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寻找感觉像植物一样

2008-03-22 20:15:31 　　来自: 麦田守树者

　　植物——名词。生物的一大类，这一类生物的细胞多具有细胞壁。一般有叶绿素，多以无机物为养料.没有神经，没有感觉。现代汉语词典第五版的解释。我不是理科生，对于前面的枯燥定义，没有发言权。最后一句“没有神经，没有感觉”着实让鼻子酸了一下。我想，她们是有感觉的，不然，怎会每天都是不一样的姿态呢。可能是因为太过简单，干净，淡定。所以才会被误以为是没有感觉吧。就像那些在我们看来无为的人，就像那些我们随时可以忽略的人。
　　 “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庄周的话。
　　
　　
　　晚上六点上课，我却在下午一点就前往学校。在途中，看到一个女人。棕色长裙的领口里露出绿色的衬衫领子。白色的平底布鞋。干净利索的短发。这样的装束，在我们这座小城已不多见。棕色，绿色，植物的颜色，布鞋，平底布鞋。我最喜欢的鞋子，一直是一个对写字要求很高的人，可以不时尚。可以不另类。但是，一定要舒服的。无论是脚感还是颜色，或者款式。做不同的事情也要穿不同的鞋子。跑步的钉子鞋，打球时的球鞋，在家时的拖鞋，走路时的平底布鞋。当然，很多时候，光脚是更为舒服的。
　　这个女子，虽没有海藻般的长发，虽不及时尚女们的古灵精怪。却透漏出一种淡定，一种地球的颜色。像植物一样，像植物一样。
　　像植物一样美丽。美丽，容颜姣好固然是一种美丽。但风仪的文雅，更是一种美丽。植物的美丽，在于春天的新生。而这个女子的美丽，完全适合春天这般氛围。适合我当时的心境。
　　
　　
　　《早春二月》，几年前，我看的是董洁和辛柏青主演的电视剧。片头曲是小柯的《疯了》，片尾曲则是王筝的《我的乖》。江南的春天，挂晾的白面条，碎花蓝底布衣，白色旗袍，红伞，黑伞，寻找，错过，缠绵的雨丝，忧伤，淡定的面容。应该是上世纪三十年代左右的江南春色吧。我没有去过江南，却爱上了这样一种景色。对于一部电影，很多时候，我无法清晰地讲出流畅的故事，留在心底的，往往是些凌乱的画面，只言片语。抑或仅仅只是几个音符。
　　
　　
　　开始寻找一种像植物一样的生活。
　　校门前的高考倒计时，一天天的递减。每天听着高三整栋楼的学生在庄严宣誓，壮观。高二，不痛不痒。没有高三的斗志昂扬。没有高一的轻松自如。压抑，焦躁，彷徨，顾影自怜，断断续续，断断续续。
　　这样的生活，机械的失去了味道。习惯的走同样的道路，习惯地说同样的话。习惯的习惯了周围的一切。也许，在这样的习惯中，错过了很多感动，很多惊喜吧。
　　一个朋友发来短信“今天是春分。”简单的陈述句。想起那个活动“春天，我们要像植物一样生活。”悦。适时的，终于下雨了。好久没有下雨了。一直是喜欢雨的，有种清新的味道。不再像通常那样，和周围的人胡侃一些奇闻异事。只想安静，安静。或许是雨的降临吧。总想去听一听她的声音。傍晚休息，和叶子同去操场，不再像通常那样喧闹，不用担心会有篮球突然砸到脑袋，没有男生运动时的“咆哮声”。整个操场，空旷，寂静了许多。雨中漫步，和一个女孩一起，没有太多言语。雨的声音，不是六弦琴的叮叮咚咚，不时金珠落玉盘的清脆，象是一种低吟，浅浅的低吟。
　　浅浅的，浅浅的。温柔的，温柔的。流淌的，是一个个传说，洗涤的，是一个个心底污浊的的印记。学校是在山中的，操场周围全是山。走到一个角落。惊喜发现，那些依旧泛黄的杂草，不知道被哪个有情趣孩子编成了麻花辫，一边一个，有意思极了。只可惜我没有相机，不然一定要将它们拍下来。些许遗憾。久违的童趣在心底唱响了。这样一个雨中漫步的傍晚。
　　回到教室。渴，没来由的突然特别渴。接了些凉水开始喝，扬起头，瓶子与嘴唇呈约莫30°角，有点猛烈的喝水。已知悉黄喝凉水的，凉水与喉咙奏出的和弦。有人形容过那是一种寂寞的声音，可我却觉得那是生命的流动。汩汩。遗憾的是，我手中的瓶子不是玻璃杯。指尖碰触杯壁时，少了一种质感。
　　放学，回家。前方的身影，对我而言，太眼熟了。曾经可以清晰的记得他走路时脚离地几厘米。他的背影，也不知何时起，刻在了心里。这个我喜欢了四年的男孩，这个和我分开两年的男孩。好久不见，看着他，渐行渐远。多少有些释怀。现在这样，也很好。些许伤感，所以才美好……
　　像植物一样坚强，像植物一样淡定。我可以。
　　
　　
　　当我努力的去像植物一样生活，这样短短的七天内，发现了太多的感觉，某些人，某些事，某些心情。觉得自己爱上了这样一种生活方式，简单，他是，总会不经意的想要微笑。也好像，自己更爱自然了。
　　
　　
　　最后，想起秋山骏在《自然与感伤》中的一段话。
　　 “也许真正热爱生活的人，就是感伤的人。细想起来，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独立生存的或许正是人的孤独感，使人向往自然，进入自然的怀抱。”
　　
　　春天，要想植物一样生活。我们应该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