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金子美铃007金鱼

《金鱼》

月亮呼吸的时候
呼出来的
是柔和又让人怀想的月光。

花儿呼吸的时候
呼出来的
是纯洁又芬芳的花香。

金鱼呼吸的时候
吐出一颗颗美丽的宝石
就像童话里那个可怜的女孩一样。

《向着明亮那方》p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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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美铃很擅长用比喻句。比如《海浪》（书p35)，比如《星期六星期天》（书p121），比如这首。

题目是《金鱼》，开头两段却说了月亮和花儿。文字一如往常的简练，还带着俏皮的想象力。却在第三段突然阐发出一丝哀伤来——没有预兆，没有铺垫。

再仔细看一下这种哀伤。

金鱼呼吸的是美丽的宝石，就像童话里的那个女孩。眼前的金鱼让美铃想到了安徒生的童话《海的女儿》。虽未曾点破，但那种孤独却已经弥漫开来。

读一遍的时候就这样平平常常地读了下来，也没什么大感觉。第二遍的时候起了疑惑，为什么这首诗叫《金鱼》不叫《呼吸》？第三遍的时候又有一些新的感觉。除了无以名状的孤独，同时弥漫的，还有美铃的疼惜与爱。

也许就只是没来由地想到了《海的女儿》，只是一种顺其自然。比起月亮与花儿，美铃对金鱼倾注了更多的爱。海洋世界，也一直是美铃笔下的恒久主题。

不过，读诗的时候怎么不做到过分阐释，还真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