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 George 乔治·桑

P!nky
2007-09-02 01:36:15  来自: P!nky(ing)

乔治·桑,(1804~1876)法国女小说家。她原名露西·奥罗尔·杜邦,1804年7月1日生于巴黎一个贵族家庭,在法国诺昂乡村长大。父亲是第一帝国拿破仑时代一个军官。由于父亲早逝,而母亲曾有沦落风尘的经历,所以她从小由祖母抚养,祖母为了把她培养成一个淑女,费尽苦心,而乔治·桑没有令祖母失望,小小年纪便已露出卓尔不群的才华。13岁进入巴黎的修道院。

可以这样讲,最终改变乔治·桑命运的是她那不幸的婚姻。
她原名叫奥罗尔·迪潘(又译杜邦)。18岁时在对家庭生活的梦幻憧憬中,她嫁给了贵族青年卡西米尔·杜德望成为男爵夫人。但她很快就不能忍受丈夫的平庸和缺乏诗意。乔治·桑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红杏出墙的婚外情恋。1831年,在“离婚”还没出现在社会生活字典中的情况下,她做出了那个时代惊世骇俗的举动:坚决与丈夫分居,并弃家出走,与情人到巴黎开辟新的生活。

乔治·桑移居巴黎后为了生存下去,她开始了勤奋的笔耕,写出了一部部文笔秀美、内容丰富、情节迷人的风情小说,并以此确立了自己在法国文学史上的地位。从初期的作品中可以看到卢梭、夏多布里昂和拜伦对她的复杂影响。七月革命后不久,她发表了第一部长篇小说《安蒂亚娜》(1832),一举成名,从此一发而不可收。

乔治·桑的爱情生活丰富多彩,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批追求者。她与大文学家缪塞的艳事、与音乐大师肖邦十余年的同居生活,成为法兰西19世纪的美谈之一,并留下了一篇篇揭示她内心深处情感世界奥秘的情书佳作。

乔治·桑是个民主主义者,从一个角度讲,她可称得上是女性解放的先驱。尤其是在两性关系上,她倡导女性的主导地位,认为女人不应该成为男人情欲的发泄对象,女人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应该主动地得到满足。

乔治·桑,是被她的同时代人公认为最伟大的作家之一。雨果曾说:“她在我们这个时代具有独一无二的地位。特别是,其他伟人都是男子,惟独她是女性。”

乔治·桑是一位多产作家,她一生写了100卷以上的文艺作品、20卷的回忆录《我的一生》以及大量书简和政论文章。她的小说创作大致可分四阶段:早期作品称为激情小说,代表作有《安蒂亚娜》、《华伦蒂娜》(1832)、《莱莉亚》(1833)等,都描写爱情上不幸的女性,对生活感到失望,不懈地追求独立与自由,充满了青春的热情与反抗的意志。第二阶段作品为空想社会主义小说,代表作有《木工小史》(1840)、《康素爱萝》(1843)、《安吉堡的磨工》(1845)等。在这些作品里,他提出了资本主义社会中妇女的命运问题,尽管没能明确地指出解放的道路,但作品毕竟揭露了当时社会的罪恶,攻击了资本主义的财产制度和婚姻制度,进而提出空想社会主义的理想。第三阶段作品为田园小说,代表作有《魔沼》(1846)、《弃儿弗朗索瓦》(1848)和《小法岱特》(1849)。乔治·桑的田园小说以抒情见长,善于描绘大自然绮丽的风光,渲染农村的静温气氛,具有浓郁的浪漫色彩。第四阶段作品为传奇小说,代表作有《金色树林的美男子》(1858)。

第二帝国时期,她和王室来往密切,对巴黎公社革命很不理解,但反对残酷镇压公社社员,乔治·桑于1876年6月7日逝世。乔治·桑属于最早反映工人和农民生活的欧洲作家之一,她的作品描绘细腻,文字清丽流畅,风格委婉亲切,具有强烈的感染力。

事实上,人们谈论得更多的,是她的私生活
  1831年初,她带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定居巴黎,很快就成为巴黎文化界的红人,身边经常围绕着许多追随者,她开始了蔑视传统、崇尚自由的新生活。抽雪茄、饮烈酒、骑骏马、穿长裤,一身男性打扮的她终日周旋于众多的追随者之间。即使乔治·桑这个男性化的笔名,也来源于她的一个年轻情人。当有人批评这个矮小(1.54米高)、放荡的女人不该同时有四个情人时,这个不受世俗成规束缚的女人竟然回答说,一个像她这样感情丰富的女性,同时有四个情人并不算多。她曾借自己的作品公开宣称:“婚姻迟早会被废除。一种更人道的关系将代替婚姻关系来繁衍后代。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既可生儿育女,又不互相束缚对方的自由。”

  要知道,她说这番话的背景是在19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法国,“女权”尚未成为一个让人熟知的名词。那时,人们普遍的看法是:一个自由的、不羁的、充满活力的男人,是一个伟大的生命;而一个拥有这样生活的女人,则是一个肮脏的女人。更何况,人们潜移默化的概念是:女人本来就应该是男人的附属品!

  在离巴黎数百公里远的诺安镇庄园中,这个文采出众、多才多艺的浪漫主义作家接待了一大批文学艺术史上名留青史的人物:诗人缪塞、作曲家兼钢琴家肖邦和李斯特、文学家福楼拜、梅里美、屠格涅夫、小仲马和巴尔扎克、画家德拉克洛瓦……等等。甚至包括拿破仑的小弟弟热罗姆·波拿巴亲王。他们中的许多人成为她庞大的情人队伍中的一员。终日高朋满座的诺安镇乔治·桑庄园这个“艺术家之家”,真正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乔治·桑,这个生活优越、追求享乐、感情丰富的美丽女人,没能在婚姻中得到爱情、温柔和满足,却用多角的、激情的情爱,张扬了自己的生命,并为后人留下了华美的文字。同时,她也用自己的笔和行动,深深地介入了当时的政治,积极参与社会问题的解决。当然,这更是同时代的许多男性文化名人都没能做到的了。

  乔治·桑身上充满了矛盾。譬如,通过观察她“我爱,故我在”的日常生活,似乎无法理解她对政治的热衷和投入、无法相信她已经具有相当强烈的社会主义思想。据说,乔治·桑是一个非常拘谨的人,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中讲过话,而只善于用笔表达,这和她丰富多彩的、开放的私生活传奇好像也不相称。

  她追求生活舒适。在她诺安镇的故居中,当时已经安装了可以24小时供应热水的装置。为了能让仆人迅速到达她所在的房间,她在仆人工作的厨房,安上了5个分别代表不同位置的铃铛。她甚至还有一个私人剧场、一个装有一百五十多块带滑槽的布景的舞台。与这些奢华相对应的,则是她寓所装饰的简朴、单调,毫无当时富贵人家盛行的豪华和排场。

  还有,她似乎已经具有极大的知名度,但是,只是到了纪念这位伟大的女作家诞生200周年、2004年被法国政府命名为“乔治·桑年”的时候,通过有组织的一系列研讨会、演出和阅读活动,人们才突然发现她的全部价值。在此之前,她只是法国文学史上群星璀璨的星空中的一颗小星星而已。在她开始“为生存而写作”和后来“为表达自己而写作”之间,她的笔下却表现出了惊人的一致性和连续性。这又是为什么?21世纪的人们,应该如何重新正确地、而非孤立或片面地认识这位19世纪的女作家?

  今天的法国文化界,还有两个女人也让人想起了乔治·桑,她们就是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性感女星碧姬·芭铎和小说家弗朗索瓦兹·萨冈。这两个几乎同龄的女人,也都曾经是法国社会性解放、女性追求社会新地位的象征人物。

脆弱,你的名字是男人——乔治·桑
乔治·桑诞生于1804年,孩童时父亲就去世了。母亲为人热情,但并不
很有智慧。倒是她的祖母聪慧过人。她在祖传的庄园里度过了她的童年。在
那儿与乡下的孩子在户外活蹦乱跳。这些乡下孩子从小就热爱自然和自由。
而这个乡下姑娘更是充满了浪漫气质。在她的少女时代,她就幻想着一个理
想的白马王子,并在花园的一角为他建立了一个座苔石的神龛,把她那丰富
的想象力所能设想的一切奇迹都归功于他。13岁时,她被送到巴黎的一座修
道院学校,在那儿她对宗教产生了激情,但很快这种激情就转到文学的政治
上了。在自然的熏陶下,她有幸接触到卢梭的作品。他对自然的理解和崇拜,
对上帝的信仰,对平等的信念和热爱,对文明社会的蔑视与她的天性产生了
强烈的共鸣。这位先驱成了她终生的偶像。另外,英国的包罗万象的莎士比
亚、充满了激情的拜伦、以及稍早于她的夏多布里昂都使她欣喜若狂。同时,
她也从他们那儿学会了忧郁,而这种起初多为想象的忧郁最终却成了真正的
无法摆脱的情绪。
这个聪慧绝伦的姑娘在1822年与一位姓杜德望的先生结了婚。这位丈夫
是个普普通通的乡下绅士。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这样一个平庸的人与
这么一个不会满足于同一个男子结成伴侣的女子的结合最终只能是争吵和离
异。这次婚姻只维持了三年的安宁和恩爱,之后,乔治·桑对其丈夫产生了
一种鄙视的态度。同时,又由于她的天性中有一种对了解和同情的渴望,于
是她与其它的男子结下了友谊,然而她丈夫对这种最纯洁的相互同情也无法
理解,因此相互间时常发生摩擦和争吵,终于,乔治·桑离开了孩子和丈夫,
去巴黎独自生活。
在巴黎,这个才20岁的妇人除了沉重的生活阅历之外,没有家庭,没有
了财产,没有了两个孩子的嬉笑,更没有了男性的援助。现在她与一些意气
相投的人一起过着一种文艺流浪儿的生活。在那时,她那野性的性格发展到
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她给自己取了乔治·桑这个男性的名字,打扮成男人的
模样——在紧身背心外面罩着一件绣金的土耳其短上衣,腰间悬挂着一把短
剑——在男人中间过着男人一样的生活。
但这个外表一副男子模样的乔治·桑却又常常屈服于女性的倾向。这种
心性使她创作出了她早期的一系列作品:《安迪婀娜》、《华朗蒂纳》、《莱
莉亚》和《雅克》。这些作品虽然显得不那么真实,有华而不实的倾向,而
且说教的成份也有些令人讨厌,但她的风格却是既和谐、又铿锵有力,里面
充满了热情。有如怨如诉的悲泣,也有战斗的呐喊。
《安迪婀娜》是一颗年轻的心灵第一次爆发出的辛酸和悲哀。主人公具
有高雅的智慧和高尚的心灵,她的丈夫德尔马上校却是一个充满了淫威的军
官,安迪婀娜的心受到伤害后,她转向了情人莱孟的怀抱,然而莱孟是个容
易激动,斤斤计较、自私自利的人。后来竟变得毫无心肝可言。最后,安迪
婀娜同她童年时代的男友拉尔夫到印度隐居。女作家在这部小说中塑造了几
种男性性格;有军官丈夫那样性格粗暴的男子,由于社会给了他权力,便变
得残酷无情;也有莱孟那样性情软弱的男子,自私自利是他们的本性。还有
表面上冷酷无情,实际上感情热烈,富有自我牺牲精神的男子,像拉尔夫那
样。
在这第一本小说里,乔治·桑就提出了妇女解放问题。她借主人公安迪婀娜的口说:“我不跟你们供奉一个上帝,可是我更尽心也更纯洁地供奉我
自己的上帝。你的上帝是男子的上帝,是一个男子,是一个国王,是你们种
族的创始人和保护人。而我的上帝是宇宙的上帝,是创世主,是救世主,是
一切生命的希望。你的上帝使万物皆备于你一人,我的上帝使他创造的一切
生物都互相帮助。”在这里,乔治·桑对于妇女屈从于男子社会秩序进行了
抗议。同时也表达了她对上帝忠实信仰的乐观主义。如果说她在第一部作品
中塑造了几个典型的形象的话,那么,在《莱莉亚》中,她却描绘了她理想
中伟大的、并不沉湎于声色的感情深厚的女性。莱莉亚是严肃、勇武、智慧
和艺术的象征。与她相对的其妹妹普尔雪丽,她则是个奢侈豪华的妓女,是
美丽和激情的象征。在这里,作者无疑把自己的双重人格分别赋予了两个女
性人物。然而这个故事却以悲剧结局。她早在《安迪婀娜》中所表现的对上
帝的天真的信仰到这儿已变成了绝望的呐喊。女主人公临死前说道:“天啊!
绝望笼罩着一切。上帝创造的世界的每一个毛孔里都散发出悲苦的呻吟。波
浪翻滚着,呜咽着拍打岸,风在森林里悲鸣怒号。森林的树本全在暴风雨的
鞭打之下低垂了头,刚一抬起头来又低垂下去了。忍受着可怕的折磨。那儿
有一个悲修的、罪该万死的生物,非常可怕,巨大无比——我们居住的世界
容纳不下他。”
在《华朗蒂纳》和《雅克》中,乔治·桑仍然未脱离她的婚姻主题,只
是角度已有所改变。在前部作品中,她塑造了一个文雅而冷淡的丈夫。而在
《雅克》中,她把她心目中最高贵的品质都赋予了这个丈夫。雅克的年青妻
子却不能理解他的那种高贵的性格,也不再爱慕他的性格,于是转向了自己
的情人。但雅克却谅解了他的妻子。他说:“没有人能够控制爱情;没有人
会因为他爱或不再爱而有罪。促使女性堕落的是说谎。”最后为了给他的妻
子自由,雅克只能采取自杀的方式,而即使自杀也要让其妻子觉得是一次偶
然事件。
在这些早期的小说中,我们发现乔治·桑自己的生活构成了这些小说的
基本内容。她的不幸的婚姻在这些小说中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她的人物也大
多属于理想的人物。但自从她与缪塞相爱,然后又关系破裂了后,她的一切
也发生了变化。
首先,她的灵魂为种种矛盾的情绪所撕裂。安慰、忧伤全混杂在一起。
但继而她就感到度过了一次危机的安慰。她产生了一种女人胜过男人的新的
感觉,并且比从前更坚定地确信:脆弱,你的名字就是男人。接着,她把早
期的那种生涩粗糙、长篇大论,以及缺乏血肉的人物连带她那一身男人的装
扮统统扔掉了。从此,她完全回归到了女性的性格中。她变得比从前自然多
了,再也不需要假装成一副勇敢的男人模样。她的创作风格变得更加纯净而
优美。她从缪塞那儿学会了热爱形式,为了美而去追求美。小仲马曾经认为
她这时的一个句子简直是由“达·芬奇画出来的,是莫扎特唱出来的”。从
此以后,她的手已经受过缪塞的指点,她的耳朵也经过缪塞的训练。而这个
成果就是她《旅人书简》。在这些书信作品中,我们对她的友谊有了一个透
彻的了解。她直接地吐露了她个人的私情。她描写了那位使她与缪塞分手的
意大利医生巴盖罗,她离婚时的法律顾问埃威拉尔,还有她与弗兰瓦·罗林
那、尤尔·奈诺等人之间美好而真诚的友谊。而感到多么屈辱,同时又多么
悲伤地惦念他们之间的友谊。这些人都是坦率而聪明的人,她经常感到需要
同他们交流思想和互通书信。她与他们共同切磋艺术,从他们那儿学到不少的东西。她同当时的音乐家弗朗兹·李斯特等都建立了真正的艺术上的同志
情谊。从她从威尼斯发出的信中,尤其是她返回法国以后所写的信中,我们
又发现她由于失去了缪塞的友谊而感到多么屈辱,同时又多么悲伤地惦念他
们之间的友谊。在这些书信中,我们可以发现她是多么能言善辩。她的词藻
在这里倾泻出一片悠长而抒情的波浪。
现在我们看看她的晚期作品,先谈谈她的几篇宁静、富有诗意的小说。
《侯爵夫人》是一个在旧制度下出身名门望族的贵妇人的朴素的故事。她像
当时的一般人那样结了婚,也像她们那样接纳了一个情人,但这个情人却不
是她内心的选择,只不过是上流社会强加在她身上的人。因而她对此感到十
分地腻烦。正是在这种环境下,年轻、美丽但缺乏经验的她爱上了一个贫穷
的、饿得半死而又纵情声色的演员。她喜欢他在舞台上的气质,对于来说,
他无疑是诗歌的化身。他也感觉到了她的感情,并开始觉得现在只为她一人
表演。一天,戏散之后,他们进行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幽会。她羞羞答答,
而他呢,恭敬虔城。但在一阵暴风雨般的谈话之后,他们分手了。没有任何
抚爱。她只在跪在她面前的他的额上留下一个吻。仅从故事情节来看,这个
故事也已经够优美的了。现在,她笔下的女性都是那么贞洁、矜持、精力充
沛而又易于感受爱的热情。《西蒙》中的菲亚玛、《冒普拉》中的埃德美、
《康素萝》中的康素萝都是典型的少女形象。这些少女的职务就是跳舞、医
疗或者驯服男人。
她的《心腹秘书》和《卢克莱卡·芙洛丽安尼》却是两部以成熟妇女为
中心形象的作品。在这些作品中,作者把自己的性格作了更直接的表现。在
后部作品中,作者探讨了何为贞洁的问题。意大利女演员兼剧作家生了4个
孩子,但却由三个父亲所生。作者所要证明的仍是这个演员的贞操。她要我
们认识到女性的天性:丰富、健康、永远的热爱、高尚的天性。这种天性是
不甘于满足单一的情感的,就像我们的作者那样,她描述卢克莱卡·芙洛丽
安尼时写道:“卢克莱卡·芙洛丽安尼就天性而论,——谁会相信呢?——
竟像一个小孩子的灵魂那样贞洁纯净。一个女人爱过那么多次,爱过那么多
人,人们听见这样谈论她,必然会觉得奇怪……大概她的肌体的肉感部分特
别发达;虽然她对那些不讨她欢心的男子仿佛冷若冰霜。……在她罕有的心
情平静时,她的头脑也会安静下来,假如能阻止她永远看不到异性,她本来
可能成为一个极好的尼姑的,宁静沉着而又精神饱满。这无异于说,当她幽
然独处时,什么也比不上她的思想更纯洁;可是当她热爱着的时候,从感官
方面来讲,她认为她的情人以外的一切都是孤独寂寞的、虚无飘渺的,毫不
存在的。”
乔治·桑在晚年又写了一些田园小说。她把她的生花妙笔转到农民身上。
她用卢梭式的对于自然的热忱来谱写田野的牧歌。这类作品有《魔沼》、《流
浪儿法兰索亚》和《小法贷特》。这些小说里有天真纯朴的魅力。这种魅力
体现在乔治·桑的所有农村姑娘和乡下孩子身上。其中,《魔沼》无疑是这
些乡村小说中的宝石。这部小说描写贫穷的农村姑娘玛丽同农民瑞尔曼相爱
而结婚的故事。他们蔑视金钱,宁愿自食其力。是法国小说中理想主义的最
高水平。乔治·桑在此把十八世纪的牧歌贡献给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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