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离心的体验(一)

才让多吉
2008-04-09 13:46:20  来自: 才让多吉

(以下内容可能会引起部分人的不安,故心理承受能力较弱者,请慎重观看)
朗日塘巴尊者终生不露笑脸。因尊者成天黑沉着脸,众人称之为“黑脸朗日塘巴”。有弟子劝他不要老是沉着脸,尊者却说:“想到轮回中的痛苦,三界之内没有一个安乐之地,没有一个欢喜之处,我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华智仁波切曾说:“如果要观想修轮回痛苦,应该象朗日塘巴那样,时时刻刻观想轮回过患,从内心深处生起对轮回的无比厌离。”
益西彭措堪布讲授《走向解脱——别解脱戒品》中说:“如果没有出离心,就不可能会有自始至终都全心全意皈依三宝的决心,得不到大士和中士的皈依戒,甚至只是一种盲从的行为而已。”
文殊菩萨示宗喀大师说:“未寻得方便,生起出离心,则任修密乘,生圆二次,皆有漏蕴摄,不得解脱道。”
索达吉堪布在讲授《胜利道歌》中说:“欲想尽早获得正等觉佛果,必须修学无上的大圆满法门;而大圆满依*什么来成就呢?发大乘菩提心;此又须要依*什么呢?出离心”
出离心对于一个学佛的人来说是无比重要的,也是整个佛教的基础,如果没有出离心的话,即使小乘的果位也不可能获得。可是有很多师兄就是难以生起真正的出离心,那么如何才能生起出离心呢?
根让活佛说:“出离心是对于轮回的痛苦深深的体会后自然生起的一种心念,它促使我们产生一定要从六道的生生死死中解脱出去的强烈愿望,从而走上学佛的正道,迈向解脱……比如想解渴一定体会了口渴的痛苦才会有解渴去苦之心;知道躲避烈日爆晒,寻求荫凉处,必定是过去尝过被烈日爆晒的滋味。求解脱生死也是一样的道理,必须深刻地感受到轮回之中无处不是苦的真实体验,才会生起从轮回中解脱的出离心。也许,被关在监狱中的的囚犯,最能理解出离的意义。如果我们能认识到轮回就是一个监狱的话,就会有强烈的出离欲望。若不生起出离心,解脱则无从说起。”
索达吉堪布说:“轮回是痛苦的大蕴聚,若能深刻了知其痛苦本性,必然会生起怖畏与出离之心。”
故此,只有真正对轮回的残忍有一个清楚的、切身的明了,才有可能生起真正的出离心。在《大圆前行》《菩提道次第》等等著作中已经广泛的论述了轮回的苦痛。但是,如果没有切身的感觉,好象始终那些痛苦毕竟离我们还远。有很多师兄都知道轮回是痛苦的,但是还是生不起出离心,这个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只是泛泛知道轮回是痛苦的还不够,关键是知道他痛苦到什么程度。只有在痛苦的程度上有一个明确的认识,才是能生起出离心的关键所在。在此,末学主要依据《中观四百论》为纲要,从列举实例切身比量的角度、力求从程度上来谈谈轮回的真相。
根据史料记载,东汉末年,权臣董卓一度劫持了汉帝和一众朝臣。为了试探和恐吓反对者,董卓摆了一个丰盛的酒宴。正当酒酣耳热之际,突然进来了一群士兵,他们每两个人抬着一个大铜盘,等放到酒桌上大家一看,原来每一个铜盘上都躺着一个赤红的人。原来董卓把抓来的羌兵(当地的少数民族士兵)活活的蒸煮,当铜盘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大臣们仍然可以看到每一个羌兵正在抽搐的身体和不时张合的嘴,虽然已经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而董卓却大笑着从羌兵身上割肉而食。各位师兄可以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呢?
731的一位老兵回忆说:“我们把已经做过细菌培养的俘虏四肢用皮带固定上,然后把他的腹股沟动脉切开,用一个瓶子接他的血液,慢慢的血液快流完的时候,掺杂了气泡,就象葡萄一样,一股一股的,到后来实在流不出来了,我们的军医就在马鲁大的胸腔上使劲的按压,以便榨干他身上的所有血液。等完成了之后,我们把因为失血而浑身严重抽搐的马鲁大扔进焚尸炉”“这个人慢慢昏苏醒了,首先做盲肠切除试验……我做的是锯骨和切断气管的试验,整个解剖进行了大约一个小时。另一个八路军模样的人被解剖时还在不停地喘气,后来院长亲自拿着注射器,在这个人的心脏上进行注射空气试验,注射多次后,这个人才死去。”“在我亲自解剖的马鲁大当中,所有的人在我给他们切割的时候,一般都会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对此我们也习惯了”
看够了日本人的厉害,再看看国人的本领吧。俗话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要杀要剐随你的遍”,听起来好象真是豪气万千,好象确实也没有什么痛苦是值得我们恐怖的。那么真正的凌迟是怎么样的呢?在此,本人找到了一些资料。
凌迟的执行者通常需要极其高超的技术,所以一般这个职业都是世袭。这个极其精致的刑罚要求受刑者必须受满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如果受刑人在没有受满这些刀数之前死去,那么这个刽子手就要受到严重的责罚。而通常这个惨烈的刑罚需要持续整整几天几夜受刑人才能得到盼望已久的死亡。
蒙着脸的刽子手来到了受刑人的面前,他不能让受刑人看到他的脸孔,刽子手的技术十分高超,首先他会娴熟的切割受刑人四肢和躯干上的肌肉,每切割十刀,就要停下来吆喝一声,目的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可以拖延时间,以便让受刑人感觉更大的痛苦和煎熬;另一个是可以让受刑人极度痛苦和恐惧的精神更加清醒,以便能更清楚的承受凌迟的感受。每一千刀就会装满一个大盘子,整整好好,不多不少。另一边有专人记数,如果刀数有差错,这个刽子手就惨了,所以他一定要做的很认真。当他整整切割了三千刀
的时候,受刑人的四肢和躯干已经没有肉了,只剩下雪白的骨头,上面整齐的耷拉着一条一条的筋,血淋淋的筋和雪白的骨头,受刑人清晰可见的、完全裸露在外面的、胸腹腔的内脏历历如挂,还有那受刑人依然转动着的眼珠。他始终清楚的看到和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块血肉离开自己身体的过程,不知道在这漫长的数日数夜里,他是怎么度过的?接下来的二百五十七刀就开始削割受刑人的头面。首先从后脑勺开始,受刑人能够清楚的听到利刃刮头骨的“嘎吱”声音。慢慢的切割由后脑到了前面,耳朵要整整十五刀才可以切割完成,但是整个过程中,受刑人的眼睛不能有损坏,因为监刑官要能始终清楚的看到受刑人的眼睛还能转动,这样刽子手才不会被处罚。只剩下最后削割内脏的一百刀了,与以前不同的是,这一百刀刽子手不会象以前那样缓慢,因为对削割内脏来说,慢了受刑人会先死去。只见刀光翻飞,血肉四溅,旁边记数的人都已经跟不上刽子手的刀速。很快的九十九刀完成了,剩下最后一刀的时候,刽子手要停一停,因为他还要监刑官来看一看受刑人还在跳动的心脏,在监刑官满意的点头之后,刽子手才割下这美其名曰“蜻蜓点水”的最后一刀。如此残酷的一幕不是小说,历史上无数的著名人物都曾经亲身领教过这种刑罚,比如太平天国著名将领石达开父子,明代抗清将领袁崇焕等有血有肉的真实人物,都曾经亲身经历过。
而这些让人想都不敢想的痛苦与地狱的痛苦相比,百分不及一,千分不及一,百千万亿分亦不及其一……
《中观四百论》云:“若凡夫亦知,一切生死苦,则于彼刹那,身心同毁灭。”接下来索达吉堪布解释说:“假如凡夫亦能如圣者一样现量了知三有一切生死诸苦,则于了知之刹那,身心无法承受而崩溃毁灭。”月称菩萨言:“如诸佛照见,诸业之果报,若凡夫亦知,刹那即昏厥。”到底是什么样的痛苦有这么大的力量呢?

在一些公案中,也记载了类似的故事。
如世尊在世时,阿难尊者的两个外甥由现见了堕地狱的可怕后果,一想起来就不敢吃饭,吃完饭一想起就要吐出来。他看到了什么呢?
有一比丘由于能忆念自己前世所受的痛苦,因而经常为之恐惧得全身流血,将僧衣都染成了花色。这个轮回的痛苦究竟是怎样的痛苦呢?
也许麻木的人们永远也想象不到。
索达吉堪布在《亲友书略释》中说:“假设在人间当中,每天有三百个人,手执锐利的长矛,不停地刺着你的身体,这种痛苦肯定是极难以忍受的,不说亲去感受,就是见到这种场面都会惊慌闷绝。但这种痛苦与地狱痛苦仍丝毫无法相比,地狱中痛苦最轻的为复活地狱,相比之下,以三百矛不停刺杀之苦,不及其狱痛苦万分之一”
法王如意宝在《窍决宝藏海》中说道:“但无论是谁,要是真正堕入地狱去感觉痛苦,当这种悲惨的果报成熟时,不害怕的人却是一个也找不到。”曾经有一个弟子发愿死后要到地狱当中度化众生,法王听后感到十分悲哀,说:“他还没有证悟空性,如果他到地狱当中一定会后悔的。”
再来看看饿鬼道的情况。
索达吉堪布在《亲友书略释》中说:“饿鬼种类很多。有些饿鬼,口又细又小,如同小小的针孔,它的腹部庞大得如同一座山丘,因此,它们往往都是吃不进任何东西,即使稍微吃到一点儿,也无法满足大如山丘的腹部。无奈,他们只好经常受着饥渴交煎的痛苦。虽然有时他们会得到一些不净粪之类的东西,但仍然没有自由自在享受的权力,经常与其它饿鬼争夺。《普贤上师言教》中亦讲过:有些饿鬼不用说得到水等,就是连水的名字,十二年中都从未听过:一个饿鬼告诉哲达日尊者:"我流浪到此虽然已十二年了,但只有一次一位清净比丘丢弃鼻涕时,我们这么多饿鬼集聚争夺才获得一点点,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得到,而且我自己在争抢鼻涕时,被其它的饿鬼打得遍体鳞伤。"这些饿鬼,即使有一点点饮食,都聚集一起争夺不休,在这个过程当中感受很大的痛苦。……有些饿鬼众生,瘦骨嶙峋,整个身体就如同烧焦的枯树一样,只剩下了皮包骨,没有一点血肉,皮肤松驰,犹如一件衣服,它们活也活不成,死也死不了,非常地可怜,以业力未尽一直都须感受这样的痛苦。很多饿鬼均是裸体形象,身形丑恶,他们的心也同样不清净,经常生起恶念,伤害众生,见到有情欢乐或在行持佛法,便想前去作害。他们有一定的能力,比如现在我们得的不少病都是他们引起的,但佛弟子有病时不要对他们生嗔心,念猛咒来降伏,使他们苦上加苦,应该念一些观音心咒,这对自己和他们都有利益。由于业力显现,每天晚上他们口里燃火,非常痛苦。火光引来很多飞蛾,被他们当成唯一的食物吞了下去。
有些没有福报的饿鬼连脓血等不净物也是无法得到,稍有福报的饿鬼才能少少得到一些。还有些饿鬼所食用的,是一类病人所生肿瘤里流出的脓和血,以及一些不净水,除此以外没有可以食用的。法王如意宝在新加坡时,有一次流鼻血,上师让侍者立即将血与糌巴和合作成食子,扔到大海里,为那些沉在海洋里的饿鬼众生作回向。藏的很多高僧大德,身上出些血或者出一些脓时,都马上以糌巴和合作成食子,念咒加持后布施饿鬼。尤其是作成强哇(一种布施用的食子)是最好的,因为强哇的形状,很多饿鬼可以直接享用。所以,我希望你们以后哪怕是倒一些洗脸水时,也应该念一些观音心咒,这样可以利益很多饿鬼。
还有一些饿鬼,因其业力显现,夏天时,清凉的月光变成了逼人的热浪,冬天里,温暖的太阳却会放出彻骨寒光。这情形与我们人间完全相反。他们又望见在远的地方,树上挂满了累累的果实,由于饥渴难当,很想前去饱餐一顿,强烈的欲望驱使他们拖着难以支撑的大腹,蹒跚而去,哪知刚到树前,果实等已不复存在,只余下了可做烧火用的枯枝,此时内心是无限的凄苦。果子是吃不到了,去喝点水吧,但当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好不容易来到江边,欲饮个痛快时,江水刹那干涸无遗,唯剩下漫漫的黄沙,美好的愿望如同肥皂泡一样破灭了,无可奈何!”
在来看看畜生道的痛苦
法王如意宝在《不要再杀生了!》一文中有如是的细致描述:“人的痛苦莫过于被判死刑,死囚虽然精神上的折磨比较严重,但肉体上的痛苦相对来说比较轻微,持续世间较短暂。藏地牧区的牛羊被运往成都、兰州等很远的地方,一路上要经历数次死亡般的痛苦。从牧区到汉地要两三天世间,到了市场又要等两三天,进了屠宰厂又要等七八天。为保证牛不消瘦而不让牛反刍,人们就狠心地用钉子把牛的上下颌钉住,有的就把牛下颌刺穿,把牛舌头从中间拉出来,十几天里,它们吃不到一根草,喝不到一滴水,以至于在运输途中看见路边的小河时,渴极了的牛会不顾一切地跳下正在疾驰的卡车,将腿和肋骨都摔断了。而且一路上车子颠簸抖动,车上的牛非常害怕,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四个蹄子上,几天下来,牛蹄子都折断脱落了。至于羊就象口袋一样地被倒挂在车厢外面,任凭风吹日晒雨淋,所感受的痛苦就象地狱和饿鬼的痛苦一样,是难以想象的。然而能死在运输途中还是幸运的,因为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到了屠宰厂,那些被折磨了五六天的牛羊被关在黑暗肮脏的牛棚里,又饥又渴地熬过七八天,最后,它们被赶过一条又窄又深的通道,到了屠宰车间门口,听到里面屠杀机器的响声、同伴们的惨叫声、挣扎声,看见充满血腥的地狱场面,它们全都吓得身体颤抖,眼泪流出,拼命想往回逃,但已经来不及了。它们的角上已经拴上了绳子,虽然拼命挣扎,但还是被机器拖了进去。
有的则用铁钎将牛的眼睛刺瞎,再往屠宰车间赶。牛刚进去,一只大铁钳就夹住了牛的后腿,将牛倒吊起来,随着传送带运进去,用刀割开喉管及血管,热血从空中洒下来,牛在半空中垂死挣扎,胃里的东西都从喉咙里倒了出来。传送带再进一步,牛被活生生地剥皮,开膛取内脏。稍有慈悲心的人看到这些都会痛彻心肺。
还有一种闭气杀牛的方法,就是用绳子绑住牛的口鼻,不让它呼吸,这样,牛要经过近半个小时才会窒息而死。这种方法非常野蛮残忍。”
还有那个《悲惨世界》里,让我读一次哭一次的《臭臭的故事》,虽然很长,但是我依然决定在这里为您全文引述:“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一辆平板车将我、妹妹以及我家全部的家当拉到了一个偏僻的、风景如画的小山村,难得的出游让我兴奋不已,可父母的脸上却写着明显的忧郁。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全家已被赶出那座生活多年的城市,到这里接受"劳动改造"。
分配给我家的房子孤零零地座落在一座山上,房后是一片橘子林,房前是一片荷塘。除了几位同样接受改造的叔叔阿姨,没有人敢搭理我们。每天做完作业,只有望着天空发呆,默默地想念家里的老房子,想念院子里的小伙伴们……。
一天,妈妈下班回家,怀里抱着一个黑糊糊、毛茸茸的东西,那是她用五毛钱买回的小狗。我和妹妹喜出望外,赶紧抱过浑身发抖的小家伙,并给它起名叫"臭臭"。反正爸爸妈妈叫"臭老九",我和妹妹叫"狗崽子","臭臭"这个名字也算是和我家匹配。
田里的油菜花黄了,"臭臭"也一天天长大了,因为不能享受和我们同床睡觉的待遇,它整整叫了三个晚上。当我做作业时,它会爬上我的书桌,抢走作业本,让我在后面大呼小叫;当我偷偷躺在油菜地里睡觉偷懒时,它会用它那粗糙的舌头舔在我脸上,将我从美梦中惊醒;当我和妹妹跳进荷塘里学游泳时,它会在岸边狂吠不已,担心它的小主人会有不测;当家里的任何一个成员从外面回来,它总是第一个感觉到,并跑到很远的地方去迎接……。
房后的橘子林挂满了青青的小橘子,"臭臭"也长成了一条强壮的大狗,黑油油的皮毛,健壮的体魄,看起来帅极了。它时常让我们骑在它背上原地跳跃,每当此时,我们总是高兴得大叫。
一天,我正在做作业,"臭臭"突然跑到我身边,一边叫,一边拖着我的衣角往外走。正当我想训斥它时,发现我那穿着小棉袄的妹妹在池塘中不停地挣扎。我赶紧呼来周围的人们,从刺骨的湖水里捞起了瘦弱的妹妹。从此,"臭臭"更是成了我们形影不离的好伙伴。有了委屈,我就会抱着它哭诉一番,它也发出低沉的嗷嗷声表示安慰。
冬至快到了,每当这时,人们总喜欢吃狗肉羊肉,据说可以驱走冬日的严寒。肥硕的臭臭自然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叔叔阿姨们时常给我们偷来一、两个橘子,然后用饥饿的眼光看着"臭臭",它在他们眼里分明变成了"红烧狗肉"、"清炖狗肉"……,这对于远离城市,终日见不到油荤的他们是多么大的诱惑啊!然而,我和妹妹的固执总是让他们失望而归。
一天,天快黑了,却找不到"臭臭"的踪影。我们四处搜寻,终于在墙角落的草丛里找到了血肉模糊的它,它用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我们,那么可怜而无助,它的后腿被人打瘸了。我们把它抱会家。从此,只能呆在小小的窝里发出一声声哀鸣的它对外界开始充满了敌意,除了我和妹妹,谁也无法接近它。
游说的人们又鼓起了勇气,这次连村长也参加了,也许实在捱不过情面,也许"臭臭"每天的哀叫让父母想起了自己的命运。反正,从实用的角度来讲,它实在成了累赘。在强大的威胁劝诱下,妥协是唯一的出路。
一条黑绳,通过我的手套在了"臭臭"的脖子上,它先是一惊,猛然间好象明白了什么,但已无力反抗,一串串泪水从它的眼里流了出来。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狗伤心的时候也会象我一样地流泪。它用无神的眼睛看着我,仿佛锋利的刺刀戳穿了我的心,我开始尖叫并大声哭着。妹妹也发出了竭斯底里的哭声。
"臭臭"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被挂在了树上,一把尖刀刺向它的脖子,鲜血涌了出来,身体痛苦地抽搐,并伴随着低沉的喘息……。我被带离了现场,但想到"臭臭"黑亮亮的毛皮被人一点点剥开,五脏六腑被人掏出的景象,就感到一阵阵寒慄。"臭臭"的惨叫在我耳边久久地回荡着。我和妹妹用绝食表示着悔恨和反抗,但我怎么也不能原谅自己。
那天夜里,我多次被噩梦惊醒,每个梦里都有"臭臭"哀怨的眼睛,仿佛问着"为什么?""为什么!"
我失去了最珍贵的伙伴,以后有谁来和我游戏?有谁来驮着我跳跃?有谁用它那粗糙的舌头舔我的脸?有谁在我失落的时候来安慰我?只有风中悬挂的黑色狗皮无言地摇晃着。
三十年过去了,记忆中的童年已开始模糊,"臭臭"的身影却难以磨灭。每当我回到儿时生活的小山村,看到橘子林,看到荷塘,一双哀怨的眼睛总会盯着我。那个寒冷的日子,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痛。
听着这个悲哀的故事,我手里拿着筷子一动不动,没吃一口菜。我想,我来到人间就是要帮助那些弱小无助的生灵,让它们在大自然的怀抱中自由自在地生活”各位师兄,即使只是复制粘贴到这里,我依然无法抑制的流出了眼泪,轮回的残酷把任何人类的美好感情都无情的践踏在脚下。无论是谁只要在这个轮回里,只有彻骨的无奈和痛苦。三宝啊!众生的痛苦何时才能到头啊。
《骇人听闻的驴之死》:“有一年秋天,在辽宁省某地区农村的一家饭店发生烤活驴的残忍的一幕。当天天气阴霾,秋雨淅沥,天地间一片肃杀,残酷的屠夫先将驴圈在铁栅栏里,然后他们残忍地用滚烫的开水往驴身上浇。可怜的驴被烫得浑身发抖,上窜下跳,在铁栅拦里团团转,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声嘶力竭的悲鸣声,听起来让人汗毛直竖。渐渐地驴毛全部脱落了下来,被热水烫得脱尽毛的驴身通红,血管清晰可见。剧烈的痛苦已使它体力不支,濒临昏厥,此时驴的悲鸣声时断时续。更可怕的一幕出现了。
这些屠夫又搭起了一个铁架,把驴悬空吊起,下边备好了干柴,原来要用火烧驴身!丧心病狂的屠夫一边点火,一边说:"烧烤的驴肉最好吃,是人间第一美味。"熊熊的烈火燃了起来,围观的人们麻目地望着。驴的惨叫声与烤肉的"嘶嘶"声交织在一起。浓黑的油烟笼罩着铁架的四周,他们不停地添着干柴,大火越来越旺,驴就这样无助地在烈火中烧死了。干柴已化为灰尽,烧焦的驴粘在铁架上……
听说以前的暴君在惩罚人时,将人倒悬,下面先熏烟,被惩罚的人痛苦地说:"给我一次生命,我愿意被砍掉手脚。"但暴君依然生起火,犯人在惨叫声中活活地被烧死。”

《厨师的技艺》:“在宾馆当厨师,杀生是每天必不可少的事情,一个好厨师也一定要精通宰杀及烹调鲜货。比如做"鲤鱼跳龙门"这道菜时,先从水缸里捞一条鱼上来,用手把它的头按在菜板上,把鱼身下半部的鳞刮掉,然后在活生生的鱼体上划十几道口子,再把伤口放到淀粉及调料中沾涂一下。为了防止鱼死去,用湿毛巾包住鱼头。涂上调料后迅速把鱼身放到油锅里炸,等尾部被炸成金黄色时立即出锅装盘。金黄色的鱼尾象是传说中正在化龙的鲤鱼,而鱼在油炸时痛苦地跳跃被喻为"跳龙门。"当鱼被摆上餐桌时,食客们便纷纷伸出筷子取食,这时鱼的嘴及腮会一动一动的,人们往往以此为奇。鲤鱼从水缸中捞出一直到鱼肉被挟取一空,这期间它感受着巨大的痛苦,有哪位食客想到鱼的痛苦呢?他们都在赞叹厨师的高超技艺。
处理黄鳝的方法是用刀拍打鳝鱼的头,把它拍昏,然后剖腹取内脏,这样处理,鳝鱼一般要在二十分钟后才会慢慢死去。……诸如此类的杀生已习以为常了。
杀鸽子、猫头鹰时不放血,直接把它们按入水中窒息而死。把活的蜻蛙放到盘里用开水汤死。把十几斤重的小猪内脏掏空,填起菜及佐料后用泥巴糊上,再放到火上烧烤,之后便成了烤乳猪。”
《我总觉得他很脏》:“蔡的大哥捉到一只大刺猬,有水筒底那么大,他把刺猬拿回家后,用泥巴把刺猬全身整个包住,待泥巴涂得很厚了,又将它掷入已燃烧的火堆中,刺猬只是发出细微的唧唧声,之后便无声无息地在火海中死去。”
《吃蛇的愚昧》:“有人用这样的方法杀蛇:一个人用绳子把蛇头拴紧系在树上,另一人用手抓住蛇尾把蛇拉直,然后用刀子在蛇颈部割一圈,接着双手抓住蛇皮往下拉,这时蛇疼痛得在空中剧烈地扭动,皮被拉到尾部,露出粉红色的肉。再把喉管掐住,将食管连内脏一下拉出来,接着割掉蛇头。掉在地上的蛇头,若不小心碰到,它还会咬人。还有一些人把蛇头钉在树上,蛇立即围绕钉子盘成一团,一人把蛇尾拉直,这时蛇会张大嘴,露出尖尖的牙齿,不知想咬人还是由于剧烈的痛苦所致。接着如前一样剥皮,掏内脏,第二天在树上的蛇头已僵硬了,还依然张着大嘴,非常吓人。厨师万先生杀蛇有其独到之处,为了防止蛇咬,他先用手抓住蛇嘴的两侧,另一手把蛇身子缠绕在手臂上,然后用牙齿咬开蛇的颈部吸饮蛇血。……在喝血时,蛇因失血导致的痛苦使它的身体不停地抽搐、颤抖,这种颤动通过手臂传到全身,他竟然感觉十分舒服。血吸干后,抽出缠蛇的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抓住蛇的伤口处的皮用力一拽,蛇被吸血后垂下的身体又綳直起来,他再趁势一用力,蛇心和蛇胆便露了出来,他就这样用嘴把心与胆吃掉。真想不到一个众生的胆已到了另一个众生的体内而那个众生还没有死。然后,他把近乎撕成两半的蛇往地上一摔,蛇带着迷惑和仇恨的眼神在地上挣扎,过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死去。”
《吃田鸡》:“他们把青蛙捉出来,先用刀在头上割一个口子,从裂口处拽起青蛙皮向下拉,将身上及腿上的皮全部拉掉,露出白白的躯体,再将它们的头切掉、肚子撕开,掏出五脏六腑,有些青蛙肚里有很多象小米粒般的卵。青蛙的生命力很强,没有皮,没有头,没有五脏六腑,它还会跳。小顾向锅中倒了半锅豆油,待油烧开,他把那些扒得光溜溜的青蛙倒入油锅中,然后急忙盖上锅盖,生怕那些青蛙跳出来。待青蛙炸熟,顾振华居然倒在一边儿睡着了。这时,天边已透出青光,天快亮了,而那些青蛙却丧失
了生命,痛苦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畜生道的痛苦实在是罄竹难书,一个个活生生的人间地狱就在你我身边,轮回的残酷无情的摧毁了人类的任何骄傲、执着与希望,所有被人类所标榜和津津乐道的追求和幸福,在残酷的轮回现实面前,永远是苍白无力的。行文已经够长了,所以我不能再引用了,虽然有太多值得我们重温的也是应该永远铭记的东西……

看完了上面的描述可能有的人认为有些畜生道的惨烈要比饿鬼道的要强,但是为什么三恶道的排名中是地狱、饿鬼、畜生呢?在《亲友书略释》中还有一段令人不寒而栗的描述...

   
鑫淼

2008-04-09 16:48:11 鑫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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