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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6 19:03:34
来自: stereolab
(上海)
林生话:
把《半生缘》这本书里面我很喜欢的其中一个段落,
就是世钧跟曼帧示爱以后,然后(世钧)一个人在
街上等她(曼帧)。然后觉得其实到人多的地方不
是,到人少的地方也不是的那种心情,的那一个篇
章。
我找一个声音很好的演员把它念了出来,然后录进
去的一个录音带。然后舞台上是空的,只有一个人
就坐在那个舞台的旁边,坐在地上,听着那个录音
带。那个感觉非常非常地孤独,但是也非常非常地
甜蜜。所以我坐在观众席的时候,我很受感动。
所以那样的一个经验,后来当我排《半生缘》足本
的时候,就回到我的脑海里面。所以我就跟胡恩威
提出,我说:其实我觉得《半生缘》这样一出戏,
如果你找一张桌子来,就找很好的演员,我们光是
听声音表情都很好,所以我就就用了这样一个方法。
那很难得的,就是演员都很支持。
我本来的想法就是说,要不要把《半生缘》发生在
一个图书馆里面。胡恩威就说:好不好就再把它修
成为只有一张长桌。我就觉得那张长桌很好,因为
它可以是个变化无限的舞台。
你想想看《半生缘》有那么多的情节,如果要按照
它原本所有发生的事情来演的话,演员进进出出非
常忙碌,观众也会觉得很忙很忙。因为就是很碎很
碎的,就演完一场又一场这个样子,而且大家都知
道舞台上可以出现的几个方向就是前后左右。
所以我就觉得这样按照平铺直叙的一个表述方法,
还要再放在平铺直叙的一个呈现的手法的话,那就
会变得非常的平面。所以我就放了一张长桌,然后
可以让其实在不同城市的演员都先坐到这张桌子前
面、后面。然后按照灯光的变化,然后他们扮演的
角色出场的一个变化,来让观众看到他们在听到的
这些画面,而不光是好象要把它演成一个话剧这个
样子。
这样讲大家可能现在会觉得有点抽象,如果你没有
看到的话。当然最直接的一个形容是什么呢?就是
你在看《半生缘》的时候,戏里面的所有角色,他/
她其实都是对着你讲话的。所以当他对曼帧说话的
时候,他是世钧的话,你就是曼帧。当曼帧对世钧
说话的时候,你就是世钧。
所以观众被导演放在一个一直要转换他自己是那个
介入这个戏里面不同角色的位置,所以那个桌子有
点就是一个舞台,然后这个舞台可以提供很多想象
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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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知道你是谁了,NO.1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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