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迷恋的作家马弗先生

小mud 2008-01-06 17:24:03   来自: 小m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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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常什么人读J•马弗呢?偶尔听说几个女人读马弗。不再年轻,有钱,有点儿粗野,并且自称在餐桌上读,在浴缸里“翻翻”,或者把马弗“忘在了阳台的躺椅上面”。同样是这样一批女人,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巴尔扎克——至少她们是如此声称的。
  
   我对马弗是另外一种感情。打个比方,英国作家M•鲁萨尔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写道:“乔万尼先生与法•让一碰头,就开始谈论海边的毛瑟利家族[注:毛瑟利家族,是始终贯穿J•马弗“牡蛎三部曲”(《白河往事》、《玛丽•毛瑟利》、《饕餮客》)的主线之一;“三部曲”之二《玛丽•毛瑟利》即以毛瑟利一家为背景。] ,深深沉迷其中,把它作为一户邻居甚或某方亲族来谈,从见面谈到分别。”——我渴望拥有一个乔万尼或者拥有一个法•让,这就是我对马弗的感情。可是这种渴望持续地落空,好比一只极好的印花瓷盘,一直靠墙竖置着,积了许多的灰。
  
   好奇怪。几百年下来,现在的人同过去的人没办法在马弗的问题上统一口径了。旧词彙渐渐被废置,野草渐渐从它们的笔画间冒出来,鸟儿一头栽进去搭窝。人们开始使用另外一类词。感情色彩全然变了。人们移掉朴素的假大理石边框,移掉他象征着效率的衬领,换上花纹繁复的古典主义椭圆框(当然是金色)、博学牌夹鼻镜并且,受了一种蔑视金钱、巴结智识的心态的驱使而揉乱了他那头造型过于符合时代精神的灰发。于是这只画框、这幅著名中产阶级作家J•马弗的肖像画,就莫名其妙地溶进了古典主义浓浓的、乳白色的酱汁里,成为智力的化身、阶级法则的藐视者、体力活的大敌、精神世界的牧羊人;他统治一笔神圣的财产,这种财产与世俗财产完全是两码事;这种财产堆放在半透明的天空(圣母蓝)与希腊式云层(玫瑰色)上方,周围有肥天使盘旋不息,有天堂旅行者的足印,有丰沛的迷狂之泪,等等。他,J•马弗,几百年前不过是一头务实的白象,最天然、最洁净地裸露在天地之间;几百年下来,你吃惊地发现他成了某种印度仪式的牺牲品(“牺牲品”这个词太重了吗?),披金戴银,叮铃咚咙,驮着尖塔、宝石、熏香、布帛、椅子、遮阳伞(甚至再加一个同样披金戴银的小人儿),摇摇晃晃地走进下一片湿雾中。“马弗!马弗!”你叫道,人群也都高喊,“马弗!马弗!”
  
   书架里的马弗相;床头柜上的马弗相;夹在马弗作品里的马弗相;印着泪迹的马弗相;专门供奉马弗的自制神龛;马弗的手稿;与马弗坟墓的合照;“马弗纪念日”(每年7月12日;世界各地的马弗迷在世界各地吃牡蛎,或者跑到毛瑟利家族所在地[注:马弗研究权威G•娜塔丽•米勒博士在1968年发表的《马弗与自然主义》中论证,毛瑟利家族所在之海滨城镇冈瓦恩,应是以法国城市多迪-芒热为原型虚构的小镇。该说法已被普遍承认。]吃牡蛎);在户外阅读《顺流而下的神》[注:马弗最受欢迎的长篇小说,完成于1903年—1905年作者旅意期间。围绕这部小说的创作有许多传闻。] ,故意把封面露出来;“马弗并不爱梅曼夫人!至于他的表妹,别提了。”某些商人曾试图创造出一种号称“马弗牡蛎”的新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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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勋

2008-01-07 11:39:39 龙勋 (北京)

  这人太帅了!



小mud

2008-01-07 12:24:34 小mud

  因为他是马弗! 现在国内共有90几人在研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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