谁又能知晓?
      查文斌本来就不是个甘于受命于天的人,这一次,即使他不动,也得为现实而动。
      在皮划艇上架好罗盘,调整了目标方向:西!
      对于很多人而言,向西走并不是一件明智之举。日出东方,东自古以来就代表着生命的开始,是吉祥如意的方位。而西边呢?不用说,一个词汇就能形容它在世间的地位了:归西!西是日落,代表着结束,也象征着黑暗世界的开启。
      所以我们在选择房子的时候,往往东边套会比西边套要卖的贵,其实就是人们心中对于这个两个方位选择心中抹不去的东西情节。
      查文斌做事向来讲究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在蕲封山他也是这样选择的。另外他选择西边还有两个原因。
      他说了向西,这群家伙自然是不会有太多异议的,倒是老王,或许是心里真怕了,便问道:“文斌啊,这向西去有什么讲究吗?”
      泛着波光粼粼的红色水面,查文斌低头道:“你看这儿明明是个白天,却没有夜晚,这说明不是没有太阳,而是我们看不见。既然这儿所有的一切都是反其道而行之,那我就选择一个死亡的方向去,说不定还能找到生路。”
      老王苦笑道:“我们这一船人都信得过你,你说咋弄就咋弄,我老王不会多说半个不字。”
      超子依旧时不时的停下来削指甲,它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文斌哥,你说这湖里会不会有鱼啊?如果有的啊,这里的鱼长的那么快,得有多大啊?”心态好的人,永远是好的,即使到了今天这份上,他还依旧有意思开玩笑。
      查文斌没有做声,只是低头成思着,他在反复推敲这儿的一切,实在没心思搭理别的,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是传说,那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平静的湖面,只看到有点点波浪,却感受不到风的力量,但是他明白这儿是最纯正的邪恶之地,是天与地之间最原始状态的恶念。
      魔由心生,人在母体内其实就已经有了心,也就种下了邪恶的种子。有的人一生都在追求如何出去这最深处的业障,这才有了道!
      道可道,非常道!查文斌对于这六个字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新的理解,但却有无从说起从而而解。
      “文斌哥,你说这儿会不会有鬼啊?”正在划船的卓雄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他一向是很少说话的,但就在那一刹那,这句话不知如何就脱口而出,随即就觉得自己后背一阵冷汗。
      查文斌暗道一声不好,他猜这八成是有东西在给卓雄暗示,或是他心神不宁在胡思乱想了。
      他马上给大家鼓励道:“大家都小心点,这里是极端的环境,千万不要自己乱了阵脚,稳稳的走就是了,就算是看见什么或是听见什么,只要穿过这片湖,我们就能有活路。”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1 21:16:29

      这话音才刚落,原本是一片宁静的湖面,突然起了雾。不仅是前方起雾了,连后面也一同起了雾。转瞬间他们就进入了一片茫茫雾海,甚至看不清彼此的脸。
      突如其来的变故是最容易扰乱人心的,查文斌赶忙从包里翻出一条麻绳,喊道:“从船头的超子开始起,每个人都在自己腰上缠上一圈,然后递给身后的人,速度要快!”
      透过浓浓的雾气,很艰难的递给了超子,然后五个人就根一串粽子似地全部链接在了一起。
      这麻绳可是他自己亲手挫的,希望能把自己都拧成一股绳,象征着团结,也能够把众人身上的阳气聚集在一起。
      “蹭”得一声,火折子已经点亮,查文斌小心翼翼的放在船头,这叫做指明灯,意思就是这船是有主人的,小鬼们别来乱上船。
      就在大家伙聚在一块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超子发现了一个非常让他警觉的事情。因为这突然来的大雾让人都忙着穿麻绳,并没有人动手去划船,可是现在这船走得却远比之前快上好多了。无动力的皮划艇,既没有风,也没有帆,如何能走?
      他马上把自己的这个发现说了出来:“船在动,而且很快!”
      查文斌把手指架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可是他这下没反应过来。这么大的雾,超子哪里看得见啊。
      超子见没人回应,还以为是自己说的太小声了,加大了喉咙喊道:“你们都没听见吗?我说船在动!”
      就在他话音刚落,头顶上一团火球“轰”的燃起,本来头发就长得快,这下上面那层几乎是瞬间就给烧没了。
      没等到他大声喊叫,查文斌已经拿出包里的无根水撒了几滴过去,他头上的火苗也就随着熄灭了,正想问出什么事了,只觉得船头一震,然后便是那熟悉的七星剑出鞘之声:“噌”!
      即使是在这看不清彼此的雾气里,众人还是觉得眼前有一道寒光闪过,查文斌单手持剑,左手拿一辟邪铃。左手铃铛向上一抛,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叮 咚”。右手七星剑快速在身前一划而过,虚空斩下一剑,左手再接铃铛并再次将其抛弃,又是一声“叮咚”。一剑再劈,铃铛下坠之时,右手举起七星剑,那铜铃不 偏不倚恰好落在了剑尖。
      查文斌右手拿着七星剑高举头顶,身体站的笔直,犹如一尊石像矗立在了船头,右脚猛的一蹬,踩得那皮划艇的尾部都差点翘了起来。老王一个趔趄差点摔到了湖里,好在一把抓住了身边的人,不过这船也立马停了下来,不再前行,就像是下了锚了一般。
      查文斌举着宝剑,在自己的头顶上不停摇晃着,口中大声喝道: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左手已经伸进了自己袋子里,掏出一张符纸来,在剑身上一抹而过。抹到剑尖的时候顺势取下铜铃,虚空挑了一个剑花,猛的用力向前一掷。
      “哗”的一声,周围的空气像是也随着燃烧起来一般,那些雾气也不知是被这火给瞬间烧去了还是怎样,周围的大雾立刻退了一大半,不远处一张猩红的棺材静静的躺在湖面,而在那棺材盖板上还坐着一个人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这个人,查文斌识得,老王识得,超子也识得,卓雄和横肉脸就更加使得了。。。。。。
      这一船一棺就这样相持着不动,半响还是卓雄先开口:“你。。。怎么会在这儿?”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1 21:19:43

    《最后一个道士》 第一百五十七章 幻

      棺是他熟悉的棺,尤其是超子,他曾经差一点就载在它的手上。人是熟悉的人,一如当初那般精神抖擞却丝毫没有半点生气笼罩,脸色也白的不像人,更像是用白纸剪出来的。
      这棺与其说是棺,不如说在一艘船上的棺,通体雪白,大大的招魂幡无风自动,沙沙作响。没错是的,是雪柏船!
      船舱此时已经打开,上面站着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一手拿着黄金面具,一手拿着查文斌再也熟悉不过的鱼鸟权杖,正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爷。。。爷爷?”卓雄失声喊道,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又随之死亡的“亲人”,他有一种想冲过去拥抱的冲动。
      超子看着查文斌喃喃道:“这东西怎么还在,不是被你给劈了吗?”
      “小心点,来者不善!”虽然查文斌能够肯定这绝对不是个活人,就算花白胡子没死在蕲封山下还能来到这万里之遥的冰山雪地里,但那艘雪柏船也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在这儿的,而且这里也不产雪柏树。
      那边的卓雄已经站起了身子,眼神迷离的正往前踏步走去,丝毫没有留意到再走上一步脚下便是不知深浅的封渊湖泊了。。。。。。
      说时迟那时快,查文斌猛的一拉腰间的麻绳,卓雄顺势便退了过来。接着立马从袋里掏出一张符来贴在他的后脑勺,大喊一声:“破!”
      符纸应声而落,飘然到了地面,查文斌弯腰捡起,却见那符纸的背面已经有一道黑线。他看着对面那船,不紧不慢的掏出火折子,点了那符纸随手向空中一扬转瞬便化作灰烬了。
      周围的雾气随之散去,连同那船那棺那人也一同不见了踪影,彷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湖面上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卓雄如同喝醉酒了,脸色潮红,双眼紧闭着躺在小艇上,唯独印堂中间有一条细微的黑线若隐若现。
      查文斌蹲在他身边,翻开他的眼皮子看了看,又从包里掏出一袋子鸡血,细细的减了一个小口子用自己嘴吸了一口。
      腮帮子鼓捣了几下之后,嘴巴“呸”的一下,一团鲜红的鸡血落到了卓雄的额头上。说来也怪,这血像是能渗透人的皮肤,感觉像是被他吸收了一般,开始越来越少。当最后一滴鸡血消失不见的时候,卓雄额头上的那一道黑线也随之不见了。
      查文斌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事了。”
      卓雄慢慢睁开眼睛,他觉得这天上虽然没挂着太阳,可看着还觉得有点刺眼,揉了几把眼皮说道:“我好像看见我爷爷了。”
      查文斌扶着他的肩膀说道:“你听我说,那是你的幻觉”,他把头转向众人说道:“在这个地方似乎有一种能把人内心深处的想法变为现实的能力,并且能够真实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如果我们在胡思乱想,说不定还会招来其它东西就和你们刚才看见的一样。”
      超子歪着脑袋说道:“障眼法?”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1 21:23:04

      查文斌也不是很确定,但刚才卓雄的确是被占了魂,十分凶险,但是他又看过此处虽然诡异万分,却没有煞气,更谈不上有不干净的东西了。要说是障眼法,需要他连破三道才能解开,那这施法之人也太厉害了,能在无声无息之中就把他们全部唬住,还差点要了卓雄的小命。
      权衡之下,查文斌给了这样一个解释:“心魔!”
      “心魔?”卓雄问道。
      查文斌点点头道:“一开始,是你说了一句这里会不会有鬼出现,这就等于是给了自己心中一个暗示。加上你对于爷爷的离世,这是你知晓的唯一一个亲人,心中必有挂念,加上你对于鬼的暗示,就给我们幻化出了这样一幕来。如同我们一开始遇到的那个食魄一样,但是此处却更加诡异,能够把人内心深处的邪念无限放大出来,人人都有弱点,你的弱点便是对于亲人的思念。”
      查文斌这一席话说完,卓雄呆立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文斌哥,你说的不错,我刚才确实在脑海里一晃而过,把我们在蕲封山里的所有经过都过了一遍,速度是极快,就像幻灯片一样,然后。。。然后我就真的看到了。”
      超子一把拍在卓雄的后背上,说道:“你小子别在胡思乱想了,差点被你害死。还好想的是你爷爷,要是想的是那些从地缝里钻出的氐人,那我们谁还扛得住?”
      查文斌当即脸色一白,嘴唇微微抖动道:“都给我闭嘴,从现在起,只想着如何出去,别的话不要再提了!”
      才刚风平浪静的湖面,豁然像是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震天动地般的响动如同排山倒海一般袭来,两旁的湖水纷纷向外涌着,把这小皮艇弄得是左右摇摆不定,眼看就要翻了。
      超子一脸惨白的抓着艇上的眼扣,他算是理解查文斌那番还在耳边回荡着的话了,在这儿不仅不能乱想更加不能乱说。
      这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论他查文斌再大的本事,也没有把握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为止凶险。花白胡子在他心中不过是一个死去的懂些门道的人,那雪柏船和黄金面具也都是被自己斩落,但这要真是氐人。。。。。。
      还会有第二个他出现吗?
      隆隆的喊杀声和氐人特有的吼叫声已经从湖底传来,带着各种金属的碰撞和战歌的呐喊,船上的众人纷纷掏出了自己的家伙。
      当第一个身披鳞甲的氐人举着青铜长矛从湖底跃出的时候,超子枪中的子弹准确的击中了它的脑门,盛开的血花瞬间和湖水混淆在了一起,分不出你我,却让这一抹平静的红色中增添了些许腥味。
      周围枪声四起,子弹的消耗原原比不上氐人的数量,超子和卓雄甚至已经用上了手雷,朝着那个不知深浅的裂缝中直接丢了过去。炸起的水花四溅,也不知是血还是湖水,将众人染的个通红。
      这边杀的起劲,但人的力量始终是在被消耗中,可那从湖底冒出的氐人却丝毫没有衰竭的迹象,似乎有着无穷无尽,呐喊声甚至还有越来越响的趋势。
      查文斌让他们四人顶在船头,他明白,靠这种肉搏战,坚持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不过是时间的早晚问题。跟这种似幻化却又接近真实的东西,人的力量太过于渺小,他必须找到破解之道!
      “起“查文斌大喝一声,手中符纸扬起,按照以往,待需符燃咒毕之后,再行法事。和破方才的花白胡子一样的套路再走一遍便是,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算到这过程是会这样的。
      符纸刚刚扬起,七星剑还未点到,一个氐人一跃而起,双手抓住那符往自己嘴中一塞,竟然将这道天雷符给吃了下去!更加让查文斌心惊的是自个儿完全没有办法去控制符,道士的符都是用自己的精血所书,本身就能够和自己通神,此刻却一点也没有感觉。
      那高高跃起的氐人随着快速下落,就冲着查文斌而去,那边刚换完弹夹的超子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轰在了它的脖子上。“呯!”一团血雾炸开,凌空爆裂在了查文斌跟前。
      查文斌努力使得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这种时候心越乱,则局面越发不好收拾。他快速的铺开袋子,翻出一张空白的符纸,一口咬破自己的中指,在那纸上画了起来。
      用心画,他在脑中这样告诫着自己,眼中只有符和纸,全然不顾周围四溅的残肢和血污,当最后一笔落成,查文斌再次扬起此符,大声喊道:
      “请五方五帝斩鬼大将军官十万人降下,主为某家同心并力,收摄村中巷陌家中宅内行客魉魉之鬼,伏尸刑杀之鬼,次收门户井灶之鬼,次收五虚六耗凶吹恶逆之鬼,次收童男童女之鬼,次收殃拜土长之鬼,次收独歌自舞喜笑之鬼,次收蛊毒野道之鬼,次收山精崖石百魅之鬼,次收八部行病之鬼,次收唤人魂魄之鬼,次收各有名字之鬼,次收明公石矴之鬼,次收无名脱藉之鬼,次收橱下犬子之鬼,次收夜行凶逆之鬼,次收山林社稷恶逆淫祠之鬼,次收天下四镇死将之鬼,次收刀兵军阵无头无手之鬼,次收吴王子胥之鬼,次收赤眉盗贼之鬼,次收三王五霸败军死将之鬼,次收下痢臃肿之鬼,次收鲁丁班黄转筋謦咳吐逆之鬼,次收云中李子遨千精万魅之鬼,次收摇铃吹角呼唤之鬼,次收缢死之鬼,次收落水之鬼,次收羌獠之鬼,次收六夷之鬼,次收胡狄蛮戎之鬼,次收东方青注之鬼,次收南方赤注之鬼,次收西方白注之鬼,次收北方黑注之鬼,次收中央黄注之鬼,次收绝户之鬼,次收异病卒之鬼,次收白秃癞之鬼,次收疮脓臭秽之鬼,次收市死斩头绞刑之鬼,次收乌鹊乱鸣恶音之鬼,次收肌寒冻死之鬼,次收藏形隐影之鬼,次收口舌妄语之鬼,次收六畜之鬼,次收厌人魂魄之鬼,次收白骨不葬之鬼,次收新死破射取人之鬼。次收鼠头人身之鬼,次收牛头人身之鬼,次收虎头人身之鬼,次收兔头人身之鬼,次收龙头人身之鬼,次收蛇头人身之鬼,次收马头人身之鬼,次收羊头人身之鬼,次收猴头人身之鬼,次收狗头人身之,次收猪头人身之鬼!急急如律令!”
      轰!一阵火光过后,符纸飞向裂缝。。。。。。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1 21:27:06

    《最后一个道士》 连载更新 第一百五十八章 血战!

      这段咒叫做万鬼灭魂咒,是道家一直流传着的一种可以通杀型的咒语,在我们看来的这一长串,查文斌念出也不过就短短一瞬间,速度跟今天的主持人卖凉茶还要快得多。

      嘴型交替的变化带着这些字符吐出,也同时带着这道符飞了过去。

      道家每一道符咒,每一次的诵吟都是带着自己的心血的,相当于每一次的法事都会消耗自己大量的精力,尤其是这种诛杀形的。

      自古道:杀敌一万,自损三千。道士诛杀的这些脏东西和邪门歪道又都是些戾气极重的玩意,就会折损自己的阳气。

      方才已施过一次法,这一阵过后,查文斌只觉得喉咙一甜,一股甜丝丝的腥味伴着自己的味蕾从口中绽放开来。

      丢出的符如同一颗石子进了无尽的深渊,对于这类似于实质体存在氐人,杀伤力没有那么可观。除了有阵阵恶臭冒出之外,还不停的有更多的氐人从裂缝了窜了出来。

      手雷和子弹的数量都是有限的,不可能无尽的供应,人的体力更加是有限的,更为重要的是精神上的压力。一开始众人还杀的眼红,现在已经面对无穷无尽的氐人大军,连超子都开始在咬着牙齿坚持。出枪的速度跟不上,就干脆用起了匕首。顶在最前面的横肉脸身上已经留下了道道血痕,破碎的外衣就像是刚在搅拌机里呆过一样。

      战斗还在继续,查文斌一直倚着小艇紧闭着眼睛,他这是在养气。在吞咽了数口鲜血之后,两眼猛的睁开,精光一射,像是突然来了用不完的力气。几乎是单手撑着皮艇,身子一跃而起,冲到船头手持七星剑劈了起来。

      查文斌是一介道士,并不擅长拳脚功夫,这下一出手实足让他们几个大跌眼镜。一柄作为法器的七星剑此刻完全成了人头收割机,剑光所过之处,必有血肉带起。有了这位生力军的加入,一时间竟然也杀得那些氐人无法靠近,鬼嚎之声充满了整个湖面。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就需要这样一个精神领袖,原本已经渐露败象的他们此刻又重新燃起了战斗,再次捉对厮杀起来。

      这是一场现代文明对抗史前文明的战斗,虽然在装备以及战术上他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可面对潮水一般的氐人,失败带来的死亡不过时间问题,何毅超这一次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足以让这个团队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所有人都在拼劲力气抵抗的时候,只有老王年纪大了,躲在后面装弹,乘着人群之中露出的缝隙时不时的补上一枪。慌乱之中,他的目光落到了查文斌身上,这位昔日的一派仙风道骨的道家掌门,此刻已经完全成为了一尊杀神。鲜血染红了他的长发,也浸湿了他的衣服。兵器与骨骼之间发出的刺耳碰撞声成为了今天的主旋律,查文斌彷佛张飞在世,真当有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1 21:29:11

    老王推上弹夹,叹了一声:“罢了,死就死吧!”

      他的身体已经在透支着下半辈子的时间,与其老死,还不如和他们一同战死在这儿,也好歹落下个男人的英明,虽然谁都不会知道他们会死在这儿。

      老王拿着手枪,怒吼一声:“兔子崽子们,你王爷来啦!”

      冲到人群之中的老王左右开弓,立马就撂倒了两个氐人。见最弱的老王都发了飚,其余几人更是杀声震天。匕首卡进了氐人的骨骼之中来不及拔出就夺下对方的兵器,子弹打完,横肉脸干脆用拳头招呼着这些皮糙肉厚的氐人。若不是七星剑的材质尚好,此刻怕早已是成了一把锯齿了。

      狭路相逢勇者胜!虽然有了视死如归的勇气,但现实还是残酷的,当查文斌一剑生生劈开一个氐人的胸膛之时,口中一口鲜血如标枪一般射向远方,他的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大小,双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文斌!文斌!”身旁的老王第一个扶住了查文斌,却觉得手中一沉,查文斌犹如一块厚重的门板结结实实的倒在了皮艇上。一直到最后这一刻,这个男人依旧保持着笔直的身姿,就如他平日里做人的品格一般:正!直!

      超子见他文斌哥倒下了,哪里还顾的上,嘴里骂了一声之后,从包里掏出一块橡皮炸药直接贴在了两个手雷上,拉开弹弦直接砸进了那裂缝中。

      “轰隆”一声巨响传来,军用炸弹的威力还真是盖的,连同湖面都掀起了巨大的水柱,带着那些氐人的残肢飞向了天空。。。。。。

      老王把查文斌的头微微抬起,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拧开水壶想给他喂点水喝,居然觉得手上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扎了,拿起手指一看还真得扎破了一个小口子。老王咗了一口手指,仔细分开查文斌的头发,赫然在他的百会穴上发现了一枚银针!

      氐人的攻击似乎在这一波爆炸些暂停了片刻,但裂缝里的吼叫声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响,还有陆续增兵的意思。

      老王看着那枚银针,老眼一红,也留下了两行泪:“你们都来看看,看看文斌,他是在透支自己最后一点力量啊!”

      这种用针刺激人的特殊穴位可以让人体潜能在短时间内集中并且爆发,但后遗症也是相当明显的,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便是杀鸡取卵!

      当老王用微微颤颤的双手拔下那枚硕长的银针之时,查文斌一直瞪大的双眼也终于合上了,还不等老王用手去试探他的气息,氐人手中的刀光已经在他们的头顶亮起。

      “拼了!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老王含着眼泪大喊一声,抬手又是一枪,恰好打在了那个氐人的胸口,也让它结结实实的甩在了船上。

      一脚把尸体踹进湖里,再次进行了疯狂的厮杀之中,渐渐的皮划艇的四周漂浮着不计其数的氐人,每一次的怒吼和骂娘都会舔下一具新的尸体,每次的怒吼过后下一次声音却又小了很多。。。。。

      老王是第二个倒下的,浑身是血的他也不知是体力透支还是伤势过重,已经再也无法站立,口中也只剩下了出的气,不见进的气了。超子把他拖到查文斌的身边,继续战斗着,他知道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一定和自己的那句话有关,所以他即使是要死也必须是最后一个!

      当横肉脸一拳几乎把一个抱着自己小腿的氐人脑袋几乎要打的变形的时候,一柄明晃晃的青铜锤同时砸到了他的太阳穴。

      “嗡”得一声,横肉脸只觉得眼前有大片的星星在不停的闪着,闪着,脚下的皮划艇此时也成了左右摇摆不定的秋千。那个面无表情的氐人还在自己跟前,他又再次举起了自己的拳头,却软绵绵的是那样的无力。

      当一只眼睛看到一片血红的时候,又是“铛”得一声,那个氐人再次准确得用手中的大锤抡中了横肉脸的脑袋。。。。。。

      另外一只眼睛很快也被红色的血液遮住了视线,不等那个氐人抡出第三下,“轰隆”一声,这个战神一般的钢铁男人像是一座巨大的堡垒终于倒下了,重重的砸倒在老王身边。

      “啊!!!”卓雄如同疯了一般扑向那个氐人,他的手指早在刚才的战斗中就断了一根,几乎是用变形的手掌握着那把三棱军刺狠狠的捅进了对方的喉咙,“噗”得一声,它的脖子跟冰糖葫芦一般直接穿透!

      “额”,当卓雄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扎着一根长长的青铜矛,他觉得整个世界已经放弃了和他拥抱的机会,带着如死灰一般的脸,早已被撕碎上衣的胸口,应龙图腾红得是那样的妖艳!

      超子握着匕首,不停颤抖的身子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冷!刺骨一般的冷!面对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氐人大军,一行五人终于只剩下了他一个。

      转身看着身后躺着的四个兄弟,何毅超仰天长啸:“我来陪你们了!”带着无限的悔恨,高高跃起的他手持匕首冲入了湖面之上的氐人之中。

      “叮咚、叮咚。。。”伴随着一阵悦耳的铜铃声响起了古老的旋律,三千年前的巴蜀歌谣再次出现在他的耳旁,超子在陷入黑暗之前彷佛看见了一个人影,一袭青衣袅袅立于湖上。。。。。。

  • 莲蓉

    莲蓉 2012-10-22 07:29:51

    囧!

  • 今何在

    今何在 2012-10-22 20:43:37

    怎么没有了 继续啊

  • bones

    bones (让我谢谢你 赠我空欢喜) 2012-10-22 23:24:20

    又做梦呢吧

  • 在不在

    在不在 (昨夜秋高风怒号) 2012-10-23 00:06:28

    有意思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3 01:51:36

    《最后一个道士》第一百五十九章 他

      时光能否扭转或许只有爱因斯坦才知道,但历史留下的遗迹就和车轮碾过一样,终究会消散在尘埃的覆盖之中。今天让这一段尘封的历史再现,能够看到的人究竟又有几个呢?

      查文斌已经醒了,他挣扎着看着身边躺着的同伴与漫天的湖水在转着圈,那皮划艇也一同在动着。

      周围的风声“呼呼”作响,斜靠在艇上的查文斌感觉自己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死亡只剩下一个在倒数的时间而已。冷!这是他的第一个感觉,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连同自己的瞳孔,不远处的湖面上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凌空漂浮在水面之上。

      人影的焦距在不断的放大和缩小,让他无法看清,脑中像是有苍蝇在飞过,不停的“嗡嗡“响着,他使劲甩了甩脑袋,迫使自己能够集中一丝精神。

      不断的眯着眼睛,终于他的目光锁定住了!

      是他,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也看见了他,单手靠背屹立于湖面之上,天地在这一刻以他为中心,开始不停的旋转着。只有查文斌,他没有感觉到自己在动,即使那小小的皮划艇已如一张枯叶一般随时都会被打翻,却依然没有察觉,他的眼中只有他。

      他笑了,淡淡的一抹笑,依如那个在谷底走进坑道的的模样。查文斌想喊,他想问一句:你是谁?

      不知是自己还是受伤太过严重,还是周围的风声实在太大,嘴巴的一张一合之后,连他自己都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只是在他的心底,一直在重复呐喊着:你是谁?

      那人彷佛听到了他的诉求,那只一直在背后倚着的手慢慢的伸了出来,朝着查文斌做了一个动作。这个动作,他曾经练习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是得到圆满的,因为普天之下没有比这个动作还要难做的,那便是虚空画了一个圆!

      圆如果不借助特殊的工具,单凭一只手,是永远得不出圆的。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图案,仅仅一个圆周率就可以让无数人为止倾注心血研究一生。

      查文斌呆呆的看着他做出这个动作,指尖虚空留下的轨迹在他的脑海中并没有消失,而是将每一个点都连在了一起。这是一个完美的圆,一个找不出瑕疵的圆!

      当查文斌还在回味着那个圆时,湖面的上的那个他另一支手动了。速度之快,超越了人之极限,而查文斌的心却一块也跟着动了。他的动作像是被剪辑成了一张张的幻灯片缓缓地、缓缓地全部都映入了脑海之中,还有那根如同鹰爪一般的弯曲的手指!

      这是一段被放慢了很多倍才能呈现出来的画面:

      湖面上的男子用手虚空画了一个圆之后,对着查文斌再次微微一笑,查文斌只觉得心头一热,如春风沐浴过一般,说不出的舒服。

      短暂的美好过后,查文斌身上的毛孔还在贪婪的吸收着每一寸的温暖,却猛得一下收缩起来。湖面继而脸色一沉,一股漫天的煞气冲天而起,如修罗在世一般。湖面上的男子举起了另外一只手。

      不,这不是手,是爪!这是鬼爪!花白胡子、红衣人、石头爹都曾有过的鬼爪!他是鬼道之人!

      查文斌的脑海中一边想起了那些人的画面,一边却又被强迫般的塞进了现场发生的一切。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3 01:52:31

      如鹰爪一般的手指灵活的跳跃着,那些混合着鲜血的湖水竟然像有生命一般被他引了起来,犹如一根弯曲的红绳。

      “红绳”绕着他的身体一直到达指尖,湖面上的那个人用手指不停的挥动着,将那些“红绳”排列成了一串让查文斌十分熟悉的字符,“红绳”全部从他身上脱离的时候,一副天地间最为诡异的图案诞生了,没有人知道它的确切含义,但是它却有着一个无比响亮的名字:灭魂!

       没错,这是灭魂鬼符!一种用最为复杂和难解的文字所画成的符咒,在查文斌的身上也有着东西,那便是六枚灭魂钉上所刻的。只是眼前这一道符无论是形象还是 劲道都远远超出了灭魂钉上的那一组。天地间所有的煞气在这一刻彷佛都被吸引至此,鬼哭魂嚎之声响彻了九州大地,就连十八层的地府之中万鬼膜拜,阴差打颤, 十殿阎王也没能有一个坐稳自己的位子。

      据说在那一天,是超自然现象发生最多的一天。有许多人家的老坟都在同一天莫名其妙的裂开了一个 大口子,更有还未来得及下葬的新棺材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莫名其妙的损毁。以至于在随后的几天里,市场卖的最好的就是冥币,人们都说是鬼门被打开了,一 个个都忙着祭祀死去的亲人。

      以天为纸,以水画符,不聚不散,不动不落!这一切都是一气呵成,不留半点瑕疵。纵使周围有万千阴灵环绕,但湖面上的男人依旧面不改色。

      这道符被完美的镶嵌在了那个圆中,湖面上的男子突然双手伸向天空,仰天一声长啸,夹杂着那个符的圆被直接按在了湖面的裂缝之中。

      “轰”,查文斌的眼睛被遮住了,天地间的旋转让他的五脏六腑都要开始脱离身体,几乎要变形的身体连同承载着五人的皮划艇瞬间就没入了水中。

      “咕呱。。。。。”这是查文斌听到了最后一个声音。

      “好刺眼啊。”这是超子醒来的第一个感觉,他使劲用双手遮住自己的双眼,把脑袋偏到一旁说道。

      “咦,我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是在做梦?”超子揉了一把自己眼睛,嘀咕道,他还记得跳进氐人群中自己的模样。“难道这就是阴间?”又自言自语了一番之后,他觉得还有些累,索性闭上眼睛,反正都做了鬼,不如睡个好觉先。

      “醒了就别睡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嗯?等等,这不是文斌哥吗?哟,难道他和自己一起下来了,那感情好啊,这路上还可以做个伴,以文斌哥的能耐那些小阴差想必也不敢欺负自己了,超子美滋滋的想到。

       “文斌哥,你也下来了啊?”超子赶紧坐了起来,只见查文斌斜靠在皮划艇上,双眼无神的望着远方,他的身旁还有老王、卓雄和横肉脸。超子喜出望外的喊道: “真是好兄弟,连走黄泉路都一起,不过咱们这是走到哪了?是不是马上就要过奈何桥了?我说怎么叫桥呢,原来还是要划船过去的。”

      老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行了,别在那胡咧咧,我老王还打算再活上几十年呢,就等你一个最后醒过来了。”

      老王原本头上花白的头发不见了,皱纹也没了,又和他之前那样了。卓雄呢?他也在看着自己笑,就连一向憨厚的横肉脸也在乐着。超子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还是板寸头,再一看,指甲也是前几天修剪过的一般。

      “你们?我们?”超子一时语塞,不知道讲什么,他惊讶的看着这一切。

      查文斌丢过了一个水壶说道:“灌两口吧,这儿的湖水不错,挺甜的。”

      超子拿起水壶,正准备喝了再说,突然想到那红色湖水低头一看,哪里还有红色。他们的皮划艇正安静的躺在一片清澈透底的湖面之上,连水底的沙石都一清二楚。再抬头一看,一轮金黄的太阳正挂在当空,暖暖的照耀着每一个人。

      “这怎么回事,你们能告诉我吗?不是明明大家都已经。。。已经死了,还有你胸口的长矛还插着。”超子指着卓雄喊道,“我们不是在那个该死的封渊吗,老王你的头发怎么也变黑了?对了,文斌哥,我临死之前好像还看到一个人。。。。。。”

      老王笑道:“文斌,还是你来讲吧。再不说,这孩子得急疯了。”

      此刻的查文斌单手附背,站立在船头,湖面的微风让已经换上一身道袍的他格外的气。查文斌转身一笑,竟如同那人一般模样,连嘴角的弧度都相差无几,问道:“你看见的那个人是这样吗?”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3 01:55:02

    《最后一个道士》第一百六十章 无极


      让时间重新回到一天前:

      查文斌是第一个醒来的,他发现此刻自己正在睡熟中醒来,虽然身上还有一点酸痛但精神气儿却是很足,他十分惊喜的发现天阳有了太阳!

      那四个家伙还四仰八叉的躺在皮划艇上,第一时间就去检查了大家的状况。呼吸都很平稳,除了身上的衣服都已破烂不堪之外,就是一个个都跟上了战场刚下来似地,满身血污。

      查文斌挨个看了一遍,竟然没有发现伤口,而且老王的头发也变回了原来的模样,指甲也没了,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刚来时候的样子。

      变化的不止是这些,还有周围的环境。

      皮划艇安静的漂浮在一片干净透彻的湖面之上,蓝天万里,白云朵朵,微风吹过他好不舒服。叫了几遍同伴都没有醒过来,查文斌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索性跳进了湖里洗个澡。

      这儿的水是真舒服啊,当他浸泡在其中的时候,每个毛孔都张开了。污秽之气随着湖水的洗涤去除的干干净净。

      他就这样躺在水面上,一直到听到老王在喊自己的名字,接着是横肉脸醒来,再是卓雄,唯独超子一人已经昏迷着,但是生命特质一点问题也没有。

      四人都发现了变化,在欣喜着劫后余生的同时,也为超子的苏醒而着急,一直到今天他终于醒过来了。

      在等待他苏醒的这一天里,查文斌独自一人思考着事情的前前后后,从他们的遭遇来看,那场血战是存在的,也是经历过的。破烂的衣服和血污是最好的证据,弹药的消耗也成为了另一个最强有力的佐证。

      查文斌摸着七星剑微微颤抖的身子,脑中反复播放着那个圆和那串字符,他试着去比画却发现这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办到的事。不甘心的他又取出笔墨纸砚,在纸上想把那些清晰刻在脑中的字符还原,却每一次画完之后都觉得有些瑕疵。这就好比,我们明明知道“二”是怎么写的,但你每一次写出来的偏偏是一个“一”字。

      “这肯定不是在做梦了。”老王说道,他十分庆幸的是那一头黑发又回来了。

      查文斌擦拭着七星剑低头道:“那不是梦境,跟我们第一次遇到的有所不同,况且还有他。”

      “他?他是谁?”老王问道

      “没什么。”查文斌低头不在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我们原来是在封渊?”

      老王也不敢肯定,就说道:“按照我们的推测和说法,把那里叫做封渊,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个谁知道,都是些传说中的东西了。”

      查文斌又说:“如果我们假设那个红色的湖泊就是真正的冥河血海,凝血封渊的话。我是按照向西的位置去找生门的,也就是说的另外一个地方,那么这儿是不是。。。。。。”

      “是哪儿?”老王瞪大了眼睛。

      查文斌一字一顿的答道:“沈,渊!”

      “天呐!真有这个地方?”老王不可思议的问道。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3 01:55:46

      查文斌说道:“如果说封渊是人世间罪恶的的源头,那么沈渊则是善意的源头。这一恶一善本是对立的,在天与地的创造之初就有了。有阴必有阳,有恶也必有善,为了区分开这两种对立与矛盾,就有了沈渊。”

      “那我们现在是在沈渊了?那该是走了多少路才走到的。”老王还记得那一片无边际的血海封渊,而这里的湖水却清澈透底,一天时间他们是如何到达这里的?

      查文斌站立在船头,翘着脖子看着天答道:“还在原地!”

      “原地?这怎么解释。”老王已经彻底糊涂了。

      “你们看那儿。”查文斌指着远处说道。

      远处看似也是一片茫茫的沙滩,并不是很清楚,老王拿出军用望远镜看了一下失声道:“桑树。。。”

       查文斌突然仰天一笑,把他们几人是搞了个莫名其妙。背对着众人,查文斌眺望远方说道:“我搞懂了其中的一点,其实封渊就是沈渊,沈渊既是封渊。这就好比 是一张白纸,一面画的是红色,而它的背面却是空白的。我们的船假设为一个点,是从这纸张的红色正面走了过来的,如果我们能让这个点维持不动。。。。。。”

      他看着那几个人都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索性就从包里拿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在其中的一面画了一个叉叉,然后在纸张的正中间戳了一个洞,又拿出一粒黄豆放到那个洞里,接着说道:

      “假设这枚黄豆是船,我们原本是从画着叉叉的这一面走到了这中间的位置,然后遇到了那些怪事。现在看来,封渊的厉害之处不是它有邪恶,而是通过引导我们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念想并在这儿展现出来。

      卓雄先想到了花白胡子,结果他出现了,因为卓雄的内心深处他是死去的爷爷,所以出来的就是一个鬼魂体,我能用道法给驱除了。但是因为他的出现,让超子想到了蕲封山里的那些氐人,因为氐人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所以我们就遇到了那个裂缝,用同样的场景再次让我们相遇。

       氐人是活的,只能用活人的办法武力抵抗,我们都败了,在封渊的世界里可以说是彻底的死亡了,但是这种死亡不等于现实意义的死亡。我们的死是在战胜了自己 内心之后才完成的,通俗的用道家话来讲就是看破了生死。如果人一旦将死亡的信息率先说服自己,那剩下的不过是一具躯壳。”

      说到这,查文斌将那张纸翻了一个面,但黄豆的位置依旧没有动,现在停留在那块空白的位置上了,他说道:

      “既然有阴有阳,我善有恶,我们在恶的世界里通过舍去生命来战胜内心的暗示,便又重新在善的世界里活过来了,明白了吗?这就是一块透明的玻璃,我们从那一面穿透到了这一面。”

      这个解释,老王有些明白了,但觉得还有一些说不过去:“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已经死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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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文斌摇摇头:“没有死,是在死亡的临界点,在边缘。在最后一刻,我确实想到了他,脑海中那个模糊的样子,然后他便出现了,只是我始终不能理解他的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老王觉得查文斌说话老喜欢说一半,心有不甘的问道:“他?你又说道他了,他到底是谁?”

      “一个故人。”查文斌这回没有闪躲。是啊,可能用故人来形容是最合适的,因为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他给我做了一个这样的动作。”查文斌学着他的模样在湖面上也画了一个圆,当然这个圆的精度远远无法和他媲美。

      “圆?”

      “是的,是个圆,一个完美无缺的圆。”

      卓雄听了这个个老半天,也学着查文斌的模样凌空画了一个圆,确切的说是一个圈,琢磨了一下,他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文斌哥,你说是故人,是不是也是个道长啊?”

      道长?查文斌猛的一下像是清醒了过来,那只鹰爪一般的手指用湖水所画的灭魂被镶嵌在了那个圆里,那么这个圆是!

      “我终于明白了!”查文斌突然说道,然后双膝跪在皮划艇上,面朝西方行了一个三拜九叩的大礼对着天空喊道:“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

       站起身来的查文斌摆了又匆忙摆了一个小案抬,布了一些贡品酒水,恭敬的点了三根香,再行跪拜,这才站起来像是背天书一般说道:“无极者,零也,圈也,太 极者,一也,圈中正中一点也,此一点化为圈中之一谓之中,圈此分为两半,两仪生也!圆既是无极,盘古即为开天辟地之后,这封渊便是那混沌时代留下的,混沌 即为圆,圆即为无极,我们站在的这个点就是中心,划为了阴阳两鱼,封渊为阴,沈渊为阳,但阴阳二级终究逃不出无极!”

      看着查文斌心怀 大释的样子,老王总算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些东西他也只能听个大概,不过查文斌倒是心情颇好的说道:“圆,无极便是道!圆能做天下的模式,永恒的德性不相差 失,性回复到不可穷尽的真道。所以无极的原义就是道,指道是不可穷尽的,我们也就没有了死路这一说,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我们活了!”

  • 回不去的曾经

    回不去的曾经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2012-10-23 13:36:48

    哈哈,无极10.23

  • 只爱芙蓉王

    只爱芙蓉王 2012-10-23 16:15:18

    哟哟~~没有了 。。。我是不是搬两章节过来列?

  • 只爱芙蓉王

    只爱芙蓉王 2012-10-23 16:16:42

    第一百六十一章:睹物思蟾

      活了,对于查文斌而言,这种生与死的临界他曾经看到过多次,也曾多次从死亡的边缘爬了回来,但那远远未到边际。只有这一次,他是真的死了过去。一个人从生到死那是自然规律,如果从死到生那便叫做轮回。

      轮回是相隔两世的,而这一次却只有短短一个翻转,只不过是睡了一觉罢了。

      查文斌心想,不管怎样,终究是挺了过来了。只要还活着,他就得继续做这一世的事儿;只要还活着,他还就得继续是个道士。死亡曾几何时对于他而言早已看淡,但此时非彼时,路还得继续走,船还得继续开。

      等到超子也跳进那块纯净的犹如天池一般的湖里畅快的洗漱了一番之后,查文斌早已锁定了将要去的目的地:望远镜里的那一片竹林!

      在地平线的那一端,查文斌依稀发现了一片竹林,说远算不上,说近那也近不了。竹子是正直的象征,无论风多大,它永远不会弯腰。若真到了自己无法承受的时候,“啪嗒”一声爆裂开来,就是死也不会弯曲,所以古代的文人骚客们都对这种植物情有独钟:如空广大,无所不纳,有节有气,大道清虚。

      在航行的路上,查文斌的脑海里还再不断的重播着那个画面,更加让他无法释怀的是那一声“咕呱”。要说有朋友,超子和卓雄,老王和何老,冷怡然和横肉脸都算得上是自己的朋友,甚至是兄弟。那三足蟾呢?那个自己一直唤作伙计的家伙,那个最后一刻还压在自己背上的家伙。

      泪,迷失了眼睛,是对朋友的思念,是对它的回忆。

      “文斌,怎么了?”靠在他对面对的老王发现了他的异样,问道。

      查文斌是什么人?是道士,更加是一个男人,他被老王一下子重新拉回了现实,匆忙的用袖子擦了下眼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怎么,可能风太大了,有沙子吹进去了。”

      风?老王探出船舱来,哪有多大的风,再说了这地方干净的就是想是块处女地,更加别提有灰尘了。老王心想莫不是文斌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或许是他的女儿还是儿子吧,要不要安慰他一下?

      等他再次躺了下来的时候,查文斌正面无表情的盯着手上的一件东西看着,还时不时的用手触摸着。

      那件东西便是太阳轮!

      查文斌用指尖触摸着它,这是从那儿带回来的,本不想留着,可老王偏偏又把它给送了回来。怎么瞧,它都是一块青铜疙瘩,查文斌不懂考古更加不懂艺术。对于他而言这还没有一块破木头好使,那玩意还能生火取暖呢,而它就这样一直冷冰冰的躺着。如今想念起那个伙计了,他便又拿了出来,算是睹物思蟾吧。

      冰冷而坚硬的质感,古朴而有韵味的花纹,简洁却又相当复杂的线条,查文斌把它捏在手中靠在皮划艇那富有弹性的船舷上闭上了眼睛,不止从何时起,他又开始习惯了这种一个人的世界,没有他们,只有自己。

      他把太阳轮拿在手中,仔细观察了起来,一番一笔画过后索性又拿出笔和纸来。老王看着他一声不吭的拿着那玩意在比划,便也来了兴趣,凑过头去瞧他忙些什么。

      这太阳轮老王倒是不陌生,从查文斌那拿来之后便被他送回了组织上,在这个拥有现今最为发达的科技和汇集了各行业顶级精英的地方,他们甚至无法判断出这块器物的准确年龄,就更加别说来历了。原本组织上是打算把这个东西保留下来慢慢研究的,毕竟是青铜器物,在我们国家,只要地下挖出来的青铜无一例外的都是国宝级古董,就更加别提在这样神秘地方又经历了这样神秘的事后带出来的唯一东西。

      当组织上花费了重金特地为它打造了一个成列盒之后,那个人来了,他赶走了所有的人与这块青铜太阳轮独处了一个晚上之后对这个组织的最高领导人说道:“这东西,从哪里来的就还到哪里去。”

      组织叫来了老王,老王说那个地方已经塌了,还不回去了。那个人便又说道:“那是谁带出来的,就重新还给他。”

      老王不敢多言,从保卫的手上接过这块青铜疙瘩带了出来。那个人的话没有人敢违背,即使是这儿最大的领导也不敢。没有人知道那个人的来临和背景,只是还在老王是个年轻学生娃第一次来到这座大山里的建筑之后,那个人的房间便成了规矩里最为重要的一条:禁地里的禁地!

      那个人是禁止被议论的,这是禁忌。

      私下里,他们也曾讨论过,有的人说那个人是个瘪嘴老太太,也有人说那个人是个谢了顶的中年男人,但是谁都没有见过那个人,也谁都没有进过那个房间。

      听队上当年带他的老师傅说,在他年轻的时候,还是为另外一个王朝干差事,那个人便存在了。

      那一年老王才二十岁,而那个人。。。。。。老王他们不敢想象,那个人或许是一个人,又或许根本只是一个代号,类似于其中一个极为特殊的部门。不过这这里混,知道的东西越少反而越好。

      干他们这一行的,只为管事的人卖命,谁家皇帝不想长寿,谁家帝王又不想要风水宝地,谁家掌权者不想坐拥真正的天下财富!

      人民币?美金?金条?算了吧,用老王他们的话说,那所屋子里随便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一件不起眼小玩意就够人民银行印上一个星期了。真当我们上下五千年创造的财富就这样蒸发了啊?没呢,都被历朝历代的大爷们带进了另外一个世界里,再怎么带你终究不能上月亮也不能上太阳吧,就散落在我们绵延万里的荒漠里,大山里,江海湖泊里,甚至是你家的菜园地里。

      如今,这件器物重新回到了查文斌手里,见查文斌半天也不说句话,老王便想调节下气氛,也顺便跟他聊聊天,这几日里也多亏了文斌,这个看似风景如画的地方却是步步杀机。若不是文斌一次次的出手,他们早就死上几次了。

      “文斌啊,这铜圈圈看出什么名堂来了吗?”

      查文斌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还在沉思者,目不转睛的看着太阳轮。老王见他不做声,倒还有了几分尴尬,只好再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啊?”查文斌终于听见了,“你说什么?”

      老王这张老脸是彻底败给了他了,“我是想说,铜圈圈有什么新发现了没,看你一直盯着看。”

      查文斌也是第一次在大白天的看着这太阳轮,以前在蕲封山里那是暗无天日的鬼地方,过的都是地下老鼠的日子。出来之后先是给了老王,老王还给自己之后就一直丢在这包里还真没仔细看过。

      “没什么名堂。”查文斌把手中的太阳轮颠来颠去的,像是在表述着自己仅仅是无聊了而已,也就是这么一个无心之举,却让一直在跟古玩打交道最擅长发现细节的老王瞅到了一个以前从未发现过的情况。

      可能是查文斌为了显示自己就是无聊,并不是怀念那只蛤蟆,手拿着太阳轮不停的上下轻微晃动着,这种晃动是没有节奏的,完全是随心所欲。老王看得出来查文斌是故作轻松,原本也没打算去戳穿。既然别人有心事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去主动张口。便准备也闭目养会儿神,这里睡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哗”一道明亮而刺眼的光一闪而逝,很刺眼。有多刺眼呢?看过电焊工用焊枪焊接时候发出的那种亮光吗?比那个还要亮,但时间确实及其短暂,甚至连查文斌都没有觉察到,但是老王看到了。

      “亮了,我看见它亮了!”老王叫道。

      查文斌一脸茫然的看着兴奋的老王不解道:“什么亮了?”

      老王激动的指着查文斌手中的太阳轮叫道:“它亮了!太阳轮!”

      查文斌低头一看,这不在自己手上吗,跟之前没区别啊,瞅着老王那兴奋劲,查文斌又正面反面的看了一会儿,暗淡无光的青铜哪里亮了。

      “是你眼睛花了吧,这玩意怎么可能会亮,又没灯泡。”

      不可能,绝对不是自己眼花了,老王可以肯定,因为刚才那一抹亮实在太扎眼了,比钻石还要耀眼。

      “真的亮了,就在刚才你手上的时候。”老王不甘心的说道。

      查文斌索性把太阳轮给了老王,说道:“不信你拿去看么。”

      老王在手中比划了半天,确实没动静,他也只好再次还了过去,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睡意全无,脑子中全是刚才那一抹亮。。。。。。

  • 只爱芙蓉王

    只爱芙蓉王 2012-10-23 16:19:06

    第一百六十二章:反光

      查文斌在手中接过这青铜疙瘩,准备塞回包里去,就在他打开包袱的口子把青铜轮往里面送的时候,突然一个极其明亮的点猛的闪起,那亮度果真堪比钻石。

      可这亮光确实一闪而逝,接下来又恢复了它本来那样平淡无奇的模样,查文斌的脑海里甚至想起了一个词汇:流星。

      “咦?”嘀咕了一声之后,他左看看又瞧瞧,没什么特别的啊,可是自己这会儿确实看见了,老王也说它亮了。

      “老王,真的亮了,我看见了。”查文斌说道。

      老王一听,这眼皮子立马就弹开了,移到查文斌的身边叫道:“哪里亮了?在哪里?”

      这东西看来发光是有节奏的,并不是时时刻刻亮着的,查文斌摸着脑袋说道:“现在又没了,像流星一般一闪而过,白色的光,真是蹊跷了,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接下来,两人索性就把那东西搁在腿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它,从上两次发光的间隔时间来看也不过就一根烟的功夫,他们很期待下一次的来临。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想要得到的时候永远不会得到,不经意间反而就会出现。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们两人连眨眼都是轮换来的,生怕错过了。

      事实却是很残酷的,查文斌都觉得眼睛酸的不行了:“行了,我们两个也别再看了,再看也不过是块铜片片,该亮的时候还是会亮的,以后再说吧。”

      老王还是有些不甘心,对于这块东西他总是觉得很不简单,“再等等吧,反正也还没到地方。”

      查文斌倒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了,首先这东西是青铜器做的并不具备发光所需的材质,自然界里能够自己发光的东西也就是萤石或者夜明珠,但无意列外的都是持续性发光,唯独只有磷火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发出那样耀眼的光芒,难道这里面含有磷?

      一块年代久远的青铜,就算是含有磷的成份,这么多年下来和空气的接触也早该消耗干净了,什么东西还能够发光呢?

      两人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来,种种的可能都被一一排除在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做到这样?

      老王沉思道:“自然的发光体诸如萤石都需要一个光源长时间的照明吸收了光的能量才可以让自身发光,而这个显然不是的,文斌,我觉得我们还要换一个角度来想想,不能老从材质上看。”

      那么抛去自然发光,还有哪几种可以发光的办法呢,查文斌琢磨了一下,突然他忽如从梦中惊醒一般大叫道:“镜子!老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它不是自己在发光,而是反射呢?”

      “反射?对,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那赶紧试试。”

      查文斌把青铜轮当做镜子一般放在阳光底下,却又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看这个推测即将要被推翻了。

      “你再让我想想,”查文斌说道,“我们称它为太阳轮是从它的造型上判断的,尤其是那五道光芒栩栩如生,既然是太阳,那么就会发光,那么光就是从中间的这个小圆点上发出的。那外面这个圈是?”他看着手上这块太阳轮,突然又想到了那个圆了。

      如果说圆既是无极,也就是混沌,即为宇宙最开始的状态。那么这块太阳轮,中间的位置是太阳,然后五根青铜竿从围绕着太阳和最外面一层圆相接,是否可以理解为太阳是在宇宙的最中心?

      对于古人的宇宙观,这样的理解已经为很难得了。

      查文斌就拿着那东西在太阳下面反复的看着,老王说道:“会不会是角度问题?”

      “角度?”

      “如果说它只在某个特殊的角度才能反射呢?”

      查文斌小心翼翼的捧着它,在阳光的照射下,缓缓的上下移动着,让太阳轮每一个角度都有被太阳直射的机会。就这么转啊转的,当查文斌的手上的青铜太阳轮到达了一个倾斜的位置,突然一阵极亮的白光闪起。老王和他都张大了嘴巴,太不可思议了。

      这阵光同样是一闪而逝,在知道了大概角度之后,查文斌又慢慢的做着细微的调整,往回退了那么一丝丝,一阵流光突然出现在了这上面,如同黑暗里礁石上照明的灯塔,是那样的白,那样的亮。

      “果真是靠反射的!”查文斌说道。在接下来几次的测试中,他们发现只有一个角度可以反射出这种光,而且极难确定,往往刚刚对准角度之后,就又没了。这是一件极其微妙的东西,哪怕是因为人的呼吸和脉搏的跳动都足以让它偏离。

      老王一边惊叹着古人造物的神奇,一边回忆着那个人说的那句话:这是一件有生命的东西。“如果真的是一个礼器或者象征性的一般器物,绝非不是如此的复杂,这种工艺别说三千年前的人,就是现代工艺也未必能加工的出。”

      因为人是会动的,船也是会动的,甚至是地球都是在动的,所以查文斌无法捕捉到连续反射,几次都是眨一下就没了,连续几次下来他也打算作罢了,就又重新收回了袋里。

      老王见状笑道:“文斌啊,这么个宝贝疙瘩,你还是贴身收着吧,放你那个破布袋子里不保险。”

      查文斌低头看着那个补丁贴补丁的八卦袋,这还是师傅他老人家留下的东西,想想也是。便索性拿了出来放进自己的胸口,这种大马褂衣服里面都有个类似于荷包样的设计,专门用来放贴身物品。

      “文斌哥,前面就要到了,”超子喊道,“就是那片竹林。”

      他赶忙从躺着的姿势爬了起来,哟,还真的马上就到了,一片翠绿的竹林就在眼前,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响声。

      在离着还有几十米远左右的地方,查文斌让他们停了下来。

      “一会儿上了岸,第一千万不要走散,第二做事别胡思乱想,第三,现在开始吃饭补充体力。”

      超子一边啃着酱牛肉一边赞道:“王叔的安排真是周到,想当年你带我去野外考古咋就竟给我们吃干馒头呢?”

      大家哄堂大笑起来,欢乐的气氛也一扫之前的阴霾,是的,他们太需要这样的快乐了,即使是短短的几分钟。

      当皮划艇靠岸时,大家都傻了眼了,这种毛竹还是毛竹吗?

      “方的毛竹?还真是头一次见。”查文斌大跌眼镜的看着眼前这片翠绿的竹林,这儿的毛竹不是常见的那种圆柱形,而是四四方方的,比普通毛竹还要粗上许多,一根根的活像是木桩戳在那儿。

      一行人收拾好装备,便准备开始往里边走去。

      这儿的竹子不仅大,而且高,乌绿乌绿的竹叶层层叠叠,叠叠层层。虽然这外面是大太阳的当空,可他们一进竹林里边,好家伙,哪里还看得见,阳光全被上层的竹叶给挡住了,偶尔有那么一两点漏进来的光洒在地上,斑斑驳驳。在风的吹动下,这些斑驳的阳光也在不停变换着位置,倒给了这原本刚正不阿的竹林里多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一个个索性都拿出射灯来,在这里面也没个方向,依旧还是得靠查文斌的罗盘,选定了要去的大概位置。

      查文斌提醒道:“都小心一点,不知道这里边会不会有什么猛兽毒虫的,走的时候也都注意些脚下,竹叶容易盖住下面的坑坑洼洼。”

      脚步踩在松软的竹叶上,发出清脆的“嘎嘣嘎嘣”声,查文斌不停的看着罗盘的指针,一边招呼着他们往哪里走。

      “慢着!”他身后的超子喊道,“你们看,那儿吊着个死人!”

      大伙儿抬头一看,不远处的一棵毛竹上一团白乎乎的东西正被吊在半空中。。。。。。

  • 只爱芙蓉王

    只爱芙蓉王 2012-10-23 16:20:13

    剩下的别人去更吧~我下班了。。。

  • 莲蓉

    莲蓉 2012-10-23 21:05:42

    没了么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4 01:57:16

    《最后一个道士》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吊着的人

      “去,”超子捅了一把横肉脸说道,“你杀气重,要不先让去看看,侦查侦查敌情,我们在后面给你打掩护。
      “算了,还是我去看看吧。”查文斌拦住了正准备前去的横肉脸说道。
      “得了,文斌哥,还是超爷上吧,最近你也真累了。这点小事还是交给我们来吧。要是个粽子,我就招呼你来收拾,要是其它的,有这玩意呢。“超子拉了一下手上那把大口径沙漠之鹰的枪栓,末了还来上一句“谁让咱干的就是侦查兵呢!”
      查文斌呢虽然让超子过去了,自己也没闲着,离他保持着四五米远的路,有个什么动静他还是有把握应变的。
      透过竹影晒进来零星的阳光在那团白乎乎的东西上面不停的来回晃荡着,还未走近超子就迎面闻到一股恶臭散来,立马就捂住了鼻子喊道:“你们先别过来,这儿很臭!”
      德国造的射灯就是好使,在离着还有七八米的时候,超子就已经很确定这是一具尸体了,由一根长绳吊在毛竹上,还时不时的发出“吱嘎、吱嘎”的摇曳声。
      “是个人吊在这儿,不过很臭,要不咱们别管了,绕道走吧。”超子转过身去对大家说道。
      有人吊在这儿?要是吊在外面的林子里查文斌还寻思着是谁想不开自杀了,可是这个地方,那是一般人能进来的?
      二话不说,查文斌箭一般冲了过去。大家围在这下边一面捂住鼻子一面商量着怎么办。
      这上吊的人是查文斌最不愿意去处理的丧事,这种人死后戾气是极大的,而且死相也非常难看的:都是舌头脱在外面,手脚绷得笔直笔直,更加让敛尸的人难受的是上吊的人一般死后裤褪管子里全是屎尿,光一个整理后事,就得比别的死法费力好多。当然了,甭管是自杀还是他杀,那都得先把人放下来看看。查文斌还就不信了,这种连蚊子都飞不进来的地儿还能有谁跑这来上吊!
      商量的结果是超子建议一枪打下来,查文斌则认为这样对死者很不敬,建议爬上去慢慢放下来,最终这个活还是落在了善于攀爬的超子头上。虽然嘴上不情愿,但是心里头他还是听查文斌的。
      过去在部队里爬的都是那种圆柱子,这种方形毛竹还真就没那么好爬,好在这小子脑袋瓜聪明,用绳子做了锁扣,一头挂在自己腰上一头套在竹子上,就这样跟电工爬电线杆差不多挑了个紧挨着的竹子刷刷的就窜了上去。
      这竹子足足三十多米高,这死人吊在身边一棵的顶上,先在下面大家伙儿是看不清,这超子上来也就顾着爬了,等到这小子到达预定高度准备干活的时候,差点没把他给从那三十多米高的地方直接摔了下来。
      当他的射灯照在那张死人脸上的时候,何毅超这三魂立马就去了两魂半,这手一堕落,绳套嗖的就往下一闪,跟着连他本人都跌下去了四五米。一身冷汗从背后传来,超子只觉得今天恐怕得是要出大事了!
      这下面的人一看超子就往下掉,心里也没谱啊,以为他是没抓稳,查文斌还在下面叮嘱着着:“你稳点啊,别掉下来了,这儿还挺高的。”

  • [Paradox]

    [Paradox] (仿佛水消失在水中) 2012-10-24 02:01:27

      “没。。。没事儿!”超子还在强颜欢笑的应着,天晓得他刚才看见了什么。脸色惨白的何毅超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忘了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超子试着做了几次深呼吸,可是那股恶臭又直往自己的肺泡里钻,反倒让他觉得想吐起来,索性咬了咬牙齿准备再上去,就冲着下面说道:“我上去了,你们在下面接好,不过,”说道这,他顿了一下,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这人好像我认识!”
      “等等。”查文斌在下面喊道,“你认识?”
      “恩,我看着挺眼熟,跟石头爹长的挺像,就是他刚才好像还冲着我笑,所以我,一下子没抓稳,就。。。”说到这,超子的头皮又开始发麻了,腿也跟筛糠似地不由自主的抖着。不是他没见过死人,死人见了多了,跟了查文斌这么久,什么稀奇古怪的没见过,就连粽子都交过手。可是刚才那一张脸,一张熟悉的脸上也不知是血水还是尸体融化的尸液流的横七竖八,更为让他觉得恐怖的是居然还对着自己笑,并且是嘴角上翘的笑着!
      查文斌一听,也觉得不妙,赶紧喊道:“你快给我下来,下来的时候头千万别对着上面看,落地之前不要再讲话了,要快!”
      这人死之后有笑容是很常见的,有的人是因为圆满了,有的人是心愿了解了,但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人吊在那儿还能笑得,而且石头爹这个名字不仅仅让他查文斌一下子紧张起来,他们几个人听到之后也是大为惊讶,尤其是横肉脸。。。。。。
      等超子下来以后,查文斌立马把一只小碗递到他的跟前,然后滴几滴公鸡血进去,冲上白酒让他一口喝掉。超子的八字绝对够硬,这一点查文斌还是挺放心的,但晦气还是除的,免得落下个小病小灾的。
      落地之后的超子完全没了刚才那股兴奋劲头,像是被打了霜的茄子一般蔫了。要说怕石头爹他倒真不怕,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老头,可人心里往往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一个熟悉的人用这样一种非正常的方式死亡在你面前,心灵的震撼力远远要超过肉体。
      查文斌拿过绳套准备自己上去,虽然大家都说要不就绕道走算了,可他却不会这样想,这老头身上有他需要了解的东西太多太多。抛开鬼道不谈,单一个他是如何来到此地的理由就不得不让查文斌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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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长枪短炮都朝着那具尸体瞄准着,只要上面有个风吹草动,绝对是落下个鞭尸的下场。当查文斌看见那张脸的时候,连他都被震撼了,果真如超子所说,而且眼珠子还瞪得老大。
      他就这样和他面对面的看着,在确定的确已经死亡之后,查文斌才发现他不是上吊的,而是被包裹住了,浑身上下一层薄薄的丝线装东西紧紧缠着石头爹,汇集在一起后吊在竹子的最顶端。
      查文斌没想过,他们再次见面会是以这种方式,虽然没有大仇,但也绝对算不上是朋友。
      他从包里拿出绳索,丢到尸体的身上缠了一个圈,然后挂到竹丫上垂到到了地面由老王他们拉着然后喊道:“慢慢放下来,放下来之后别碰它。”
      拔出七星剑,“唰”的一刀,那些缠在一起的丝线便被砍断了,竹子也马上受力,顺势一弯。老王他们就这样慢慢放着,等查文斌落地,尸体也已经落地了。
      一个前几天还在一起喝酒吃肉的老人,谁都没料到他是半人半鬼的恶魔,也谁都没料到今天却惨死在这种地方。
      卓雄用棍子挑开那些缠在一起的丝线,拨弄了几下说道:“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照着这儿的天气,死亡时间起码也得一周以上才能达到这种程度的腐败,可是我们才下来几天啊!”
      让查文斌很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到死,他还笑?既然笑了为何又双眼不必?这是一对非常矛盾的表情,带着不甘心的眼神却笑得如此开心很是让他们费解。
      对于这老头的信息他们也是一无所知,既然他生活在这儿这么多年,说不定还真就知道这座山里的情况,不然谁又能耐得住寂寞在这儿一个人一呆就是一辈子呢?
      “怎么办?埋了吗?“老王捂住鼻子别过脸去问查文斌,他实在不愿意看这具让他犯怵的尸体。
      虽然他绝对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人死为大,死了过后生前的恩怨也就该一笔勾销了。如果去了地下,生前有罪的话自然还会有那边的规矩来审批,在这一世他就算是在阳间不需要再对谁做交代了。
      查文斌点点头道:“埋了吧,也不必挖坑了,就盖上些竹叶算了。”
      这儿满地都是竹叶,有新鲜的,也有干枯的,下面更多的是腐烂的。大家七手八脚的一人捧了一捧竹叶正准备撒上去的时候,石头爹的肚子突然鼓了一下,让最近的横肉脸吓得往后一跳,接着又鼓了第二下。。。。。。  

  • 只爱芙蓉王

    只爱芙蓉王 2012-10-24 09:19:35

    我来接上两章 磨铁复制多了就不能不复制了

  • 只爱芙蓉王

    只爱芙蓉王 2012-10-24 09:21:06

     《最后一个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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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四章:雪域狼蛛(一)

      “有东西,站远点!”在石头爹的肚皮上,有团东西在里面不停的动着,看样子是想破体而出,超子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那儿。

      看那个不断变动着的东西体型还不小,有些动物之类的钻进尸体里吃内脏的事儿是常有的,顶多也就是让人觉得恶心下。不过在查文斌可不这么看,在这个地方他还没见到过除了他们五个人以外其它活着的生物。

      里面的东西显然是受到了外部认为因素的干扰,不停地挣扎着,像是在寻找着出路。当石头爹像皮球一般鼓起的肚子突然瘪了下去。就在大家还寻思着这东西是不是不打算出来透透气的时候,卓雄豁然发现自己跟前的地面上的两三片竹叶有了轻微的晃动。

      拔枪,上堂,击发,一系列动作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完成。

      “啪”的一枪响过后,地面上散落的枯枝败叶一阵腾飞,只留下一个硕大的弹坑还在诉说着之前的战斗。

      “怎么了?”查文斌问道。

      卓雄努努嘴道:“那个东西在那。”

      当超子扒拉开那带着硝烟味的泥土时,一团毛毛的东西已经被打烂成了一团泥,当他用夹子夹着那个足足有筷子长短的瓜子展现在大家眼前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天底下还有这样大的蜘蛛!

      是的,这是一只蜘蛛,光是身子就有脸盆大小,超子一枪刚好击中它的脑袋,威力颇大的子弹穿透了那坚硬的外壳,也彻底撕碎了它的身体。乌黑的身子上面覆盖着一层白绒绒的长毛,锋利的爪子像是镰刀一般闪闪发亮,尤其是被超子扒拉出来的那对獠牙,其中一个已经断了半截,剩下的那一个弯曲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跟伞兵刀比起来,也怕是半斤对八两。

      “你是怎么发现的?”超子对于这个问题挺感兴趣,同样都是侦察兵出身,细节的成败就在于观察,他没发现,但是卓雄发现了。这小子心里头就有点不服气了。

      卓雄说了自己发现的经过,这真让超子觉得自己十分汗颜,像是自嘲一般说道:“哎,不当兵几年,把看家的本事都给丢了,还好你发现得早,不然说不定就被偷袭了,被这东西咬一口就等于上了阎王殿。”

      “你知道这东西?”老王好奇的问道。

      超子拿着那爪子说道:“雪域狼蛛,我们曾经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过。我当兵第二年,有一支地质勘探队在昆仑山寻找矿脉的时候失去了联系,当地也派出了大量人手去寻找,一直没结果,后来就联系我们,因为我们常年在高原雪山上活动,雪山经验比较丰富。”

      说到这儿,超子丢掉了手中的瓜子,索性坐到了地上,跟大伙儿讲起了那件事儿,一件他极为不愿意提起的事儿。

      说那一年勘探队员失踪以后,队上挑了超子他们班去执行任务,一共十个人,有四个还是当年刚到的新兵蛋子。这十个人带了七天的食物和装备,因为这人在雪山这种气温极低的地方一旦失去了联系,超过半个月还未寻找到的话,生还的几率就相当渺茫了。

      部队里用飞机把他们送到了勘探队之前扎营的地方,西藏与青海的交界处,一座雪山的半山腰。营地里早已熄灭的火堆和冰冷的睡袋告诉大家这儿已经有几天没人住了。当时他们搜索了一下,发现帐篷里还有多余的食物和药品以及勘探带回来的样本和书面资料,他们推断出这一次勘探队出行的距离不会太远,就把目标锁定在方圆三十公里内。

      根据他们掌握的线索,一共是由六人组成的勘探小组,其中有不乏常年扎根在这一带具有十几年勘探经验的老队员,也有两个是刚刚分配过来的大学生,都为男性。这种野外勘探和考古一样,都需要极强的身体素质,所以队员们没有任何健康上的前科,又有着经验丰富的老队员领队,存在迷路的可能性很低,上面怀疑是遇到什么未知的危险了。

      因为这几天,这块地方一直在下雪,前几天留下的脚印,也都被新的雪层给覆盖掉了,一望无际的白,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留下。

      当时超子还不是班长,只是一名上等兵。他们的班长也是个老班长叫做刘庆国,外号老卡。是甘肃人,皮肤黝黑黝黑,已经在西藏当了七年兵,曾经立过两次三等功,是位经验丰富的老战士,连超子这样的刺儿头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之前当地的搜救队曾经在帐篷里发现了一本勘探日记,这是由领队汪松留下的,他就是这次勘探的负责人。最好一篇日记的落款时间是九天前,内容只有短短的数十字:发现一处神秘洞穴,内有萤石。今天风雪太大,无法进入,盼明日是个好天气,进洞一探。

      在这篇日记之前记录的都是日常的正常勘探工作,并无太异样之处,活动范围在他们营地的正东北边,也就是靠近青海的方向,所以他们决定把寻找的方向也定在那儿,主要以发现洞穴为主。

      这昆仑山,又称昆仑虚,被成为中国第一神山,万岁只山。在古代它被认为是世界的边缘,人迹活动罕至,终年积雪,地质状况极其复杂。领了这次任务,也算是对他们的肯定,没一定经验的人绝对干不了这活。

      老卡班长带着他们沿着东北边出发,因为自己也是常年在雪山活动,就以自己的经验去推算出他们该走的路线,把自己想象成勘探队来还原他们之前走过的路。

      搜救是一样非常艰苦的活儿,尤其是在这种冰天雪地里,不过对于这支队上有着光荣传统的连队:雪鹰连里的尖刀班,这点苦他们都是不在话下的。

      每个人都配发了望远镜,每走一小段路,就要停下来观察远处的情况,生怕漏掉了任何细节。

      第一天,他们就有了新的发现。班里新来的一个小战士在距离他们七八十米高的一块平地里发现了发光的塑料包装袋。经过检查,这是压缩的野战食品包装袋,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没被积雪覆盖,就被他给发现了。那就证明他们曾经来过这儿,也证明了他们走的方向大致上是正确的。这次发现对于整个搜救队来说是一种极大的鼓舞,老卡班长很是开心,表扬了这位来自江西的小战友,外号小老表。

      当天夜里,他们就扎营在这儿,对于这帮子大兵,野外生存已经是家常便饭,留下两个人轮流站岗,其它几人休息。当晚第一波站岗的就是超子和那个小老表,超子跟他吹嘘着自己的当兵经历,惹得这位新兵蛋子对这位老兵很是佩服,一定要认他做哥,还说好了等探亲的时候去杭州做客,看看超子家收集的那些老古董。

      第二天,他们按照既定的路线寻找,这一次连个毛都没找到,天色暗淡之前,他们挑了一块凸出来的巨大黑色岩石下面露营。老卡班长分析了一下,觉得自己的方位判断和路线判断是正确的,明天还按照预定的方位继续,到此处他们已经行走了有约莫二十五公里,明天再没线索,就该换一条路了。所以明天的搜索很重要,他们炖了一锅牛肉补充体力,这也引来了雪域上的狼群的关注。

      当晚超子是值第三班,也就是凌晨时分,还是和小老表搭档。两人继续白话着昨晚的话题,也让小老表这位新兵蛋子对这个大哥是崇拜的五体投地。就在两人侃侃而谈的时候,狼群不约而至。这些畜生很是精明,踩在松软的雪地上悄无声息,一直到超子他那敏锐的嗅觉味道一股腥味的时候,转身一看,一头浑身雪白的饿狼如风一般的高高跃起,直扑小老表的后脑勺而去。。。。。。


  • 只爱芙蓉王

    只爱芙蓉王 2012-10-24 09:21:53

    这里看小说的 有没有长沙的朋友啊

  • 只爱芙蓉王

    只爱芙蓉王 2012-10-24 10:24:15

    《最后一个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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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五章:雪域狼蛛(二)
     
     超子哪里来得及反应啊,操起手上的81杠一枪托就横扫了过去,那狼很是厉害,竟然能在空中还做了一个躲避的动作,“啪”得一下就落到了他们的前方。

      其实这真是超子他们大意了,估摸着这狼群早就摸过来躲在后头了。原先几个班生的火还挺大的,这哥俩光顾着唠嗑,忘记添柴了,看见火苗减小,这群畜生就开始蠢蠢欲动了。狼这东西狡猾的很,要偷袭专门从背后下手,打你个措手不及。

      这白狼一击不成,便在离着他们四五米远的地方龇牙咧嘴的吼吼着,小老表赶紧大喊:“都快起来啊,我们被狼包围拉!”

      这其余的战士听见战友的呼喊,刷拉一下就都端着枪出来了,超子的枪口正对着那头白狼呢。在这种几乎是顶着脑门的距离上,超子还有有把握一枪击毙的,可是他没有这样做。

      不这样做的原因有两个:一呢,这是在雪山上,开枪非常容易引起雪崩,一旦雪崩的话,他们这十个人就都得玩完了。二呢,狼是一种记忆力和报复性都极强的动物,你一旦伤了它们的同伴,没有把狼群完全消灭的话,它们就会顺着气味跟你纠缠不休,时刻都找在机会干掉你,藏区的狼都他们太了解了。

      老卡班长命令所有人子弹上膛,但没有他的命令不准开枪,又嘱咐人把火堆烧的旺旺的,高窜的火苗让这头白狼又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狼这种动物对于火的恐惧时与生俱来的!

      老卡班长拿手电筒在四周照了照,这一照才发现,好家伙,四周的分布着无数绿油油的眼睛,加起来怕是不下四五十头狼,这在整个藏区也算是极大的狼群了。

      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开枪!这是老卡班长下的命令,他也十分清楚其中的厉害,过去他们也帮藏民们驱逐过狼,因为狼一直是威胁藏民牛羊安全的一大祸害。

      “何毅超。”老卡班长叫道。

      “到!”超子嘴上应道,但是手里的扳机却一刻都没有松动,他时刻警惕着。

      老卡走到他身边,指着那头龇着獠牙的白狼说道:“你有没有觉得那头狼挺眼熟的?”

      超子跟它已经对峙了有五分钟,这群狼好像知道他们不敢开枪似地,面对十条黑洞洞的81杠不禁不撤退,还一直僵持在原地。超子眯着眼睛说道:“不会吧,这白色的狼也挺常见的,我就见过不止一条了。”

      老卡班长总觉得这头狼像是很熟悉,尤其是它那对锐利的眼睛,时时刻刻透露着一股想要杀人的气势,是杀人而不是咬人!

      “对,没错,就是它!”,老卡班长一拍大腿说道,“奶奶的,这东西果真记仇的很,你看它的尾巴是不是断的!”

      一年前,超子还是刚从新兵连分配过来的时候,就有牧民拉着一车死羊到队上哭诉,说是有狼害。这样啊就是他们的天,保护牧民的财产安全是他们理所当然的。老卡带着就带着他们几人去了现场,用一头小羊羔拴在树上的方式等了一天一夜,用在身上涂了好多羊粪遮住自己的气味,终于在第二天晚上等到了狼群。领头的也是一头白狼,差不多也是在这个点,老卡和超子两人窝在不远处一动都不动看着那头白狼警惕的靠近小羊羔,在确定四周没有危险之后,张开血盆大口正欲享受美食的时候。“啪”得一声,81杠那特有的清脆划破了草原夜空的寂静,但是这畜生却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听到了那细微的声音,一个转身,老卡打掉它的半个尾巴。

      从此之后,那片区域再也没闹过狼害,偶尔几只零星的也都被牧民给解决了,而断的那半截尾巴被他们当做了战利品还带回了连队,至今恐怕还在哪个角落里躺着。

      今天正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不,在这片地盘他们再次相遇了,想必是那白狼嗅到了仇人的气味,带着重兵寻仇来了。

      这狼和人就这样你蹬着我,我瞪着你。老卡班长知道只要撑到天亮,这群东西就会自己消失,如果抛开四周的环境不谈,一梭子子弹撂过去,再来一群狼也不够他们打的,这可是足足十条81杠啊!

      对峙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半,天已经开始有点蒙蒙亮,雪山上的太阳起的比较早,再坚持一个小时,这群狼就得不攻而退。

      其它几个事先睡过觉的倒还好,就是超子和那小老表两人一宿没合眼和跟这群畜生一直耗着,眼皮子直打架。原来一直负责添柴的副班长邱光荣发现身边此刻已经无柴可添了,他也知道只要火一灭,这些东西肯定得上来玩命!

      烧衣服?这是他先想到的办法,可这儿是远离大本营的雪山,温度低的撒泡尿都能结冰,他们又还有搜救任务在身。关键时刻,老卡班长果断下令,全体上刺刀!

      “刷刷刷”一阵金属声响起之后,我军中负有盛名的致命武器三棱军刺,号称世上最毒的冷兵器一柄柄的全部亮了出来,老卡知道狼群在大约五分钟后就会扑上来,只要能顶住一小时,他们就算赢了!

      “没有我的命令无论如何不要开枪!”这是老卡下得死命令,雪崩带来的后果那便是同归于尽了,这不是他想要的,军人的使命是为国杀敌,保卫边疆,而不是断送在一群畜生的手上。

      五分钟后,当最后一缕青烟升起,那头白狼仰着脖子嚎了一声之后,无数的绿眼睛如潮水一般的涌向营地。惨烈的厮杀声此起彼伏,有狼的嚎叫声,有人的咒骂声,还有各种因为疼痛带来的哀嚎声。

      对于像超子这样的老兵来说,一开始那便是刀刀见红,三棱军刺带来的巨大创口让温热的狼血洒了他一脸,这种血腥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斗志,丝毫不畏惧那些尖牙和利爪。

      但是用冷兵器和一群视死如归的狼作战,颓废之势很快就凸显出来,先是有两个新兵蛋子顾不上前后,被狼给咬穿了厚厚的防寒服,伤到了筋骨;接着连几个老兵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高原雪山的白刃战还有一个致命的因素那就是体力消耗极大。

      在打退了狼群的三波攻击之后,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条狼的尸体,而他们几个中已经有五人受伤,有两个情况还挺严重。而那只领头的白狼在这三波进攻时一直都站在前方没有动手,只是在观察着,和狼打交道最多的老卡知道,它这是在等待一个好的进攻机会。看着身边气喘吁吁的战友,老卡心里明白狼群的最佳进攻时机到了!

      “呜喔~”一声悠长而沙哑的狼嚎响起,叫得他们心里发毛,要不是老卡下了命令,超子现在就想一枪端掉它的脑袋。

      老卡按住超子的手让他不要冲动,那边的狼群已经开始了第四波攻击!这是最后的一次决战!

      “噗”这边超子刚刚挑了一头狼的肚皮,那边就“啊”得一声惨叫,是一个已经受伤的新兵蛋子被扑倒在地,两头灰狼正按住他的身子在撕咬着。而那头白狼向是专门冲着老卡去的,一晃就闪过了老卡的刺刀,咬住了他的手腕,这一狼一人就在地上打起滚来了。

      战斗的惨烈,超子甚至不想再回忆,在他的后背上至今还留下了一排牙印,那是被一头灰狼从背后咬穿了衣服刺进去的,专挑他的脊椎下手。没有谁顾得上帮谁,因为狼太多了,远远不止先前预料的四五十头,甚至超过一百头!

      这样下去,撑不到天亮他们就会成为狼的食物!因为战友们连叫骂声都逐渐开始消失,超子把趴在自己背上那头狼抓住双腿狠狠的砸向黑色岩石之后,他再也忍不住了,因为老卡班长的身上至少有四条狼正在肆虐着。

      “呯!”如同死神的信号,他手中的81杠响了,在带走一头灰狼的同时,也让张着血口正对着奄奄一息的老卡脖子咬下去的白狼惊得魂飞魄散!一年前,正是这种声音带走了自己的尾巴,它如同惊弓之鸟一般飞速的逃窜。

      超子抬手又是一枪,“呯!”那头白狼在不远处一个趔趄栽倒,接着又瘸着腿继续向前窜去,超子准备再开第三枪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雪崩终于要来了!

      如奔马一般的雪夹杂着雷霆之势,席卷而来,地上的老卡大喊一声全部都躲在岩石下面去!狼群早已逃之夭夭,剩下的人互相搀扶着以冲刺般的速度冲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终于消停了,眼前一片漆黑,他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完全被积雪覆盖了,也正是因为这块巨大的凸出岩石,才让他们有了这样一个生存的空间。拖着身上的疼痛,奋力的扒开厚厚得一层积雪之后,一个个如同地老鼠般钻出了地面。外面天已经亮了,大家看着彼此身上的伤口和血迹,都笑了,他们赢了!侥幸的赢了!如果雪崩再大一点点,所有人都将被活埋!

      在互相包扎伤口的时候,老卡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少了一个人!谁?小老表不见了!

      他们奋力的清理着积雪,看他是不是被埋在了下面,可除了狼的尸体之外还是狼的尸体,老卡班长鼻子一酸揪着超子就大骂:“要不是你小子胡乱开枪,能这样吗!”其实他心里明白,到了那个时候,超子不开枪,所有人都得完蛋。

      “班长。。。班长。。。!”一阵微弱的呼叫声传来,所有人都听到了,是小老表的声音,“我在这儿!我发现了他们,勘探队!”

      仔细的甄别过后,老卡确定了小老表的位置,就在自己的下方!他们用登山索顺利的降了下去,在十来米的深度挖开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一个豁大的洞口就在眼前。而小老表此时正脸色惨白的在里面瑟瑟发抖!

      离着小老表不远,一具已经尸体正躺在那儿,身上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丝状物,而在那具尸体的旁边还有着地质勘探队特有的黄色帆布包躺在一边,正面几个鲜红的大字“第七勘探队”是那样的让人扎眼。

      就在狼群袭击的时候,被两头饿狼盯上的小老表,被嘶哑的无法摆脱,就在地上打起滚来了,这一滚就让这小子带着那两头狼给摔到这下面。恰好一块凸出的小平台挡住了他们,而他身上的那头狼也恰好给自己当了个肉垫,另外一头则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小老表摔的气哼哼,刚想往上爬,轰隆的雪崩就来了,瞅见眼前有个洞,就势一滚就窜了进来,很快洞口就被积雪盖住了。但是这洞里却有着一丝幽幽的亮光,小老表龇牙咧嘴的痛着,扭头四下一看,好家伙,一个死人就在身边,吓得他拼命挖雪想出去。可是这积雪,下面挖了上面塌,他一个人哪里出得来,又不敢大声叫,生怕引起二次雪崩。一直等到听见老卡的声音,才敢呼喊,这才和大家伙儿会了事。

      看样子,这就是那个他们说的洞,老卡决定带人进去看看,其它人守着,而那个人就是何毅超。。。。。。

  • 只爱芙蓉王

    只爱芙蓉王 2012-10-24 10:24:20

    《最后一个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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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五章:雪域狼蛛(二)
     
     超子哪里来得及反应啊,操起手上的81杠一枪托就横扫了过去,那狼很是厉害,竟然能在空中还做了一个躲避的动作,“啪”得一下就落到了他们的前方。

      其实这真是超子他们大意了,估摸着这狼群早就摸过来躲在后头了。原先几个班生的火还挺大的,这哥俩光顾着唠嗑,忘记添柴了,看见火苗减小,这群畜生就开始蠢蠢欲动了。狼这东西狡猾的很,要偷袭专门从背后下手,打你个措手不及。

      这白狼一击不成,便在离着他们四五米远的地方龇牙咧嘴的吼吼着,小老表赶紧大喊:“都快起来啊,我们被狼包围拉!”

      这其余的战士听见战友的呼喊,刷拉一下就都端着枪出来了,超子的枪口正对着那头白狼呢。在这种几乎是顶着脑门的距离上,超子还有有把握一枪击毙的,可是他没有这样做。

      不这样做的原因有两个:一呢,这是在雪山上,开枪非常容易引起雪崩,一旦雪崩的话,他们这十个人就都得玩完了。二呢,狼是一种记忆力和报复性都极强的动物,你一旦伤了它们的同伴,没有把狼群完全消灭的话,它们就会顺着气味跟你纠缠不休,时刻都找在机会干掉你,藏区的狼都他们太了解了。

      老卡班长命令所有人子弹上膛,但没有他的命令不准开枪,又嘱咐人把火堆烧的旺旺的,高窜的火苗让这头白狼又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狼这种动物对于火的恐惧时与生俱来的!

      老卡班长拿手电筒在四周照了照,这一照才发现,好家伙,四周的分布着无数绿油油的眼睛,加起来怕是不下四五十头狼,这在整个藏区也算是极大的狼群了。

      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开枪!这是老卡班长下的命令,他也十分清楚其中的厉害,过去他们也帮藏民们驱逐过狼,因为狼一直是威胁藏民牛羊安全的一大祸害。

      “何毅超。”老卡班长叫道。

      “到!”超子嘴上应道,但是手里的扳机却一刻都没有松动,他时刻警惕着。

      老卡走到他身边,指着那头龇着獠牙的白狼说道:“你有没有觉得那头狼挺眼熟的?”

      超子跟它已经对峙了有五分钟,这群狼好像知道他们不敢开枪似地,面对十条黑洞洞的81杠不禁不撤退,还一直僵持在原地。超子眯着眼睛说道:“不会吧,这白色的狼也挺常见的,我就见过不止一条了。”

      老卡班长总觉得这头狼像是很熟悉,尤其是它那对锐利的眼睛,时时刻刻透露着一股想要杀人的气势,是杀人而不是咬人!

      “对,没错,就是它!”,老卡班长一拍大腿说道,“奶奶的,这东西果真记仇的很,你看它的尾巴是不是断的!”

      一年前,超子还是刚从新兵连分配过来的时候,就有牧民拉着一车死羊到队上哭诉,说是有狼害。这样啊就是他们的天,保护牧民的财产安全是他们理所当然的。老卡带着就带着他们几人去了现场,用一头小羊羔拴在树上的方式等了一天一夜,用在身上涂了好多羊粪遮住自己的气味,终于在第二天晚上等到了狼群。领头的也是一头白狼,差不多也是在这个点,老卡和超子两人窝在不远处一动都不动看着那头白狼警惕的靠近小羊羔,在确定四周没有危险之后,张开血盆大口正欲享受美食的时候。“啪”得一声,81杠那特有的清脆划破了草原夜空的寂静,但是这畜生却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听到了那细微的声音,一个转身,老卡打掉它的半个尾巴。

      从此之后,那片区域再也没闹过狼害,偶尔几只零星的也都被牧民给解决了,而断的那半截尾巴被他们当做了战利品还带回了连队,至今恐怕还在哪个角落里躺着。

      今天正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不,在这片地盘他们再次相遇了,想必是那白狼嗅到了仇人的气味,带着重兵寻仇来了。

      这狼和人就这样你蹬着我,我瞪着你。老卡班长知道只要撑到天亮,这群东西就会自己消失,如果抛开四周的环境不谈,一梭子子弹撂过去,再来一群狼也不够他们打的,这可是足足十条81杠啊!

      对峙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半,天已经开始有点蒙蒙亮,雪山上的太阳起的比较早,再坚持一个小时,这群狼就得不攻而退。

      其它几个事先睡过觉的倒还好,就是超子和那小老表两人一宿没合眼和跟这群畜生一直耗着,眼皮子直打架。原来一直负责添柴的副班长邱光荣发现身边此刻已经无柴可添了,他也知道只要火一灭,这些东西肯定得上来玩命!

      烧衣服?这是他先想到的办法,可这儿是远离大本营的雪山,温度低的撒泡尿都能结冰,他们又还有搜救任务在身。关键时刻,老卡班长果断下令,全体上刺刀!

      “刷刷刷”一阵金属声响起之后,我军中负有盛名的致命武器三棱军刺,号称世上最毒的冷兵器一柄柄的全部亮了出来,老卡知道狼群在大约五分钟后就会扑上来,只要能顶住一小时,他们就算赢了!

      “没有我的命令无论如何不要开枪!”这是老卡下得死命令,雪崩带来的后果那便是同归于尽了,这不是他想要的,军人的使命是为国杀敌,保卫边疆,而不是断送在一群畜生的手上。

      五分钟后,当最后一缕青烟升起,那头白狼仰着脖子嚎了一声之后,无数的绿眼睛如潮水一般的涌向营地。惨烈的厮杀声此起彼伏,有狼的嚎叫声,有人的咒骂声,还有各种因为疼痛带来的哀嚎声。

      对于像超子这样的老兵来说,一开始那便是刀刀见红,三棱军刺带来的巨大创口让温热的狼血洒了他一脸,这种血腥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斗志,丝毫不畏惧那些尖牙和利爪。

      但是用冷兵器和一群视死如归的狼作战,颓废之势很快就凸显出来,先是有两个新兵蛋子顾不上前后,被狼给咬穿了厚厚的防寒服,伤到了筋骨;接着连几个老兵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高原雪山的白刃战还有一个致命的因素那就是体力消耗极大。

      在打退了狼群的三波攻击之后,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条狼的尸体,而他们几个中已经有五人受伤,有两个情况还挺严重。而那只领头的白狼在这三波进攻时一直都站在前方没有动手,只是在观察着,和狼打交道最多的老卡知道,它这是在等待一个好的进攻机会。看着身边气喘吁吁的战友,老卡心里明白狼群的最佳进攻时机到了!

      “呜喔~”一声悠长而沙哑的狼嚎响起,叫得他们心里发毛,要不是老卡下了命令,超子现在就想一枪端掉它的脑袋。

      老卡按住超子的手让他不要冲动,那边的狼群已经开始了第四波攻击!这是最后的一次决战!

      “噗”这边超子刚刚挑了一头狼的肚皮,那边就“啊”得一声惨叫,是一个已经受伤的新兵蛋子被扑倒在地,两头灰狼正按住他的身子在撕咬着。而那头白狼向是专门冲着老卡去的,一晃就闪过了老卡的刺刀,咬住了他的手腕,这一狼一人就在地上打起滚来了。

      战斗的惨烈,超子甚至不想再回忆,在他的后背上至今还留下了一排牙印,那是被一头灰狼从背后咬穿了衣服刺进去的,专挑他的脊椎下手。没有谁顾得上帮谁,因为狼太多了,远远不止先前预料的四五十头,甚至超过一百头!

      这样下去,撑不到天亮他们就会成为狼的食物!因为战友们连叫骂声都逐渐开始消失,超子把趴在自己背上那头狼抓住双腿狠狠的砸向黑色岩石之后,他再也忍不住了,因为老卡班长的身上至少有四条狼正在肆虐着。

      “呯!”如同死神的信号,他手中的81杠响了,在带走一头灰狼的同时,也让张着血口正对着奄奄一息的老卡脖子咬下去的白狼惊得魂飞魄散!一年前,正是这种声音带走了自己的尾巴,它如同惊弓之鸟一般飞速的逃窜。

      超子抬手又是一枪,“呯!”那头白狼在不远处一个趔趄栽倒,接着又瘸着腿继续向前窜去,超子准备再开第三枪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雪崩终于要来了!

      如奔马一般的雪夹杂着雷霆之势,席卷而来,地上的老卡大喊一声全部都躲在岩石下面去!狼群早已逃之夭夭,剩下的人互相搀扶着以冲刺般的速度冲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终于消停了,眼前一片漆黑,他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完全被积雪覆盖了,也正是因为这块巨大的凸出岩石,才让他们有了这样一个生存的空间。拖着身上的疼痛,奋力的扒开厚厚得一层积雪之后,一个个如同地老鼠般钻出了地面。外面天已经亮了,大家看着彼此身上的伤口和血迹,都笑了,他们赢了!侥幸的赢了!如果雪崩再大一点点,所有人都将被活埋!

      在互相包扎伤口的时候,老卡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少了一个人!谁?小老表不见了!

      他们奋力的清理着积雪,看他是不是被埋在了下面,可除了狼的尸体之外还是狼的尸体,老卡班长鼻子一酸揪着超子就大骂:“要不是你小子胡乱开枪,能这样吗!”其实他心里明白,到了那个时候,超子不开枪,所有人都得完蛋。

      “班长。。。班长。。。!”一阵微弱的呼叫声传来,所有人都听到了,是小老表的声音,“我在这儿!我发现了他们,勘探队!”

      仔细的甄别过后,老卡确定了小老表的位置,就在自己的下方!他们用登山索顺利的降了下去,在十来米的深度挖开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一个豁大的洞口就在眼前。而小老表此时正脸色惨白的在里面瑟瑟发抖!

      离着小老表不远,一具已经尸体正躺在那儿,身上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丝状物,而在那具尸体的旁边还有着地质勘探队特有的黄色帆布包躺在一边,正面几个鲜红的大字“第七勘探队”是那样的让人扎眼。

      就在狼群袭击的时候,被两头饿狼盯上的小老表,被嘶哑的无法摆脱,就在地上打起滚来了,这一滚就让这小子带着那两头狼给摔到这下面。恰好一块凸出的小平台挡住了他们,而他身上的那头狼也恰好给自己当了个肉垫,另外一头则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小老表摔的气哼哼,刚想往上爬,轰隆的雪崩就来了,瞅见眼前有个洞,就势一滚就窜了进来,很快洞口就被积雪盖住了。但是这洞里却有着一丝幽幽的亮光,小老表龇牙咧嘴的痛着,扭头四下一看,好家伙,一个死人就在身边,吓得他拼命挖雪想出去。可是这积雪,下面挖了上面塌,他一个人哪里出得来,又不敢大声叫,生怕引起二次雪崩。一直等到听见老卡的声音,才敢呼喊,这才和大家伙儿会了事。

      看样子,这就是那个他们说的洞,老卡决定带人进去看看,其它人守着,而那个人就是何毅超。。。。。。

  • 只爱芙蓉王

    只爱芙蓉王 2012-10-24 10:24:20

    《最后一个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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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五章:雪域狼蛛(二)
     
     超子哪里来得及反应啊,操起手上的81杠一枪托就横扫了过去,那狼很是厉害,竟然能在空中还做了一个躲避的动作,“啪”得一下就落到了他们的前方。

      其实这真是超子他们大意了,估摸着这狼群早就摸过来躲在后头了。原先几个班生的火还挺大的,这哥俩光顾着唠嗑,忘记添柴了,看见火苗减小,这群畜生就开始蠢蠢欲动了。狼这东西狡猾的很,要偷袭专门从背后下手,打你个措手不及。

      这白狼一击不成,便在离着他们四五米远的地方龇牙咧嘴的吼吼着,小老表赶紧大喊:“都快起来啊,我们被狼包围拉!”

      这其余的战士听见战友的呼喊,刷拉一下就都端着枪出来了,超子的枪口正对着那头白狼呢。在这种几乎是顶着脑门的距离上,超子还有有把握一枪击毙的,可是他没有这样做。

      不这样做的原因有两个:一呢,这是在雪山上,开枪非常容易引起雪崩,一旦雪崩的话,他们这十个人就都得玩完了。二呢,狼是一种记忆力和报复性都极强的动物,你一旦伤了它们的同伴,没有把狼群完全消灭的话,它们就会顺着气味跟你纠缠不休,时刻都找在机会干掉你,藏区的狼都他们太了解了。

      老卡班长命令所有人子弹上膛,但没有他的命令不准开枪,又嘱咐人把火堆烧的旺旺的,高窜的火苗让这头白狼又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狼这种动物对于火的恐惧时与生俱来的!

      老卡班长拿手电筒在四周照了照,这一照才发现,好家伙,四周的分布着无数绿油油的眼睛,加起来怕是不下四五十头狼,这在整个藏区也算是极大的狼群了。

      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开枪!这是老卡班长下的命令,他也十分清楚其中的厉害,过去他们也帮藏民们驱逐过狼,因为狼一直是威胁藏民牛羊安全的一大祸害。

      “何毅超。”老卡班长叫道。

      “到!”超子嘴上应道,但是手里的扳机却一刻都没有松动,他时刻警惕着。

      老卡走到他身边,指着那头龇着獠牙的白狼说道:“你有没有觉得那头狼挺眼熟的?”

      超子跟它已经对峙了有五分钟,这群狼好像知道他们不敢开枪似地,面对十条黑洞洞的81杠不禁不撤退,还一直僵持在原地。超子眯着眼睛说道:“不会吧,这白色的狼也挺常见的,我就见过不止一条了。”

      老卡班长总觉得这头狼像是很熟悉,尤其是它那对锐利的眼睛,时时刻刻透露着一股想要杀人的气势,是杀人而不是咬人!

      “对,没错,就是它!”,老卡班长一拍大腿说道,“奶奶的,这东西果真记仇的很,你看它的尾巴是不是断的!”

      一年前,超子还是刚从新兵连分配过来的时候,就有牧民拉着一车死羊到队上哭诉,说是有狼害。这样啊就是他们的天,保护牧民的财产安全是他们理所当然的。老卡带着就带着他们几人去了现场,用一头小羊羔拴在树上的方式等了一天一夜,用在身上涂了好多羊粪遮住自己的气味,终于在第二天晚上等到了狼群。领头的也是一头白狼,差不多也是在这个点,老卡和超子两人窝在不远处一动都不动看着那头白狼警惕的靠近小羊羔,在确定四周没有危险之后,张开血盆大口正欲享受美食的时候。“啪”得一声,81杠那特有的清脆划破了草原夜空的寂静,但是这畜生却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听到了那细微的声音,一个转身,老卡打掉它的半个尾巴。

      从此之后,那片区域再也没闹过狼害,偶尔几只零星的也都被牧民给解决了,而断的那半截尾巴被他们当做了战利品还带回了连队,至今恐怕还在哪个角落里躺着。

      今天正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不,在这片地盘他们再次相遇了,想必是那白狼嗅到了仇人的气味,带着重兵寻仇来了。

      这狼和人就这样你蹬着我,我瞪着你。老卡班长知道只要撑到天亮,这群东西就会自己消失,如果抛开四周的环境不谈,一梭子子弹撂过去,再来一群狼也不够他们打的,这可是足足十条81杠啊!

      对峙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半,天已经开始有点蒙蒙亮,雪山上的太阳起的比较早,再坚持一个小时,这群狼就得不攻而退。

      其它几个事先睡过觉的倒还好,就是超子和那小老表两人一宿没合眼和跟这群畜生一直耗着,眼皮子直打架。原来一直负责添柴的副班长邱光荣发现身边此刻已经无柴可添了,他也知道只要火一灭,这些东西肯定得上来玩命!

      烧衣服?这是他先想到的办法,可这儿是远离大本营的雪山,温度低的撒泡尿都能结冰,他们又还有搜救任务在身。关键时刻,老卡班长果断下令,全体上刺刀!

      “刷刷刷”一阵金属声响起之后,我军中负有盛名的致命武器三棱军刺,号称世上最毒的冷兵器一柄柄的全部亮了出来,老卡知道狼群在大约五分钟后就会扑上来,只要能顶住一小时,他们就算赢了!

      “没有我的命令无论如何不要开枪!”这是老卡下得死命令,雪崩带来的后果那便是同归于尽了,这不是他想要的,军人的使命是为国杀敌,保卫边疆,而不是断送在一群畜生的手上。

      五分钟后,当最后一缕青烟升起,那头白狼仰着脖子嚎了一声之后,无数的绿眼睛如潮水一般的涌向营地。惨烈的厮杀声此起彼伏,有狼的嚎叫声,有人的咒骂声,还有各种因为疼痛带来的哀嚎声。

      对于像超子这样的老兵来说,一开始那便是刀刀见红,三棱军刺带来的巨大创口让温热的狼血洒了他一脸,这种血腥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斗志,丝毫不畏惧那些尖牙和利爪。

      但是用冷兵器和一群视死如归的狼作战,颓废之势很快就凸显出来,先是有两个新兵蛋子顾不上前后,被狼给咬穿了厚厚的防寒服,伤到了筋骨;接着连几个老兵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高原雪山的白刃战还有一个致命的因素那就是体力消耗极大。

      在打退了狼群的三波攻击之后,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条狼的尸体,而他们几个中已经有五人受伤,有两个情况还挺严重。而那只领头的白狼在这三波进攻时一直都站在前方没有动手,只是在观察着,和狼打交道最多的老卡知道,它这是在等待一个好的进攻机会。看着身边气喘吁吁的战友,老卡心里明白狼群的最佳进攻时机到了!

      “呜喔~”一声悠长而沙哑的狼嚎响起,叫得他们心里发毛,要不是老卡下了命令,超子现在就想一枪端掉它的脑袋。

      老卡按住超子的手让他不要冲动,那边的狼群已经开始了第四波攻击!这是最后的一次决战!

      “噗”这边超子刚刚挑了一头狼的肚皮,那边就“啊”得一声惨叫,是一个已经受伤的新兵蛋子被扑倒在地,两头灰狼正按住他的身子在撕咬着。而那头白狼向是专门冲着老卡去的,一晃就闪过了老卡的刺刀,咬住了他的手腕,这一狼一人就在地上打起滚来了。

      战斗的惨烈,超子甚至不想再回忆,在他的后背上至今还留下了一排牙印,那是被一头灰狼从背后咬穿了衣服刺进去的,专挑他的脊椎下手。没有谁顾得上帮谁,因为狼太多了,远远不止先前预料的四五十头,甚至超过一百头!

      这样下去,撑不到天亮他们就会成为狼的食物!因为战友们连叫骂声都逐渐开始消失,超子把趴在自己背上那头狼抓住双腿狠狠的砸向黑色岩石之后,他再也忍不住了,因为老卡班长的身上至少有四条狼正在肆虐着。

      “呯!”如同死神的信号,他手中的81杠响了,在带走一头灰狼的同时,也让张着血口正对着奄奄一息的老卡脖子咬下去的白狼惊得魂飞魄散!一年前,正是这种声音带走了自己的尾巴,它如同惊弓之鸟一般飞速的逃窜。

      超子抬手又是一枪,“呯!”那头白狼在不远处一个趔趄栽倒,接着又瘸着腿继续向前窜去,超子准备再开第三枪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雪崩终于要来了!

      如奔马一般的雪夹杂着雷霆之势,席卷而来,地上的老卡大喊一声全部都躲在岩石下面去!狼群早已逃之夭夭,剩下的人互相搀扶着以冲刺般的速度冲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终于消停了,眼前一片漆黑,他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完全被积雪覆盖了,也正是因为这块巨大的凸出岩石,才让他们有了这样一个生存的空间。拖着身上的疼痛,奋力的扒开厚厚得一层积雪之后,一个个如同地老鼠般钻出了地面。外面天已经亮了,大家看着彼此身上的伤口和血迹,都笑了,他们赢了!侥幸的赢了!如果雪崩再大一点点,所有人都将被活埋!

      在互相包扎伤口的时候,老卡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少了一个人!谁?小老表不见了!

      他们奋力的清理着积雪,看他是不是被埋在了下面,可除了狼的尸体之外还是狼的尸体,老卡班长鼻子一酸揪着超子就大骂:“要不是你小子胡乱开枪,能这样吗!”其实他心里明白,到了那个时候,超子不开枪,所有人都得完蛋。

      “班长。。。班长。。。!”一阵微弱的呼叫声传来,所有人都听到了,是小老表的声音,“我在这儿!我发现了他们,勘探队!”

      仔细的甄别过后,老卡确定了小老表的位置,就在自己的下方!他们用登山索顺利的降了下去,在十来米的深度挖开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一个豁大的洞口就在眼前。而小老表此时正脸色惨白的在里面瑟瑟发抖!

      离着小老表不远,一具已经尸体正躺在那儿,身上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丝状物,而在那具尸体的旁边还有着地质勘探队特有的黄色帆布包躺在一边,正面几个鲜红的大字“第七勘探队”是那样的让人扎眼。

      就在狼群袭击的时候,被两头饿狼盯上的小老表,被嘶哑的无法摆脱,就在地上打起滚来了,这一滚就让这小子带着那两头狼给摔到这下面。恰好一块凸出的小平台挡住了他们,而他身上的那头狼也恰好给自己当了个肉垫,另外一头则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小老表摔的气哼哼,刚想往上爬,轰隆的雪崩就来了,瞅见眼前有个洞,就势一滚就窜了进来,很快洞口就被积雪盖住了。但是这洞里却有着一丝幽幽的亮光,小老表龇牙咧嘴的痛着,扭头四下一看,好家伙,一个死人就在身边,吓得他拼命挖雪想出去。可是这积雪,下面挖了上面塌,他一个人哪里出得来,又不敢大声叫,生怕引起二次雪崩。一直等到听见老卡的声音,才敢呼喊,这才和大家伙儿会了事。

      看样子,这就是那个他们说的洞,老卡决定带人进去看看,其它人守着,而那个人就是何毅超。。。。。。

  • [已注销] 2012-10-24 11:25:02

    mark 有点乱

  • |ˉ珵 小 様

    |ˉ珵 小 様 (胜利就在前方!) 2012-10-24 22:26:11

    还重复这么多遍

  • 临空抽射

    临空抽射 2012-10-24 22:3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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