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水版】离婚,我们却有了孩子

暖。

来自: 暖。 2011-03-17 20:4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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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暖。

    暖。 2011-03-17 20:45:10

    已经多久了?
    看了日历,
    那天是,
    七月第三个星期星期一,
    什么都不留,
    关上门,
    离开了他。

    1300天?
    绵三岁了,
    梦吧,
    为什么他会在身边,
    能这般温和,
    拥吻小绵。

    沈绵绵:

    从来未爱你,绵绵,可惜我爱怀念。
    你今年三岁了,
    你叫沈绵绵,
    在三年前他恨你入骨,他不爱你。
    三年后他是那么的爱你,如今你是他宝贝。

    星期六的早上,
    早早装扮好,
    我和你,绵绵,
    在大镜子面前穿上全副装备,
    你拍拍小肚子,我以为你说饿,
    你笑起来像天使般说不是饿,是要和爸爸踢球了

    谁可以想到会有今天,
    他今年三岁了,
    我们刚搬进这个家,
    这个原本就属于我和他的家。

    在院子里,他和爸爸玩的正欢,
    Constant在耳边说:“他和Stanley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一个模子出来的,
    可是他却在三年前认不得他,
    甚至从来没有来问过他看过他,
    只要他来问孩子的名字,他就知道,那是他的孩子,
    因为孩子一直姓沈。

    st是我前夫,孩子的爸爸,
    我们现在住一起,看着孩子们和他们在高兴的欢闹着,我却默默走了神,他什么时候坐了过来也不知道,他还是对我很陌生,每次想靠近却退缩,左手撑在草地上,把我围起来,我被围在他怀里,他在笑,看着孩子们,对孩子们喊叫,我低下头,头发遮住了脸,心里是淡淡的不安,回来这个家已经快两个月了,忐忑这样的日子,真的要过下去吗?

    顺手剥了葡萄,递到他面前,他看也不看的低头吃下,这样的动作在旁人看来兴许还有半点甜蜜,而只有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客厅里安躺的父子,扭腰,仰头,张开腿的睡姿,一致得有点出奇。
    好久未能如此休闲的安坐,三年来,从来没能静下来一刻,想清楚下一步该如何走,因为当妈妈后,我知道毕生的愿望都在绵身上,机会错过了,就再也不等人,想着想着,红了眼,赶紧深深地呼吸了。

    小绵就真的活灵活现的一个小St,只是他多一份温暖,多一颗懂我的心,
    他出生后,我怕看他的眼睛,因为那眼睛让我想起那个男人St,咕噜咕噜,总是像要看透我。
    就像我第一次遇见他,就在上司的办公室,还是职场菜鸟的我,哆嗦着接过他手里的企划案,一切唯命是从。不小心对上一眼,心里就已带上恐惧,哪怕他是和颜悦色。

  • 暖。

    暖。 2011-03-17 21:22:25

    医生是好歌手,好爸爸,好老公;St却从来不是好上司,好老公,好爸爸。
    每次拿着修改好的文案到他的桌前,我总觉得心情紧张,比过去任何一次考试都来得可怕,他看到我总是云淡风轻跟我打招呼,“早晨,Cass。”然后迫不及待细读我的文案。
    “数字哪里来的?图表不够直观。”“市场对比调查的基数多少。”……成千上万的问题,堆积脸前,我却没法好好一一回答,总觉得快被质问得无言以对。
    “Cass,时间不够吗?怎么那么多不详细的部分,你知道时间有多重要,你做这个企划已经浪费了整个议程的2天,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工作。”
    永远最好,都不是“再见,Cass。”而是两指示意,你出去吧!

    不是的,我跟他不是一个公司的,只是一个企划案,所以暂时到他底下工作了,跑腿的工作不好当。我只是做一些会前分析而已。

    三年,单亲妈妈的生活,磨灭了我对感情的明锐度,爱或不爱,我不清楚了,我只是希望能赚到钱,然后买好吃的给绵

    又是加班的夜晚,出了大楼,看了看手表,已经快11了,回家的末班车,呼啸而过了,看来还是要自掏腰包,打的士回家了。
    站在小径老半天,连的士都没看见,只看到St的黑色陆虎在身边飞快而过,做领导的就是不同,过马路时,突然他的车停在跟前,“Cass,上车,送你回去。”有人送可以省钱的事情,不能错过,正要打开车门时,他示意让我坐后排。

    两人的车厢里,实在没多少对话,大概上司和下属都是如此,静默地开过多少个红绿头,街头。在长堤旁的灯红酒绿上来了一个女人,样子忘了,可是一头蓝色的头发,原来副驾驶位是给正宫坐的。
    顿时我成了十万伏特的电灯泡,他们却把我当玻璃,在前面暧昧流动,小勾指头,轻浮发丝,好不容易才到家。
    还听到,惊恐万分的,“下午把草稿送过来,Cass。

    在公司附近,吃一个商务餐,最低就要40元,菜鸟的我吃不起。只能跟几个同学一起在附近的地方集合,在中庭吃自带午餐。
    所以这个时候都是看看正装男的好时机,当然St也是一员,他们喜欢吃清淡的杭州菜做午餐,一行人阵容庞大地经过。
    “诶,那个妞是谁?挺可爱的。”朋友冷笑答,“你上司的小女友。都带着好几次了。”
    那蓝发女呢。看着觉得狐疑。St轻搂小甜心的腰,眉宇间只剩下温柔。在进电梯那一刻,却用可怕的余光扫射我,提醒我快回去写企划。

    做好晚饭了,St还没回家,绵还在创作自己的蜡笔墙,又是大象,又是狗,花斑斑一墙,没人敢说他,好吧!由着他吧。
    无聊,翻开那天录给婶婶的Video,父子两人擦着口红,一个坐在钢琴前,一个拿着优客李林,“one,two,one,two,three,four。”是有了你,陈百强的,是婶婶最喜欢的。
    两父子对着镜头放声大唱,有了你,顿觉轻松写意,绵完全不知云何,两人都不在调上了。两人最后还给婶婶一个最杀气的,“婶婶,我们爱你。”镜头后的我也感受到了点点幸福。


    St他是什么人,在跟他共事的一个月里,早已见分晓,不想说他是言情里的那些禽兽,不见得是玉树临风,英俊倜傥。
    小黑的健康肤色,那不是我喜欢的;丹凤眼,我不欣赏的传统男子相貌;可为什么又不合时宜地蓄了一头长发,扎个小辫子,我还是爱利落的男人。
    无论什么时候,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却总是处处出错,太早给他的电话,无意听到的女人声,我实在无法不联想他复杂的私生活。
    St除了工作的能力,或者出色的交际能力,这样的人在生活以外就敬而远之罢了。

    有时候生活常有意外,我的工作不过是偶尔写写企划案,难道我傻,St邀我去给他做助理,这个人虽说敬而远之,只是薪酬的优渥,让我动了心,就打算去给他做跑腿了。
    其实多是琐事,送洗衣服,订酒店机票,是个很不错的兼职。

    我从来不知道小事精明,大事迷糊的我,能在这么些日子里,成为他的推心置腹,那个下午,他把家里的钥匙放到我的手里,“我家钥匙,以后拿东西,送东西,方便。”
    恰好那天下班,能借送文件的机会,去窥探他家,开了门,像女主人一样正大光明踩上他的羊毛地毯。

    St家,在进门的时候,早已一目了然,两人沙发,茶几也不过缩在角落,特别吸引我的黑色木质落地灯。
    找书房放文件是正事,经过睡房,却多了好奇,没有犹豫,去看了,房间特别的小,床尾就紧接淋浴了。
    没意思,就去把文件放好,打算撤场,又看到书架的照片。
    哇,老板过去还是个阳光小少男,还没来得及退场,他就回来了,所以低头离去。

    日子一些一些过去,才发现这样的薪酬,绝对有对得起它的工作量,通宵准备会议,日以继夜校对文件,每天承受老板的冷嘲热讽,那绝对是必须的。
    还有不成文的规则,作为女生,必须踩高跟,A字裙的,炎炎夏日,搬着成堆的文件,穿梭机场,快递,银行,苦吃多了,真的会麻木。
    我对他的抱怨仅仅只留在言语上了。

    我荣升得很快,St就那么相信我这么个迷糊,带我出国公干,害我兴奋得不知所措,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大概是件中六合彩的事情。
    可是外面的世界原来并不精彩,刚到瑞士,就因为订托运的事,被劈头大骂。
    只顾一味道歉,他就在酒店大发雷霆,把我的行李踢了。
    “对不起,我今晚会联系好的。”“你能换另一句吗?第一天出来做事?大脑带出来没?”一连串的攻击,我早就哭了。

  • 暖。

    暖。 2011-03-17 21:25:08

    捏着电话簿,拿着电话就往外跑,没带上厚外套,街头冷的可以,眼泪一直往外串。不听使唤的指头好不容易才联系了托运,坐上车去把事情弄妥。
    行色冲冲,又跑回去酒店,给老板抬大腿说道歉了,只是回去看到老板跪坐在地毯上。
    我冲去扶起他,他红了眼,跑去洗手间,吐了。
    “你怎么了。Stanley。”他摆了摆手,示意我退下坐好。可是热心过头的人,就是忍不住要出手相助。

    折腾了一个晚上,才知道他的眼压过高,脑电波异常,太过劳累,会又吐又晕。
    坐在床头一直不敢走开,守着他的手机,MSN,邮件,还有看着他,足够紧张了。
    大概凌晨他醒过来了,看我一直撑着看着他。
    “Cass?不去休息?”我唐突。然后默默要撤退。
    “Cass,跟我聊天吧!”又像倒带娃娃,坐回原位。

    “Cass,你怕我吗”,我滴汗的问题,“能不怕吗?”
    他半依在床头,侧着身跟我说话,魔鬼上司要变绵羊男吗?
    他低头笑了笑,摇了摇头,“好话也不会说。”然后拿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再缓缓用眼镜布擦拭眼镜。
    “有男友吗?”突如其来的问题,迷糊的我却突然精明,“怎么?对我有兴趣?”
    他带起眼镜,端详了我一次,“能没有兴趣吗?”

    你别对我有兴趣呀。我不是你那些衣服一样的女人。”听过后,他就侧躺在床上笑开了,“那你是什么样的女人。”
    “他说我是野孩子。”话毕,他又点点头,笑得有点隐晦。
    “男朋友?”我拼命点头,那是我人生的闪光点。“你男友是学生。”
    “他是念会计的,在美国。”
    “好一个异地恋。”
    正当我话匣子一开,他却打住了,“我有点累了,你回去吧!”

    绵要睡觉了,去给他讲个故事吧!今晚讲的是睡美人,顽皮的绵大概不喜欢这样婉约的故事,晚些再聊吧。

    去到房间的时候,我已经迟到了,St拿着布娃娃,上演了海绵宝宝大战派大星的戏码了,结果配音真的跟中央台的雷同,很有趣。
    绵笑得快兴奋过度,睡不着。好不容易才甜甜入睡了,还要紧紧握着爸爸的手。
    刚回房间的时候,看到他一个人在客厅看电影,端着红酒,挺舒适的。
    却给他发现我在后头,客气地问了句,“休息了吗?要喝一杯吗?”我摇了摇头,扭开门柄,又听到,“晚安。”我点了点头,就进来了。
    {回忆}频繁地跟St出差,大家的性格也渐渐得以磨合,对他的毒言狠语,不再敏感,他在他的世界咒骂我狗血淋头,我好好呆在这里就好。话说起来,我是一个称职的助理。
    不时给他打理家务,给他那个死气沉沉的家,带上一束花,我喜欢玫瑰,尽管俗。
    下班后,魔鬼上司会在车上与我谈笑风清,我也总是坐在后座。漫不边际的交谈早就成了加班后的犒劳。

    盼着等着。我男友E终于在美国学成归来,迫不及待想去机场,却遇到循例的加班日,只好让他自己为自己洗尘。
    却没想到,他开着车就来公司找我,带上我最喜欢的糖不甩。
    St少有的宽宏,允许我小憩与E好好聊天。
    E见St也在,就给他递上咖啡。“谢,你女友很难搞的。辛苦了。”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习惯地给他的咖啡添上三球奶半勺糖,他发现了,对我露出了笑,转身回去办公了。

  • 暖。

    暖。 2011-03-17 21:32:36

    感情永远像是很多人所说,熬得过风雨,却抵不过平凡,所以要找一个人,看细水长流,还真的不容易。
    E,是我高中的学长,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却落的异地的事实,没关系,都熬过去了。他也回来了,在喜欢的公司,做自己乐意的事情,我想我们该会越来越好的。
    却非我所想,日子平淡,话变少了,交集也少了。

    情感上的小疙瘩,会造成工作效率的低下,在St眼里,我就差那么丁点,就要out了。
    天天挨骂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下班后,给上司带去喝酒聊天,那绝对是意料之外的。
    什么都不说,给我满上威士忌,让我喝了,我还细吞酒精时,
    “跟男朋友闹矛盾?”
    我没作声,继续完成酒精。“男人嘛,我帮你。”
    “老板,别对下属的私生活太过干涉了,你风评有多不好,你是知道的。”
    他又是那阵若有似无的笑,接着抓着我的手,“我帮你。”

    快12点了,要睡去了,明天还要带绵去晨运。
    这几个字打得让我有点可怕,一个黑影从窗边经过,他走到了院子里,就在我房间的落地窗前,抽着烟,没有下窗帘,只是窗纱,他看到我没睡。
    对我笑了,然后说了句,“早点睡,不好意思。”吐着烟圈就走开了。
    我总是看不透他那些笑。

    广州飘雨了,早就耗光了感雨伤时的少女情怀,看着,仅想起的或许只有要为绵添衣了。
    一早起来,去不成运动,绵蹲在脚边,可怜地鼓着脸。
    “软绵绵,怎么了?”他垂头丧气的。
    “我不喜欢雨天。”我凑过去,好奇地,“为什么?”
    “要一个人在家。”听了一阵心酸,摸着他的头,“软绵绵,没关系,现在有爸爸妈妈在,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家。”

    最后我们多愁善感的绵,还是他老爸搞定了。他过来摸着绵的头,“咱们让妈妈做好吃的,小牛杂菜卷,你最爱哒。”绵的眼睛咕噜咕噜地晴天了。“可是,我想今晚,爸爸妈妈陪我睡。”我静默了。可是St却眉开眼笑地说,“一起睡,下午去买家庭睡衣,一样的。派大星款。”
    绵一听完就乐,捂着嘴奸笑。现在的孩子就是早熟。绵,看过下一站幸福后,天天就觉得自己是任小乐。还嚷着跟我说,“我爸爸一定比他爸爸帅。”

    {回忆}老板开始隔三差五时地来帮助我跟E,给我们送电影票,歌剧票,一起去看演唱会,可是明显E并不喜欢吵杂,在多番努力都不见起色的时候。
    有一天,E开口直言,“做自己吧!我们都做自己。其实我们只是习惯了对方,别担心。”我点了点头,只是我心里明白,这份感情的味道越来越淡了。

  • 暖。

    暖。 2011-03-17 21:39:01

    我还是很努力去弥补,至从E从管理培训生往上爬后,他谈论的话题,跟我的越来越远了。
    我只能在平时向跟闺蜜一样的老板请教,St用一个下午,看过了我男友感兴趣的电影,书,跟我来电话,懒洋洋地,“不行了,你男人有够闷的了。我不是黑泽明那一挂的。”我深切了解那种无趣。

    有天,加班后,我坐在前台的沙发,发呆。一个穿着一身黑的男人缓缓走过来,摆下两个高脚杯,我眯着眼笑了,“又要请我喝酒。”
    他一边往杯里添,一边低沉地说,“我从不请女生喝酒,不喜欢女人醉,我是请你陪我喝杯。”
    他拿起自己的一杯,轻碰另外一杯,“说吧!怎么了?”我摇了摇头,慢慢尝了一口酒。
    许久,两人没再说话,喝着酒。“你们性生活和谐吗?”我给他这一遭吓得差点呛到,不回答。
    “不和谐?不满足?是你太无性趣了?”他低头笑得很狡诈,“要不跟我练习一下。”我吓到了,把酒马上吞完,冲着楼梯就回家了。

    在那以后,我跟老板保持着距离,因为说好了,这样的男人,要敬而远之,我生活里不习惯有波澜。
    没到半个月,半夜接到他的来电,我早就入眠,迷糊地接了,“Cass,我晕,不舒服。”
    我睁开了眼,“老板,老板,你没事吧?”那边早已没有回音。
    深夜里,找不到车,我是跑步过去的。

    到了他家,开了门,看不见他,听到水声,我冲进了洗手间,看到他在吐,估计又发作了。
    我扶着他,慢慢拍着他的背,然后给他递上温水,他喝过,无力瘫坐在浴室里。
    我正要扶他去床上,他就把我抱住了,紧紧地紧紧地,轻抚着我的头,“别动。”我半蹲着,不敢动弹。

    好久好久,他才放开我,支撑着洗手台站了起来,我可因为蹲太久,脚也麻了,站不起来。
    他看着我,“怎么不起来?”我委屈,“我脚麻了。”他笑了,蹲下,搂着我的腰,辅助着我一起站起来,正好对到他的双眸,心跳没加速,只是停了。他凑了过来,正正落在我唇上,轻描淡写就离开了。
    我甚至丢脸地打嗝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刚刚还吐了。”我冲他大喊。他慢慢躺进被子里,“你不是讨厌我吻你,只是讨厌我吻你的嘴不干净。”我答不上话了。我正要回家的时候,他懒懒的,“Cass,我渴了,给我一杯水,还有给我做点吃的吧。”

    绵,喊我吃饭了,是父子做的午餐,我好好去品尝。

    这时,在播,许茹芸,一有爱就走吧。

    冷冷的天,让他睡我的大腿上了,绵,快睡吧。
    那以后,我有点惧怕他,怕他似有若无的笑容,可是能把我心揪得上天下地。
    难得在地铁上相遇,我刻意塞上耳机,恰好是江美琪,《恰好的寂寞》,低着头,吸着酸奶,不想跟他搭话。
    他从另一个车厢穿到我的身边。没有跟我打招呼,只是站在身边,突然用手指勾着我的小尾指。
    到站了,就放开了,他快步向前,离我而去了。

    又这样不清不楚,不知道天高地厚地过着,永远只留一招,你不动我不动,你动我也不动。
    可为什么生活总是得理不饶人?那天,我独自坐在办公室的后楼梯,没做什么,只是放空,太过的投入,以至于他来了,我也不知道。
    “跟E还好不?”我不看他一眼,“要你管!”
    他没答话,在身边点了烟,腾云驾雾去了,然后,滑稽说,“午休后楼梯,都有好戏看。”我疑惑。他又笑了,“偷情。”然后靠近我吐了一丝烟。
    我白了他一眼,直直站起来,“老板,沈XX,我告诉你,你别惹我,我忍耐是有限度的。”

    说了我不是善男信女,我非得让他看看,节日,工作聚餐,带着E去了,气氛温馨,大家都一身轻松,难得有时机,小心机了一番,罗马靴,小礼裙。
    St坐在长椅的尽头,像大家长,我们不过喽啰,坐在一旁,适时鼓掌,适时举杯。
    他走了下来,走到每个组员身边,举杯,祝福,我淡定地等待,他轻点我肩膀,“Cass,谢谢你。”碰杯,然后转身,低头跟E说,“快跟我的得力助手小姐开花结果吧!”再碰杯,一饮而尽,一杯香槟下来,又见意味深长的笑。

    用餐间,我失陪去了趟化妆间,洗了把脸,深呼吸,觉得一晚下来,身旁空气稀薄,甚是窒息。
    出了化妆间,不知是巧遇,还是有意,还是见到了St,他递上了他的手帕,“头发湿了,拿去吧!”见我不接,低头帮我擦拭,我闭起了眼,吸了口气,大力地把他搂过来,然后压在墙上,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
    在那一刻何须说明,只需反应,他强烈地回应,双手驾着我的头,让我再用力,再贴紧,让他可以更深地索取,任意在我味蕾游走。
    手不时游移腰间,一时抓紧,一时逆时针打圈,直到游移在大腿附近。
    我一把推开了他,然后拿过手帕擦了擦嘴,也给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写着写着直播,却眯过去了,醒来,看见绵和St已经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等我醒来。
    我这醒来,看见他们跟我面面相觑,十分不好意思。
    穿好拖鞋,走到绵跟前,“哇,软绵绵,你好帅啊!”
    他忍不住露出窝心的笑,“爸爸给我穿的。”我嘻嘻嘻地掐着他的脸,笑得合不拢嘴。
    “软绵绵,穿这么帅,要跟爸爸出去玩吗?”
    “妈妈,我们去买睡衣。今晚,一起睡,一起睡,一起睡……”
    傻绵绵就一直在沙发上跳呀蹦得,喊着要一起睡。我在更衣室也听到他喊,一起睡之歌,受不了,笑得我有点想飙泪了。

    要出门了。他们都在等我。两个人乖乖地坐在客厅,等我呢。再说吧!

  • 暖。

    暖。 2011-03-17 21:41:28

    买了睡衣了,多拉A梦的,说是蓝色更好看,踌躇,最后还是没看到派大星的,绵有点失望了。
    St在睡衣店,有点可爱样跟绵说,“绵绵,派大星不爱洗澡,你穿着它睡觉,会长痱子的。多拉A梦,多可爱,有八宝袋,送你任意门。”不过简单的几句话,却把绵逗得心花怒放,抱着爸爸的大腿说,“我要多拉A梦。”
    想想,要是我,可能只能强迫让他穿多拉A梦,让后告诉他很好看,让他笑一个。只是他都只会头低低的,闷闷不乐。
    还是有他好。

    买过睡衣,走在路上,到处的张灯结彩。St一手抱着绵,一路上逗着绵开玩笑,不时两个人甜蜜地亲吻。今晚路上的人太多,天气也有点冷过了头,我一直缩进自己的围巾里,尾随着两父子,有点像小跟班。
    看着周围都是一对一对的,猛然才记起明天是2月14日----情人节了。今晚虽然是13号,街上已经不乏捧着花的女生,脸上幸福洋溢。那一年我何尝不是呢?
    不过这三年来的情人节,我也不孤单,我有小男友绵陪着,幸福着。

    在三人共享一个超大分量的情人节晚餐后,大家满载而归,出了门,才发现情侣越来越多。
    St抱起小绵,然后转身看了看我,“回家吧!”牵起了我的手,径直往前走。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到停车场的时候,小绵已经太累了,吃着手指趴在他肩膀上眠去了。
    站在车前,我一直握着他的手,他看着我,我突然回过神,松开了手,抱过了绵。他在上车时,又不知为何地笑了,浅浅的。

    回到家后,父子这些天无可救药地迷上了泡澡,你给我擦背,我给你水枪的游戏,在外面听着,感觉有点初春的暖意。
    他们出来了,我站在门外,拿着大浴巾,一人头上铺上一条。
    他们看我,我看看他们,一样的蓝色多拉A梦的睡衣,忍不住都放声笑了。“妈妈你最丑。爸爸好看。”我给他吹着头发,他给我做鬼脸说这样的话,有点小吃醋了。
    三个人一起排排站在落地镜前,都成多拉A梦了。
    “一起睡,一起睡,一起睡……”一起睡之歌在两父子嘴巴里一起高唱起来了
    {回忆}又是避无可避的出差,那是个双刃剑,出差不留在广州,可以暂缓跟E之间的矛盾,可是却要面对St,这个看似更大的麻烦。
    到了酒店,才发现这次他预约的是套房,我们要共享一个小客厅,那也无所谓,我关上门一切都好。
    住了三天,一切顺利,没有尴尬。只是我的短消息,来的有点多,翻开信箱,署名都是魔鬼上司。
    在开会时他给我传的,“别睡着,精神起来。”拍了小可爱的孩子给我传,“你小时长什么样子。”沿路各式各样的短消息不断,一概----不回。

  • 暖。

    暖。 2011-03-17 21:49:39

    {回忆}是最后一个晚上,本来一切打算真的是相安无事,可是人生却一直一直开玩笑。一个在那里的朋友邀我去她家玩,那就去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都已经12点了。进到房间,才发现我不是最迟的,漆黑说明,他还没回来,我进了自己的房间,锁了门。
    洗过澡,躺在床上打算入眠。朦胧里,听到开门声,再者就是他说话的声音,细细碎碎。我微微开了门,他搂着一个女人。

    过了许久,两人的嬉闹声又寂静了。我还是开了门,走了出去探个究竟。却发现两人早已融在一起,在沙发上此起彼伏,女人一直妖娆地说到,“别摸,别摸,好痒……”一些更不堪入耳的,我都捂上了耳朵,听不下去了。
    这里不该有我,我挪步潜回房间,就在那时看到的是St迷茫的眼神,原来他知道我在。
    关上了门,爬上了床,拉起被子,塞着耳机,记忆里,播的是,红豆。我的世界里就该静静的。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李,走出了房,一个人到大堂等他。出来时,小厅里或许只能说是狼藉。
    等他下楼,已是11点了,“Cass,早。”我向他点了点头,他若无其事,揽着我的肩膀,“我们去吃点东西。”吃东西,那就吃东西,不能生气,又何必生气呢?
    一上飞机,我就用围巾盖着自己的脸,打算睡去。途中才发现,枕在他肩膀上了。他安然地看着电影。我不想突兀地惊讶,所以继续安稳地靠着睡,任凭我用力呼吸,也没法发现小说说的,男主角的独特体香。
    还好,我没觉得他是特别的。

    好不容易消停一下了,情人节的工作量,还是有点多,坐下来发呆,就又过去15分钟了。
    办公室里是络绎不绝的送花派递,捧过鲜花的女生,都是幸福的。情人节快乐,Cass。
    一早送绵去上幼稚园,在门口,他让我低下头,mua了我一个,然后说,“舒,情人节快乐。”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已经不好意思地掩着嘴巴,眼睛早成月牙弯了,我在他眼睛上盖了小印,“嗯,好的。进去吧!”

    昨晚一起睡的,早上醒来,绵还一直抓着我们的手,那时还早,没想到跟St一起醒了过来。
    绵小颗,我们向着他睡,醒来,真的成面对面相视了,虽然还是微暗的天,可是还是对视了。
    他轻轻地伸了手过来,给我整好了搭在前额的头发,梳理好,然后轻抚我的眼睛,还有鼻子,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直一直,他也没有回避。
    我,迷糊地抓住了他的手,放在耳旁,又渐渐眠去了。醒来,他的位置就仅剩下他的余温了。

    起来时,大妈跟我说,“先生要开会,先走了,早餐,他早上起来都准备好了。”
    我牵着绵,走到饭桌旁,是我最喜欢的蓝莓覆盆子芝士蛋糕,还是心形的,心里有点乐,把蛋糕推到绵面前,“你来分。”

    {回忆}难得有时间,就拿着汤去看E了,去到他办公室,还是那样子,我坐在沙发上等他,他就一直一直接电话,出去进来,忙得不可开交。
    终于有时间为我坐下,喝了汤,然后握着我的手,“这个周末去旅行吧?”
    我静静的。他又扫扫我前额的碎发,“要不留长头发吧。”
    我还是静静的。他一直握着我的手,我抓起了他的手,在嘴边轻啄。
    平静地说了最后一句话,“分手吧!我们都能好好地活下去的。”他似乎已有准备,黯淡的神情,我起身要走,他在后环抱着我肩膀,靠在颈旁,“不,不分手,我们分开一下,大家好好思考接下来的事情吧。”
    我没回应,就走了。

    {回忆}谁说感情淡了,分手就该平静,我以为我是平静的。可是没当,一个人坐地铁,坐电梯,去拿邮件,我总觉得鼻子里一阵酸。可是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好久,没再联系E了,甚至没听说过他,就像他这些年从未来过般。

    {回忆}浑浑噩噩的日子,持续得有点长,其实就是忙碌,挨骂,挨训,然后不知所以地在夜里在车站等车,一个人起来,一个人走走停停,一个人回家,一个人看电视,一切都还好。
    St也渐渐发现了我的异常,他没开口问,只是偶尔给我送送咖啡,给我送送小布偶,它们只是都堆在书桌的一角,受冷落的一群。
    那天,又是加班后的夜晚,我跟他在电梯里,一起下楼,我站在前面,一声不吭。
    他突然从后环抱着我,“Cass,怎么了?跟他分手了吗?”“与你无关。”
    他用脸磨蹭着我的侧脸,“还有10层了,静静的,我们就这样静静的。”2楼时,他松开了我,然后又是那张扑克脸,出了电梯。

    {回忆}敲了门,“早,沈先生。”然后在他桌上放下一个白色信封。他拿起,“不考虑一下吗?你是我第一个女助理,一直以来,挺满意的。”
    我低着头,“Stanley,我的交接工作会做好,没事,我先出去了。”他把信封放进了抽屉。
    我正要开门出去,他有点风趣说了句,“舒,可以这样叫你,辞职后,我就可以正式追你,对吧?”我转身,耸了耸肩。
    随便吧。

  • 暖。

    暖。 2011-03-17 21:51:51

    快下班了,咖喱牛肉,橙皮鸡柳,杂菜豆皮小牛肉松卷,沙拉,西洋菜汤,就做这些。
    收到花,紫色郁金香,小卡片上的名字,不认识,找了瓶子插好了。挺特别的。
    绵,等下就来接你了,然后去买食材吧。

    做好了菜,跟绵说等爸爸回来。绵兴奋地在客厅看海绵宝宝,唧唧呱呱,学着海绵说话。
    等到刚才,来电话了,“舒,我不回家吃饭,晚点回来,你们吃饭吧。”“忙吗?”
    他沉默良久,“约了人。去吃饭吧,和绵。”
    不失望,不会失望了。跟绵说了,没关系,满满一桌饭菜,很开胃。这个情人节,陪着我的最后还是只有绵。
    去用餐了。大家都吃饭吧。

    跟绵,随便看看电视,翻翻杂志就已经九点了,让绵去洗澡。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有点小困了,“要睡觉吗?”他摇摇头,“我想爸爸回来。”
    这话刚说完,大妈来告诉我,“先生回来了。”我去开了大门,递了拖鞋,拿过外套,“我回来了,绵呢?”“他在楼上玩玩具。”然后我正打算把包和衣服放进更衣室。
    只见他把手里的红色小纸袋,随手丢到沙发上,就上楼找绵去了。

    我小心翼翼打开小纸袋,黑色的丝绒盒子里,躺着两颗精致的领扣,我合了起来,然后放好在它的同类里。
    上楼看到他刚从浴室出来,就给他披上了浴袍,“吃过饭了吗?我煲了汤,喝一些吧!”
    他点了点头,就抱着绵一起下楼了。给他两父子盛汤的时候,St跟我说,“你也坐下,陪我喝汤吧。”我静静坐在他的对面,然后跟他说今天绵在幼稚园的情况,喝完汤后,我在厨房洗碗,他走到我身旁,看了很久很久。
    “舒,情人节快乐。”我刻意问他,“礼物呢?”

    他没买礼物,意料之中,我们之间也不必要了。
    这时绵说他准备了,还要邀爸爸一起帮忙,现在他们在房门外准备着,好吧。那我就好好等着,今年的情人节礼物。

    {回忆}我们说说故事。在我离开公司后,我没再见过St。我以为这个男人从此就离我而去了。好好休息的一个月,在家里好好放松自己。也真的思考与E的关系。
    突然有一天,合租的闺蜜带着一个男人回来,我瘫在沙发上,看着书。两个人在说着书,不是因为那熟悉的声音,我不会抬头。刚好和他对上眼了。“老板?”

    {回忆}老板疑惑看了我一眼,“Cass?”我再看看闺蜜Constant,“你们?”Constant马上摇了摇头,“Stanley是你朋友?老板?他是我书店的常客,因为他经常来喝咖啡,所以认识的。那好大家都认识,也不尴尬。”Constant腼腆地笑了,转身跟St说“坐吧,我去给你找书。”
    不尴尬,是很尴尬,两个人坐立不安,最后还是他开口了,“舒小姐,最近哪里高就。”我没好气地说,“家里。”

    {回忆}他坐了到我身旁,然后侧着身低下头看我的眼睛,然后恰当好处地微笑,梨涡浅显。“需要工作,找我吧。”然后用手轻轻扫去嘴边的旺旺饼碎。
    然后就跟Constant找书了。
    在那以后,St跟Constant成了好友,我们的见面就已经变得不可避免了。

  • 暖。

    暖。 2011-03-17 22:34:58

    礼物收到,很有趣,好久没这样子彻底地快乐。绵在幼稚园学的---爱的抱抱,我一下楼梯,就听到St去网上找的爱的抱抱。绵站在前面,带领着爸爸做动作。
    绵,做得有板有眼的,小手向上向下的,后面的大男人,却左右不分,两个人让我笑得蹲在楼梯了。
    这个情人节,很开心,谢谢你,绵,锦。
    还有紫色郁金香,查过,无尽的爱,虽然匿名,不过谢谢你,Mr. Lucky。
    情人节真的会快乐。

    绵,睡去了。今晚跟他说了小王子的故事。他不懂。玫瑰啊。
    St,一个人坐在客厅,又是看电影,旧电影,英国病人,过去陪他看过,想起来,都好久好久的事情了,哭得稀里哗啦,又笑得阳光灿烂。

    晚安吧。地球角落每个单身,恋爱中的你们。
    他刚刚敲了我的门,说选了不错的酒,邀我一起看英国病人,我答应了。去看看吧。看看我们是不是早已物是人非了

    绵,妈妈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你能笑着,你能快乐着就好,其实我幸福着。
    知道吗?妈妈的房间,其实爸爸很用心,我的房间是屋子里惟一一个可以先看到阳光的房间。日出,总是一览无遗。野蔷薇就种在我的小露台里,只是因为我们的绵,通通都被拿走了。
    我喜欢早上让微光叫醒的温和,细细碎碎的光影。

    今天,冷。St的助理来送绵,我也难得可以慢慢整理才出门。
    才吃过早餐,St也下楼准备出门,默默不语,还是他主动,“早。今天冷,我送你吧。”
    我不会拒绝的,对于他提出的帮助,我再也不会拒绝,因为4年来,始终带着那样的恐惧,惯性地接受。
    一路上,因为下雨而难行。时间有点长,却无话可说。彼此四处张望,又一同张嘴,“睡得好吗?”他接着问了,“昨晚那么晚睡,要是累,就请假回家休息吧。”
    “不用,习惯了。”

    其实是他昨晚的失误,他觉得尴尬了,才这样贴心吧。
    昨晚,下楼看到了蜡烛,草莓,香槟,那么快就摆好这个架势,果然是熟手,可是我早就不会为一支粉红香槟而兴奋了。
    拿起香槟杯,塞下一颗草莓,豪吞下酒,St看见了,说,“舒,慢点。”在微醺里我看了那电影,虽然剧情早已熟透,可只想再看一次。

    夜里,落地窗外只剩下路灯,还有我,和他。
    眼皮开始不听话,一直沉哒哒的,大概喝太多了,拿起酒杯,透过香槟杯去看看这个世界,金黄金黄,看到他了,气泡一直充斥着,朦胧地像一切是梦,所以我对他笑了。
    “舒,去睡吧。”我只是一直笑着,只见他拿下了眼镜。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支撑在我的腰后。
    脑子不好使,在想,他要干嘛?他的唇就已经贴在我的唇上了,3年了,好久,突然觉得,走了好多路,好累。紧张感一直在身体上扩散,紧握着高脚杯,不敢呼吸。他一点一点地轻咬下唇,不是用胡渣摩擦下巴,轻轻用舌头轻舔唇间。他拿起我的手 ,让我环绕的腰间,慢慢压了过来。
    我是不是醉了。

    不知道,会不会就这样了。没有反抗,没有厌恶。
    听到一阵哭声,呜呜呜呜的,他从沙发爬起来,到处探探,一个小身影摸黑从楼梯下来。他问:“绵。怎么了?”我马上跑过去,抱他下楼,这才发现绵尿湿了。
    我把绵放地上,“你怎么不去厕所,你又不想起床,对不?”语气有点重。他就哇哇哇哭得更疯。
    我转身看St,他拿起香槟杯,狠狠吞了一杯香槟,然后笑得毫无破绽地转身看着绵,“绵过来,爸爸带你去洗屁屁。”
    我一开灯,才发现,绵去我房间,他房间找过我们,尿滴整间屋子都是。
    就收拾,打扫房子完,就也快天亮了。我们一丢下拖把,就倒头睡了。

  • 暖。

    暖。 2011-03-17 22:37:07

    {回忆}在家里发呆的日子,太多,人越来越脆弱,轻易地就生病,所以Constant让我晚上去顾店。
    小巧的书店咖啡店,是个舒服的地方,女主人手工做的窗帘,抱枕,让这里多了分家的感觉。
    入夜后,总有形形色色的人,来这里,点一杯咖啡,翻翻旧书,可以等价交换书,得到每个人想要的。
    在前台,低头,折纸的我,有时会想象客人的故事。
    靠窗男,恬静,一晚上,没有说话,没有人来找他,安静地一直拿着那本原文书,或许他等的人就在书店里。
    长发女,蹲着找书,找了许久,失望而归,大概是插着纸条的书,被换走了。



    坐在前台的高椅上,看过许多人谈情,不说爱。看过许多人在窗外争执,又和好。多累。
    那天,我在帮客人包装他选的书,说是送给女生的,所以自作主张,在礼物上加了一些装饰。入神时,抬头,看见书架,有个客人踮着脚,在够最高的书架子。
    有点好奇他拿的是什么书,让他那么不顾仪态。当他走到前台,我看见的是他-----St,“老老老……板。”他和蔼地笑了,“舒小姐,我不是你老板久已。”
    他怎么把小辫子理了,变成卷卷的小冬菇,我还真的看不出来是他

    我看是他,脸马上拉长,“Constant不在。”他翻了翻手中的书,“我知道,而且我知道你在。还有以后叫我Stanley或者锦,你选。”
    他看着我大腿间放着的书,《倾城之恋》,然后歪嘴笑了,“张爱玲?”我又白了他一眼,然后就转身,继续忙。
    “药瓶?”我没理他,他继续翻自己手里的《城邦暴力团》,我突然觉得‘药瓶’听着熟悉,转头偷偷,瞄了他。他又笑了,“你是我的药。”我打颤。受不住,这样的挑逗。“别生气,那是书里的原话。”

    答应顾店前,我从未了解,St是店里的常客,他喜欢原版书,而且他总是好运,总能找到他想要的。
    有时店里,只剩下我,跟他,沉默不语,他不爱咖啡,喜欢茶,中国的茶,所以小哨都为他备好私家的茶叶。
    他总会呆到关门前才离去,离去时,喜欢放一本书在前台,然后敲敲前台,跟我说,“舒小姐,我走了,一起吗?”我推辞。
    他留在前台的书,一次一本,我不懂,是让我看吗?我都有看,种类繁多,风格尽不相同。只是他留下的书,拿起总能读完。

    那天,又是11点,要关门了,他像往常一样,经过前台,搁下书,跟我说了,“舒,走了,晚安。”
    等他出门,我才敢抬头,一本书,夏宇的,上面还放着包装好的小盒子。我拿着盒子,追出去,“沈先生,你的东西。”他抬头看了看我,然后握着我的手和盒子,往我身前推。“那是你的。”然后就转身走了。
    回去拆开,是CD,Ludovico Einaudi,过去没听过,放进CD player。
    听着,打开夏宇的《腹語術》,看似得以轻松了。

    许久,在音乐里,拿起手机,发了短信给魔鬼上司的手机里,“刚好读到Salsa里的无人钢琴,听着你送的钢琴曲。谢谢,锦。”深呼吸,发出去了。
    等,等,等,等。
    等着,等着,等着,等着,眠去了。
    醒来,收信箱,依旧空空。作罢,期待什么?什么时候,魔鬼上司,名字被改作,锦。
    一切都在无声息中进行着。

    {回忆}我们都在小书店里,再呆上了些日子,没有交谈,依旧是一次一本书,他下次再来,书也刚看完了。
    刚好有天,我跟Constant换班,上了下午的班,我出了前台,正要出门,锦就进来了。“你好,要去买东西?”我摇了摇头,“下班,回家。”然后正从他身边绕过,“舒,等我吧。我跟你一起走。”他放下书,就跟在我身后一起去地铁站了。
    我在进站前,想开个玩笑,七分真,三分假,“我请你吃饭吧!”他没有犹豫,“走吧!”

    转角小店,用餐,食物虽不美好,气氛总是温馨。上了海鲜锅,他盛了些,我用叉子敲了敲他的碟子,“海鲜,你少吃点,不是要注意吗?”他有点惊讶,把蟹钳给了我,“你还记得。”我不在乎地点了点头。
    吃过饭,站在小店门前,外面飘着零星小雨,他没带伞,我也只有一把单人伞。他打算打着伞先帮我打的士,才发现,一辆空人的的士都没见到。
    我走过去,跟他说,“算了,我们再等等吧!要不我们去坐车,一起用这伞。”他看了看我,“舒,我们走回去。”我疑惑,“这离家有多远?”
    他不打算回答,“你只要说好,或不好,别理多远。”也真的傻傻地答应了。

  • 暖。

    暖。 2011-03-17 22:38:38

    一路上,雨都打在脸上,走在他身后,经过了寂静的小径,人潮熙攘的大马路,站在安全岛上,身后大车溅起了水,缩进了他的背,用手抓着他的衫尾。
    过马路时,他一手轻搭在我腰间,然后勾着我另一只手,前进。
    这一走来,我知道,他是杭州人,是大儿子,许许多多小故事。由拉着衫尾,到勾着手,到牵着手,我们转变着。

    到家门了,好像还有很多话,意犹未尽,“我们绕着走一圈吧。”又走了一圈,紧紧握着手。一圈后,觉得还有些书未分享完,又走了一圈。一圈后,发现还有很多故事未听过,又走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直到,Constant来电话,“她让我回家了。再见,晚安。”他抓着我的手没放,伸手搂过我的头,好好抱着,“晚安。”摸了摸小短发。要回去了,可是还是给他吻住了,那个吻绵延又持久。最后,在我耳边说,“今天,米兰昆德拉,好笑的爱,去看吧。”
    转身,又在街角不见了,他来过吗?

    快下班了,锦来了短信,“在接绵的路上,下班后等我吧!一起回家。”
    绵,很快又可以见面了。带上小饼干,和酸牛奶。

    面带微笑离开你怀里我听天由命,最后一张王牌在手里二选一的机率,不能放纵爱你就放过自己。爱情已经过了甜蜜期多说也是无益,爱不爱我已经没关系一点小伤而已。你可以很放心我不会为了留你,假装可怜兮兮,都怪我太不争气。   
    我恨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你,我恨你,你有我看也看不清的小聪明,你有我说也说不完的坏脾气,你有我数也数不尽你的新恋情。   
    没关系,我有你拿也拿不走的旧回忆,我可以一个人安静的忘记你,我恨你最后那一句,我爱你。

    这些年最不能听的一首歌,今天下午,却听到了,小聪明,坏脾气,新恋情,嗯,红了眼。

    下班吧!绵,来了。

    绵,吃了炖苹果,甜甜地在看英文书,虽然不懂,随着他看点吧。给他取了小英文名------Kaili。
    下班,在楼下看到,锦和绵,大概等上了好一阵了。两个人穿着一样的驼色外套,在门口摇摇摆摆地,玩着旋转门。大概有点冷,锦把围巾围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后好好整理头发,牵着绵,“出发。”
    买了零食,选了适合的礼物给爸妈,满载而归了。
    路上,跟绵在后座,玩着bang的游戏。谁中枪都要痛起来。锦电话响了,其实不出奇,他是大忙人,也是工作狂。
    只是那边,大概不是烦扰的公务,是明显的甜蜜,幸福着的女生吧。
    跟绵还是沉迷在小游戏里,该有的情绪,不该有的,都该丢掉,哪会想念过去的神经兮兮。

    {回忆}其实,不清楚,跟锦的关系是什么,我们可以牵手,我们可以拥抱,可以谈笑风生。
    可以在收店后,躲在小店里,一起做好吃的,一口我的拉面,一口他的小煎饼,可是他的总是强差人意。不过,还是会静静吃完。
    只是,地球上,大概都没人察觉这份情,就如进入无人之境。

  • 暖。

    暖。 2011-03-17 22:42:34

    {回忆}Constant提议初秋出行,去度假村旅游,烧烤,骑脚踏车,野餐。
    沿路上,一路水库,葱郁的绿,在车里有点闷,我坐在后座,很少参与大家的话题,静静看着窗外。突然,我身旁的窗开了,秋风迎面。我看了那个背对我的司机--锦,偷偷地笑了。
    我趴在窗边,偶尔伸手去触碰自然,在后视镜里,我看到他在看着我,哑语道,“小心,注意安全。”我比了个OK。继续沉淀在绿里。

    是小别墅,大家租了并联的两栋,到了那里,女生都兴奋地选房间,我上了楼,锦陪着我上楼,“不选房间?”我耸了耸肩,“无所谓。”
    后来,他带着我去了一个小房间,这是我给你选好的,我看了看,阳光充足,有个舒服的窗台,我问,“为什么?”锦顽皮地耸了耸肩,我随便选的。

    下午,坐在房间的窗台,阳光和煦。美好的下午,伴着一杯热可可,翻阅着锦给我的手绘笔记,异样温暖。
    看着他们在楼下,忙碌地准备烧烤。
    Constant冲我喊,“饿了吗?Cass。你的胃啊,不能饿。”我让他们快点。
    这时,锦突然进来了,我有点措手不及,他已经拿着相机,抓拍了。“锦先生,你稍显失礼了。”他用旧式的鞠躬,表示了他的歉意,“不这样,留不下这么好的回忆。”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的烧烤派对,不过又是酒精,美食,可是我爱吃,一直吃个没停,听他们说各位公司的八卦。
    还真起劲。说到锦的流言,更是掀起高潮。大家各自爆料,只见他的脸一脸镇定。其实过客那么多,他实在不在意,过了一会儿,他也离场了。
    待我们收拾好,各自回房,才发现他躺在我床上,“哟,你怎么跑到人家的床上了,要出什么事,我可不负责。”他动了动指头,拍拍身旁的位置,让我过去呆着。

    我枕着他的手臂,侧着身对着他,他迷蒙看着我,“你说我们会出什么事?”我一手抱着他,“就是嘛!我们能有事吗?”他鼻子凑了过来,“我累了,可以睡不?”我又耸了耸肩,表示无奈。
    他后来趴在了我肚子上,倒弄着我的手指,我看了看他的脸,“你回去吧!你那边总不能没有你。”突然他顽皮地搔痒我腰,我笑得不能自已,“别搔,我爱笑。”“怕给发现?”我两手一勒,严严实实抱着他,“少开我玩笑。”大家都沉默了好一会儿。
    “舒,你要什么?”我溜了溜眼睛。笑了,“我要踏实的交往。”
    我们拥抱着,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他这次没笑,跟我说,“那我们交往吧。”
    这是Constant不是时候,来找我了。没给他回答。


    一早,天气雾重,塞着耳机去跑步,像是节奏强烈的音乐,小跑,小径蜿蜒,一半路程,就累得停下来了,我一停下来,就有人拍我的肩。
    “舒,早。”又是他。“大早晨的,你还跟踪。”我有点小惊喜。
    “我哪有跟踪,是我一早看见你,跟你说话,你都听不到。”他委屈着。我接受了解释,“你这么早做什么。”看他拿着相机,铁定是偷窥。
    只是没想到,他下句,“答案呢?总得给我个答复吧!我们交往吧?”我想也不想就告诉他,“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你爱我吧!”他顿时说不出,我也小步跑开了。
    为什么今天又是阴天呢?醒来了,肚子还是闷闷的。怀了的暖宝宝早就失效了。
    出了房门,添了水,大妈在旁边,给我添了小碗紫糯米粥,“先生吩咐做的,让太太做早餐。”我点了点头,拿着碗坐在客厅吃。
    大妈在院子打理东西,我敲了敲窗,“锦呢?”“先生去给太太买中午餐,让我不用准备。”
    买午餐?今天休假,就好好在家里,消耗。

    经痛,好像未曾因为绵的诞生,而减低它的威力。昨晚赖在床上,无法动弹,轻微的闷吐现象,让人全身惧寒。
    这时,他敲了门,跪在床边,摇了摇我,“舒,你不舒服。”我无力理他,用头发掩埋自己。
    他出去了不久,又进来,给我倒上了温水。然后再一阵子,又给我做了红酒酒酿丸子,一点一点送进我嘴里。吃过后,我就乖乖躺倒了。他面对面睡在我侧面,用宽厚温暖的手,一下一下给我按压小腹。
    我看着他的眼,看了出了神,入了迷,一直深呼吸,压住鼻酸,心酸,最后还是输了,哭了。我以为我不会再哭了。

    眼泪,意外崩溃,却没有心停下。已经太迟了,瞬间,不过是泄气的气球,不知去向。他镇定地脸,依旧,伸手把我搂到他的颈间,轻轻拍着背,“舒,睡吧,晚安。”伏着不知哭了多久,就睡了。他身边总是缺氧,只要靠近,我就似醉。
    早早醒来,他还紧紧搂着,我可怜兮兮,抬头看他,他低头跟我说,“再睡吧!绵,去幼稚园了。”然后浅浅吻了我的头发。
    正当我再次入睡时,电话总是不合时宜。他接了电话,小小声,“嗯,我晚点过去接你,你先吃早餐吧。”女生在那边兴奋地答应。
    我推开了他的拥抱,“去吧!她等你,我没事了。”

    当我坐起,正打算起床时,他一把扯倒我,紧紧继续搂着我。我挣脱,我用双手防备。“舒,听话,今天休息。”又是听话,我最怕听到的话,我不听话,我从来不听话,我,我行我素,不爱看人面色,为什么你总是让我听话。
    可是我还是会消停,然后暂留在他的拥抱里,电话又响了,他按了忽略,关了手机,不久我们都睡去了。
    醒来时,我以为他去找她了。所以苦笑,忘了吧。不过是梦一场。

  • 暖。

    暖。 2011-03-17 22:45:11

    {回忆}旅游后,他似消失了,我的日子,还是,快乐一天,难过一天。
    他消失了,E却回来了,给我发的邮件里,都是他的深思。
    舒:
    展信,望你欢颜。还好吗?
    我不会说话,你知道的,只是我想言简意赅跟你说,要分手,我是不愿意的。要是玩累了,就回来吧。

    Miss U。那封邮件,我一直未回,我不知道,E对于我来说,他是什么样的定位,我清楚,他觉得我是当老婆的人。所以就让我再沉淀吧。

    说消失,锦真的消失了,以至于,我忘了所有的种种,牵手,吻,拥抱,交往?忘了就作罢。

    小店里的客人都逐一到来,大家各忙各的,有人看书,有人上网,有人跟咖啡师寒暄。我低头看书。
    突然有人敲了敲前台,我抬头看,然后继续低头。“舒,好久不见,不认人了?”
    然后,我假笑,笑着说,“哦,好久不见!我刚刚没认出你。少见多怪了。”
    他伸手,抓着我的手,我使劲甩开,他把一本书放在我手上。
    是一本小书,沃博齊華絲特,《我喜欢你》。
    旁边的文静男,笑着说,“舒姐,人家是给你表白呢?”大家都凑过来看。
    我不作声,过了一会,“就这样?那……我们交往吧。”

    锦,回来了,带着小包大包的,都是宴江南我喜欢的菜,
    嗯,都是过去我最喜欢吃的,榄菜炒饭,小笼包,清淡的,都是。
    我去吃饭了。他等我。他还是没去接她,关了的手机,还在我床头。
    {回忆}秋,我们在一起了,我一直以为,那会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大概我天真地误以为秋天是恋爱的季节。
    爱恋的日子,总是甜,日子过得无声息。
    我重新开始了工作,挺不错的,老板是个风趣的人,喜欢按摩喜欢住酒店,喜欢吃。
    我们下了班,都会去走走,手牵手,一路上,你任我嬉闹,任我开你玩笑,我说你是老男人。说你荒淫无度。说你一点海水就泛滥。你都只是笑。一直笑。有时在路边笑弯了腰。
    有时候,我会问你,“你要爱我多久?”“你希望有多久,就有多久。”
    “你会一直疼我不?”“能不疼吗?”
    锦,总是巧妙地把问题,又踢到我的脚下,说聪明,我斗不过他。

    他的小聪明,小顽皮,总是能恰当好处地弥补,我底子里的悲观。
    他未曾送我贵重的礼物,也未曾制造夸张的惊喜,他却能不经意让我笑。
    送洗来的照片,都让我微笑,在他的照片里,我总是嘴角上扬的。

    我们趴在厨房里,试吃新创菜式。酸奶,乳酪,奶油,豆浆,我们都试着融入菜里,他一口,我一口,或是一起吐掉,或是相视而笑,我的手札里,早已多了很多不知名号的食谱。也莫名其妙地多了许多感动。
    我喜欢锦做的菠菜牛奶汤,嘴角的天使翼,残留,就迫不及待吻了一起。

    恋爱来得太快,别人说的好,锦,做什么事,都快准狠。
    他令我缺氧的本领,早希望领着我意乱情迷。
    有时,去他家,一进门,就是狂轰乱炸的热吻,额前,鼻尖,唇,颈间,胸前。
    又是这样的戏码,那天,他把我整个抱起,摔在床上,压着,手在游移,唇在吸允。
    我大力撑起他,看着他,笑了,一直双手撑着他的肩膀。
    他最后投降地躺在旁边,我开玩笑地坐了上他小腹上,然后伏在他的身上,听到了,心跳很快,指间触碰他无袖衣下的手臂,滚烫滚烫的,这样的男人不能惹。
    我一手托着腮,迷离了眼,随着他的呼吸,浮沉。“Stanley,我不保守,也不软弱,可我也不随便。可是太快了,走得也快。再等等,耐心点。”亲了他一口,就去洗脸了。
    他在床上,看着我,笑,“妖,把我折磨死。”

    一起后,快2个月了,他毫无预兆,送了我一枚戒指,戒指上镶嵌着一刻别致的宝石,一切多那么美丽又动人。我希望它从未美错。
    我伸出手,让他带上,那不是求婚,他也未曾许下诺言。可那晚,他毫不犹豫地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而且戒指那么合适,不多一厘,不少一分。
    “你这是求婚吗?”我举着手,在月光下,看那颗矿石。
    “喜欢吗?”我调皮地回答,“你这样求婚的话,绝对不行。”
    他,眼睛游离,又悦,“可不是,哪是求婚,舒小姐,看似不太爱我。对我总是淡定自若,看我被其他女子纠缠,也总能自在。这样,我怎敢留作老婆。”
    “对呀!你还未够格。我告诉你,要我做你老婆也成,我要吃好的,用好的,住好的,能去不同地方旅游。我要快乐。你在外面如何,我大可不理,可回到家,你得疼我。那么我会尽所有妻子的责任,众人面前,也站在你背后的一步之遥。”
    他又给我逗得笑了。
    又恬静地,2个月,锦的生活里,总是惊喜,而我那23年里,虽是向往自由,却从未这般好奇。所有的刺激都在牵引我,越走越深。
    外面的世界的精彩,他的风花雪月,不过是窗外细雨,不留意时,不过如此。

    他是浪漫的,总是及时雨,在我要落泪,伤心时,带上需要带的温暖。
    他猜测我喜欢的花,每星期总有一束,可是一直一直以来,总是错的,或许他把我想得太个性,送的花总是少见。神秘的,高贵的。其实他都错了,我很平凡,俗气地喜欢玫瑰,或是野蔷薇。
    在花束里,总有一张卡,里面有一个英文名,一个故事。

    我跟锦,幸福地炫耀,我们的爱情,陌生人,总投来祝福的眼神,可身边朋友不然。
    偶尔到Constant的小店里,她就跟我唠叨,“锦,是个好情人,你要跟他玩玩,我不反对,可真动感情,可不然。”
    我很少顶嘴,默默地听,女人就是那么傻,看他眼睛,就觉得是星星,眼底有几分真挚时,我觉得他对我是真的。
    越来越多好友,跟我谏言,让我细细考虑,“舒,你是空虚,才找上他,真的,清醒啊。别热昏了头。”
    我都会不正经,“哪会哪会,我这是作乐,我想恋爱了。我想给人疼爱。”
    其实,锦,百花丛中走,岂能不沾香的?我都知道,不过我不想说,那样不想结果的爱着,该是多灵活。半夜谁为他心碎,谁为他买醉,又谁为他自甘堕落,我是那么的清楚。
    至少,我只是想恋爱。
    后来,E也来跟我做思想工作,让我别冲动,“舒,你生来任性,从不考虑结果,别玩了。你该是成长了。”他握着我的手,看出是在担心。
    可E,为什么,没告诉我,何去何从,又为何不送我一颗意外得来的承诺呢。
    锦,太多的温柔,太多的情,都来的信手拈来,在他手里,肉麻煽情,都成自然。
    小雨天,我们撑着大伞,打算做几味小吃,也打算流连大街小巷,走着走着,雨水溅湿了鞋,我没说,他看我穿的是裙子,牵着我的手,到一边,蹲了下来,帮我脱了鞋子,擦拭了雨水,再穿好,系上蝴蝶结。
    虽是小事,可我,感动了。
    回到家,换衣服时,才发现,脚上早已系上了细细的脚链。稀稀疏疏,带着些许装饰。
    给他电话,“为什么送我这么可爱的东西?作贼心虚。”他笑了,“觉得会好看,就系上了。”
    “老男人,你别想系着我,我终究要跑。”他又无奈,“跑吧!没关系。我喜欢。”

    锦,那年,30了,是成家立室的岁。他家里一直让他回去相亲,妈妈也总是打电话来敦促,有时我在一旁,他都一直告诉妈,“结婚的事,还是我自己打算。”

    吃过饭,躺在阳台,他搂着我,问我,“我要结婚了,那你要怎么办?”
    我坐了起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当不了你的小老婆。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吧。”
    他,似乎若有所思,“怎么办,我可舍不得你。”锦在后边环抱着我的腰,一点一点碰触肩上。
    “你自己看着办吧!”
    锦妈妈大概是着急了,周末来了个电话,后来,锦告诉我,他妈妈过些日子,要带着看中的未来媳妇来广州。我轻轻地点了头,“嗯。那么好。
    锦,脸上是未曾见过的黯淡。我不敢说是什么样的苦,不过我知道,他无奈了。

    还记得,那是深夜,锦,急促的敲门声,吓醒了我和Constant,Constant开的门,他一直喊,“舒,舒。”我迷糊地走了出来,他看到我,然后猛地跪在地上,是单膝,东找西找,拿出那个红色方盒子,看出,是紧张。“Marry me.”
    我实在有点懵了,Constant抓住我,“你想清楚,你的决定,我都会尊重。”
    眼泪已经掩盖不住我的答案,我过去抱着他,一直默念,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没有通知朋友,也没告诉家里,要嫁给锦,虽然,他们都认识,大概也不会想到我们这么急。
    我们,在冰寒的早上,去认证了。
    那之后,我逐一解释给亲朋好友,当然是徒劳,父母勃然大怒,朋友也倍感失望。
    我们,从开始,就不被祝福了。
    在那之后,我跟Constant,忙于准备婚礼,细致的她,为我好好订做了一套简单的嫁衣,她明白,我们都不希望过于招摇。
    在锦妈妈,到广州那天,我们一行人,清晨就搭着飞机,到外国,行礼去了。
    到了后,我们沿途旅游,并没有急着举行婚礼。
    去了好些地方,最好选定了其中的一个国家,作为最后目的地。
    在那里能看到市区全景的酒店住下了,一切都像梦,大露台,一望无际的蓝,白色的纱裙,就挂在圆形窗台,那么美好。
    我没询问,行礼的地方,是礼堂,是庄园,还是小城堡,我只知道大概。







  • 暖。

    暖。 2011-03-17 22:49:28

    最后是小礼堂,很安静的地方,可以出席的嘉宾不多,大概只有一行,可是却更显浪漫,又温馨。
    Curios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带我走上红毯,侧边的孩子,嬉笑,举头,漫天花瓣散落,唱诗班的孩子恰好练习,给我们送上了祝福,沿红地毯,都是片片白玫瑰花瓣,每步都落在花上。
    几个闺蜜,已经感动得泪流。那刻,我真的紧张,高跟鞋不下心,踩到了长裙,差点要丢脸。好不容易才走到他,锦,面前。
    锦,一身黑西装,小板寸头,我不小心,笑了,细细说了句,“你怎么那么像黑道啊!”
    站前教堂的前,才发现,经过马赛克彩绘玻璃折射的阳光,刚好将我们包围,听着神父的话,我们早已忍不住嬉笑。彼此许下诺言。
    然后交换戒指,简单的圈,环在彼此的无名指,上面还刻着我们的名。
    在折射的阳光下,我们深深地吻,那天你鼻间的气息,我会一直记得.

    脱了头纱,褪去婚纱,换上了休闲的衣服,牵着他,跟Curios和Constant,租来了小绵羊,穿梭在异国小径。
    身边的金发碧眼,一直跟我们问好,锦向人介绍,“She is my wife.”大家纷纷送来祝福。
    在一家花店,锦停了下来,问,“你究竟喜欢什么花呀?”我下了车,蹲在玫瑰旁,指了指,他摇了摇头,“你怎么那么俗。”
    然后,买下了一些,只是玫瑰带刺,拿着,真不好坐车。
    躲在他背后,逆风而行,跟Constant沿途,大喊,尖叫,极度的快乐。经过河流,经过木偶戏的路边,经过吊桥。我们两对人,都有点玩疯了。


    下午,那里已经有点冷了,四个人,我牵着锦,另外双C,也紧紧依偎,我走过了一段暧昧的路。
    那是个寻欢作乐的地方,沿途经过都是小小的窗口,
    窗里总是有一个,只穿戴着内衣,丰满,迷人,金发,碧眼,
    是异样风情的美丽,眼神飘渺又妖娆。
    在窗口,你可以窥探秘密,有的性感,有的SM,有的空白无物,让人想象连连。
    我握着他的手,“你可以在这里买欢呀。”他侧脸, 坏笑,“那我讨老婆,为了什么?”
    我拿起他的手,咬了他的手背,“坏家伙。你别看着就紧张了。”他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回忆}夜幕降临,他在浴室里泡澡,我赤着脚板,在露台走来走去,冷飕飕的,可是我好奇一切的新奇。他喊到,“舒,外面冷,进来吧。”我慢吞吞地进到浴室,他正躺在浴缸里,“哇,浴缸可以看到夜景。”在环形的窗可以看到河畔的点点星光。
    我真才看到他,一直盯着我看,我看看自己一身薄纱,真的太单薄,才知道害羞,从脖子一直红到耳筋。
    他起来抓住我的手,他这一起来,我又不知道看哪里。“一起泡吧。”我一直低着头,丢脸,傻瓜一样,“不了,你泡你泡……”说了一半,他就堵住了我的嘴,一遍一遍地细吻。手已经把薄纱褪去,抱着我,泡到浴缸里。



  • 暖。

    暖。 2011-03-18 10:59:59

    {回忆}在那之前,我不知道,那种害羞,那种紧张,只是这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面对面,坦诚相见。
    他毫无在意,当然,他能淡定,死死盯着我,可我,却已经羞愧到,想躲进水里,我拼命把花瓣,泡泡,往身前堆积,看似,淡定地滑动手,可是,我那刻已至于窒息。
    我们面对面坐着,他伸手,抓着我的小腿,至膝盖,到脚踝,一遍一遍的,触碰,我已经不禁打颤。最后他把我的腿,放在他的大腿上,然后越来越靠近。“喝杯酒。”
    然后添了两杯,金箔香槟,我拿过,准备往嘴里送,他笑了,然后勾过我的手,原来是交杯酒。

    {回忆}我还含着那口香槟,他又迫不及待亲我,坐着的姿势,实在让我难堪,他靠在我肩膀上,用手覆着水,轻轻摸着我的背。唇,慢慢游移在肩膀上,靠得近近,在我耳旁说,“我这是,在,调,情。”等我有点放松,靠在他肩膀上,紧紧抱着他的时候。他突然,把我抱起来,揽过浴巾,像孩子一样,包裹好我。
    他把我抱到床上,然后跪在床边,细细端详,那样的眼神,会让人,不知所措,我手想抓着枕头,或是被单,掩盖他的眼神,可是,未果,给他抓着手,宽宽的肩膀,笼罩了我的上空。他又一遍一遍游移在我身上,手不自觉轻挑大腿间的肌肤。他感觉到我在退缩,双手不知道放在哪。
    “怎么了,舒。”一边说,一边轻抚我的头发,眼睛里剩下的都是温柔。我吞吞吐吐了半天,“其实,我,没有……”“第一次?”他伏在我肩上笑了。

    {回忆}我委屈,第一次是真的,一点都不好笑。他用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轻轻地吻了额头,那是爱惜的味道。接着洒下碎碎温热的吻,额头,眼睛,鼻子,脸颊,最后来到嘴唇,我能清楚感受到他唇到达每一寸肌肤的温热,到他亲吻着唇时,我不知觉的抬起下巴回应他。
    他的唇带来的温柔和热度,似乎能让身体毛孔慢慢张开我用手去紧紧搂着他,跟随他的感觉,轻浮他背后的每一寸,感受到他全身的滚烫。迎接他带来的奇异,我眯起眼睛,无法思考,只能接受。
    柔和的台灯,让我,朦胧中,还是能看到他的眼,我怕,我有点胆怯于他的征服里。我感觉到他身体的炙热紧靠着我,似乎那是本能的反应,让我紧紧闭着双腿。
    他再耐心安抚,最后的防线,在面对他的到来,已经为时太晚,瞬间,全身涌来潮水般的痛。我抓紧他的手,锦一直安抚我,轻轻整理我的头发,静静地停留着。他扶着我的下巴,护着我的头,低头,细语,“很痛吗?放轻松。我们慢慢来。”眼泪在耳侧缓缓落下,沾湿了他手臂,他露出心疼的眼神。
    看着锦,蜿蜒的脊椎,凹陷的腰间,眼泪流着,可是有一种归属感,油然而生。最后,在那么一瞬间,我们紧紧拥抱,他轻轻吻去点点泪光,趴在我颈间,“我爱你,老婆。”

    晚安!绵,今晚跟我睡。


    为什么,都已经是2月底了,会那么冷。这个冬天有点太长了。锦早早就出门了,他要去慰藉她呀。或许不是她,是她,是她,太多的她了。
    牵着绵,手握着奶茶,等车,绵在公车上,懵懵地睡了,小脸因为车里的暖气,红红的。
    回到公司,开会就没停过。大概,元宵佳节要加班。
    幸好,今晚去Curios他们家过节。绵,也有带回家。锦,大概不会一起过节了。

    中午回来讲故事吧。

    大概,就是这样的命,又给老板,拿去开刷了。锦已经提出,让我马上辞职。他还是一样,管事。

    {回忆}回程的飞机上,我们坐在靠窗位置,我独自看着云海,他靠在我肩上,睡得,很沉。半途,睡醒了,牵着我的手,“怎么办,一下飞机,就有一场硬仗,要面对。”
    我另一只手拍在他的手背上,“没关系,来了,我们去面对。”他回应我,紧紧握着我的手。
    这一入境,就看到,他妈,和我父母,都前来迎接。
    还没能出机场,我们都给分别架回家了。

    彼此父母,不是不喜欢我们,他们都感满意,只是对我们的做法,很生气。
    我回到家,都要跪祖宗了。他大概也不好过。深夜,我们偷偷在阳台聊电话,小小声,对对方说,“我想你。”
    快一个星期,没见面了。思念,真的是一种病。
    夜,他给我电话,我照常躲到阳台,跟他说话,他却那边一直喊,“舒,舒,舒”
    我没反应过来,后来,才知道,他就在楼下,我们隔着几层楼,互相细看,后来我不争气,落泪了。
    “别哭呀。我是来看你的。你别哭。笑一个。我不来看你了。”他在楼下,大动作。
    后来妈妈在后面,默默说了句,“让他上来吧!看他冷得。”

    那过后,我们还是要分居好一段时间。最后,在他宴请宾客,通告天下后,父母才让我随他。
    那是个周末,在家里,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坐在房间里,跟妈妈,表姐,闲话家常。最后还有老哥,一一道别,“我又不是去哪里。你们怎么了?”妈妈,婆婆,都已经哭了,害我,又泪连连。
    那天就住进他的小公寓,过个幸福的日子。

    周末醒来,枕在他肚子上,他一手,把我拉了上来,枕在他的手臂上,细细碎碎,又吻了一场。
    我翻身,踢着被子,露出脚丫,双手垫在他胸前,“怎样,锦少爷,觉得结婚生活,还好吗?”他掐了我的脸,眼里有点湿润,大概是又困了,“还不错。”
    “起床啦,带你去个地方。”一早他就拉着我出门。
    车上,我好奇,“去哪里?”他不作声,开了音乐,心情爽朗。
    终于到了,他双手捂着我的眼,我摸黑前进,听他说,“噔噔。”放下手,我四处张望,是视野开阔的观景台,回神,是宽敞的大房子。
    “送你,新婚礼物,老婆。”“可是房子,空空的。”“等你来打点,女主人。”我笑了,跑去搂着他。

    锦,大忙人,新婚的时候,总是把工作,搬回家里做,我们穿着情侣卫衣,坐在小茶几边,他看他的,我就在选适合的装修稿。
    我是个爱说话的人,认真做事时,都喜欢影响旁边的人,然后自己,乐在其中。
    家居杂志,网上图片,做剪报,这是我想要的,这是实用的,那是给他的,添上Comment。每每在网上,看到好看的,都给他看,“锦,你看,你看,这个好看。”“锦,我们买这个。”只要稍稍让他工作,我就会去打扰。
    他脱下眼镜,“哇,要买那么多。”“不舍得。我打算清掉你的存折。”他笑了,“你喜欢。”
    选好了,他就让工程队,竣工。看着家里,每个角落,一点,一点,凝固,心里,难以名状,一种喜悦。
    墙是米黄,墙纸是暗花,木色地板,简单间隔,不希望花俏。

    锦,又来电话了,最后通牒,让我辞职。
    为什么,都这些年了,他还是这样的,理所当然。

    {回忆}新婚,买家具,是最温馨的,跟他逛了大大小小,数十个家私城。却什么都买不成。在穗港,我们睡在大床上,“我爱木的。”他,不屑,“我爱整套的。”我靠过去,大喊,“土逼了。”
    后来,小姐,过来,跟我们说,“先生小姐,无心,勿试。”我,不悦,“买,我们买。”我要那个,这个,看得出我是生气,锦牵着我跑。丢脸了。

    逛了那么多店,却未看到心水,一切设计,都不过差一点。过些日子,才发现,开始有家具,往家里送,都是合心意的。
    木质大床,皮质浅咖色躺椅,四人饭桌,开始一样一样齐整,“你哪弄来的?”“啊?我,在朋友家收刮回来的。都是旧物。”没好气,明明不是。
    我们照我的想法,放好了家具,摆放好饰品,好累,我躺在观景台的躺椅上,他趴在地上,牵着手。
    “为什么就差沙发。”“没看到适合,收刮不了。”“不管了。你先呆在地上。”

    他不甘,就硬挤进躺椅。
    并排躺着,把腿搭在他腿上,觉得,冷清,自己哼着,“我要一所大房子 完美的一天,有很大的落地窗户,阳光洒在地板上,也温暖了我的被子。我要一所大房子,有很多很多的房间,一个房间有最快的网路,一个房间有很多的吉他,一个房间有我漂亮的衣服,一个房间住著朋友和他的爱人……”
    唱到,房子,他喊“有!”唱到,落地窗户,他答“有!”唱到,很多房间,“够多。”唱到网路,漂亮的衣服,他喊,“去办,去买。”吉他呢?“有钢琴。”朋友和他的爱人,“他们自己也有大房子。”
    逗得我,笑嘻嘻,合不拢嘴。
    “我们晚上不睡觉,白天在床上思考。”他撑起身子,“不睡觉,干嘛。”看他,一脸坏笑,我企图逃跑,给他紧紧搂着了,现在就不睡觉了。

    最后,新房子,入伙时,最后,到临的是沙发,好笑的,是两张完全不同的长沙发。那时看到,我喜欢的是淡灰色雅致的,他喜欢的是黑色的大气的。
    “我要这个,黑色,不好看。”他赖皮,“迁就我,房子里总给我一样我喜欢的。”
    结果,未能协调,入手,两款不相同的沙发。
    一进门,看似突兀,时间久了,却发现,有点和谐。
    入伙时,朋友相聚,他最后拿出,我爱慕已久的,圆形水晶挂灯,80公分圆,只有一圈合适的水晶球,无其他装饰,看似简单,其实大气。
    挂上,让我亮灯,不知觉中,结婚,2个月了。

    元宵节快乐,去接软绵绵,还有小CC。
    小CC是绵绵的妹妹,Constant的女儿。绵绵一直说,“我要娶妹妹做老婆。”
    现在的孩子,太可爱了,知道太多,可是又,承受太多。

    各位,都要,元宵节快乐。
    Curios带着孩子去玩了。我一个人回到家。
    今天保姆,也回家了,家里空荡荡,挺好的。

    婚后,2个月,锦开始投入工作,早出,晚归。
    不过,依旧会腾出时间,好好陪我。总会一起逛街。
    虽然,总是我先入睡,他才到家,可是他总会搂着我到天亮。
    总是他给我送礼物,我偷偷也在日本,订了一款适合他的手链。
    去接他下班的路上,学着他,刷了一个小魔术。
    把它,带到锦的手上,“不许脱啊。”他又是那个笑容。

    相处久了,才慢慢认识锦,他没有想象中硬朗,
    可是他确实狠,而且像,猎豹,喜欢猎食,求的不是食物,
    而是奔跑的过程,满足了他的胜负欲,征服欲。
    我开始发现他的一些小缺点,脾气有点可怕,虽然他对我,总是和善。
    可是,他对朋友,无礼的冒犯,是绝对的拿起拳头。
    也看过,他因为助理,一点小疏忽,拿起水晶烟灰缸,砸烂了书房的小茶几。
    我,有点惧怕。
    而且,在他心里,等级,分明。
    你是他家里的人,他一旦认定,他将会展开双臂,义无反顾保护,
    可他认定的人,一旦背叛,那将会是很恐怖的。

    我拿着小盘子,放好切好的水果,还有绿茶,
    走到书房,半掩的门,我正准备进去,
    听见,锦,对着电话,大骂起来,夹杂太多脏话。
    我在外面,顿了一顿。最后,听到,“你给我小心,不然有你好看。”
    我静静地在门外等待,后来,被他发现了。
    他抓了我进去,我把水果放在桌上,正要出去。
    他,习惯,从背后抱我,问我,“吓到你了?”我摇了摇头。
    他硬掰我转身,“那你看着我眼睛。”我看了,就被看作勾引他了。
    面对面,抱了起来,放在书桌上,好好,教育了一番。

    虽然他的脾气,令人畏惧,只是我还是觉得,他深爱着。
    他对热衷的事情,带有无限耐心,可要是一旦无趣,他会不屑一顾,甚至一脚踢开。
    我有时,会觉得他的关注,压迫,逼我到死胡同。
    那晚,我跟他在躺椅聊天,他扶着我的手,恳切跟我说,“辞职吧!用心照顾家里。”
    我笑了,摇了摇头,“不能,你别太得寸进尺。说过了,要孩子,再说。你想要孩子吗?”他无奈,“孩子,不在议程,暂时。”

    都四年了,到今天,他还在跟我说,“辞职吧!”他看似完全没改变。

    他对我的压迫,逐渐增加,对我的要求,慢慢变多,
    我开始觉得,窒息感,不再迷离,而是有点疲倦,只是,他还是在意我。
    去跟他,逛街,我不知道他心情不好,依然自顾自说话。
    在专柜,看手表,试了多款,都看似简单,心里也觉得可以出手。
    想想,又觉得,难以决定,就问了他,喜欢哪个,他低头细看。
    点了点,白色的,我看了看,“还真的不错。”
    可是,又觉得,表款,比较多见,想说,还是走走。
    他突然,啪,大声说,“为什么不买?我觉得适合你。”
    我笑说,“别那么认真。我看看嘛!最近工资用光了,下个月再买。”
    “我买啊。”“为什么要你买,我送我自己,可不?”他低头,又是笑。

    “小姐,你把绿色,白色,蓝色,黑色,都包起来。”
    我抓他手,“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看看,没有很喜欢。”“我喜欢你戴。”
    我有点生气,自己就走了,没等他拿好手表,等他追上来,他拆开一个盒子,
    硬生生把白色的那款,带在手上,我不乐意,一直甩开。
    他大力抓我的手,起了淤青,还是屈服带上,只是,哭了。
    然后,他紧紧抓着我手腕,穿梭购物广场,给我买了太多太多。后来我真的怕了。

    我脾气特别特别,倔强,到家,把所有东西,倒出来,踢在地上。
    香水也洒了,他看我发疯,沉默不语,一直在沙发,按着电视,
    我就哭着说,“为什么这样子?我不喜欢这样子。”然后跪在地上呜咽。
    哭了,许久,我站起来,有点晕,扶着墙回房,他过来扶我。
    我推开他,他一直执意,要扶我,我一直推开他,后来我无力,扶着走廊的画框,
    没想到,他真的生气了,他恨我不听话,拿起我的琉璃玩意,往画上砸,
    琉璃,跟包画的玻璃,在我耳边,同时开裂,洒了一地玻璃。
    我也坐倒在地,那样子,我卧床了三天。

    他在床头陪我,牵着我的手,跪着给我道歉,
    我迷糊里,感觉他一直担心,抱着我,去了多次医院,
    高烧一直不退,他也不眠不休,睁开眼睛看着我,
    直到我,喝下第一口粥,“舒,宝,没事了,不要害怕,不会再发生了。
    我靠在他身上,闭着眼,流着泪,相信了。

    后来,我觉得他,有对我,变得小心,
    只是,觉得他,开始,底下,让我听话。
    开始,查看我的手机,翻阅信息,对看联系人。
    追查我的行踪,了解我一天的行程。
    给我电话,不是打到手机,而是用公司总机,转接分机,看我在位子上不。
    或者,突然,早上,冲回家,说忘了拿手机,其实是在查勤。
    我,忍受不住,“别查我了。”他惊讶,无奈,平淡,“你说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这样子?”
    他搂着我,细细摸着我的脸,看了一遍,又一遍,“别让我担心你,别让我分心了,我坐在办公室,想的都是你,辞职吧。”我苦笑,推开了他。

    后来,我拿到一个case,很有趣,我花了大部分的时间去做,
    出了差,走过,日本,澳门,韩国,一些地方,
    那段时间,或许,真的要了锦的命,他敏感到,在日本街头,假装与我相遇。
    可是我依旧觉得甜蜜,牵着他的手,去尝了海胆刺身。
    然后依依惜别。
    在家里,他会让我坐他大腿上,看我做PPT,整理文件,
    他看我开心,就买了很多零食,陪伴我,
    终于都做好了,那是个通宵,他在沙发上,睡了,等了我一宿。
    我抓着他的手,亲了他的脸,他眯着眼,微笑,“老婆,早晨。”


    要发表了,那是关系我们小组,一次重要的发表,
    大家都特别紧张,所有东西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开始发表时,我打开手提里的文件,结果,出现错误,
    当时,觉得奇怪,怎么开不了,都试过的,然后拿来备份。
    在发表时,才发现,备份的顺序,排序全错,商品的对应样板也给改了,
    我在前台,吓得不知所措,为什么会这样子。
    最后,因为我的疏忽,小组背黑锅,我也自己负责,提出离职。



    到家,我没开灯,黑着房,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等他,
    他回来时,兴高采烈的脸,手里握着,腥红的玫瑰,
    开了灯,然后,看见我,“舒,不开灯?”他走到我旁边坐下,
    递给我玫瑰,抓我过来,深深地吻,我把玫瑰丢到地上,
    他诧异,“舒,怎么了?”“锦,你诚实告诉我,只有你有密码,你动了我硬盘的东西,对吧?”
    他静默,看着我的眼睛,拨弄我的发丝,“怎么会呢?没有。”

    我的泪,又忍不住,趟着了。他搂着我,“你公司让你怎么了?”“离职”
    他更大力抱着我,“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别难受。”我一掌推开他,很用力,他差点坐到地上。
    他一直抓我过去吻,我反抗,最后,他驾着我的手,压我在沙发上,听话,舒,别哭,我不喜欢你难过。”我还是一直哭。
    那一刻,他务必,希望我静下来,一直亲吻,我紧咬牙关,再把他的唇咬破。
    他生气,眼睛也红了,呼吸那么急促,一耳光,恰好落在我眼睛上。
    那些天,我眼睛肿的不像话,去医院一看,眼压,也飚了。

    离职在家,我精神有点恍惚,我想见朋友,可是他都拦下来了,让我修养。
    像是疯子,刷牙,洗脸,洗澡,看电视,看书,睡觉,都在哭,
    眼睛,一直不得休息,一直不消褪。
    他允许我出去走走,我一个人,带着墨镜,坐着他安排司机的车,
    在滨江,走了一遍,不想回家,又走了一遍。
    不想父母,朋友,担心,忍了下来,最重要是,我爱他。

    他细心照顾,又宠我像孩子,爱我如他己出。
    跪在面前,给我细心擦拭洗脚板,给我修剪脚指甲。
    为我请来,好的调理师,天天相伴,跟我说话,给我解闷。
    最后,他看我无表情,还是请来了Constant陪我,我也终于觉得自己活着。

    锦,回来了,没敲门,就进了我的房间,“舒,元宵快乐。”放下,红玫瑰,然后搭着我的肩膀,“早点睡,舒。”
    看到我的电脑,静下来了,“在看离婚的故事。”我转头,他眯着眼,看了许久,我一直刷屏,看图片。
    “没有,看看故事。”
    他笑,又是那种笑,“舒,别看了故事,又红了鼻子。饿了,我做吃的吧。”
    静静地,又走了。



    早。
    昨晚陪锦吃过元宵。原来,他只是不想,一个人,吃元宵。所以陪着他,吃了一些。
    两个人静静,交谈,“绵呢?”“跟Curios,CC去玩了,今晚就留在他们家,Constant明天在家带他们。”他点了点头。然后觉得沉默。他吃着,蜷起了衣袖,我想找话题,“你的手链,要去保养了。”
    他看了看,“对呀。”“我给你,送去保养吧。那个,认证还在我这里。”
    他把手链,脱了,“麻烦了。”然后就去洗碗,收拾,自己上了书房。

    今早,又迟到了,还是因为锦。在房间,听到他,早早出门。不久,却听到他的来电。“舒,对不起,吵醒你了。我的手提落在书房了。大概20分钟,我朋友会到小区门口拿。你拿去给他。谢谢”我还没反应,他就把电话挂了。
    随意梳妆,就上楼,给他收拾,还没够时间,就听到门铃。
    下楼开门,是一位年轻女子,挺高,有点傲气,小短发。“你好,你是来拿手提的吧?”
    她瞄了我一眼,“哦,新管家,那么年轻。你是给他带小孩的吧。”

    我没有回答,上楼给她拿手提,我正要下楼,才看见她,已经换好拖鞋,上了二楼,我跟她说,“手提,你就给他送过去吧!他急着要,不然他会生气的。”她满不在乎,以女主人的架势,在走廊踱步。
    她指了指房间,“锦的?”我摇了摇头,她打开看了看,蜘蛛人的挂灯,宇宙的漆墙,她就走进绵的房间,
    拿起床上的玩具,看了两眼,有点不屑,转身又对我笑,“绵的?挺幸福的。”我对她笑,让她先出来。


    她一出门,就径直走到主卧,锦的,细细品味他的房间,东张西望,打开窗帘,翻他的书,动他的CD,我一直静静不语。“你去忙,我呆呆。”“小姐,锦急着用电脑,你就送去吧。”
    她还是那个样,还爬上了他的床。我正准备下来,锦已经直接,穿着鞋进屋。我抓住他,“锦,有话好说。”他到处找,我知道他生气了,我一直跟在后面,让他息怒。


    他,一阵火,推开房门,看到她,躺在床上,女子,马上露出笑眼,“锦,我说我要进来看看嘛。”他一直不作声。听她说,女生起来,搂着他的手,“你说的,今天,陪我吃午餐。走。”
    他缩开自己的手臂,让她站好,然后,突然,“谁他妈让你踩进我家?谁又让你躺我的床?你以为你是谁啊!”女生,惊住,“Stanley,我是你女友,我就不能去你家看看。”
    “女友,谁说的?”锦,露出了,那种让我心寒的,耻笑。
    他转身看着我,“手提给我。”我递了给他。然后,他拉着女生,连鞋也不许她穿的速度,离开了家。
    过好,给我电话,“舒,不好意思。你快上班吧。”突然,又是和蔼。

    我只是怕他,冲动,我一点都不在意,那个女生,不过是其中一个。都是匆匆过客,她们却不知道,那是猎豹猎食的过程,全心全意,为她好,在手心宠爱,抓着,撕碎,吞咽,然后过些日子,只剩下腐化的白骨,一阵恶臭。
    不过如是。她们,是悲剧人物。
    已经一身血,却浑然不知。

    或许,我也不过是个,过客,早已朽化,尸骨无存。
    从来不纠结,他,爱或不爱,因为那不过是个几率的游戏。

    {回忆}终日,在家,面对四壁,我有点压抑,“锦,让我工作,好不?”他不说话,点了点头。
    过了不久,他开着车,穿梭情调小径,是个二层小房,他推开了门,悦耳的风铃,我抬头,是台湾买的风铃,他回头对我笑。
    Constant从里面出来,抓着我的手,“这可把你请来了。”
    我疑惑,Constant,“你老公,邀我很久,跟你把小书店,搬来这边,方便你,然后,还给我那么大的铺面,谢过了,锦。”

    我环视小店,一层,书架上的书,差不多,放满了,都是各不相同的单人小沙发,古董落地灯,还是老风格,Constant的手工,窗帘,店里没有音乐,很纯粹的静。
    还是,小哨,我们可爱的咖啡师。
    上了二楼,还是空空的,“这是怎么了?”他们朝我笑,耸了耸肩,“你觉得,舒。”我笑了。

    开始了咖啡店的生活,跟Constant做做手工,学学甜点,安安静静过日子。还是,像过去,喜欢在前台看书。
    锦,有时,早下班,就过来,接我,或者当起服务生。进门时,他总把包包放前头,看我入迷,就低头吻醒,我会惊讶,可又觉幸福。客人都会偷笑。
    他穿起大围裙,帮着找书,到咖啡,还有二楼的一些小收藏,他也会打理,甚是认真。
    有时,店里无人,他牵着我的手,带我上二楼,Constant都说,“老板,谈情,二楼禁上。”两个鬼灵精。
    我们紧拥,躺在二楼的沙发上,在小窗户,看看路上的人,悄悄细语,简单地,又是一天。

    {回忆}要是这样的日子,静静地下去,那我就这样子,退一步,默默,活着就好。
    我安静就好,可,为什么,一旦让步,就有新的问题,一次比一次,深刻。
    帮你收拾书房,发现,烟灰缸的烟蒂,一晚下来,已是满满的,回来吃饭,也少了,乱堆的文件,我翻了翻,也看出头绪。估计,工作不顺。
    一起吃饭,我给他添汤,“锦,最近公司怎么样?”他抬头看我,“挺好的,过些天,组织去旅游。你也去吧。”
    我点了点头,“要是有需要帮忙的,我可以帮你。”听过,他放下碗,不乐意,低着头,过了许久,“我不希望你想太多,料好小店吧。”

    我再也不问,他是他的部分,不允许我的参与,我就算再努力,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在场边,永远热身的替补。
    工作越忙,他越晚回来,时常是醉倒,在玄关,蹲着,无法站起来,我过去接过外套,包包。让他蹲着,给他拿盆,让他吐。虽是应酬,终究会生气,偶尔大怒,丢给他盆子,让他吐,自己入房睡。第二天,看他,就径直瘫在玄关。
    有时,酒后的锦,会更可怕,强迫亲密,亲吻,力气甚大,而且粗鲁,失去平日的温和与体贴,醒来,手上,腿上,总是淤青。

    12点了,锦还是没回来,突然接到电话,是他同事,那边喧闹,“嫂子,沈,状态不好,过来接他回去吧!”然后就挂电话了。
    我随便套了个裙子,就开车过去了。是间pub,少去的地方,去亦是见识。进内,大概是派对,大家目光迷离,像是晕眩,音乐吵杂,前路难行。
    这是,听到朋友,喊。“Cass,这边。”好不容易走过去,微醺的朋友,搂着我,带我去包厢,进去后,看到锦已豪饮不少,看到我,笑了,“舒,哈哈哈哈……”他朋友,在我耳边,说,“带走带走,他挂了。”
    这时,锦冲了过来,抓着朋友衣领,拿起拳头,就过去,“你干嘛碰她。”朋友吓到,“闹着玩,你别当真。”用手挡。最后被压倒在地,重重过去几拳,我一直把锦拉起。无用。


    他拉着我,示意让我走,我扶起朋友,朋友脸色就是伤,我一直说,“对不起。”让锦走开,扶着朋友就往医院去。
    锦也直接,打了的士,不知道去哪里了。
    在医院,朋友坐在走廊,我一直道歉,他静静地说,“多关心沈,最近,他穿小鞋多啊。”


    {回忆}后来,才知道,锦公司大地震。他也首当其冲,他太爱赢,这样的滋味,他不好受,电话里净是敷衍。
    后来从Curios那里听说了,因为一些事情,很多客户,都选择了其他公司。“大概知道些,资金周转也不灵,也不知道能熬多久。”Curios,有点担心,“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新的资金注入。”
    我很少问锦,只是默默注意,给他一些小建议,显然,他不喜欢女人这样,每次都报以黑脸。

    直到最后,连Constant也知道,我就了解了,整个局面的危机,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帮锦,而且我有把握。
    那晚,我看着锦在书房忙,电话不断,各种未成功的消息,传来,适合的合作商,都纷纷拒绝,他最后把手机摔地上,抽着烟,坐在沙发上。
    我走过去,握着他手,跟他说,“锦,小心身体,休息吧。明天再想。或许过些天就有转机了。”
    他不耐烦,甩开我的手,一个用劲,我就坐地上。“你少给我烦了。”然后拿着车匙,甩了门,就走了。

    我开始联系E,接洽他的秘书,他还是愿意见我,而且依旧,关心,一看见我,就过来,握着我的手,“好久不见。”我们都低头笑了。“太见外了,E。”
    他,忍不住,冲我笑了,我还没开口,他就懂,“需要帮助?说!”
    我就把事情大概告诉他,“你知道的,现在只有你爸,可以帮他,我知道,现在突然,让你爸爸考虑合作,是很不理智,可是我希望,你能跟叔叔说一声。”E没表态。保持沉默。
    出了E的公司,E跑了下楼,“舒,我送你回去?还是让我请你吃午餐。”我们一起用餐,给他爸买了些礼。


    后来,见了E几次,分别给他提供了一些资料,他都接下,细读,然后给我email,说还要准备的东西。
    我还多次交代,“不要告诉锦,是我,好吗?就让叔叔那方,去接洽。”E疑惑,“你有那么怕他?”我没做声。
    一次,喝咖啡,“舒,你过得好不?”E终于开口。“我很好。”我喝了一口暖可可。
    我一直让锦的助理,帮助我,然后跟curios合作,去跟叔叔解释,整个事情大概。大概顺利。

    那晚,E给我短信,“事情,算是定下来了。安心。”我收到短信,去看锦,他在看书,回头看我,我笑着跟他说,“今晚出去吃,我有点累。”他也答应。虽然只有我心里乐,大概,过些天,锦,就会转晴。

    时间,终于空下。在E公司,楼下,约了见面。我看到他,给了一个,感谢的拥抱,“谢谢你,真的。我今天做东。”“好,我要吃好的。”就启程去吃东西,也给他妈妈买了小礼物。
    傍晚,我执意自己回家,后来,E突然,提出带我去个地方,“舒,陪我去个地方,很快。不耽误你。”车沿路经过熟悉的路,最后停在一个小区,是小别墅,我看了看E。他笑着对我说,“你不是喜欢Big House吗?”我有点不信。
    他开了门,我慢慢进去,是我喜欢的风格,简单,又实用。我细细看,殊不知,可以说什么。只能笑。
    他带我去二楼,开了一扇门,是个小帐篷,马戏团的小帐篷,“这是孩子房。”小床,秘密基地,都温馨。
    我默默,低头。“没事,别有负担,我只是希望你看看。准备很久,可是来不及让你看。没什么的。”
    回家时,已经黑了天,我在楼下下车,家黑着灯,他又不在。

    要回家了,他们在楼下等。再见。晚上再说吧。可以见软绵绵了。
    何苦?只能说,爱情,从来不问原因,
    要走过了,才知道,是冷是暖,也懂难能可贵。

    回来了,去了吃饭,全鱼餐,是我讨厌的鱼,可是父子,最爱吃的就是鱼,给绵买下了一些衣服。
    经过,玩具铺,孩子免不了,要选一两样,锦只要是绵点过,喜欢的,都买下来了,两个人,拿着两大袋玩具,你亲我一个,我亲你一个,连店员,都要用手机拍下。受不了,太亲热了。

    回到家,好好跟锦,讨论了关于绵的事情,他对绵的爱,我知道,无人能及,可是快到溺爱了,这对孩子的成长不好。
    孩子,不需要懂名牌,也不可以让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爱绵,就该给他好的价值观。
    说了一气,锦,认真听,“嗯,我以后会注意,可是我希望给他最好。”
    他还是他,意见接受,态度依旧。

    {回忆}合作案,终于由E爸爸一方提出,当然,锦方面是必须要接受,我当然,不作声,当是一件幸运的事。
    一切都进展顺利,公司得到资助,也可以正常运作,开始接受其他客户的订单。
    锦,那些天,多数在公司过,只是偶尔回来,洗脸,洗澡,又就回去了。
    那天,我在阳台浇花,他坐在沙发,“舒,听说过XX公司吗?他们突然给我们资助了,所以你也别担心了。倒是很奇怪的事情。”
    我没答话,只对他笑了。

    只是,万万没想过,E爸爸邀锦公司的几位,周末一起聚餐。“舒,一起去,X先生,说邀请你一起。”我惊恐。所以就硬着头皮去了。
    到了那里,等了很久,E跟父母一起来到。客气坐下,互相问好,看见阿姨,一直看着我,太久不见了,“小舒,阿姨真的想你了。好久不见。还好吗?过来给阿姨坐坐。”
    我低着头,小害怕,坐到阿姨旁边,阿姨牵着我的手,我跟阿姨介绍了我先生-----锦。结果E爸爸,还向人说,“小舒,是E的好朋友,过去都一起念书。这次也是靠她牵线,才成事。”
    我小心翼翼,看锦的眼神,他毫无惊讶,很镇定,喝过酒,然后继续微笑。
    只是,后来我才知道,两间公司间,早已流言四起。

    锦,早早,就知道了。
    而且,不出所料,他想得太多,而且信了所有的流言蜚语。
    晚上,他回家跟我说,“谢谢你,老婆。”“锦,你听我说,我只是去找E了,我没有像别人说的那样。”
    他,用其所未有的眼神,看着我,“没有,是我没用,让你去求他,我哪敢责怪你?”
    我,很委屈,那是哭得最厉害的一次,我怨恨,那时,我确确实实,怨恨他不信我。
    我们依旧,像夫妻般生活,他也一直,静静地接受E爸爸的帮助,承受所有难堪的流言。


    我们,不争执,我们,也不说话,就这样,生活在同一个空间。
    我尝试,去书房看他,他没有抬头看我,我走到他的椅子旁,移着他的椅子向着我。我用手托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锦,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信我。”他搂着我,跟我说,“嘘。”
    我,倔,“锦,我真的没有。”有点生气。他突然站起来,然后在柜子里,拿出一堆照片,“这是什么。”我翻了翻,都是我跟E出入公司,去看房子,吃饭,逛街的相片。


    我跪在地上,啜泣,很失望,“原来,你从来,没相信过我。”他冷笑,“我要怎么相信你?”
    “你就觉得,我就是跟你同事口里的老婆,跟旧情人旧情复炽?你就这样觉得?”我一直苦笑。他蹲下,抱着我的头,紧抓着我的头发,甚至至痛。
    锦,突然开始吻我,强势地占有唇,大力落在颈间,甚至用牙齿,啃咬肩膀,我一直挣脱,大力推壤。“锦……。”他不让我说话。
    手,猛然扯起衣服,不顾一切,毫无准备,占有,压着我的双手在地板,一直,一直,深深地占有。最后我停下挣扎,无力,就随他吧!泪,却湿了一地。


    在那之后,我开始绝望,我以为,我能慢慢让他相信,可是他却要把流言,带进棺材,我不再是沈太太,不过是他的泄欲工具,充其量,我是一个,有名字的,充气娃娃。
    那晚,他们又签下案子,大家开心庆功,又是乌烟瘴气的地方,我没去,可是,Curios让我过去接锦,“他状态很不好,有点怪怪的,你过来接他回去,我怕他又惹事。”
    我开着车,趁着夜,赶去接他,我刚到俱乐部门口,看见,锦搂着一个女生,从店里出来,上了的士。
    我,坐了很久,一直不敢动,后来,却把心一横,跟着他们的的士,果然,目的地,是酒店。
    锦,酒后迷茫,在前台就不断亲吻那个女生,两人勾搭着上了楼。
    我在车里,哭了,我不知道,除了哭,还能做什么。我按了他的电话,等了很久,再打已是呼叫转移。


    我一晚未眠,坐在玄关等他,他清晨回来,进了门,看见我,“你怎么坐这里?”我抬头看他,一脸憔悴,我们都是。他抱我起来,把我放在床上,“睡吧,你脸色不好。”
    我想问的,都吞回肚子里了,洗过澡后,他钻进被窝,抱着我,没说话,细细帮我整理头发,然后亲吻耳垂,迷糊里,都睡了。

    所有的,坏事情,坏情绪,怀运气,让我忘了,重要的事情。
    我坐在咖啡店,看了看日历,我的月事,原来早已迟到,去医院一检查,才发现,绵来到这个世界了。
    我拿着结果,希望让锦知道,虽然那是个意外,因为去旅游,而忘了吃药,才怀上的绵。我希望,能挽回我们的婚姻。
    所以,一心回家,等他,告诉他,要当爸爸了。


    等,做好了他喜欢的咖喱,还有卤肉,在客厅等。
    凌晨一点,才听到他到家,我在客厅的沙发睡着了。他入门,已是满身酒气,脚步不稳,算了,还是明早再说吧。就走过去扶他,“锦,少喝酒,你看你。”他侧眼看我,有点泪光,“我老婆,还是挺关心我的嘛!干嘛你们个个都说她是婊子。”我听了心里一沉。继续扶着他。
    他狠狠抓住我的手臂,然后,跪在地上,一直笑,一直笑,我蹲着,握着他的手,“锦,信我,好不?”
    他一直摇头,一直摇头。然后又是狠狠吻,深吻,压我在茶几上,又是一番折磨,我一直推说,“锦,不可以,我有你宝宝。”他就似疯了,什么都听不到。
    我心里,只是一直,默念,“宝宝,没事的,明天再告诉爸爸。”

    醒来,他在阳台抽烟,我过去,把香烟,拿走,“锦,你不可再抽烟。”他不解看着我。
    我牵着他的手,带他去客厅,让他坐好,抓着他一只手,放在肚子上,“锦,你知道吗?他在肚子里了。”他依然不作声。“锦,你要做爸爸了。你要做爸爸了。我们有自己的宝宝了。”迫不及待跟他分享检查结果。
    他似乎不太激动,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下。然后若有似无,跟我说,“我会做他爸爸的,放心。”


    我那一刻,眼泪就崩溃了,“你会做他爸爸?”我向他大喊,“你是他爸爸。”像疯了一样。
    我从沙发坐到地上,他默默清理厨房,“对,我是他爸爸,没关系。我这一年里,跟你说生孩子,你躲着我,偷偷吃药,现在你怎么又突然给我孩子。你别把我当傻子。你还没想给我生孩子。”他也对我怒喊。
    我只能哭,然后无力爬去房间,躺倒。
    他进来,穿好了衣服,“我出去,不回来吃饭。还有,小心我的孩子。”甩上门就走了。

    在那前三个月里,我很小心翼翼保护绵,也试图不去招惹锦,安安静静过日子,他回家的日子很少,回来也不过是冷战。
    他不会去看看,我肚子是否大了,从此我不过是个空气,玻璃。
    那时候,向我索取的,仅仅,是,性。那是对绵最大的伤害。我只能顺着他,保护绵。
    天气开始炎热,一个人去妇检,或是让Constant挂号,经常闷得晕眩。唯一知情的她,也为我向锦,抱打不平,可是锦冷漠以对。


    知道的朋友,越来越多,纷纷劝我逃跑,可是天真的我,以为,有那么一天,他会相信我。我到现在,还不清楚,他为什么那么不信。
    每个人都来跟他讨说法,他就一副不在意的感觉。他的极端行为,终于,有一天,让我不适,去厕所,发现出血丝。
    看过医生,医生叮嘱,必须卧床,Constant跟锦说了,锦接受了所有建议,没有再无礼占有,只是变得基本不再回家。

    我每天,在家,静静的,跟绵说说话,告诉他许多锦的故事,我不想他缺乏父爱,我总是带着期待。
    只是,又是一次更大的失望,或是绝望。我早上开车出行,遇到锦,我想下车叫住他,可是未等我下车,我看他,已经驱车而去。
    傻瓜,我竟然跟了上去,不应该的。在越秀公园附近的住宅区,锦下车了,另一门,也下了车,是一个女生,我也分明认出他,那是锦在杭州的前女友。他们相拥进入大楼。
    我竟然坐在车里,等了3小时,最后由保安让我离开。

    我打电话,问了锦的朋友,他们纷纷都说,“锦,最近工作很忙,你多担待啊,老板娘。”然后呢?我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来到这里,带上一切好吃的,好玩的,像是要开派对。最后我开车走了。
    瞬间,觉得悲凉,所有,所谓的好友,不过如是,都在编造一个又一个的谎言,然后让我充满期待。
    结果,他们早已在这里,开始另一个快乐,他们看着锦紧拥那女生,再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很想问,“你们有没有一丝歉意。”

    那些天,我在家,还无意发现了,越秀山房子的租期,已经两个月了,我紧握那份文件,然后狠狠砸了书桌一拳,可是已经不痛了,再也不痛了。
    那晚,我在家里,发烧了,孕妇最怕的高烧,我甚至无法挪动。我打了电话给锦,关机。
    最后只有联系,Constant,还有小助理,他们都马上赶到,然后送我去医院急救,我忘了我是怎么退烧,又怎么死去,又怎么活过来。
    我只记得,连锦的助理,也跪在我的床边,那个男生,哭了,跟我说,“老板娘,你走吧!别再折磨自己了。”

    锦的助理,会偶尔上来看看我,我也开始考虑未来的路。
    Constant跟家里说好了,执意把我接回去住,我收拾好了所有的行礼,就随她,到家里安心养身子,然后好好瞒着父母,还有锦的父母。
    每天给绵,念念故事,他开始有反应了,告诉我他健康着,那是那几个月来唯一的希望了。

    结果,那天接到咖啡店的电话,是小哨,“锦把Con姐打了,你快来,舒姐。”
    我开着车,就往店里赶,到店里时,早已一片狼藉,Constant坐在地上,一直让我快走,我看着锦往Constant脸上扇巴掌,我走上前,抱着她,恰好落在我背上,原来是重重一拳。
    我已经站不稳了,Constant马上把我互到背后,我跪着跟他说,“你这是干什么?”他愤怒不已,“她要把你带走对吧!我说了我会做爸爸,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让助理换钥匙给我,我告诉你,谁也不可以带走你。”
    我理直气壮,跟他说,“可是你不信我。”他不说话,“锦,我们去验DNA,就验胎盘的DNA,我们去验。可是,无论如何,我决定,要跟你离婚。”
    他笑,“呵呵,我不会签字,玩那种游戏,也绝对不会离婚。你单方面申请吧!”他企图带走我,可是不过,Curios恰好赶到。

    锦天天来家里,盘旋我们,像秃鹰,随时猎食,对Constant,Curios,还有小助理,都不放过。
    无法,我最终联系了E,他知道后,马上来到我身边,看着我的消瘦,忍不住马上抱住我。
    他带着我,拿着我的东西,带我去了那间房子,让我住在里面了,“这里很安全,你安心养胎。”他摸了摸我的头,“好像房子终于有用了。”
    E不时来看我,带上很多东西,逗我开心。
    那晚我们一起躺在小帐篷里,我笑了,久违的笑容,他看着我的脸,牵了我的手,“舒,我知道,你会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兜了一圈,来到这里。我是很傻,可是,你回来吧?将错就错,我愿意当爸爸。没人会知道的。”
    我那一刻真的哭得很惨很惨。


    我不能接受E的提议,这,岂不是害了他,可是,那一刻,我需要他的帮忙。
    “E,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需要你,你是知道的,可是我不能连累你,你懂吧?”他牵着我的手,紧紧地,“其他事情,我们都别谈,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
    E登门拜访了锦,说是为我拿行李,他们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只是锦,没再打扰Constant了。


    一切似乎风平浪静了,我很安心,度过,六个月了,我大着肚子,牵着E,去见了锦一次,带着离婚协议。
    到了见面的地方,看到他气定神闲的,跟我打了招呼,“好久不见。”
    然后E把协议书,给了他,他看了我一眼,那是很复杂的一眼,我说不穿其中的味道,“你很着急,把老婆,儿子给接过去?”他拿了笔,就签了,看也没看,“我成人之美。”我泪,一直打转。他却不知道。


    可悲,我结婚,父母未能来到,我离婚,他们也最后知道。
    我就是这样子告别了自己短暂的婚姻,也在冬天,12月,迎来了他,绵。

    我进医院前,是锦的生日,我告诉了绵,“今天爸爸生日,祝爸爸生日快乐吧!”我一个人唱了生日歌,希望他一切安好。
    绵到来这个世界的第二天,锦,坐着飞机,到了英国,他选择外派,不再留在广州,我也不可能再见到他了。

    不,锦是天蝎,绵是射手。
    后面还有故事,今晚就到这吧!对不起,各位。
    舒,只是觉得任性一次,这辈子让我任性这次,去说这个故事。

    谢谢大家关心。绵,很好,在看书,天气冷,大家都小心。昨晚,舒,失礼了。

    昨晚,写完,原来,感情需要沉淀,才能平复,藏在黑暗里,窝在被窝里哭泣。我总是觉得,锦感应到我的喜悲。
    他不是有多适合我,不过是,他总在对的时间里,做对的事,说对的话,而不是出于他有多成功。
    他,无预期,躺在身边,安静的。“舒,怎么了。”又是恰似温柔的一句。
    我摇了摇头,结果还是因为他的声音,莫名其妙,崩溃。他还是一样,义无反顾搂着我,“说吧!这三年,你过得怎样,我想知道。”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甚至想冲去厨房,拿一把刀,狠狠插进他心脏。
    在我一字不落,把故事说完后,他静默,沉默,然后哭了,眼睛里泪,一直沿脸而下。
    没有道歉,默默下了床,“舒,快睡吧。晚安。”离开了我。

    后悔不?能后悔吗?那三年里,我没有后悔过,虽然,父母开始无法接受,一个人独自煎熬,可是我没有后悔过。
    看下一站幸福时,我只记得一句话,慕橙说的,“我想亲口谢谢他,小乐是我这辈子收到最好的礼物。”我那时听了,就觉得是那样子的。
    对锦,我甚至来不及恨他,就早已原谅他了。
    这三年,我喜欢一首歌,《给自己的情歌》,梁咏琪,灰灰的天,我都可以撑起。


    {回忆}他离开在冬天,卖了公寓,各自拿了部分的钱,打算,老死不相往来。
    车,礼物,所有他给的,我都还给他了,可是我留下了那颗宝石戒指,我只想留下它。
    不敢回家,因为父母都不接受。那部分钱,恰好能付首期,在E的帮助下,找到了小公寓。从此就跟绵,相依为命了。


    万事起头难,绵,我真的不会照顾,他爱哭,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会哭,他不让我在床上抱着他睡,也不能一个人睡,一直哭。我只能抱着他,四处走动,一晚下来,能睡的不过是几小时。
    我抱着绵,站在客厅,走了一遍,又一遍,“绵,乖,别哭了。妈妈,跟你唱歌。”可是他就是哭。
    他哭满了一个月,每晚都哭,我每晚只能这样走着。

    绵,前几个月,身体很不好,过敏性的体质,不能涉入母乳,所以要奶粉,幸好他们在,给他买了最好的奶粉,那里的花费就不少。
    而且因为不能出去工作,所有花费,都出至E和Curios。房子的钱,也由他们垫着了。

    锦的助理均,小我三岁,为人诚实,待人友善,他常常来看我们,锦离开后,他就升迁到其他部门。每次上来,总是送绵一份礼物。
    他会偷偷塞钱给我,我感到非常尴尬。均是看过我,最多狼狈一面的人,我当时给锦软禁时,就是他,每晚来看我,为我带上一点欣慰的。所以对他,总是有分信任。
    后来,绵,再大了一些,我就出来找工作,好不容易,隐瞒了自己的单亲妈妈身份,找到一份工作,也是现在的工作。

    工作很忙碌,可是工资优渥,这对于当时的我,太重要了。在天河工作,便当太贵,所以经常饿着肚子,所以也烙下胃病,Constant很好,风雨不改,给我送饭。
    只是因为经常加班,所以没办法好好陪绵,绵,总是由叔叔们,接送,今天,我哥,明天,E,后天,Curios,在些天,就是均。
    晚上,去接绵绵,一起坐公车,抱着他,他都伏在肩上睡觉,很难跟他好好沟通。

    绵,很知足,很少问及爸爸的事,我告诉他,一些关于锦的事,他就兴奋不已。后来,绵长了些岁,我把宝石戒指挂在了绵的脖子上。
    我很感激,绵,是个感恩的宝宝,他都跟我说,“妈咪,我有很多爸爸哦!他们都很疼我。E爸爸,给我买了超人玩具。C爸爸,跟我一起睡哟!还有,均爸爸,带我去玩。”他用小手摸了摸我的脸,看着他的笑容,还是会想起他,锦。
    我还记得,绵,张嘴,说出的第一个字,“爸!”我躲在浴室,偷偷落泪。

    偶尔,大家一起吃饭,绵,眼也不眨,看着Curios细细照顾妹妹,我知道他在渴望,可是他就似懂我心,什么都不会说。也不问爸爸在哪里。
    后来,E也结婚了,绵,会突然有点小失落,我都跟他说,“没关系。你有妈妈嘛?对吧!”亲亲他。
    他就会笑了,又跟锦一样的笑容。

    工作,算是顺利,只是,单亲妈妈的身份还是会给人知道,大家也许会猜测,会乱传。
    这个身份,真的没给我带来多少幸运。我老板是个台湾人,在工作中接触,知道是个爱毛手毛脚的中年男人。
    后来,他知道我是单亲,会给一些Case我,然后给我分红,我很感谢。只是会遇到很可怕的事。
    夜晚,他看我在加班,都执意,送我回家,车上的话,充满隐晦,我不敢答。甚至偶尔迷茫,小轻碰我的大腿,我会吓得不能自已。

    老板,偶尔致电,“舒,我给绵买了些小礼物,我拿去给你,要不我上去看看绵宝。”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忐忑,后来给了电话均,均赶来,跟我一起下楼拿礼物。看到均,老板有点黑脸,均借故牵了我的手,“谢谢你,X先生,一直照顾舒。”老板,放下礼物,无果,就走了。
    均一直握着我的手,我有点不知所措,试图松开,他会用力再抓着,“舒,我想告诉你,在你第一次,给我做宵夜,在你家,关心我奶奶时,我真的很感谢你。我才发现,我一直喜欢你。”我呆住了。




    我听了他的话,退后了两步,均,放开了我的手,“舒,我知道,会吓到你,可是这是我现在最想说的话。没关系,我不是向你要答案。现在眼前,我们要让绵好好长大。”
    我那晚,想了很多,均,他小我三岁,才24,怎么会?一再乱想。后来没再提起,他也装作自在。



    绵,一岁半,家里已经好多了,我的工资可以让我们好好的过,部门的人,也开始肯定我的能力。
    给父母,也算是给自己,买了车,生活算是无忧,只是工作依旧忙碌。怕是忽略了绵,他开始顽皮,该是像锦。
    在Constant家的墙上,乱画乱写,可是大家都随着他,因为他看来坚强,却过于想念爸爸。

    CC,小绵一岁半,在夏天诞生了,很可爱的小妞,拥有最窝心的父母。她来到世界的晚上,大家纷纷给予祝福。我开着车,前去探望。
    在半路,Curios来电,“舒,你在路上?”我答应。他吞吐,“你先转转吧!晚点过来吧!锦回来了,在医院呢,你们别碰上了。”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锦,要不是绵,我怕是要忘记他的样子了。
    我自己开着车,去吉之岛,选了些适合的女童装。后来去到,锦,也走了。大家都不敢提起。

    那晚,闷热,在公司加班,给绵通过电话,“妈妈,晚点就去接你,你要听均叔叔话哟。”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太过晕眩,下楼去买咖啡,走走,随便吃了三文治,回程继续忙。过红绿灯的时候,虽然隔了两行车道,我看到了他,锦,干净的短发,挺精神,带着琥珀式样的眼镜,一身年轻的打扮,我认得是他。绿灯时,我慢慢走过去,我在想第一句该说什么。
    当他来到面前,他没看我一眼,似乎真的看不见,就擦肩而过了,我也明白,低着头就走开了。
    那是我离婚后,第一次看到锦,不争气,鼻子一阵酸。
    回家抱着绵,觉得想他了。

    后来,在一个朋友聚会上,免不了,要见到他,我刚要进包厢,就在玻璃门看到他,嬉闹身旁的女生,暧昧触碰,手轻抚小腿。
    我深呼吸一口气,进了包厢,跟大家问好,他看到我,就似陌生人,场内尴尬,我一个人站在小露台,不想打扰。
    他们则是在里面,喧闹,疯玩,玩笑,能有多过分,就有多过分。
    后来均来到,给大伙,灌了一些酒,微醺地来到我身边,在露台静静聊天,他看出我的不安,把我径直拉到怀里,那一刻,我不想反抗,就乖乖呆着,双手包围他的腰间。静静地说了句,“谢谢你。”

    锦,呆了一个月,就飞回英国了,我们见过三面,一句话未说。只是,我感觉到,他那么恨我。
    生活又恢复到,我跟绵,两个人,我们偶尔去逛逛街,去公园玩,我会给绵,我力所能及的所有。
    我知道这样的生活,给绵不少坏影响,只是我选择了,就打算走下去。
    绵,是个会看脸色的宝宝。因为我的工作,他经常到处寄宿,等我下班,他学得很乖巧。他敏感大人的每一个表情,到话语,他担心被讨厌。

    他那时,经常不能好好排便,总喊拉不出。外公外婆,被他折磨得有点烦,所以让他在阳台蹲痰罐,他就静静坐上很久。
    后来,我发现他上厕所时,总会念着,“妈咪妈咪妈咪……”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一个人坐在阳台,去便便,突然想妈妈了,所以就一直念着妈咪,就拉出来了。”我笑了,可是心里却是泪。
    是妈妈不好,让你那么委屈,绵,让你去考虑太多大人的问题,让你如此敏感,毫无安全感。是妈妈不好。

    到现在为止,我只恨过锦那么一次。
    那天,我突然要出差,就只能把绵交托给我阿姨。阿姨答应带绵去玩,我再三交代了要注意的事项,才离去。
    可是,第二天,回到家的时候,却听说,绵差点遭拐卖。
    阿姨带着绵去公园玩,绵一直喊说要喝饮料。阿姨让他继续在蹦床等她,就去了对面的小卖部,买喝的。结果绵宝,觉得不安,就哭着跑出了蹦床,找阿姨,走了一半,就被一个男人,说是带他找阿姨,牵着带走了。幸好还没出公园,阿姨找到了绵。
    我听完后,差点晕去,我差点就失去绵,那一刻,我恨锦,深深地。

    锦,在绵,2岁的时候,回来参加会议,他们见上了一面。
    晚上,我去接绵的时候,一直感觉到他的喜悦,我说,“软绵绵,什么事情,那么开心,跟妈咪分享好不好。”他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喜悦,跟我说,“妈咪,我今天看到跟爸爸,一样帅的叔叔哦,叔叔很厉害哟。”我忍不住笑了,这小屁孩。
    后来Constant告诉我,“是锦。”我马上问,“他不知道是我的孩子吧?”“嗯,不会让他知道的,放心。可是绵,跟他很来电吧!绵听到,锦跟Curios在一楼聊天,就想去看看叔叔的样子,一直趴着楼梯,偷看,后来C跟绵说,‘让叔叔跟他一直踢球。’他开心得不像话,乖乖吃过饭,等叔叔踢球,后来锦赶着走,没踢成,绵小失望了,锦就送了绵一个小吊坠。果然是父子。”
    我不作声,只能默认。
    我知道Constant不是有意,可是说了句,“唉,我们的绵,本来是太子的命,现在却这样子,唉。我们要加倍爱他。”我唯有笑。

    后来,绵就再也没见过锦了,却像歌词所说,就因为看多那一眼,而没再忘记过。
    好不容易,在绵,三岁的生日,我积累够钱,打算带绵去日本,大玩特玩一次,没想到,在酒店大堂,就遇到Constant一家,还有锦和他女友。他们跟我打招呼,我也自然地答应,也让绵向他们问好。
    绵一直眯着眼,看着锦,忍不住笑了,然后指着锦,跟我说,“是帅帅叔叔,他送我链子哦。”大家只能尴尬,沉默。

    因为锦知道绵是我孩子,变得很冷漠,没有理会绵,就搂着女友,去搭电梯了。我们跟在他们后面,也进到电梯里。
    大家默默等待到达,只是绵实在忍不住,松脱我的手,跑去搂住了锦的大腿,然后笑着说,“叔叔。”锦冷漠地低头看他。然后轻轻松开他的手。绵就是喜欢他,一直想去够他的手,我一直让他回来,他却倔强,不小心弄到锦。锦,看着他,“你扯到我手链了,你爸怎么教你的。”
    我看到他的手,是那个我送他的手链,我马上抱起绵,绵已经哭了。他有点过意不去,可是还是骄傲,跟女友出了电梯。

    现在手上还带着那手链。那天才给我送保养。
    读不懂的锦。




    所以说,我最怕看下一站幸福。不过他不是任光晞,我也不是伟大的梁慕橙。

    那晚,在酒店,我在洗澡,出来吹头发,发现绵不在房间里,心想去了找小CC,就去敲他们门。
    可是出了房门,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看见,绵,他站在那个男人背后,锦背后,静静地,有点胆小,不敢上前,犹豫了一下,一步一步,站到锦旁边,可是还是离锦远远地,小心看锦的脸。
    锦看了看他,没出声,绵,一步,一步,横着靠近,越来越近,直到在锦跟前,锦一直看着窗外,这小举动,他忍不住,侧头看着,然后微笑了。
    摸了摸绵的头,绵深处小手,牵了锦,他们紧紧握着彼此。“小子,你叫什么。”
    “我叫软绵绵,YEAH!!”向锦比了胜利的手势。
    看着,心里觉得温馨,该是这样的。
    后来我默默进到房里,他们去了吃冰淇淋。


    第二天,醒来,大家一起去吃早餐,锦竟然跟我们一起用餐,绵一直都不肯把鸡蛋吃掉,锦突然伸手,拿过鸡蛋,加了些茄酱,切成小块,一块一块送到绵嘴巴。绵乖乖地把早餐吃完。
    “叔叔,要跟我们去,迪士尼吗?一起去,一起去……”绵,一脸兴奋。锦低着头,“叔叔要工作,你跟妈妈去。东京的迪士尼,不够好玩。下次,跟软绵绵去美国的。好不?”绵,开心。

    绵跟锦,都有浅浅的梨涡,内双的眼睛,很有神。嘴巴薄薄的。他们很像。

    后来,他们邀我跟绵,一起去滑雪,我看时间,充足,就去了。在滑雪的度假村,锦拿好了房间,没说话,只给我递了房牌。
    进去,才发现,向阳,日照较多的房间,他还记得,或不过是恰巧。绵,第一次见雪,笑得合不拢嘴,好奇地,不像话。


    锦,敲了门,跟我说,“想带绵到处走走。”我贪心,他想绵好好跟爸爸相处,答应,让锦带去绵。
    绵,开心地在身边,迫不及待,拿出小鞋,穿了起来。然后两人牵着手,就去玩了。
    他们还小,两个小不点,穿着小雪鞋,站在平地里,动也不敢动,Curios牵着小CC,锦也抱住绵,抓着他的小手,一步一步带他走,绵看自己,在平地,可以一点一点滑动,他不会刹车,天真地笑了。
    两个小不点,一个蓝色,一个粉红色,太可爱了。还有那个有点稍大的雪镜,想起都要笑了。

    后来,绵和小CC,玩了一会,就去休息,睡觉了。他们邀我去其他滑道一起玩,我想谢绝,可是Constant死命拉我去。
    锦和Curios,是单板的发烧友,新婚不久时,就带我去过,我不太会玩,总是摔跤,所以都是坐着看他热血。
    过去,他会急速冲下来,然后紧急刹车,在我身边画一个圈,那是常见的泡妞姿势。可是,我爱单板男。那时他穿着花花的雪服,格外显眼。
    现在,他不会了。看着荧光色雪服的锦,还是一样热衷于单板,只是觉得,我心里已经少了那份萌动。
    估计,他不是他,我不是我了。可是又觉得似乎有一些还未消褪的味道,一直在,缠绕。

    我绝对不说我爱你,我连眼泪都埋在眼底。我讶异我可以也愿意保住谜底,让你感觉我是如此神秘。我对谁都是孩子气,唯独对你最理智。生命有好多的道理没道理,看不见的未来,我竟然不在意。


    绵妈现在,还恨他不相信你吗?有复婚的可能吗?
    我说过,来不及恨他,就已经原谅了。
    复婚?我们现在没在一起,也不考虑这种问题。








    一个人在家,真好。


    绵跟锦去走走,打球吧。

    不是,那是女孩,
    是可爱的小女生。


    跟我?哪里都不像。郁闷。
    完全是锦的样子。

    不过,绵,高,是个小高个。



    幽默。

    锦,是杭州人,我们说普通话

    再在一起,那不是我可以说的算的事情。
    锦,现在怕我。

    我觉得,他对我恐惧,不知道为什么,就有这样的感觉。他就像簇起牢笼锁着自己。
    他安排我住一楼,就我一个人的房间在一楼,似乎在害怕。

    他在怕我。我有时对他好,他会紧张。偶尔亲近,他甚至颤抖。
    在家里,都躲在书房,还有更衣室里的小间隔。不知道做什么。

    要说完全不想,那很虚假。

    有几个女生,有遇过,有是大学生,有做公关的,我了解一些而已。

    想,可是想不通。对着他,我没了常理出牌的理由。

    均,被锦整得很惨,我必须放弃。

    他大喊,为什么是他助理?生气的很。


    我喜欢均,说不上爱,可是,我觉得信任,
    可以依靠他。



    均,很温和,是个老实的巨蟹。


    我昨天,才见过E,还是老样子。对着我,就是收不了亲切。

    他也快有小公主了。
    牵挂的?估计就那么一个。


    大家,都去听,陈奕迅,《绵绵》,真的出自那里。
    去听。
    我根本恨不了他。那天有人想动手打他,我看到,早就冲过去挨了那个耳光,很傻吧。





    其实我看着的时候,就在想,不仅仅因为《绵绵》这首歌,更因为,它和锦字,多么多么像~
    就差了一个偏旁,好似父子骨血,就这样一脉相承的深义。
    而且綿是絲旁。好像羈絆一樣。把你們牽起來。


    {回忆}在滑雪别墅,估计是冷落了锦的女友,自己乘飞机,第二天早上就走了。也只剩下,我们。尴尬。
    滑过雪,大家聚一起吃饭,那晚是海鲜大餐,雪场蟹,看到,大家都非常兴奋,白灼蟹脚,白白的肉,放在绵的碗里,他咻,就一条,吃完了。亮晶晶,想继续吃。我用筷子,轻轻敲了绵的碟子,“不可以吃那么多,你会不舒服。”
    绵,嘟起了嘴,只见,锦,跟着放下他的蟹脚,吃其他东西了。


    明显,锦,也很想吃,可是不敢吃了。我就跟绵说,“你就再吃两个。”绵马上堆满笑脸,跟锦比YEAH!!两个人互做鬼脸。锦也拿起蟹脚,吃了。
    我们在餐厅呆久了,孩子们都累了,锦一手抱一个孩子,“我带他们回去,你们聊。”看着他,一手抱着CC,一手抱着绵,很有爸爸的味道。出了神。
    Curios,“要跟锦,说真相吗?其实他也有权知道的。”我摇了摇头。

    吃过饭,回到酒店,敲了锦的房间,他开了门,小小声说,“绵,刚睡。”我打算走过去抱绵。
    锦抓着我,然后,跟我说,“今晚让他留这里吧。”我犹豫。“放心,我不会对你儿子做什么。”
    最后我也只能答应。


    旅行结束了,我们在机场分别,绵,笑得那么灿烂,在车上一直跟锦,喊“叔叔,再见。”看来绵真的,很爱锦,我默默在心里,对绵,说了声,对不起,绵,对不起。
    到家了,我们一起整理行礼,分好手信。
    绵笑着跟我说,“妈咪,我要洗澡。陪我。”我只能答应。
    绵坐在浴缸里,我给他用热水洗洗,他乖乖地玩着泡泡,洗着小肚子,绵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小宝石。“妈咪,我告诉你,这宝石,是有名字的哟。”
    我歪着头,表示不知道,他笑了,指了指戒指,“包……”很久很久,“包子的爱。”包子的爱??不懂。“谁告诉你的?”“锦叔叔。他说那是粉色的。看起来是透明。”
    给绵洗好澡。我上网查了,原来是粉钻,浅粉色,象征包容的爱。到现在,我才知道,那是粉钻。或许我一直不太懂他的心。
    随手一颗矿石,我以为是,纯洁的钻石,原是,有杂质的,粉钻,包容的爱。


    很安静地过日子,跟绵,绵会想念锦,趴在窗台,看路灯时候,问我,“锦叔叔,是长腿叔叔吗?”我笑了,“你不是小女生啊!”摸了摸他的头。
    让他乖乖睡去。绵,他不是长腿叔叔,他是你的爸爸。很想告诉他,可是忍下来了。

    那天,我记得,我要加班,Constant带着绵,去看医生,绵有点小感冒。
    结果中午时,Constant给我电话,我听到她哭了,一直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呆了一会儿,大声问她,“你镇定,什么事?绵身体出问题了吗?”
    她在那头,啜泣,“绵,给锦抢走了。”我吓得脸色苍白。

    我马上联系了Curios,“你现在能找到锦吗?他把绵带走了。”Curios不惊讶,跟我说,“别担心,锦都知道了。他去做亲子鉴定了。他不会对绵做什么的。那是他孩子。嫂子,是我没跟你说。只是我觉得哥他有权利知道。”我当时就泪流,我那时候,只剩下绵而已了。
    Curios,留下了锦的电话,让我打电话给他,好好谈谈。


    我,在露台,踱步数次,一直组织语言,准备打电话给锦,太紧张,以至于,又再预练一次。结果我还拨过去,陌生电话来了,我接了,“喂,请问哪位?”“舒,我们该是好好谈谈了。”
    我着急,“锦,我可以跟你解释,你别……”“绵是我儿子的事,我知道了,别觉得意外。没什么好意外的。感觉,海鲜,敏感,保湿,沈绵绵?你都在给我提示。我们出来喝一杯。谈谈。”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赶去他提供的地方,他淡定地坐着,手里拿着烟,开了红酒放一旁,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舒,过来坐吧!看你着急成,这个样子。”然后拿出,手帕给我擦了擦泪。我推开了他的手。“你还记得那晚,在洗手间门口吗?”我无心,去理会,“你想把绵怎样?”
    “你觉得我会把绵怎样?”“你绝对不可以把他抢走,他不能没有我,我也不能没有他。”“抢,用抢吗?他是我儿子呀。”


    “锦,你要是,恨我,就冲着我来好了。我只要绵而已。我真的只剩下绵了。”他,吸了口烟,弹去烟灰,“舒,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我只是要跟你说,绵,必须跟回我。”
    我低头,“那你想怎么样。”“我不会勉强你,你也有你的选择,我也可以跟你交代。我希望,尽快,把绵接回来,然后,做我儿子,不,他是我儿子。”抿了一口红酒,“儿子必须跟着爸爸。要你不愿意,你不希望我做他爸爸,可以,我们公正,去打官司,我也无所谓。可是你,清楚,打官司,一拖,就是钱,我倒不在意,可是我可以确信,你输定了。”

    “打官司。我未必输,我跟绵三年感情不是假的。”他,老谋心算,笑,“是呀。可你要想清楚,要是输了,我就会申请,探看令,或许你连绵都看不成。而且你说的感情,你确定吗?”他丢给我录音带,“听听。”我听完,就已经哭了,凭什么邻居,说我打绵,是啊,钱就是那么一回事。
    “舒,你还有一条路,我知道,我要工作,我也不懂照顾绵,我需要你,绵也需要你,绵甚至现在醒来,都喊着要你。你可以过来,跟我们一起生活。那样会免去很多麻烦。”他拿了车匙,准备离开,拍了拍我肩膀,看似安慰,“舒,好好考虑一下。”


    原来,他静待,一个月,就是细细准备,我怎么就那么笨,忽略了呢?
    那晚,回到家,Constant抱着CC在沙发上哭,她显然,跟Curios闹不开心了,她崩溃,“凭什么,说的是你打扰他们生活。凭什么,他说这就这,那就那。”我们抱着大哭了一场。
    夜了,电话响了,是锦,“绵想你了,跟你说说话吧。”绵听到我的声音,有点小哽咽,“妈咪,你在哪里?叔叔说,你忙,让我在这里先呆着。我乖,在等你哟。”后来绵,哭了,说想我。多刻意的一个电话,可是最有效。

    锦,因为不了解绵,他一定不知道,他这样做,已经伤害了绵,绵最怕我不在身边,他担心我也不要他了。绵对锦的认识,不过几天,绵又何来信任。
    可是,我明知道,他能打官司,他能赢,而且,他能栽赃我,让我这辈子都不能靠近绵,100米。
    我到底要怎么做?我不知道。
    我的闺蜜们,都让我绝对不能再回去,不然就会完蛋。可是绵,会给抢走的。我们逃不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家,看到妈妈,坐着问她,“幸福,与女儿,你选什么?”妈妈,想也不想,抓着我的手,“当然是女儿,因为你就是我的幸福。”我哭了,妈妈一直抹去我的眼泪,“舒怎么了?”我摇头,“没有,只是太感动了。”
    我又看了看妈妈,“妈。看着绵成长,我真的很幸福。别担心我。绵现在很懂事。”妈笑了,合不拢嘴,“对呀,小精灵,捣人心呢。”就这样吧!绵,你就是我的幸福。

    很讽刺,星期一,离开锦的。却又在星期一,回到他身边。或许那就是宿命。
    我拿着行李,没有通知任何人,按响了锦的门铃,他原来已经买好了Bighouse,等我到来。我进屋,他马上接过行李,“那么少行李?”我低头,他笑了,“以后再买,没关系。”
    这时绵,从楼上跑下来,抱着我,我马上亲了他,“妈咪,你来了。”我点了点头。锦,笑得,那么无公害,看着我跟绵。
    他拿着行李,牵着我的手,带我到一楼,末端的房间,“这是你的房间,随便用。”绵跳到床上,“妈咪,我们是不是要一起住 ,跟叔叔一起住。”我只能笑。

    我抱着绵,坐在大床上,绵小声问我,“叔叔,是我爸爸吗?”我看了看绵,“喜欢叔叔吗?”他猛然点头,他一直在耳边问我,“是爸爸,是爸爸吗?……”我做了个鬼脸,点了点头。他欣喜若狂,其实他并不了解这当中的意义。
    我看了看周围的布置,很适合我,简单,还是硕大的木床,看了看,靠露台的地方,是躺椅,上面,真的挂着,那盏圆形水晶灯。
    我静静坐着,深呼吸,就这样吧。

    一楼末端的房间,向阳,会最早接触到阳光。不是要区别我。


    锦,让我去帮他整理更衣室,音响在播,戴佩妮,那个那个,很不错。
    大家,也晚安吧。明天早上,再说吧,晚安。
    锦说,他明天,要看全明星,想好好跟绵,传授篮球知识,好玩。



    锦,一早就短信来,说起床,看全明星。
    嘻嘻,还分发球衣。小班长一样。
    他是湖人,我是小牛,绵是公牛。

    没好气,
    还装Derrick Rose的广告。
    讲台词,“I am Derrick Rose. And fast don't lie.”
    笑死我了。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Rose本人的,
    比较酷。

    昨晚整理更衣室,真累,看来我不适合收拾,洁癖男的高要求,衣服怎么叠,手表怎么放。
    我都不达标,就坐在地上,看他弄,他把领带,都放出来,让我卷好,放进小木格里。
    他也拿出饰品,在地上收拾,不知道他是否故意,面对面,他的脚板,刚好对着我的脚板,他倒无意,我却笑了。收拾时,他脚板动呀动的,一直拍打我的。
    后来他打开了,那个情人节收到的袖扣,我好奇,“很好看,简单,留着用。而且很贵。那个。”他打开看了看,然后丢回进柜子里。“不好看。”
    两人就继续静静收拾更衣室。


    {回忆}在锦的家,第一个一家人的早餐时间,我一早起来,跟帮佣阿姨,一起准备。沙拉,牛奶,橙汁,烤吐司,还有皮蛋瘦肉粥。
    锦抱着绵下楼,绵一直忍不住笑,最后,乖宝宝坐在饭桌旁,眯着眼,看我和锦。我摸了摸他的头,“早晨,鬼灵精。”他歪头歪脑,竟然喊了,“爸爸,早晨。”竟然不喊我,两个人,又Give me Five了。
    临走前,锦跟我说,“舒,绵的新幼稚园,我会去申请,你可以先把孩子放在Constant家,还有,这是给你的。”他把钥匙和信用卡,放在我手上。“锦,我不需要卡。”他笑着说,“那你就给绵,买东西用。多置点他喜欢的。”

    生活逐渐变得正常,波澜不惊,跟父母也交代清楚,我并没有说锦的做法,跟两老只说,“我想回到他身边。”他们气得就要炸开,爸爸就差没揍死他。

    那个周末,锦,突然下班接我,带我去买衣服,买了小裙子,还有比较正式的外套,像以前一样,给我挑他喜欢的鞋子,然后亲自给我穿上,牵着我,就往那年举办庆祝会的餐馆赶去。
    进了房,才发现,Curios,E,Constant,均,还有几个朋友都在,我有点惊。顿足在门口,直到锦,握着我的手,让我坐下。
    大家一直都不说话,我跟他们都各自问好,其中一些人,疑惑不解,特别是均,一直看着我。
    饭前,锦,举杯,“请大家来到这里,其实是有一些好消息要分享,毕竟大家是好朋友,我乐意跟大家一起开心。”
    大家开始倍感不自在。
    “绵是我的儿子,哦,对了,这里,只有我不知道,没关系,我也跟绵相认了,所以这是一个好消息。”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大家的眼神。
    锦,还是像当年一样,逐一到位祝酒,大概话都一样,“谢谢你,照顾我们家绵和舒,要不是有你……。”
    好一顿鸿门宴。

    家里,两个,已经因为格里芬,疯了,叫得,太大声。
    好惊人的,男生。

    回到这个家,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是锦说,“舒,你太瘦了。”周围的人,都觉得我瘦得有点可怕。
    我何来办法,总是加班,又要照顾绵,早就,烙下,胃炎,早就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越来越瘦。锦都说,“你手已经是白骨爪了。”
    他周末,都会让Constant过来,然后给我做补品,早上一早起来,就必须把炖品吃下去,遇到我害怕的花胶,他们两人,都会坐在一旁,看我,把汤汁,和汤渣,吃完,只是到现在,却没重一斤。
    所以,周末炖品,还在持续,相当恐惧了。

  • 暖。

    暖。 2011-03-18 13:37:45

    格里芬,给力芬。
    三个人,疯叫。连保安,都过来看我们了。

    在听,萧敬腾,阿飞的小蝴蝶,现在听着,脑里,总是,锦和绵的样子。
    看不见终点,绚烂的眼、深红的眼,寂静诱惑的一切,听不见是非,身在这一个混沌的世界,一路就向下坠。 发现突然间,触碰你指尖,还有机会能够感觉,爱一个人的纯粹。
    你是我的小蝴蝶,我是你的小阿飞,你停在我的肩,你围在我耳边。
    从此我不再撒野。
    我说我的小蝴蝶,我可以为你改变。只要你愿意给,我绝不会食言。
    不浪费你的爱 你的美

    我要看你自在,我的心陪我直到永远,纪念每一天,守护每一夜。
    无怨无悔为你奉献,我仅有的一切。

    听着,脑里会想到,Curios牵着小CC,锦抱着绵,美好画面。

    我们要出去,玩,晚上回来播,不想这么一大早,就纠结。

    绵绵是太子了,我看到他的玩具,我就张开口,
    电动停车场,都送他了,超巨大。还有各样的机器侠。

    {回忆}回来这些日子,我很担忧,因为我还是看不懂锦。他这次,从英国确确实实,调派回来,他老板还真的永远对他敞开大门。
    可是他这次回来,是拨乱归正的,他还因为在英国的功劳,而升职了。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能理解,可是他却第一件事,拿均的部门开刀。缩减开支,裁员,什么的提议,他都向上提。均也不过是个小头目,组员的去留,他也很无奈。
    我知道,我还不能开口劝说,不然更害了均。

    只是,万万没想到,连Curios,他也不愿意放过,他认定了,Constant和Curios知情,却不报。后来我才知道,Curios在锦知道绵是亲生孩子的时候,给锦狠狠地揍了一顿,后来见面,看到Curios脸上的伤,让我着实难堪。
    揍得鼻子都淤青淤青的,估计Constant也受了一些气,所以那段时间,两家人,有点紧张。
    最近,才因为Constant的登门,让彼此没那么尴尬。
    现在,估计唯一未报复的只有我了。我一直在等,平心静气,在等他的报复。回到家里,跟他交谈很少。也不想去打扰他,我怕又走进他的生活。
    可是,Constant那天,坐在身边,我在喝炖汤,她托着头,小声跟我说,“锦,这些年在英国,大概很想你。”我笑,“怎么会?”
    她顿了顿,摇了摇头,“有太多事,你不知道。他回来看小CC的时候,红了眼,我看他还带着那手链,就知道他还在想你。”我不作声。
    “是啊。他回来过生日的时候,都哭了。喝了点小酒,说了些无奈的话,‘哪天,我或许学会体谅自己,也可以体谅这个世界了’。”我迷糊,不清楚意思。
    “意思是,要能遇到合适的,他会再结婚,然后把你藏在心底。我就跟他说,‘她现在过得很好,你们无缘罢了’说完,他就在我肩上哭出声了。”
    我听得一阵心酸。

    我在想,他准备怎么报复我。
    那晚下班,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他,他正跟一个女生争执,我本不想过去,可是我看得出,他想要开车离开,可是女生已经疯了,奔溃在路边,一直拉着他的腿。
    我走过去,扶起了那个女生,给她递了纸巾,锦一把抓起我,“你有问题吗?”我甩开他的手,“你太没血性了。”
    女生看我们拉扯,就突然拿起拳头,跑过来,我下意识,挡在前面,恰好,一耳光,也可能是一拳,落在脸上。马上,五只手指印。
    锦,眼神马上就不对,差点上前,要扯女生的头发,大喊,“我让你道歉。”我一直在后,抱着锦,“别这样。没事。你应该承受的,不过落在我脸上罢了。”我深知道,要是他真的生气,女生的下场。
    好不容易才稳住了他。
    我一直很好奇,因为锦,作为一个情人,绝对是满分情人,他能恰好安抚女性的需要,可是最近却一直,看到,无意听到,他跟女生争执,女生们甚至会叫他神经病的话。
    我觉得,与过去完全不一样,过去他的女友们,分手后,还是会赞赏他。
    还记得当初一个他的前女友,分手后,结婚了,说还是不能见到他,因为会觉得想他了。
    可是,最近真的异常多这样的争执。
    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回来,进了他更衣室的小隔间,我一直不知道那里放着什么,可是心里知道,是个他的空间。
    所以,从来没试过进入,我知道他惧怕我,不希望他觉得我咄咄逼人。而且我真的以什么资格去窥探他的私隐呢。
    那天在更衣室,试袜裤,扶着落地镜,重心不稳,大力一推,才发现里面还有个小空间,我摸黑找灯,找不到。
    好奇心,让我亮起手机,找到了一些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更衣室,一看,才知道,是当时我那身简约的嫁衣,还有我最爱的手抓包。
    我那时,走得太急,把它们都落下了。

  • 暖。

    暖。 2011-03-18 13:42:52

    我是这么想的,或许我们早已不需要什么复婚了。

    其实,现在都已经要直播了。过去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
    不过也是一些小争执,小甜蜜。
    我在等明天,期待,或是灰心丧意。


    锦让我辞职的事,我会好好考虑,我能理解他的意思,他希望我可以再找一份工作,因为我的这位老板,太出名了。当时,我是急需要钱,才到他底下做事,吃了许多亏,给吃吃豆腐,摸摸屁股的事情,确实不能避免。
    这样的事情,在锦看来,现在也没必要了,静静想想,真的没必要那么忙碌,该是学着稳定,好好陪陪绵了。
    那天,跟他谈起我的工作,他无奈地说,“这辈子,你都不会听我的话,我知道。”我点了点头,让他接受。
    他开玩笑说了句,“可你继续在那里工作,我的感觉,差到,想去毙了那个肥头大耳的台湾佬。”他小小声,有点自嘲说的话。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在外面,女朋友都留着。
    哪能是幸福三口之家。只能说我遇到不错的房东,没收我钱。

    其实,他真的很怕我。我能感觉到,我跟他一起在沙发看电视,他那么的不自在,所以我都自觉躲在房间,上网。
    可是,却被朋友们,说我笨。


    交往的时候,我就让他心寒,我其实,什么都不会做,不会去查勤,不会去闹脾气。可是他却觉得无比心寒。
    我,那时,晚上睡觉时,总会一直重复问他,“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要娶我。”
    我脸一直慢慢靠近,他笑着,“你不适合做情人。只能娶回家。”我一直逼问他原因,他心颤,就退着,跌到床下了。
    其实,我说女人总是好骗的,只要适当的气氛,好的时机,对的人,那么一切不过是浮云。只要他愿意,一切好说。
    我想起那晚,跟他说三年来的一些事情,崩溃泪流,我期待,我期待他能,抱抱我,可是他却流着泪,落荒而逃。

    恰好遇到我,一个最不会主动的女人,大概,会长久无果。
    身边的朋友,都为我着急。
    看我跟E,他们着急,我不抓紧,
    看我跟均,担心我,不回应,拖了这么久,
    看我跟锦,她们估计我无心和好。

    那天,有一个女生,带着一大堆东西,杀来家里,然后把东西,往家里丢,而且连鞋也脱了,就丢到家里。
    她,有点惊恐地说,“我告诉你,你的老板(总是以为我是新管家),有病。他有病,他神经病。我完全不解。
    最后她正准备上车,又走过来,把项链脱下来,塞到我手里。看着她,扬长而去。
    我摊开手掌,精致的吊坠,可是看着眼熟,那是我曾经带过的一款。
    我再翻翻纸袋,都是一些,我喜欢,或者过去我的风格。
    我突然觉得,锦似乎呆在了旧日子里了。

    晚安了。呃。我又要给架去吃东西了。
    我真的吞不下,可是就是胖不起来,估计,他会卯足劲,让我吃。
    我现在快一天5餐了。
    今天忘了说绵的故事,明天说吧。呵呵

    看到这样一个问题,我可以说,完全没想过。人,总不会跟理想共渡,理想总不在身边。所以我不想立下理想,然后失去理想型。
    作为他妻子,我可以生气,撕破脸跟他急,可以骂他,没良心。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我又为什么,去管他呢?要不知道拿什么去生气。

    结婚时,他倒是没有那样子。后来,闹翻了,就出去找女人了。
    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却从来没想过,要忘记他。
    那天,无意听到绵跟小CC玩,两个人的对话真的让我有点惭愧。因为小CC一直闹脾气,要Curios陪。
    绵,就跟小CC说,“你不可以这样子,这样不乖,不乖的孩子,爸爸妈妈会不要你哒!”
    小CC,眼睁睁看着绵,用手敲了绵的头,“我爸爸妈妈不会不要我,你才是不乖的孩子。”
    绵,听了好,低了头,一下子就哭了,然后抱着我说,“妈咪,我会乖。”我抱着他,有点不知所措。
    对呀。作为一个女人,我还年轻,我可以做的事很多,我可以离开广州,可以选择收藏这份感情。
    可是,亲情不允许我这样自私。

    大概我现在都是接受,他对我好,我接受,他不需要我,我也接受,所有的事实,我都会接受。
    这3年的单亲生活,算是磨去了我的脾气,我觉得自己可以静静去面对任何困难。

    没关系,我今年要,28了。
    其实,不是我洒脱,当我想去在乎时,我才发现,我连一丝力气都挤不出,我可以很坦白地说,我爱他,如果不是爱他,不会因为他,而把我跟均刚开始的感情,扼杀,一切归零。不是爱情,我不会那样子,跟他同一屋檐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可以那么爱他。
    只是,爱情不是所有,三年的空白,我必定错过了许多记忆。我是个,讨厌寂寞的人,可是爱情,似乎能让人坚强,也能让人软弱,也让我独立。太多的内伤,我都自己舔平了,不是他一言两语,或是深厚的爱情,能够治愈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爱不爱他,我并没有那个心,想让他知道。
    真的要走过那三年,就会有那种感觉,你有那个爱的心,你未必有那个去爱的力气。
    时间,是最可怕的武器,它谋杀了爱情,也枪毙了勇气。

    年少不更事,才毕业,就糊里糊涂嫁了人,然后,又糊里糊涂,怀了孩子。没干过什么大事,也没走过很多路,或许只是经历了一些事。

    那天,在家里,重新找回,他送我的一份生日礼物,我很喜欢,外盒已经有点泛黄。
    大概还是摆放得,整整齐齐,是,有500色的指甲油,套装,闪片装,素色装,粘稠装,都有分,收到的时候,特别兴奋。
    还记得给他手指彩绘,五颜六色,都想,在他身上尝试。还不让他卸掉,然后带着那个上班。
    那天拿出来,才发现,都干了。
    我坐在房间里,突然想,其实都,一样道理,外表依旧,可里面早已不同。

    我们,真像在玩游戏,杀手游戏,谁是兵谁是賊,彼此都不知道,忐忑的心情。
    或许,他是法官,随时判我死刑。我不过想清醒一点,别再像3年前,他让我死,我就得死,让我活,我想死,也死不成。别那么在意,别那么投入了。
    或许这样的想法,让他已经有点疯狂。
    当到点,我还没到家,他会担心得,开着车出来沿路寻找,他甚至怕我关手机。虽然,他没说,可是我都知道。
    以前的我,或许看到时间到了,会马上赶回去,可是现在的我不同了,我更愿意,按原来的速度,偶尔被路上的些许事物,所吸引,而停留,不想为谁而失了分寸。

    不是我不爱了,也不是我勇敢了,而是我,看到的世界更大了,手的力气也长了,心脏也经得起玩命了。







  • 暖。

    暖。 2011-03-18 13:46:41

    早。刚坐下,昨晚一夜未眠,今早,真的有点狼狈。

    在整件事里,我认为,我需要,也有必要,给均一个答案。所以晚上吃过饭,约了他去喝咖啡,没有偷偷摸摸,光明正大地让均在家里接了我。也跟锦说了去意。
    上了车,找了地方坐下,好好谈了,均觉得太突然,可是他理解,他理解我,明白我,“舒,其实一开始就做好选择,只要他一出现,你还是会选择他,你对他永远是期待。”
    我一直没有作声,只是好好跟他道歉,“对不起。”最真诚的,也是最后的。然后在包里,拿出他送我的小飞机吊坠。对于均,他疼绵,不亚于我,他对我们母子的恩情,我不知道怎么还。
    在咖啡店,黯淡的光里,我还是看到均,红了的眼。我抓着他的手,“你值得更好的。”“可是,我,不值得,你。”淡淡地笑。我无言。
    出了咖啡店,让均送我回旧家,帮绵收拾东西,一路上,我一直知道锦开着车,跟着我们,我从后视镜注意到了。
    均,看了看,“没关系吗?他在后面。”我摇头,“没关系。我们需要担心什么吗?”途中,才发现,锦已经没有跟着来了。
    估计,他又要多想了。所以,打了电话给他,可是已是关机。每次问题出现,总是关机太快的,就是他。

    回到家,看见绵,一个人,抱着机甲人,一手拿着番薯,在客厅看电视,我过去,亲了他一口,然后走去厨房喝水,顺便到处看看。
    绵,看着我,“妈咪,你在找什么?”我笑了笑,摇了摇头,“来,软绵绵。妈咪陪你看电视。”
    他在看,说寿司的电视剧,一直都在提问题,一个一个回答。突然,绵,问了句,“妈咪,你在找爸爸吗?”“对!”冲口而出,有点让我不好意思。
    绵说:“爸爸上楼了。”我听了以后,偷偷溜了上楼。敲了他的房门,没有人答应。想了想,就去了更衣室看看。开了灯,里面也没有人,正要出去,想起。
    我敲了敲镜子,“锦,你在里面吗?”他没搭理。我推开了门。真的在里面,缩在角落。开了灯,才发现,他就坐在架子里,靠着那件婚纱。蜷缩着。
    我蹲着看他,“锦,你不可以这样子。你可以学着相信吗?”他沉沉地说,“你出去。”
    我有点生气,一直这段时间,我有很多话没说,“锦,我告诉你,你身边的每一个知情的人,都没有欠了你。我承认,在处理绵的事上,我有错,我大可以生孩子出来,再把证明寄给你,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你会请求原谅的。三年,是我瞒了太久,我也有错。”
    他大喊,“要是你也这样子,你给我滚出去。”他已经有点生气了。
    “我只想告诉你,别把自己的怨,放在那些无辜的人身上,知道没?他们没错的,他们为你照顾你儿子,你还要这般逼迫。为什么你跟3年前,一样,让人受不了。”

    他突然站了起来,抓着我,跟我大喊,“对,我三年前,跟三年后,对你来说,都一样,一样让你难受,只要我在你身边,你就是不愉快。我就是你说的,偏执狂,强迫症,Obsessive compulsive disorder,行了吧?”
    “锦,我从来没说过,我只有难过,我绝对不会否认我们愉快的回忆。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呢?”
    他终于爆发了,又是那种可怕的眼神,“对,他们帮我照顾儿子,我要谢谢他们,我绝对会谢谢他们的,帮我,照,顾,我,老,婆。”那一声大哄,吓到我。只见他扶着自己的头,弯下了腰,用手捂着眼睛。

    我知道他,偏头痛又犯了,马上过去扶着他,他甩开我,“走开。”
    他一手抓着他的腰,“我偏不走。你给我静静地,别激动。”然后慢慢扶着他去房间,大概声响太大,绵,也站在长廊看我们,我跟绵说,“爸爸,不舒服,绵,乖,去开爸爸房门。”然后就把锦放上了床,摸了摸绵的头,“绵,今晚要乖,现在你要去睡觉哟。快。没事的,爸爸。”他马上,跑去了自己房间,准备刷牙,洗脸。
    我就去准备热水,温水,眼药水,毛巾。我清楚他的状态,昨晚一直吐了几次,眼睛胀痛。


    我打算先去做些粥,他原来没睡着,“舒,别走,你千万别走。”我抓着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乖乖坐在床上,看着他,睡去。
    凌晨时分,他终于安然入睡,我也松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眼睛,似乎没那么硬了。用热水给他擦了擦手,按摩了一下。

    出了锦房间,就去收拾小隔间,我看地上都洒了一地的杂物,拿着箱子,一样样放进箱子里。
    收拾着,突然看到绵的照片,2岁的时候,照片给弄得很皱,看得出是去旅游时的抓拍。心里有点奇怪。
    在小隔间里,还发现了,绵的鞋子,也是2岁的时候买的,可只穿了几次,就无影踪了。然后又看到一箱绵最爱的糖,那时候,接绵回家,都会到楼下的小卖部,买那种糖给他吃。
    后来,有一段时间,那种糖,在小卖部,总是断货,说是给人都买光了。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怎么天天买光。现在看见这样的一箱。我突然觉得心寒。他真的那么恨过绵。

    我拿着粥,去看他,他还在沉睡,跪在地下,好好看着他的脸,有点出神,总是让我摸不透,又看不清的男人。
    等我还在入迷时,他突然打开了眼睛,盯着我的眼睛,我还是会输,我还是会躲避,我还是那么怕他。
    我正要拿起粥,让他起来吃,他抓着我的手,靠近,吻了我,很深很深,霸道地占有,我有点失过神,手就垂在地上,任他游于我的唇间。

    早上,做好早餐,让他下楼吃,去他房间,才发现,他已经走了。工作狂,生病了,休息一下,会死呀?




  • 暖。

    暖。 2011-03-18 14:01:54

    St。他童年不会有什么缺陷,上至爷爷,下至表妹,都爱他,他很讨家里喜欢,姨母,婶婶,阿姨,叔父,大伯,每一个人,都把他当作心头宝。放在手心哄着。
    他,从来不缺什么,他爱出国就出国,他爱圣诞,突然消失,不联络,去了美国过,家里也没有一个人,敢说他一句。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落空过,只要他想要,他就能得到,19岁,就得到自己第一部吉普车,大学家里就在他念书的地方,送他房子。我觉得他比所有人都幸福得多。
    父母对他期望高,爱得要死,从小学习任何他喜欢的事情,半途而废,也无人怪责。
    或许,太过幸福,也是一种缺陷?
    他没有什么童年缺陷,他过得比任何一个年轻人,都来的殷实。

    所有的宠爱,都已经让他太任性了。
    嗯,从小就是老师,父母的大麻烦。可是脑子的记忆力,又特别可怕,不用怎么学。所以他不念书,不上课,也没有人,敢管他。
    他说过,“我讨厌表白,因为我没输过。”我当时还觉得真是奇怪的人。所以逼着他说,我爱你,我喜欢你。

    不,我觉得自己,还算幸运,我能吃,能走,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能享受自己喜欢的事情,还有,他的关心,他的照顾,他的爱护,我都分明知道。还有,我有朋友,我有亲人,还有绵。
    对于,现在的我,我真的觉得自己,足够幸运了。

    午安。锦让我吃饭,吃完饭,要去睡觉。
    辞职吧。我要辞职。

    书店,Constant嫁人之后收了。辞职。挺好的。
    辞了职,拿着钱,出去走走。好不。
    我困在这里,太久了,怀念自由。

    锦,不会怎么样。他爱绵,都来不及。这我不担心,他在这上面,还是很清晰
    嗯。我需要时间想想,他也需要时间考虑,何不给大家一个缓冲期。不想太冲动。

    他要照顾绵,跟不了。

    国外。
    喜宝,是个好女子。注定迷人。

    那女人,从来,都清楚,自己要什么。

    亦舒笔下有些女子,确实要人命。

    看透了,通常,都会失望。可是傻一点,会来得容易快乐。

    今天,下班时间,开车去接锦了,他昨晚不舒服,所以我去为他代劳就好。早早等在公司楼下,在家,做好了,鲜榨的豆糊。放在保温瓶里。这样的事,好久都没做了。那时候,他加班,我都会做好,20人份的宵夜,送上去,然后好好看看他。
    等了许久,都没看到他下楼,不敢给他电话,所以一直等。待他下楼时,看见一个女生拉着他的手。

    我静静地坐在车里,本来打算开车离去,只见,锦一直甩开那女生的手,看清,才发现是那个女生,给了耳光我的女生。
    我不知道,当时,为何有勇气,下了车,走了过去,在另一边,搂着锦。“锦,我们回家,好冷。”他侧脸看着我,有点吓到。然后,顺势牵了我的手,看着那个女生说:“我说了,我没空跟你闹。”
    女生一直纠缠,“她是谁?”我大声告诉她,“我是他女朋友,我们现在同居。你不要再纠缠他了。”然后牵着锦,大步向前,把他塞进车里,狠狠,甩上车门。快速开车离开。
    开车的速度,有点过了,锦,默默坐在身边,许久,才问了句,“来看均?”我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那个保温瓶,“喝掉,吃光,不许看我。”他打开了,看了看,低着头,笑了笑,然后一声不响,都喝光了。
    然后,脸有点红,“你来接我。”我瞄了瞄他,“是。行不?”他点了点头。到家了。

    回到家,他换过衣服,跟绵坐在客厅,打闹,说是要在家里,玩war game。阿姨也忙碌着晚餐。我在房间,拿着虎骨油,扎起马尾。两父子,正经威坐,看着我,我指了指锦,“你坐过来。”他有点不自在,慢慢坐了过来。
    我把油倒在手里,温热了,再敷在颈上,慢慢按摩颈椎,还有太阳穴,轻轻小推,“你很绷紧啊,放松。”我慢慢放松他肩膀,他却越来越紧张。推了老半天,他还是那么绷紧。拍了拍他肩膀,“吃饭啦。今晚洗完澡,再按摩一次。”他一直迷糊,看着我跟绵。

    吃晚饭的时候,他,不好意思,给绵添了鱼,然后也给我,添了鱼,我看了看他,他马上说,“我看鱼分了,能吃得比较快。鱼,不能放过夜。”我,把鱼放进嘴里,他看了看,“小心骨,舒。”“你什么时候,那么贴心了。都外面的妞那儿练习的,对吧?”他不出声,忐忑不安地吃完了晚饭。
    然后默默地躲进了房,看电影,也没看到他了。
    是不是太高大了,他洗完澡,都还没找我,给他按摩。

    别吓他,他脆弱,之前有些事,让我看出他脆弱

    那天,我跟Constant去做Spa,预约了,刚到酒店,我们在查预约。在咖啡厅,看到锦跟一个女生在一起,突然那个女生拿起红酒杯,往锦脸上泼。尴尬。我跟Constant都吓住了。默默躲在后面看。
    可是,锦,镇定地,站起来,然后在女生手上,脱下手链,戒指,逐一放好,再平淡地说,“我说过,她不带耳环。”然后就走了。女生跑到后面,用包包,砸了锦的脑袋,锦继续走,“你这个变态,我不是达人秀选手,我不会模仿,我才不会模仿你前妻跟你做爱。”
    我有点吓到了。


    我不想上楼。这一去,能回来吗?不想。我还没冷静好呢。

    我去厨房拿水喝,这么激动。
    不理了,我累了,明天还要回去公司,开始交接工作,忙。我没力按摩了。

    一天早上起来,看到锦,站在院子里,踱步,我继续赶时间。他走了过来,截住了我,“我送你。”我狐疑。“你不用送绵?”“Curios送他去幼稚园了。”我点头,然后继续走,没上车。他故技重施,学昨天的我,拉着我上车,摔车门,快速开车。
    一路上,没说话,“星期三,你不是,有例会吗?那么晚回去,成吗?”他静了一会儿,“没有我,你觉得,能成吗?”又给我抛问题,不理他,吃起了面包。
    面包碎,散得车上都是,他不小心,皱了眉头。“我知道,你不喜欢,在车里吃东西。可是,我就是这样子的。”他耸了耸肩,“无所谓。我喜欢你在车里,吃东西。”这句话,我接不了招,安静去。
    昨晚,入睡没多久。手机震动,容易入睡,容易醒的我,迷糊,拿起手机看,“我刚忙完,睡了吗?还提供服务吗?”我晕,坐了起来,看了看手表,12点半。人家要出招,我绝对接。“嗯,你下来吧。”我走去开门,打开门,就看见,锦坐在门旁的地上,看着手机。他有点吓到,站了起来。“你睡了?不好意思。”我,镇定,走去厨房喝水,“你知道吵醒我了,你就得陪我,等我再睡着。”他,沉寂,随我到房间里。

    我随口,调戏,他坐在我的床上,我去找药油。然后,转身,径直跟他说,“把衣服脱了。”他有点坐倒,像是综艺效果。
    我走了过去,站在他跟前,看着他,他迟迟不脱,我就伸手帮他脱,“害羞什么?脑子里,不知想什么。”脱衣服的时候,一直眼盯盯,看着他眼,他不自在,避开了眼神。
    我站在他大腿间,大力,大力,给他按摩。慢慢地他也轻松了,没那么绷紧,依旧,一言不发,静静地。我偶尔,低头看他,看他盯着我的膝盖看,我看看自己,是小睡裙,开始,轮到我不自在了。
    “好了,去睡觉吧。”他马上从床边,站起来,飞快地上了楼。我忍不住,笑了。

    哪里可爱了。今天,下车,冷冷说了句,“下班,这里等,别走来走去。找不着怎么办?”我没搭理他,就上楼了。

    吃过饭了,都是一样的套餐,吃得我,没心情,去买了杯咖啡。然后站在大堂发呆,正要,吸口咖啡,顺手有人,抢走了,留下一句,“少喝咖啡。”然后,他疾步,跟同事上楼,用餐。剩下给我的只有那个背影。

    我们去同一个地方,吃饭。他在顶层用餐,我在楼下吃。

    我们公司很近,在同一个地方吃午饭的。
    我给不了他安全感,也给不了自己,安全感。我不会说我爱你,也绝对不要说,太过了的诺言,我爱你,一生一世,不可能的。

    昨天,朋友约好,一起用餐,接了绵,我就自己过去。锦要忙,他随后到。去的是,天河有名的天白菜馆,菜馆,楼梯很窄。
    昨天有点潮湿,楼梯更湿了。绵,是调皮蛋。我牵着他,他在楼梯,突然,甩开了手,“绵,别在楼梯闹。”他不听,在楼梯蹦跳。
    一个不小心,就踩错脚,我本能拉着他,还是来不及,护着他的头,没想到,还是摔到了原地。

    我坐了起来,幸好,绵没事。绵一点事都没有。我当场,就抱着他,大哭起来。这时朋友纷纷看到我。Constant他们大叫,“舒,你怎么了。”然后跑到身边,我这才看到,脚夹在铁桌子角里,碾出了血,手上都是擦伤,绵吓得大哭。

    本来,以为只是擦伤,可发现血已经停不下来地留,他们说好了要去的医院,正慌乱,不知所措的时候,锦在背后推开大家,脱下领带,帮我捆着伤处,然后一把抱起我。“Cuiros,把绵带回家。”
    冲了出门,上了的士,就往华侨医院奔去。
    车上,他一直紧紧抓着伤口,血都渗在他的裤子上,衬衫上,我看着他的眼,有点失血的迷糊,靠在他身上,痛晕过去了。

    到了医院,处理了伤口,伤口有点大,就留在小腿上,所以要缝针。而且,脚摔得有点拐了,现在也不太能走路。
    昨晚留到12点多才到家。回到家,他就把我抱上了二楼,“今晚上楼睡,好让我照顾你。”我没拒绝,依偎着,眯着眼睛。

    在房间里,模糊听到,绵在门口哭的声音,阿姨大概敲了门,然后迷迷糊糊地,听不到绵的声音了。
    突然觉得心里难受,想绵了,叫锦,也无人作答。

    我突然很怕,房间黑黑,我开了床头灯,看不到任何人,一直叫,都没人理我。我扶着墙,拖着脚,下楼。痛,痛得湿了眼睛。可是我想见绵。
    出了房门,才听到绵的哭声,一直一直,偶尔,听到他大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走到厨房,阿姨站在厨房外,有点惊慌,我差点,跪着爬过去。我看到的时候,很愤怒。锦让绵,站在一格砖格里,罚站,还拿着鸡毛扫,一直打绵屁股。
    我大喊,“你这是做什么?”锦站起来,看着我,“绵,不懂珍惜亲人,不该教育教育。”“锦,绵不是故意的。他才3岁,他不懂,我们慢慢说。”
    绵抓着我的手,“你上楼,你在这里干嘛?”我甩开,爬过去,抱着绵,绵大哭。锦,严厉,“要是你撞到头,要伤口再上一点,就是大腿。你到底知不知道,多危险。”

    绵吓得赖尿,然后全身紧绷,我一直跟绵说,“绵,没关系,妈妈没事。乖。”锦蹲下,给绵揉揉手掌,我一手推开锦,然后让阿姨把绵带上楼。

    我,静静跟锦,说,“就算换是你,你也会救绵的,奋不顾身的。他是我们儿子。不是吗?你给他爱,让他上天堂,现在,你却让他下地狱。你需要吗?”然后眼泪一直掉。
    锦试图过来抱我,我一直挣脱,他大喊,“对我,我绝对会选我儿子。”我盯着他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打他,对他伤害有多大……”我越说越激动。“你为什么一直要监控我们呢?”
    锦,低着头,我跟他,狠狠地说,“绵对我来说,是所有,他受伤害,我决不会原谅。你和绵,我会选救绵。”
    我慢慢走出去,他对我大喊了一句,“我选你,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要保着你。我不能接受你受伤害。”

    可是我回头跟他说,“你保护我?可是每次都是你伤害我最深,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然后狠狠关上门,抱着绵,绵哭了一晚,睡着了,还无意打颤,估计噩梦了。越夜伤口越痛,抓着被子,不愿意再第一滴泪。
    早上,绵没去上课,留在我身边,交他做手工,睡睡觉,没看见锦,阿姨说,“先生,说要出差,拿着行李,一早就走了。”
    这次不仅仅关手机,还出国了。


    他回英国了,不是出国出差,是请假,回去英国了。无所谓,就这样吧。






  • 暖。

    暖。 2011-03-18 14:03:59

    那天送我回公司的路上,他还在车上,听了,superwoman,我觉得尴尬,看着窗外,那是他要跟我说的话吗?可以亲口说吗?
    都毁了。

    Early in the morning I put breakfast at your table
    一夜都没睡但我 不曾如此清醒
    我早餐准备了你 爱吃的东西
    这次换我等你被咖啡 的香味叫醒
    想要找回每天早晨 对我微笑着的你
    还能够 做些什么代替我的歉意
    总是望着我 小心翼翼顺着我呼吸
    而我竟然理所当然 让你精疲力尽
    You were my superwoman
    安静的在身边 无条件给我 梦寐以求的温柔
    But I am only human
    我怎么不懂你多寂寞 残忍的犯了错
    不能失去你
    You fought your way through the rush hour
    Try to make it home just for me
    月光下静静靠着彼此 只求夜长一点
    有多久没有好好看你 只是认定了我
    无论在什么时候回头 都有你的笑容
    是我忽略了你也会有 想要哭的感觉
    没有一种付出应该永远心甘情愿
    再给被宠坏的男人最后一次机会
    换我忍耐换我等待 不要真的弃权
    You were my superwoman
    安静的在身边 无条件给我 梦寐以求的温柔
    But I am only human
    我怎么不懂你多寂寞 残忍的犯了错
    不能失去你
    是我把爱想得太简单
    以为只要我存在就能让你取暖
    心里唯一的superwoman没有人能代替
    不能想像更不能原谅这样让爱化成 灰烬
    You were my superwoman
    安静的在身边 无条件给我 梦寐以求的温柔
    But I am only human(希望只是一个 只是一个人)
    我怎么不懂你多寂寞 残忍的犯了错(不能失去你)
    If you feel it in your heart and you understand me.
    STOP right where you are, everybody sing along with me
    You were my superwoman
    安静的在身边 无条件给我 梦寐以求的温柔
    But I am only human
    我怎么不懂你多寂寞 残忍的犯了错(不能失去你)
    You were my superwoman
    Ooo~yes,u were
    安静的在身边 无条件给我 梦寐以求的温柔
    But I am only human
    我怎么不懂你多寂寞 残忍的犯了错
    我都跟绵绵说了,我不会让绵害怕锦的,我知道,当然会跟他说了,他说想锦了。

    想起,昨天的语气,我很难过,我说话,太重了。红了眼,抱着绵,跟绵说,“我也想爸爸了。”绵举起手,摸着我脸,“那我们像上次那样,去接爸爸飞机,好不?”

    对啊,好起来的,会,大不了,我就去英国,把他找回来

    直觉我们应属於彼此,否则我不会常常若有所失。白天眨眼瞬间里,夜晚呼吸气息里,都写满了我是多么爱你想你的讯息。

    未等我好,办好签证,或许,他就回来了。我期待。

    我有联系心理医生,说真的,我一直担心他的状况,可是我要提,他准把我想他是神经病。
    他没受过挫折,一帆风顺,连相士,都说他命好,一切,水到渠成。说我是他的报应,孽障。

    他确实怕我哭。





  • 暖。

    暖。 2011-03-18 14:13:11

    早。
    想过后,用了非常手段,我让他助理,给他捎口信,老板娘,脚的伤口,不小心开裂了,发炎了。小助理好奇,“老板娘,其实,你没事吧?”我不出声,小助理精,“行,照办。我会说,听Constant说的。”我笑了,真是可爱,“好,重重有赏。”

    其实他到跟前来,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我不懂得如何去愛
    才會讓你想離開
    因為我不知道下一輩子是否還能遇見你
    所以我今生才會那麼努力把最好的給你
    愛你卻變成傷害你
    我懂得愛快要窒息
    不是故意
    只是太愛你

    在听,张敬轩,《只是太爱你》

    我们,一起,等沈先生回来。


    绵绵,去玩了。
    我是无业游民了。

    小助理,说,“跟老板说了。老板没表态,只问了公事,然后说要出去走走,就挂电话了。”看来这不是好消息。
    他不接我电话。他现在只跟小助理联系。绝

    是挺冷静的,不着急,我也在这,好好晾晾。想起那句,他,见或不见,我都在这里,哪里都不去,回来,我总在。就让他,自己去想,去放逐。

    对呀,我也想,有个男人,让我做他宝宝。孤立太久,总渴望疼爱。没关系,我等。
    在constant家吃过饭。有个好朋友住隔壁,真的是好事。弄伤了脚,走几步,就能有饭吃。
    感恩。

    雨后,我还真很少撒娇,在他面前,就很倔的女子,不爱柔弱,也不懂小女子,是怎么当的。
    他总觉得,有他,无他,我都可以担起,一头家。他过去,也称我是,SuperWoman。

    今晚,给绵逗得有点开怀。脚伤了,就让Constant帮他洗澡。他的害羞样,真的有趣。
    我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们,绵一直不愿意,脱小内内,然后嘴倔着说,“我不要,我不要,Constant,我不要你看我PP。”
    Constant用喷喷头,喷绵的小脸,绵,附着水,弄湿constant。“小子,你出生时,我都把你看遍遍了。”


    Constant跟绵,在浴室里吵闹。我在门口,笑了。最后,Constant用花洒,冲掉了绵的内内,绵,啊,大喊,“我告诉爸爸,你抓我鸡鸡。Constant,是巫婆。”这时,小CC,在众人笑翻的情况下,脱了精光,然后,毫不犹豫,跳进浴缸里,打了绵的小肚子,“我米有,小鸡鸡。”
    小CC在浴缸里,游来游去,不时笑绵。真的晕死,孩子。Constant帮他们洗完澡,全身都湿透了。

    Constant,在房间抓着我的手,拍了拍我的手背,“没关系,还痛不?”我摇摇头。“锦,大概在路上了,在回来的路上,他有多依赖你,你是清楚的。”我确信,这些,我都确信。
    Constant,突然笑了,在衣柜拿了,一个紫色缎面礼盒给我,“拿着拿着,会用上的。”然后,一阵奇异的笑。我打开一看,不好意思,是极为,暗示的性感内衣。我拿起看,笑到睡在床上。那一刻,像似,当你,婚礼前的夜晚。

    怎么办,小CC跟小绵绵,有血缘关系。

    而且小CC喜欢上了我朋友的老公,说要嫁他呢。

    他,手机一直关机,是在飞机上吗?

    我怎么没兴趣,锁他呢?我想随心,看到了,自然有能做出,适当的反应。
    很难解释,堂兄妹,还是表兄妹。Curios跟锦,是兄弟。锦是哥哥。
    锦是优渥的环境成长的孩子,可是Curios,不一样,从小自立,白手起家,不跟锦家一起过。他们的关系,很难说明。

    味淋金针肥牛,我还会自己做牛肉干。

    我打过一次,是通的,然后下午,就关手机了,大概8个小时了。
    我,就是对他,太不紧张,太不担心,太信任。我很奇怪,相信一个人,就信所有,不带疑问。因为,我不喜欢,担忧的味道。
    他不会骂我的。
    为什么睡他床上?哈哈。好呀,就睡他床上,闻着他的体味,慢慢入睡。安稳的,沉沉的。
    好啊,今晚就睡楼上。

    林,是最懂锦的,感觉。推倒?现在的锦,推不倒。

    哈。那一定吓到他。从来都不这样的,他估计会从床上,滚到床底。

    早。6点多就醒来了,惦记着。

    一大早,醒了,偷偷转身,我也幻想了,可是身后,空空的,不见一人。有点小沮丧,下一楼喝水去了。
    坐在客厅,发呆,喝水,经过大门,才看到,是锦的车。
    我马上开锁,出去张望,车里没人,一看脚边,就蹲着,头靠在膝盖上。我马上,戳了戳他,“干嘛不进去?”他迷糊了,“我的钥匙落在英国了。”我很想笑。
    “怎么不敲门。”“你们都睡了。”“给我电话?”“去你房间那边,你不在,打手机,你没放身边。”“你没事吧?”“没事,在车上,睡了一觉,出来这里透气,抽烟。”“哦。你几点回来的?”“4点到。”
    他看了看我,“你能停停你的问题,让我进屋吗

    进屋后,他马上倒在沙发,我看着,“锦,你没事吧?”然后迟迟不作声。我意识到了,马上把他赛上床,偏头痛,又犯。煮了黄酒姜片水,给他喝,然后用热水敷了手,迷迷糊糊,他就睡了。现在还在休息。

    我在家门口,捡了一只可怜的“流浪猫”回家。那样子,太像流浪猫了。

    傻子,估计,是在飞机上过了两天,然后再从香港,开车回来。我也觉得他太蠢了

    我看他,是在英国,都没出机场,就给小助理召回来了。
    看他样子,可痛苦了,头痛得要死。他说“时差,全完蛋了。”然后,就睡过去了。痛死他了,可我乐意。

    我在算,直飞香港12,3小时,然后转来广州2小时。果真是个没脑的。

    他,在天河城,打游戏机,打了一天呢!最后,因为肚子饿,回家的。说是因为打游戏机,把钱都用光了。猪头。

    他真的很蠢。玩跳绳机,不会玩,可一直投币,一直跳,可是就是不过,丢脸死了。
    我,一定,会给他补补猪脑的。


    绵绵,跟小CC去踏青了。猪头,昏迷不醒。

    想揍他,去床头,给一拳,然后跑掉。

    哪里没有带钥匙,我这去一看,要是就在桌面,他忘了带上而已。猪。
    他,在睡觉,我看闲着,就让阿姨,帮我洗头,因为伤口,就懒一回,让人帮着洗。正拿齐东西,坐着,锦醒来了,看我们忙什么。他开口,“阿姨,我来吧。”我瞄了他一眼,“你可以不?”他没好气,“我给自己也洗了不下30年的头吧。”我笑了,点头,“洗吧!洗吧!”

    他捋起了袖子,拿来毯子,铺在腿上,看着我说,“拎着,别沾了水。”润湿了发,小心调水温,“哪种,洗发精?”我喊,“多芬多芬。”小心翼翼,上了泡,好好按摩,慢慢把泡冲去。“锦,你可以去当洗头弟,手势,超好的。”他不作声。

    吸干了头上的水,包着毛巾,坐在床上,等他来吹干,他面对面,坐着,拿着梳子,帮我,梳头。“啊,痛,那么大力,干嘛?”他看了看我,“谁让你留长头发的?”“没时间上发型屋,整理造型。”他轻蔑。我问,“不好看。”他没出声。“那我剪短发好了,过些天。”他突然说了句,“留着,留着。”

    他吹着吹着头,看了看我的腿,拉起了裙子,“伤,怎样,吓死我了。助理,说你掉进水池里了。”我听完,笑得,睡倒在床上。
    他敲了敲,我头。“痛耶。”他有点凶,“还知道痛,你还知道痛。你腿这样,不许走来走去,知道没?我看你是没停的。”

    我躺着,拉着他的手,用力,“躺下来。”他回头看我,看了窗外,好久。我再拉。他低下了头,玩着手表。“快躺下,不然我把你的手链丢了。”他默默躺在身旁。

    我转身,不小心,一阵痛,眉头皱着。“都说你,都说你,别动,少动。你怎么,就是不听话。”我咬唇,平躺。“好好好,我转身对你,行了不?”他侧身,看着我,我转头,看着他脸,笑了,“我就是,那个,你这辈子,都说不听的,人。好不?可是你觉得我很乖,好不?”他无奈,“那是我的想法,你左右不了。”我大力掐他脸,“为什么去英国?说。”

    他静了,良久,“我累了。我最想的,是给你快乐,让你笑。可是我发现,我带来你世界的永远,只有悲伤,让你落泪。我想好好思考,想想未来。”我抿了抿嘴,“你真的,这样觉得?”他,郁闷,“难道不是吗?”我点头。
    “锦,可是,你愿意,再一次,给我快乐吗?”他撑起头看我,有点惊讶。我凑过去,越来越近,毫不保留,亲了他。“怎么样?”他一直眼睛无法离开,我的眼。
    因为,害羞,他也静了太久,我就下楼了,心里跳得厉害。
    我跑下楼,他跟着出来,急急忙忙,在我下楼梯时,对我喊,“你你你,你别走那么快。”我回头看他,对他微笑。他依旧,担心,“小心,看着阶级。你就是要气死我。”然后跟到跟前,抱起了我,“去哪里,要去哪里。”我说,“回房间。”就慢慢把我抱进房间,放我到床上。有点犹豫,走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正经,“舒,你说了,要算话。”我笑了,举起了尾指,跟空气勾勾,“看你表现了。”

    说好了,我们现在是朋友,让他再追求,看他表现了。嘻嘻。是不是有点做作,为难他,可是我期待。













  • 暖。

    暖。 2011-03-18 14:18:16

    他今天,吃雪糕的时候,说,“我们有绵了。我们重新交往,好难哟。你我,一个屋檐下,我要怎么养出恋爱的味道?”然后深深叹了口气,我低着头,含着雪糕,不出声。他看着我,无语。然后,他伸了个懒腰,“那我星期一,回公司,开个会,跟大家探讨,年轻人的恋爱必做事。”我看着他,笑了,“开呀。”

    他对我喊,“好,开开开,今晚回去发邮件给秘书,让每个人准备简报。”我更笑得停不了,“你,不是很多女朋友吗?每天都在恋爱啊!”他马上冰冷,托着下巴,瞄我,伸出手,“把手链还我。”我一直,逼迫,“女朋友,女朋友,……不是吗?难道不是吗?我还看到你亲人家小腿。”他一直静默,突然,“你吃醋?你吃醋?”我马上冷静,“哪有?”“明明就有。”“没有。”“别装。”“好啦,有有有,不许再胡乱恋爱了。”
    他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是单身了,怎么恋爱。”我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答应跟你一起?”他笑,“我什么时候,说,我对象是你?你承认?”气死我了。

    他就是嘴巴厉害的人,就要他愿哄,就总有人受骗。

    没睡,去打锦了,哈哈。我对着他,特别淡定,对其他人,还可以瞎激动,对着他,格外理智

    今天,把绵交托给Curios,就出门了,漫无目的。他开着车,问:“看戏?”我摇头。“喝咖啡?”我想了想,“喝了不舒服。”他静了好久,“去郊外走走。”“不要嘛。”他叹了口气。一直没问,我倒开口,“去哪呀?”
    他,单手撑着车窗,托着头,“去我们的起点。”

    我侧头,“哪里?”他没出声,然后看了我,“嘘。”然后指了指车里那个盒子,我打开,是我喜欢的零食,各式各样,“饿了就吃些。早上早餐吃那么少。你有看到你的手吗?瘦得那么可怕。”车厢里,一直安静。他按了play,是《知道》,张惠妹的。我慢慢跟着哼,“……想你是很好,但我的心在退烧……”他看了看我,然后想起那首歌,挑选了,“别太哀伤,这是我们的开始。”音乐里,跑来了,孙燕姿,完美的一天。
    他笑,“记得吗?”我点头,然后一脸轻松,“我要大房子。”他跟着哼。

    到了,我疑惑,四处张望,“这里是哪里。”他走过来,牵了手,“跟着走。”走着,沿着路,我辨不清位置,转角时,看到的是书店。咖啡店。我看了他笑了。然后,松开他的手,“对,我们在这里开始,可是,我们开始时,不牵手。”他无法,只能顺着我,领着我,进到书店。

    进到书店,我跟他,选了个无人的角落,才发现,在咖啡店里的,都是年轻男女,他们共享一本书,时而头贴头,时而轻抚手,甜蜜十分。
    锦,亮晶晶,看着我,然后站起来,在我身边坐下,跟我挤在小单人沙发里。“别趁机,这里很挤,回去。”他不听,“服务生,我要点餐。”选咖啡时,也逃脱了,被放逐的危机。

    暖和的花茶到来了,“不是咖啡吗?”“我们喝这个。”拥挤的沙发,他坐得变扭,只能侧身,过了一会,他伸手,围着我,慢慢再靠近,最后把我搂了过去。我转头看他,“别太得意。”他对我做了鬼脸。以免他搂太久,我突然站了起来,“我们看书。”

    我们选着书,我选了《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他看的是王朔。我盘腿而坐。“舒,地上脏。”我看了看他,“那你去沙发,我在这。”他只能乖乖坐下。
    我看着入迷,他看我脸上紧张,侧头看了我的书,然后看不清,靠近,知道膝盖触碰到我,我发现很久,一直不动,突然转头,“偷看,八卦。”他马上,收住视线,回到自己的世界。
    我转了转头,然后把我的书,搁在我和他的膝盖上,“一起看。”看着看着,他都轻声问,“可以翻没?”我点头。看累了,我伏在他肩膀上,睡过去了。醒来,他把书也读完了。
    看了书,喝了茶,决定要吃了饭,才回去。去找那间转角小店,想起那个海鲜锅,到了,才发现,三年,真的物是人非,原来的海鲜店,现在已是澳门小吃,我说,“去吃其他吗?”锦牵着我,我没拒绝,进到店子里。店子始终很小,坐得亲热,点得太多,满桌都是。又是唠叨,你要吃,你瘦,这样的话,不断于耳。
    夜了,要回家看绵,平淡又简洁的一天,结束了。到家门口,我们在车上,坐了坐,我正要下车,他抓住我手,果断,亲了很久,绵延的吻,一直温热,然后离去,看着我的眼睛,许久,抚摸了脸,“晚安,舒。”
    下车,绵和阿姨,已经在大门迎接。

    明白。我始终记得那些过去,对他带着惧怕,或许需要时间。
    昨晚,做噩梦了,脚上靠着脚镣,一直迷迷糊糊,在旷阔的大房子,一直游荡游荡,很可怕,很压抑的感觉。

    今早,觉得,他来过床头,坐在床边,抓着我的手,很想睁开眼睛,可是人,清醒不来。迷蒙中,觉得,他在额前,留下一吻。“舒,早。”
    醒来时,已是阳光和煦的早上,他已离去,饭桌上,只有半杯剩下的牛奶,余温不再。像往常一样,厌恶青豆,锦,还是小心翼翼,拿走青豆。
    好吧。明天开始,我来给他,准备早餐,像3年前那般,送他出门吧。

    今晚,去吃饭,跟几对我同学夫妇,和他们的孩子。和乐融融的十几个人,五家人。
    可以说,五家人,五种风格。跟锦,早早就到了,在餐厅外面等候。
    后来,朋友们都到齐,好吵好吵,大家都闹着锦玩,他们都很开心我们的复合。

    一坐下,大家纷纷点最贵的菜,这个,那个,“锦请,我们解开裤带吃。”锦,也一直笑着应好。
    孩子们,在偏厅跑着,只有两个男孩,其余4个都是女孩。锦,开玩笑,“我儿子,以后,把你们女儿都泡了。”大学室友,拿着叉子,凶巴巴说,“你的儿子,不要得。”

    孩子们,终于在酸甜的菜色上台那刻,才安稳入座,绵,乖巧,默默在身边,吃着米泡多宝鱼。
    突然,朋友说起跟先生的浪漫,说的脸,都忍不住骄傲。我细听,微笑,绵看着我,“妈,你跟锦呢?会吗?”我笑了。然后静静的,继续分享别人的幸福。

    吃着饭,大家开始逗孩子玩,房间里,都是吵闹,乱哄哄,一个大声,另一个必须更大声。越来越吵。
    G先生,逗着绵话,“最帅哪个叔叔?绵,说实话。”绵咕噜咕噜了眼睛,然后挠了挠头,又看了大家一圈,举起了手,“他不在。”“谁?”“均叔叔。”这是,房间里,除了孩子,一圈人,都安静了。
    绵总是,踩到点子上,连这个也像爸爸。

    锦,郁闷,回家的路上没说话,跟我玩叠叠木,玩着,就心不在焉了。
    均,是清秀的男子,慈眉善目,孩子会喜欢。锦,是很男人的男人,眉宇间,多了点严肃,并不讨好孩子们。

    可是,平时,绵都竖起拇指,说,“爸爸,帅。”只要锦一看他,他就会深知,然后举起大拇指

    独立 又 感性。怎么我觉得自己,还过于理性,可是有带点冲动,多矛盾。我渴望的却是性感。

    我会好好教绵。让他做个好公子。

  • 暖。

    暖。 2011-03-18 14:28:07

    我今天问锦,“这个情人节,收到多少份,情人节礼物。”他摇了摇头,跟我说,“不清楚。可最重要的那份,要等明年。”
    无所谓,为什么要只会,宣告主权,这样多累,他知道该怎么做,我不管,我也不是他老婆
    他是available,可我也是。我不是他老婆,他的追求,不过刚开始。
    那些有想法的女生,总有,去了,又来,管了还会再有,对我来说,不过如此罢了。

    陪绵吃早餐,看锦还没来,就上楼,刚好,他洗漱出来,穿着睡袍,朦胧了眼。“快!要迟到了。老爷。”他被我推着腰,带着去更衣室,似乎未醒,坐在小沙发,发呆。“老爷,快选衣服。”他拖着步,随便抽了两件,我没好气,挡住,“老爷,我来。”选了,就赶他去换,看他胡乱打的领带,活活气死。
    忍不住,上前给他打,“锦,你醒没?猪哟?”我打着领带,不时抬头看他,他脸色淡定,只是眼睛总在逃避,我突然看他,“为什么,不看我?”他不出声。
    我帮着打好领带,整理了外套,直盯盯看着他,他突然正视,就那么一瞬间,凑了过来,大力地亲,“舒,Mor。为什么不看?因为看了,就想做这个。”

    昨晚,让锦得逞,向绵大王,进言,“一起睡,一家人。”大王准奏。自然,我们臣子,何有抗旨之意。绵睡中间,锦最后爬进被窝,他睡上不久,我就入眠了,沉沉的。
    半夜醒来,却发现,锦跑到我背后了,从背后紧紧抱着我,我没作声,静静看他睡脸,然后把绵搂过来,继续睡去。
    早上醒来,我睁眼,在发现,自己窝在他怀里,倦缩着,躲在他下巴下,一阵骚动,把他惊醒,他睡眼惺忪,“怎么了?”“没事,我起来做早餐,你继续睡。”他对我,可爱地笑了,然后小小声说,“好好睡,抱着我的大猫咪。”我打颤,怎么又成了他猫咪了。肉麻。

    我,是逼迫他承认,我不能同为其他女人,哪怕最后,他不承认,走掉,我也在所不惜,至少,我是特别的,我是他,堂堂正正认可的,必须从他口里,说出来,


    锦,他一旦确定目标,会不顾一切,而且就算伤害任何人,也必须达到目标。这是他害人惧怕的地方,也是他的优点。外面如何花天酒地,可是他就认定那个人。

    20岁以后,女生,要经历身份的变换,无忧无虑,终须过,是一个,对自己负责的女人,有工作,到有家庭,你又是太太,有孩子,你此时又晋升妈妈。一直在轮候,肩膀只会日渐加重。
    能为自己活的日子很短,珍惜吧。

    在听,彭羚,漩涡。


    早上出门,他笑说,“你下午接绵。我也要你接。”我看了看他,“少装。去上班。”他还真的不开车,打的士上班。
    下午接了绵,才4点,还没到他下班的点,想是他说笑,就开车回家了。
    晚上,做好了饭,焗了Pizza,可是怎么等,也不见锦人。打电话,问到,“你在哪里?”“我在公司。”“忙吗?”“我在等你接我啊。你忘了?”我拍头,他说真的,“你跟Curios一起回来。跟他车。”“他跟Constant吃饭去了。”“打的士回来。”“快过来,我饿得胃痛。”

    害我紧紧张张,就开着车,去接他,遇上塞车,少有的着急,听着交通电台,避开高峰路段,好不容易赶到他公司,正往里面跑,才看到,锦坐在公司相对的台阶上。
    他特别可爱,背着个双肩包,坐在平台上,抽着烟,我走到他跟前,蹲下,“诶。回家啦。坐很久了?”他看了看手表,“半小时了。”我做了个求饶的手势,“对不起。”然后,伸出手,他半推地接受。
    上了车,给他地上,Pizza和酸奶,“先吃。很快,就到家了。”他不出声,吃着东西,回到家,已经入睡了。

    他进家门后,又是一脸严肃,逐一问话,“绵,吃了没。今天学了什么?在幼稚园,有顽皮吗?”然后问阿姨,“炖品做了给舒吃了没。”我呢?“你脚怎样,别乱动。”我瞪他,“还不是你让我跑来跑去。”
    他一脸狠样,然后,自己做饭桌吃饭了。

    我,拿过小棍子,教训锦。真的。棒球棍

    早上,吃过早餐,送父子出门,还在打闹,急促门铃声传来。我跑去开门,惊住了。“婆婆,你来广州,怎么不先通知。”她看了我一眼,径直走进来,“你们又在一起,也没通知我。你们哪有时间,去关心我这个老人。”公公也进门了,对我笑了,“舒,你可回来了。闺女啊。”
    我马上请了他们进屋。婆婆,一眼就看着绵,像是心头宝,“你就是绵绵。来来来,给奶奶看看。”绵躲在我身后,有点怕。
    婆婆马上拿着礼物给绵,还有红包。迫不及待,一直抱着绵。两个老人家,眼眶里,总是眼泪。是我们做的不足,忘了他们两老。

    等跟绵,一阵认亲后,婆婆跟锦说,“还不上班,楞在这干嘛?我这么久没看见,舒丫头,我得跟她闲话家常。去去去,少搀和我们女人的事。”锦也跟着出门,出门前,亲了我,“今晚见。”
    两父子,就出门了,我也开始,安排公公婆婆的房间。
    婆婆抓着我手,“走,我们去聊天。”我跟着去了,一直跟在后面,不敢出声,然后进了书房,关上了门。她突然转身,“舒,我都忘了,你怎么不备茶给我。”我马上,听话,去给婆婆,沏茶,她爱的红枣茶。
    战战兢兢给她端上,她低头看,放下茶,“我忘了,都3年了,我早就不喝红枣茶了,3年,人,啥都可以看透,是好是坏,也比当年清楚多了。”
    未等我回话,她又提声,“要不是锦,那个傻子,一直推掉最近的相亲,我还真不知道,他把你给盼回来了。我儿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固执。你也看准了他的优点。舒,你也比谁都知道这点。我当时,接受你,是因为,我喜欢聪明的丫头,可是我看,这聪明,是相当可怕的。”
    我一直低头,轻轻地说了,“这三年,对不起。”

    我一直点头,她也继续说,“对嘛。你也知道,我们家,是大家子,哪能这样,没房的去关心,你,就别给我们沈家添麻烦,我老了,没那个心力,去给你瞎操心。你也知道,在杭州,你要做错一些,我还不敢教你,锦准不开心,现在,你犯了这么个大错,我还要跟你装和睦,我多难受啊。我其他的媳妇,真没见像你,这般盛气凌人的。让她跪也得跪。”阿姨跟我使眼色。
    我明白,我知道,她心里就是气,就跪下了,跟她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眼泪,忍不住,就噼里啪啦,往地上滴。

    她瞧了我一眼,惊讶似,“我怎么说你就跪呢?你可别给我儿子看见,不然我又得受气。”我一直跪着,低着头,不敢出声。“你哭什么啊?我看你,为了回来沈家,是爬着进大门,都愿意啊。也对也对,你是怎么丢下锦的,大家都清楚,可真不敢想,带着他孩子,还敢跟其他男人撒野。我的心肝,我的孙子……。”然后就一阵啜泣。我上前,扶着她,“别激动。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她一把推开我,“少碰我。我只是认我孙子,你敢跟男人跑,你就别回来。我家锦,待你多不薄,你这个就算婊子也比你靠谱。”她越说越激动,突然觉得,她大概真的那么恨我,我知道,是我不好,当年的做法,是我不成熟。
    所以一直低着头听,委屈,可是我也真的错了。
    最后,阿姨扶我起来,婆婆只留下一句,“要再进沈家门,我是绝对不同意。”

    这时,公公走进来,看着我,红了眼,抓着我手,“别管老婆子,她话不听得。我可把你给盼回来了,闺女啊。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我知道,你对锦,对我们沈家,都是最真心的,你自己安心就好。”然后,搂着我肩膀,让我哭。
    过了一会儿,公公跟我说,“要来看看我三年的新收藏不?擦眼泪,走。你还答应回杭州,陪我继续看戏。我都等你三年了。你这个约,失的可以。”我忍不住笑了。“别哭别哭,我们还要去听戏,让大老爷好好妒忌我。”
    公公是个很温和的人,一生的读书人,少理外事,喜欢看书,看戏,偶尔去遛遛鸟。我跟公公特别投缘,第一次见面,就似曾相识。到了杭州,也总是跟他游玩,听他说旧事。每天陪他去听戏,听大老爷,说风流韵事,可把我乐了。
    可公公不管家事,也怕婆婆,所以都跟我,私底下,一直抱怨。

    婆婆从来犀利,不过,那么大的家,确实需要这样的人,我也很少顶撞,在杭州时,要真的犯错,媳妇都跪祖堂。我也确实错了,不想解释,我是错了,至少锦知道我清白,可是处事上,我还是错了。
    她也在乎自己的孙子,三年,她能不在意。
    就受教些天,别让锦知道就好。

    要准备午餐了,婆婆不喜欢,工人张罗饭桌,我要下楼了。
    别担心,舒,能熬过去。
    他们,两老,大老远跑了,我不会气他们的,他们都是爱绵的人,紧张锦,父母心,我知道,锦跟他妈,好不容易,这些年,关系才不紧张,真不想又生事端。

    她就是嘴巴坏一点,其余,也不过是自己也是这样过去的,自然,对我要求也高。我这样无声息就跑掉3年,回来,也不去她那,好好问好,也一直瞒着,真的不应该。她心里一定够伤心。
    她跟我算不上,关系好,只能说无冲突。她挺关心我的,当初我身体不好,她还给我安排阿姨,在身边照顾。

    刚跟朋友,闲谈,命运都爱开玩笑,锦,跟我喜欢的,总是差十万八千里。无论外貌,甚至性格。
    校园里的我,期待无拘无束的爱情,希望能自由翱翔,也能得到另一半的信任,这看似,已经越走越远,找不到,那么一点相似。
    朋友说,你烦他不?回来之后,有想过,还爱他不?我,烦闷,不想一直迂回。爱,再聚,就希望,不再分开。
    她再说,那你在那个家压力大不?你开心吗?我说,还好。她无奈,你不过是不想面对罢了。
    低头,想想,我跟锦的性格,就那么不合,总有人让步,总有人牺牲,不然就保持距离







  • 暖。

    暖。 2011-03-18 14:42:51

    大家,晚上好。陪婆婆诵经,她确实是个日夜为儿子操心的妈,天天这般恒心,诵经的习惯,还真没变,为的都是两个儿子,和其他大伯叔叔的家。

    今天,已经三年,没有这么和乐融融吃饭,锦洗了澡,换过衣服,就下楼等饭吃,坐在沙发上,给妈妈拉着说话,说得兴起,可锦却打瞌睡。
    我偶尔出客厅,看见他,在翻我的包,就习惯还没改,粉饼拿出来看看,口红打开看看,然后又玩玩手机。真是傻

    吃过饭,就开始,好好聊天,大家也挺融洽的。
    突然,婆婆说,“绵,叫沈绵绵。这不成,必须改名。名字不可乱来。”婆婆,盯着锦,锦不作声,然后,“妈,这事,我们迟点商量。”

    公公婆婆,占了我的房间,也不能给他们知道,我要分房,只能跟锦,共用一间房间,这几天。

    现在,我就在锦房间,上网

    绵,喜欢自己独霸一张床,特独立。

    他哪里紧张,淡定得,在泡澡,听音乐,从容自若。


    昨晚,锦,比我更早窝进被窝,然后留着空位给我,我躲进去的时候,他早就背对着我,看似睡去了。关了灯,坐着许久,发呆,然后在缩进被窝,怎么,3月了,还有这般微凉。
    眯着眼,可是,辗转反侧,突然察觉,动静,马上蜷缩,紧闭眼睛,有人帮我整理头发,手指,不时抚到脖子,小小声说,“舒,睡不着吗?”我不出声,紧闭着眼睛。


    他,就是确定,我装睡,平躺着,用手把我一把,拢到怀里,我不敢挣脱,我装迷糊,不耐烦说,“干什么?”他吻了我的脑勺子,“枕着睡。”
    我枕着他手臂,动也不敢动,许久,还是无法入眠,他转身对着我,另外的手,把我腰,整个人,都抱紧他身体里,温温热热,继续亲吻头发。

    正当我,紧张万分的时候,他突然抓紧我的手,十指紧扣,“别紧张,我不会。”听完,我有点小放松,转身,面对着他,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大概笑了,“可是,我是男人,会忍不住。”我听完,气愤,举起手,往他胸前锤。他又笑,“你可别打我,那会刺激到我。”正要转身。
    锦突然开口,“对不起。为我,这些年来的错,说对不起,这句对不起,虽然,微不足道,可我还是得说。”这三字的威力,早已超过想象,我少有的呜咽。

    他搂着我的头,一直轻抚,不时松开,让我透气。“舒,我妈她今天,绝对难为你了。我都知道,她的性格,就没消停过。我会跟她解释清楚,你别怕,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就去面对她。她就是欺负你让她。”我停住了泪,手抱着他手臂,“锦,算了,她也可怜。你也知道你妈妈也很难为。就算了吧。”
    他似乎在听,又似乎若有所思,搂着我,都不说话,过了一会,“嗯。我懂,可你的清白,我绝对要还给你。总不能让我家里人,看你笑话。”我心直口快,“只要你信我就好,其余的真的是浮云。”
    他听我这一说,开心得,把我整个搂起来,紧紧抱着,一直默念,“我信,我信……”


    很不给力,我们就渐渐睡去了,我伏着他,无意识了。
    今早醒来,锦已经迟到了,没吃早餐就出门,我们都睡了个好觉,也做了个好梦。醒来时,我趴在他胸前,他的呼吸,一起一伏,伴随我的心跳声,安稳的,平静的,看着窗外,阴霾,却心里放晴,想就此,一直一直,睡下去。

    我起床都好早,只是都要忙。今天,想大家着急,就先更了,一会儿,忙起来,或许也没时间理会。好了。大家失望了吧?我也要去忙,等一下还要出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今天中午一起用餐,婆婆主动开口,家里冷清了点,就绵和小CC。这言外之意,谁都清楚。让我们多努力。
    婆婆真的变得比剧本还快。手机党ing

    大家好,无故消失,这才到家,跟锦,去流浪了。
    嗯。跑去玩了,几家人。

    我想,这个世界上,锦,是最有双子象征的行动力。星期五,一个早上,突然回到家,叫上Curios和Constant,一起翘班回来,“舒,我们去玩。”我摸不着头脑,然后匆匆收拾,带着婆婆,公公,然后驱车,接了小CC,绵,就毫无计划,出发。
    我坐在副驾驶,“去哪?”“你说。”“我无所谓啊。”“去吃好吃,去放松,去睡一觉好的。出发。”

    在车上,是适合旅行的,绿光,哼着,情绪有点好,好像回到年轻,那个夏天。转头看,Constant靠着Curios睡了,小CC跟绵,转头转脑,看右边,看左边,都是新奇,不时笑,公公婆婆也眯着眼,都是笑脸,气氛良好,又温馨,不可思议,看看开车的男人。
    锦,真的回来了。看得入迷,他侧脸看我,“怎么?”我马上,移开视线,“没。认真开车。”他忍不住,笑脸。
    然后把我手抓过去,牵着。

    一下就到了,是温泉,果然是放松的好地方,我伸了个懒腰,就下车了。大家都似乎有点兴奋,估计大家一起旅游,机会甚少。
    锦停好车,看他穿的是短裤,上身是简单的卫衣,我笑说,“不冷吗?”他摇头,“热死了,今天。”
    结果一阵风,吹过,他就一个喷嚏,此后,他都好好保护自己的膝盖,大概海风,太冷了。我受不了,跟Constant都争着取笑,“你也不年轻了。还逞强。”一直追击。

    舒服地过了,两天,吃了,玩了,还放松了。而且,觉得跟锦的距离,缩少了不少。这一着,看来是狡猾了点,可是疗效十足。

    买衣服,吃饭,恋爱回来了。多抓紧时间。

    在酒店醒来,我很懒,一直不愿起来,绵已经穿好衣服,整装待发,跑去找奶奶爷爷了。看来他很快就适应了两老。
    我还是赖床,他们出门去游玩,我还是想睡,很累,前一晚,跟绵玩得太疯了。迷迷糊糊,突然有一把力,抱我起来,我知道是他,继续趴着他,眯在他肩上,他把我抱在洗手台上,把牙刷挤到我手里,我似无力,依附,他把我摆正,“在撒娇吗?”我低头,不语。
    他就范,帮我刷起牙,洗干净脸,他搂着我,“要不,我帮你换衣服。”我眼睛,突然就亮了。

    他说,要送我礼物,什么,不知道,他说是大礼物,我好奇,他说再些日子,我说我睡不着,他说陪我睡不着,我问能先知道吗,他答不行,我钻到他下巴下,可怜说你别用好奇杀死我,他逗,可不是嘛?我锤床到底送我什么,他笑,送你大礼物。
    大礼物。我很想知道,每天都凑着他,让他,告诉我,那么神秘。

    锦,我想,自己有个空间。”他看着我,“嗯。”
    我在温泉边,灌了杯酒,“我的意思是,我想有自己的房间。”
    他趴着,头上搭着湿毛巾,蒙了眼,“你想一直这样子。”
    我摇头,“不一定,可是,我只想恋爱,我在一楼,你在二楼,我们有自己的世界,也共享彼此的。”
    他停顿,拿起清酒,饮尽,暖酒,温泉,让他有点迟钝,迟迟无反应,“包括不复婚?”
    温泉烟起,我想了想,“现在的我,更需要的,不再是名分,是你的信任。”

    他看着外面夜景,有点寂寞,然后,吁了口气,那晚微凉,空气里,起了他呼气的雾,似笑非笑,是无奈,“可是……”没说,只是低头,又饮尽一杯清酒,“今晚的清酒,特别有敌意。”
    “锦,我很自私,我希望,你我间,多点信任,少点束缚。最近,我在想,我该做些什么,我厌恶,在家里,无所事事,我希望,做些喜欢的,你要帮我哟。”
    他,又饮尽一杯,叹息也没了,“能不帮吗?”

    他睡在床上看书,是我的书,他在翻,我擦着头,坐过去,“那是我的书,蒂凡尼的早餐,说是给少女看的,少女那时,没看,现在补着。”他随便翻翻,淡然,我凑过去,“你又不是少女。”他继续看,不语。
    我侧头看他,细细看,把这三年的错过,都要看回来,玳瑁眼镜,挂在脸上,觉得,他变得温和,异常的平淡,像是踏过万里路,眼角细纹,有点浅显,脸明显瘦削,梨涡深了。他都在变,我呢?

    他端起红茶,摸着我的湿发,然后告诉我,“我是不是老了,看着,就觉得我老了。对吧?”他怎么知道我想的,我继续认真擦头。
    他继续说,“我却,觉得你,变了,没有我,你也可以很好的生活了。那么独立,坚强,让我很害怕,很害怕的一个女人。”




  • 暖。

    暖。 2011-03-18 14:46:36

    我笑,“我哪里独立。你看,我连一把长发,都打理不好。”他拿起梳子,从上往下,一下一下,“你心坚强。”
    那晚,睡不着,四个人,偷偷溜去唱K,黯淡的K房里,大家放开玩乐,像那年一般,一直不正经,重复,张震岳的干妹妹,听着锦,慵懒说一句,你还不是我干妹妹,然后,莫不在乎,吸口烟,吐烟圈,我笑不拢嘴。
    好不容易安静,点了首歌,有点小抱怨吗?不至于,只是有点说到点,唱给谁,不想说明,杨乃文,证据,唱着,唱不下去,挺唱,回到吵闹的卢广仲。
    唱毕,他紧紧搂我过去,抓着我手。

    长时间,看完了,挪威的森林,那年炎热的午后,坐在课室,把小说,放在大腿上,一边装作,解答几何问题,一边细嚼,渡边君的心理,有点看不懂。那么些年了,看到它的电影,就选着看了。
    男主角是松山,我感觉不错的男生,只是,能胜任渡边君,那份青年的彷徨,那我也说不清。
    锦,不喜欢日本戏,前奏,在他眼里,总是冗长,又拖沓,他喜欢高喊独立自由人权的欧洲电影,那符合他心里的想法。

    挪威的森林,是我老了,还是电影,不足,让那些美好的字眼,都少了几分秀气,感觉,是有些许廉价,稍欠美感了。
    记得看书的那年,白色衬衫,深蓝百褶裙,不过早已离我远去,放学时,跟他牵手,流连小巷,一人一碗,炒冰。记忆都好远了。

    一个人,在家,睡了,起来,喜欢洗一身澡,暖暖的,穿着锦的大外套,坐在客厅,发呆。看出门外,发现有人影,我走近,是一个女生,我开了门,“请问你……找谁?”
    她犹豫,然后才靠近,战战兢兢,跟我说,“我不是有意来打扰,只是,我真的很想见他一面。”说着说着,她就泪流了,我尴尬。她接着说,“我约了他,我想听他给一个答复。为什么,不说一言,就不见了。”
    我一直没说话,心里暗暗地感觉,这个女生,或许不是那些随随便便的,或许锦,也有想过重新开始,也许他也给过她承诺,不知为何,此刻,我想很多,她的眼泪,我看到的不是可怜,而是不甘,她要一个答复。
    我看她慢慢述说,我看到她踩的是高跟鞋,大概走了些路,脚上起了泡,渗着血,我上前,跟她说,“你先进来吧。把鞋子脱掉,换对鞋,歇一下。”

    她陌生地进了门,有点怕我,我让她坐下,沏了花茶,拿了药箱出来,蹲着,给她洗伤口,她有点不好意思,让我起来,我笑了,“没关系。别担心。”最后贴上了ok绷。
    我坐在沙发上,也不打算说明身份,跟她说,“你是锦的女朋友?”她点头。“你很年轻,是学生吗?”她缓缓回答,“今年大四,无意认识锦的。”


    我点头,“他出去了,他回来时,我会跟他说你来过,让他给你电话。”她迟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问吧。”“妳是……”我不打算隐瞒,“我是谁没关系,你好好让他给个答复你。”然后说了句,“谢谢”,浅笑,“或许我认出你是谁。”
    我送她出门,道别。
    在她身上,我找不到,过去那些种种的模仿,她就是她。

    吃过饭,婆婆公公领着绵,出去散步,说是公园里,插的几株桃花,开了,领着孩子,去看看。
    锦,帮我收拾饭桌,玩笑着闹着,洗了的碗,又给他丢到水里,一直一直,洗不完,忍不住对他说,“别闹了,手都皱了。”他抓着我的手,“哪里,哪里?哪里皱了?”牵着,就不愿意放了。
    我抱着他的腰,面对面,好好看他的眼,“乖,上去书房,呆着,我切好水果,去找你,乖啦。”

    他走着楼梯,我看着他背影,心有点痛,然后喊了句,“锦……。”他回头,对我笑,“怎么,让我陪着?”我摇头,“锦,今天,有个女生来找你了。”他不作声,然后许久,“是吗?以后不需要告诉我,都与我无关了。”他正要上楼,我说,“她是萍,她说是萍,没关系吗?”

    他不说话,进了书房,重重关上门。还真是老样子。我敲了门,进房里,坐在地上,看他站在窗前,不说话。“锦,过来吃水果。过来嘛。”他乖乖坐下,闷闷不乐,“你不介意?”我笑了,“你介意均吗?”他大声答,“我介意,我介意死了。”我忍不住,有点开心,然后小小声,告诉他,“我也介意死了。你的感觉,就是,我的感觉。”
    他马上跪着,好奇的眼神,射杀我,我有点晕眩,“真的?”我抱着他,“嗯,对,介意死了。”他用脸,轻轻,接触我的脸颊,“那你想我怎么做?”我想了一会儿,“你说了算,我都尊重,我想看看,你怎么做,你认为怎么样才最适当。”他没答,抱着,紧紧搂着。

    我在等,那份大礼物,也在等,他怎么处理,三年了,不希望,像过去,选择逃避,我希望能看到他的成熟

    绵绵,都跟着奶奶爷爷。他也很少来抢戏,像是收到某人的收买。
    每天,乖乖,洗了脸,刷了牙,就蹦上床,睡觉,也不闹着一起睡,乖得很。
    雨后,看到你的心情,拿来气度,平凡女子,经历太多,觉得,再争再闹,会浪费我们的缘分,能跟他,走一起,就是福音。
    送婆婆公公坐飞机,回程时,锦看了手表,“时间刚刚好,我送你回家,大礼物要到了。”我疑惑,抓着他手,“什么啦?我跟你去,我就要跟你去。”他敲我头,我,啊了一声,憋气,“痛。”“别老撒娇,回家等。”我扁着嘴,自己到家,呆着。

    回到家,他打了的士,就出发了,我好奇,跟他发短信,“我在跟你哟。”他回,“跟吧,小狗。”
    等了好久,才回来,一直听到有人在屋外,按喇叭,我开了门,伸了头出去看,看见他就傻笑,站在门外。
    我站了出来,指着那个,“是礼物?”然后忍不住,笑弯了腰,“你要送我这商务休旅车?”他点头。
    “这个很好,够长,够宽,接送孩子,够安全。”笑死我了,车顶还有,大蝴蝶结。






  • 暖。

    暖。 2011-03-18 14:53:02

    他把我抱上车头,问,“喜欢不?”我摸着他的脸,“惊喜。我还以为,你要单膝跪地,案件重演,还以为是红色盒子。”他傻傻看着我,“啊?”
    我抓着他的肩,“没事。我喜欢,很喜欢。很实用的礼物。Wow,太棒了。”然后,把他头拢进怀里,摸着脸,“谢谢。”


    他抱着我,然后笑嘻嘻,“把你钥匙给我。”我看了看他,“为什么?对了,你车咧?”他笑说,“我以后,用你车。”“你车呢?”“要养绵,没那么多现金,卖了,所以我以后要用你的丰田上班。”我侧头,“你用那个凯美瑞?”我真的败给他。

    他,眯着眼,对我笑,“老婆用过的车,就算是,小甲虫,我也觉得,好,看着拉风。”我耸了耸肩,真的,从来说不过他,只是,侧了头,“老婆?谁是你老婆?”他低着头,装卡通,玩点点手指,然后笑。


    绵绵。他是公公婆婆的心腹,今天,一到家,就跟我说,“我迟点,要去杭州,奶奶说,那里很美。还说给我准备了,蝙蝠侠的房间。”我笑着,“你知道,杭州怎么去吗?”
    他摇头摇脑,抓着筷子,送了两粒米,“我知道。爸比带我去。”锦,捏他鼻子,“我不去。”绵,咕噜咕噜转眼,“锦,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去?奶奶说,你要给我弟弟妹妹。”锦听完,吓了一跳。

    我看锦,也有这样的意思,别人不说,他还不热,别人一说,他就动歪脑筋。
    这下,才给我送来,花胶汤,“养肥,养肥,再吃掉。”

    开车,送绵上学,绵抱着新买的玩具,爱不惜手,然后,又露出月牙湾的眼。我看着他,“就那么喜欢。”他猛点头,“奶奶很好玩。”我笑了。
    他,露出,孩子特有的笑声,然后跟我说,“妈咪,是不是,弟弟妹妹生出来,就可以去杭州。”我有点想摔倒,“谁说的?”然后,他站起来,“我要去杭州……杭州……”停不下来了。

    回程的路上,锦给我电话,“绵绵上学了吗?”我笑,“无聊你。”他无辜,“舒,是这样的,我今天把一份文件,落在书房,你给我送来好不?”“急着用吗?”“挺急的。”
    我赶了回家,拿了文件,再出门,匆忙就把文件送过去了。“锦,我现在过去。”“你给我秘书,我现在在外面,等下过去,不用等我,会忙。”“嗯。”

    到了停车场,下了车,看到均,喊了声,“均。好久不见。”他转身,跟我微笑,依旧温暖。我看他拿着一堆文件,上前,“我帮你拿些。”“找锦。”我点头。
    走去办公楼的路上,我们一直聊天,均提起,“那次,送你的鞋,还好不?对你的脚踝很好,你有旧患。”
    我,能说什么呢?“很好,谢谢你。”
    突然想起,那个寒冷的天,我坐在楼梯,等均下楼,想给他惊喜,结果,是他给我惊喜,给我穿上,那对红色的鞋。

    走了一段路,发现高跟鞋,走着不舒服,左顾右看,均发现,“舒,怎么了?脚不舒服?”我摇头,继续走。
    到公司楼下,均,突然叫住我,“舒,你高跟鞋上沾了口香糖。”然后拿出纸巾,正要蹲下给我弄,“均,不用,我自己来。”

    我拿着纸巾,提起脚,去拔掉口香糖。均拿过文件,看着我,看我不稳,伸手抓着我一只手,我看了看他,不好意思,也就扶着。
    弄好了,正要拿回文件,均跟我说,“是锦。过去吧。”

    我举手向他打招呼,“锦。”他没有转身,可是他分明听到,我呆着,看着他进了电梯。
    他站在观光梯,靠外的地方,一直注视我和均,面无表情,又是那种近乎让人寒冷的眼神,看着电梯往上,到他眼神模糊不见。
    均问了句,“没关系吧?”我摇头,“没关系,上楼吧。”
    去到他办公室,敲门,“锦,你的文件。”他一直看着文件,没抬头,“放着就好。”
    我走过去,放下,然后扶着椅子,逗他,他侧脸看我,然后微笑,不过,那不是开心的样子,“我忙,你回去吧!今晚见。”
    有点忐忑,回家的路上。那种眼神,那种微笑,别胡思乱想了。

    那不是,吃醋了,像是病,疑心病,只要关乎我的事,在他那里,都会没有原则,没有理智。
    我,幸运地,都踩到他的点。
    我们需要距离。



    他也不知道为何,这样做,也不知,自己为何这样,思考,可他就那样做了,也那样想了。


    人,不该如此,别站着说话,不知腰疼,我腰疼。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案例,也不是每个故事,值得你分析。当你经历了,你也许会懂,你这种看客,看似目空一切,其实你不过,是孩子,乳臭未干。好吧,经历吧。然后,好好分析,你故事里的,那个那个,那是你的权利,嘘,静默。

    不说人坏话,不想当小人,只是,我的言论,不必要惊讶,说过就算,再也不提起,嘘,发出来,就终将忘记。



    我懂他的眼神,也看清他的笑,回家后,依旧对我微笑,与我拥抱,然后上了楼,我敲了门,“去换衣服,帮我做饭。”我牵着他手,让他去换衣服。
    顺手收拾书房,叠好文件,放好照片,擦了桌子,刚打开小柜桶,才看到,那么多给折成两半的铅笔,有点胆颤,深呼吸。


    心是悬,不知很惊,很惊的感觉,就觉得四肢,不是自己的一样。然后默默等他出来。“舒,不是做饭吗?走,下楼。”我马上点头。

    厨房里,卤肉在冒烟,普鲁普鲁,他在小心切着洋葱,我跟他说,“今天,在公司附近遇到均,所以沿路,一起走过来,你怎么都不理我?”
    他继续,咄咄咄,切着洋葱。“你明明看见了,却转身就走,你知道,我有多伤心,我看不得你背影。”他回头看我,我委屈地,拿着勺子,试味,他走过了,一手打在我手上,“不许偷吃,馋猫。”

    我用勺子,敲他,“你想吃,就吃,没关系。”他拿过勺子,认真搅拌,我看着他,乖乖从后面,抱上去,“别动,抱着。”他只能立正,回头看我,“抱紧,不许走开。”我马上,敬礼,“遵命。”
    抱着,默默地,他缓缓跟我说,“我最怕的,是你不接电话,三个电话,一直打,你不接,我就茫,很多不好的念头,就会浮起,坐立难安,然后要跑回来,确保看到你,我知道,这很贪心,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听着,觉得心疼,“我会接的,三个电话之内。”


    绵,已经兴奋,想坐新车上学了,锦真得他心。绵一进屋,就跑来厨房,发出哇哇哇的声,“妈咪,你那是,爱的抱抱吗?”我瞪了他一眼,他往回跑,撞到阿姨腿上。
    我过去,抱起他,他笑,我捏着他脸,“鬼灵精,怎么?”他趴着我,对着锦做鬼脸,两个一直脸部扭曲。
    然后屁颠,跑去房间,拿着两个大红花,别在我,锦的胸前,在地上,跳来跳去,“妈咪,爸比,好看。”拍着手,举着拇指。

    绵,吃过饭,兴奋说,“我去妹妹家,她要叫我,找要害,可以把叔叔,打倒。我要去我要去。”然后,自己收拾小书包,背着,打开大门,就往隔壁跑,阿姨追在后头,我在屋子里,喊,“绵,走慢点。”丁点身影,在路灯下,蹦着。

    跟锦,难得一起看电视,他不喜欢看,只是躺在沙发,陪我,我坐在地上,一边看肥皂剧,一边切着苹果,切了,又给他吃完,继续切,发现,他都能吃完。
    我停住,“大嘴巴,吃那么多。我不切了。”他看着我笑,坐起来,把我从地上,捞上沙发,我吃着苹果。他毫无预兆,拖着我头,吻了,强势地,一直压着,我脑勺,我企图挣脱,他却更大力,以致于,原来干燥的唇,又是裂开,血渗着,吻着,最后分开时,望着,然后在拢进怀里了。


    有点窒息,以前,以为他有令人窒息的武器,现在才知道,不是的,他是空气。
    我搂着他,唇上的血渗着,他肩上,有点点红,我咬了他,用尽力,“别吓我。我怕。”他摸着头发,从发根,至发梢。
    绵不在家,我像过去,那样粘他,在背后抱着他,跟着他,去工作,去浴室,就在背后,搂着他,然后,告诉他,“我是考拉,你是尤加利树。”

    早。今天会剩下,我跟绵,有人要飞走,我也要去看工作室了。好吧,要忙起来,总不能这样子,无精打采的一天,天生劳碌命,没事做,连睡觉,也没法安稳。

    我在忙,最近会很忙,都很晚睡,看很多图,要跑许多地方,去收集需要的东西,还有很多要商谈的部分,还要找到,供应商,我们的小地方布置,也必须绞尽脑汁。
    我喜欢,这样的日子,忙碌着,忙得不可开交,忙得失去时间,想那些乱七八糟,只管,彼此依靠,然后想恋爱般,过每一天。

    自己喜欢的吗?也不能说全是?只是看着,这样的一间工作室,现在在选址,布置,一步一步,完成,就像平时画画,起草,修改,上色,再修改,一幅油画,你愿意的画,可以修改十年。
    所以,工作室,也是一种沉淀,我不求一天成功,起码,要经历冗长的,修改,升级,一步一脚印,就像绵的诞生。
    接下来,还要忙的是供应商,生产商,原料地,太多太多,我跟CC家,打算不睡觉了。
    接下来,还有组员的组成,设计师,助理,一堆一堆,原来那么多。
    现在十分之一都没有。


    不是设计所,我们一群人,只有Curios有点艺术细胞,我要是喜欢信手涂鸦,并无专业知识。那是,一个生僻的方面,在中国,还比较少,所以我们要锦先生,好好协助。

    回到家,吃过饭,抱着绵看电视,没什么看,就放了,猫和老鼠,Jerry and Tom,有时剧情,早已烂熟,却还是忍不住,为童真而笑。
    我让绵,坐在我腿上,然后给他弄了益力多,我也一瓶,“绵,干杯。”他小小力碰了我的,我干了,他就慢慢品尝,我说,“不是要比快吗?”他眯着眼,“锦爸比,都是慢慢喝的。”我想想,笑了,绵是说他喝红酒。

    绵,也喜欢绿色,看着设计图,都会指着,这个好看,那个丑,喜欢大自然的孩子,有个视图,刚好,有树枝伸进房里,他说,“我喜欢这个。”我抱他一起坐着看,问,“为什么喜欢。”他说出的词,我有点出乎意料,“清新”,我笑,孩子知道清新?

    S,你的留言,很长很长,谢谢,除了这声,我什么都不懂说,感激的话,从来在心里,打转,未曾见光。

    工作室,现在选址就是个问题,还有布置,我现在脑袋,不停运作,快停止了,要不是埃斯,说需要人,都不知道,会招到你们注意,毫无名声,也无实际规划,暂时,一盘遭。

    柒柒,先加关注我吧。

  • 暖。

    暖。 2011-03-18 14:56:25

    我们有锦和Curios,他们一向,对美感,比较有感觉,所以布置的事情,就要拜托他们,而且希望是家,多于工作室,比起工作室,我渴望有温暖,又独一无二的气息,暂时定了几个地方,明天,还要去看。
    而且工作室,必须要有院子,和厨房,对我们太重要。

    呵呵,我们的工作室,很商业,不带文艺,也不能让慕名来的人,进来看,都是商业秘密,而且大概也没有品茶的气质。
    这里的孩子,都误会了,不是文艺用的,是必须赚钱用的,不是休闲的,是忙碌的,只要工作室落成,出差的行程,将是满满的。

    爱,是否,能比较,不知道。
    绵出门了,今天也要忙,准备好,就出门,要走多少路,真不知道,换对舒适的鞋。
    今天,还要见她,她约了我,要见一面。
    嗯。她说约见一面,那就见吧。在锦的脸,和她的言语里,我知道,她或许有点不同。
    这一面,见之前,我是忐忑。
    喜欢一个人,就是在一起感觉很开心。爱一个人,就是即使在一起很痛苦但是也想在一起 。
    谢谢,。浮生若梦 ,这句话,恰好说了我的心事。
    昨天,走了很多路,有些是,旧时恋爱的路,有些是,那时学校的时光。走走停停,每逢适合,都踌躇,敲门,或是前行,想细细参观现有的设计。
    看过了好些地方,很多,都适合,只是价钱,实在太高,有待考虑,是否改为其他地方,说了,理想,梦想,在现实前,真的好容易,就是妄想。不然,怎么那么多怀才不遇的,我想,我也不过一个。
    昨天,去看地方时,中途,她给我电话了,“我现在课上完了。”我看看手表,已经那么晚了,“好吧。我们找个地方聊,过来吃点东西吧。别着急。”
    她来到时,我让她点吃的,大概我们身份尴尬,让她小心翼翼,我不想马上谈,其实我也不知道,谈什么,毕竟,我真的很忐忑,她要说的。

    上菜了,我看她,很紧张,就夹给她吃,“先吃,我们吃过再说,下课会很饿。”
    所以,我们静静地完成了晚餐,没多说话,然后觉得吃饭地方,吵杂,就带着她,在阴暗里,找到一间小咖啡店。

    锦,对于她来说,她认识的锦,是单身人士。
    最后,还是她开口,“我不甘心,真的,我跟他度过了很好的时光,我每天,都很努力,照顾他,当他开始,有所改变,我真的相信,或许真的有如果。”
    我低头,浅尝眼前的咖啡,“对不起,看上去,我真的破坏了很多。”
    她摇头,她说,“我知道你们的故事,其实,跟他一起,总是提心吊胆,哪怕一个失神,我怕他又在想你。”她眼有点红了,“确实,他也在想你。”


    我递给她纸巾,把水推到她面前,“我们慢慢说,别难受了。”
    她告诉我,很多点滴,他们确实经历了一些,比起我的爱,或许她也不少,锦渴望家,大概他真的会释然,然后,找个好人,再重新开始。
    我听着,有点悲凉,托着腮,“我没法解释,我一直以为,我可以隐瞒下去,可是,一见到他,都是谎话,我还是会回头,跑去找他的。我知道,这样我们又讲痛苦,可是却还是做了。”

    夜深了,我没办法久留,“我要回去了,孩子等我。”说到绵,她也哭了,她有点生气,我看得出,“你不觉得,你这样子,收起那个孩子,那么些年,断绝他们的血,你很残忍,很自私吗?”我起身要走,背对着她,可是,我觉得,我真的输了,我只能说一句,“再见。”
    她跑来我面前,还给我,她那杯咖啡的钱,然后给我一句话,“我不想放弃,真的,我已经付出太多,走了太多弯路,才来到这里,我怎么往回走。我会争取的。”
    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默默无语。

    到家了,脚,走得好累,平底鞋,也帮不了我。

    走了很多路,又看了很多地方,一直,都在价钱,地段,实用性,徘徊,总是不得以平衡,也是,人生没那么多圆满。
    没看一个,或是惊喜,或是惊吓,笔记本上,红色叉叉,变得越来越多。
    可是异常觉得满足,好像,心总是满满的,让我感到,踏实,又幸福。

    我很笨,背着大包,44*41的巨型包,通街跑,里面,有若干笔记本,雨具,相机,IPAD,资料,速写本,真不知道,为什么,我视这样子的重量,是安全感。
    今天,也背着,赶车,逼地铁,真的有点佩服自己,只是,走着走着,就是腰酸背痛。



  • 暖。

    暖。 2011-03-18 14:58:12

    坐着坐着,觉得安静,又想起她,她的话,一晚,一天,不断回想,其实,所谓的淡定,能有多淡定,我此刻,是如此忐忑。
    女人很傻,突然觉得,她,年轻貌美,未来一片光明,充满韧劲。而我呢?我其实,深切感到,锦喜欢的理由,因为,我也不能不佩服她。
    拿着纸巾,擦干净鞋子,喝完了可乐,觉得,舒服多了,懒懒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腰,准备过马路,红绿灯,哒哒哒,低头圈圈画画,偶然看到,马路对面,然后,微微地笑了,忍不住,笑了,发自内心,笑了。
    我一直,等待,等待红色小人,睡倒,绿色小人,站起来,终于倒数了,红色一眨一眨的,心也砰砰砰,跳着,有点失了分寸。
    等绿色小人站起,我迫不及待,跑了过去,在路间的安全岛,紧紧拥抱,“你回来了?”他搂着我,“我把绵接回家了。”我们在岛上,抱了很久,一直抱着,摇摇摆摆,格外招摇。
    这个拥抱,不知持续了,几次红绿灯的转变,人来人往,总是跟我们擦肩,可是,我们都只呆着。
    他看看我眼睛,“还没吃饭?”我点头,摸了摸肚子,做了要哭的样子,他牵着我手,然后跑过对面马路,我随着他,跟着跑。他看看我,把巨型包,挂在肩上,异常别扭,然后对我笑着,“出发,治肚子去。”

    吃过饭,我们牵着,跑过大街小巷,看过,笔记本上,那些,一个又一个特别的地方,我们细细品味,他记录细节,我写感觉。
    分头行事,然后,出门后,又牵上,继续寻找。
    每看完一个地方,总是心灵相通,出门时,都默契而笑,一起画上叉叉,一切写上勾勾,我问,“为什么?”他总能给出,确实的原因。

    他是错的人,却总是在对的时候,在我需要的时候,毫无提示地来到,我总是,来不及拒绝,就自然地接受。
    我们真的徒步跑过街头,跑过多少路口,狼狈地看了多少小店,服务生,都会觉得,我们如此唐突。
    他打电话,问Constant就知道了,一路上,我跟C保持联系。
    难以名状的忐忑,加上工作室,一团糟。
    我,像是,惧怕那个女生,而且,有点吃味了。

    工作室?嘻嘻,很生僻的。
    休息吧,累了,腰酸背痛。
    有点,怕大床的冰冷,还是我贪心,又在膨胀,其实都习惯了,冷得睡不着,就起来走走,再不成,就坐在浴室,用热水,喷喷。
    他刚才,送我一杯牛奶,我咕噜咕噜,喝过,然后笑着,跟他说,“锦,今晚在这里睡,陪我睡吧。”他欣然接受。放好被子,上楼收拾了,转头,就躲进我身后的床。




  • 暖。

    暖。 2011-03-18 15:07:24

    一早去办手续,开证明,好累,跑来跑去的,锦,就充当司机咯。

    早,大家。

    昨晚,熄了电脑,转身看锦,好像已经沉睡了,真好,我从床尾,钻着进去,然后,硬生生挤进他怀里,他闭着眼,一直紧闭,可是,却微微调整姿势,默默让我,更好地抱着他。


    我,紧靠着他的心脏,听到,心脏,此起彼伏,像是坚定,又像侵略。
    我眯着眼,又打开眼睛,他小声说了句,“睡不着?”我摇了摇头,然后,下意识,把她的事吞回去了,还是,别告诉锦,然后默默地伏着他。


    许久,依旧未入睡,轻轻问了他一句,“要是,我们没能及时再相遇,你又,再婚了,那不知道,我们的结局,又是如何?”
    他,摸着我头发,不作声,呼吸平静,心跳平静,没多久,就笑了,有点轻蔑,“结局还是一样。”我仰头看他,他淡然,“结局,只有一个,你也只有,呆在我身边。别无他选。”我有点不服气,凭什么。
    他起身,侧身看着我,我没好气,翻了一下白眼。就这一举动,惹得他哈哈哈笑,为什么?弄不懂。然后,等我有点小生气,他就义无反顾,狂轰式地,侵略性地,强吻,直到,那个吻变得温和,才抬头再看看我。

    只有路灯,透着窗纱的微光,我看不清他的脸,也读不懂他此刻的心。他用鼻子,凑近我的脸,一呼一吸,我的气味,他的气味,一直缠绕。
    一点一滴,又再次,吻在耳垂,来得,恰当好处。
    他慢慢伏在我身上,星星洒洒地,游移在肩上,手,一直顺势,抚摸手臂,我自然而然,环绕他的腰。
    他慢慢钻进被窝,伏在肚皮上,吸吻着,暖和的手,再次到来,紧抓着腰,我痒得想笑,微微拿起被子,只剩下眼睛,咬着牙,紧张得可以。
    痒的,我一直,东倒西歪,笑来笑去,他捣开被子,趴在肚子上,天真看着我,“谁要你乱动。”我瞪回他,在我们互相鄙视时,他手早已侵略在大腿之间,我理智又感性。
    扶着他的头,小小声,“锦。”他看似,无意,继续游离。然后,我大喊,“锦。我们还是慢点好不?”
    他停着,“我已经像是蜗牛。”我笑了,然后扶他上来,轻轻亲吻,“给点时间我,对不起。”

    我,用小pan煎好了薄饼,牛奶可可粉面粉鸡蛋,搅拌,均匀,然后分成薄薄一片,小金黄,再两片微热。
    一小叠,一小叠,绵站在椅子上,一直好奇。

    我分给绵,锦,各一个小碟,然后示范,“来,拿一个薄饼,放底。”他们,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可爱极了,然后,学着,弄水果酱。我站在一旁,指挥锦,“煮开一下水。”他小心翼翼倒,然后不时看看我,“够没。”“够了。”
    沸腾时,把草莓倒进去,开始熬草莓。
    水份都干了,“把草莓戳碎,然后继续熬,不要焦了,一直搅拌。”他仔细听着,一个一个,草莓攻破,也没见烧焦。这时,他再添了些许水,绵,已经迫不及待,在旁边,递着白糖。
    锦抱起绵,绵,洋洋洒洒,往里面,堆了足够多的糖,看着糖胶,普鲁普鲁,沸腾,又胶着,兴奋得鼓着掌。

    绵,看着,亮红亮红的,果酱,勺出来,他更是大喊大叫,“我做的,我做的。”我用手点了一些,让绵尝尝,他想我举起拇指,我笑了,转身,对锦,举起了拇指。
    我们,微笑着,准备着黄油,还有忌廉水果馅。
    最后,让他们,叠起薄饼,自由组合自己的浆果。

    三个人,傻傻奉上彼此的作品,锦是浓浓巧克力,我是水果酱,绵是集锦。我们互相交换,品尝,然后互相诋毁。
    大家都说,自己的好吃,最后,我联合绵,一起说,“爸爸做的最难吃,是苦的。”然后说完,又相视而笑,锦撒赖,把我的饼,搞烂了,丑死了,他说,“你的像便便。”我用汤匙,敲他头,然后瞪他。
    绵看了,翘起汤匙,也狠狠敲了爸爸的头,接着也瞪着他。
    锦,举起手,在我们额头,一人弹了一个。
    “你们两个,不分青红皂白的。”

    刚到家,真的,每天都是,新的,新的惊喜,新的惊吓,总是失望而归,有点觉得,好像徒劳。
    跟锦,穿梭在小巷大街,我总是跟在后头,飞快地跑,追,他会回头等我,这是欣慰的。
    只是,脑海里,一直,放不下那晚的回忆,我总是,发现那些细节,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颗简约的婚戒,还有,她说的话,终究回荡。
    是她,亲口告诉我,锦向她的承诺,我清楚,那是会合乎,锦眼光的,一枚戒指。
    因为这样子,我跟他,手机短信费,今天一查,才知道,已经,飙飙飙,直奔10000条,冒着拇指抽筋的危险,我们,在一,二楼,也在睡后,发短信,为什么要这样子?多傻。
    助理也投诉,“锦他,势要把手机按烂。”
    今晚,准备了,红萝卜牛腩,粉丝蒜蓉扇贝,还有,玉竹瘦肉。
    这个,节气,最需要的是,补气,好,天天给父子,补气补气补补气。
    ,我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想,告诉锦,她来找我聊天,这样,对他不好,他会生气的。
    他会生气,会对女生不好,他会觉得,那个女生,有意的,我不希望那样子,锦生气,总是不会有好结果。女生,是无辜的,没必要,受那种气。
    跟锦,curios,这些专业人士,商量,发现,决定一个设计师,很重要,他也算是个重要角色。关乎,产品定位,包装设计,整体导向。我也发现,是该决定,这个角色的时候了。
    好紧张,一些朋友,一些公司,还有过去的客户,都介绍了一些给我们,明天,就可以好好见一面,感觉一下。

    我会好好闭上嘴,然后让他去处理,三年,他该是改变,也让我看看他的改变,我不希望,他只是,三年前,那个偏激又幼稚的男人。
    他自己清楚,那是非得,他去处理的事,我也希望,他是安静,干净,处理好。
    收到,许多豆油,许多关注,一直一直,都会收到你们的支持,还有一直说,绵妈,你很淡定,你处事冷静,你隐忍,你坚强。
    在这短短几天,我才发现,我不坚强,那是,我装出来,骗自己的,在绵出世那个冬天,也是,我跟绵,度过的,第一个我的生日。
    那晚,很冷,朋友给我送了花,我疏忽到,那个刚出生,满月的孩子,是敏感体质,迟迟才发现异常,穿着睡衣,找车去医院,到了医院时,绵,已经需要急救了,嘴唇有那么点犯紫,我一路上,都在流泪,我担心,我害怕。
    动得四肢泛红,打颤,蹲在急救外,一直哭一直哭,才发现,我再哭,也帮不了绵,那时,我发现,锦真的不在了,我必须坚强。
    我也不淡定,这么一个大学女生,可以搅得我,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不能静心工作,甚至在去东山口的路上,在车上,崩溃大哭,我就是那么懦弱。
    只要,呆在锦身边,我就又是脆弱的Cass,变得无能为力。
    什么是干练,什么是坚韧,什么是隐忍,不过,是烟消云散。

    真的忙乎,忙乎,一早起来,就要处理,推挤如山的邮件。今天要去见一些设计师,不知道,要怎么穿,怎么,我更像应聘者。
    二十岁,对我来说,太久了,记得课室外的蝉鸣,还有炎热夏天,那份躁动




  • 暖。

    暖。 2011-03-18 15:08:58

    一早,起来,就开始,翻阅email,跟Constant也电话不断,今天下午的会面,要注意的,需要问的,都要确定,一遍,又一遍,直到一切完美,我才放心。
    下楼吃早餐,父子俩,已经乖乖地,坐在饭桌旁,玩着拍手游戏。
    我走过去,跟他们,两个都鼓了掌,然后开始吃早餐。
    锦,开口,“对了,我们该想想让绵学些外语,我在联系老师,早期教育,也很重要。”我想了想,“绵,还小,别压力过重,学着玩就好,不强求。”他点了点头。

    静静地吃着燕麦粥,他看了看手表,“你今天,要忙?”我点头,“会很忙。”
    “舒,我今天有些事,要去处理,所以帮不了你,绵,我看就……”他在想。
    我搭话,“我送去妈妈家,没问题,你去忙。”他点了点头,伸手,在桌下,牵着我的手,对我笑了。


    临出门,我上楼,在更衣室找他,他转头看我,我从后面环抱,我异常喜欢抱锦,耳朵贴在他背上,他没动,只是站着,我越搂越紧,他分明感到我的力量,转身回抱。
    跟我说,“帮我选衣服,好不?”我撑开,看了他,磨了他的鼻子,俏皮地说,“好,把你穿丑丑的。”
    选了灰色的开衫,浅蓝的衬衫,深色毛绒格子裤,“这样,年轻多了。”他搂着我腰,看着我,“我有很老吗?”
    我细细整理,衣领,袖子,纽扣,才发现,有一颗纽扣,要掉了,“诶,我帮你弄弄,我去拿针线盒。”


    一针一线,穿过,然后紧紧,拉紧纽扣,锁紧,弄好,靠近,试图咬断线,却牙齿不灵光,脸一直磨着他胸前的衣服。
    鼻息,很靠近,如此接近。
    他低头看我,笑着,“你是真的要折磨我,要我的命,不懂人心的妞。”我疑惑看着他,让他看,“弄好了。”他无奈,耸了耸肩,“谢谢,老婆。可是,你要我怎么忍?”我还是笨笨地,现在才后知后觉。


    送他下楼,在客厅,一家人抱着,一起看动画片。
    一会儿,电话响了,他背对我们,在落地窗前,冷静地接了电话,“我现在出来。”
    转身对我微笑,我牵着他手,送他上车,上车前,让他给我一个亲,他笑说,“你越来越粘我了。”我笑说,“能不粘吗?”
    他上了车,开了窗,跟我说,“今晚见,带好吃的给你。”我点头,招手,跟他道别。


    这才到家,跟绵,两个人,从妈妈家,驱车回家,在家外,看到客厅,一片昏暗,他还没有回来,下车时,再翻了手机,也无错过来电,或是短信。
    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整整一天。
    他给我短信,“舒,今晚,在妈妈家见。”
    我收到短信,愉快地,赶回家去,到了妈妈家,我跟妈妈,准备韭菜粿,酸梅鹅。
    7点了,还没见人,我给他电话,只是,回答的是,“你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我笑着,“妈,我们再等等。”
    8点,还不见人,电话,依旧不通。
    妈妈,已经不耐烦,我说,“先吃吧,吃着等。”妈妈爸爸,有点不乐意,妈说,“他这三年,怎么就学不会尊重你,这样死活,把你扯回去,然后,又是这样待你,你说,他是少爷,你也是我的宝贝。”说着,妈妈有点红了眼。
    我扶着她,“别这样,锦对我很好。他忙,别吓到绵。”绵眼睛睁得大大,不敢作声。

  • 暖。

    暖。 2011-03-18 15:11:12

    好吧,我们说说,今天的设计师们,然后,早早入睡,什么,都不想吧。
    他早已,耗光,我所有的力气,我就这样,手无寸铁,站在这里,当一个平民,任他讨伐,任他放肆,满身是血,心脏外露,痛得,不知感觉,死去活来,可是,绝不闭眼,我要看他,看着他,看着他拥抱我的心与血。
    今天,看了十来个年轻人,感觉很好,静心制作的介绍,还有各有特色的简历,整个过程,轻松愉快,少见公司,招聘时的,单打独斗。
    今天,一号,是个男生,戴着眼镜,特别温和,不像是设计师,可是他给的,都是细心的设计,能够打动女性的,不华丽,可是,很贴心。
    细心聊过,发觉,这人格外幽默,不过是瞬间,要抓到点,才知道,从何而笑。

    今天,还有看到,一下小女生,设计师,高喊女人万岁,很有趣,听他们说,我很佩服,女生,现在渝强越强了。
    今天,也有意外收获,快7点了,这是进来一个男生,长头发,扎着辫子,我在收拾东西,他坐下,带着Heartbeats的耳机,窄脚裤,大大的speedy,黑色包,全身黑。
    他把包,往地下一丢,然后摊坐在凳子上,我看了看他,跟Constant继续收拾,正要起来,他喊了句,“诶,不是请设计师吗?”我侧头,坐下,摊手,“简历,介绍。”他懒洋洋,在包包翻了,那一页,标准的简历,还有零散的作品图。
    我问他,相关背景,他结果,问我,“你给多少空间我?”我疑惑,然后,他继续说,“我需要的是尊重,我要全部,自由。”
    我低头,开始翻他的简历,是海龟,在法国念书,我再抬头,看几眼,小辫子,深邃的眼,轻蔑的笑。
    继续听他说,我少有,问了几个问题,Constant,也低头记录,一直翻阅作品,是有些特别,觉得强势里,又几分柔弱,很难说清。
    只记得,作品上,歪歪扭扭,几个字,Creep。

    Creep,那你要求,空间的同时,你明白,什么是团队,什么是尊重吗?”他盯着我,然后无语,似是而非,笑了。
    我低着头,他一直敲着木桌,眼神里,带有侵略性,后来,我给了他一杯酒,他晃着晃着,只喝了一口。
    后来,有趣的面试,过了,他起来,点了烟,吸了口,然后吐了烟圈。
    他一出门,风铃一响,我就忍不住,笑了,发自内心的。

    我跟Constant说,“你觉得,他像一个人吗?”Constant侧头,我转了转眼睛,然后低头,微笑,她想了想,突然说了个人,“锦。他像锦,三年前的锦。”我不说话,继续翻阅他的作品。

    现在是,11点40分,他的电话,状态是,你拨的用户已关机。嗯,好吧,休息吧,拿出久违的救心丹,因为,心,一直,揪着揪着疼,含了六颗,量有点重,不过需要的,因为,已经分明感到,压迫而来的,呕吐感。

    Creep,喝那瓶酒时,跟锦,一样,只喝一口,因为,酒带咸。
    小子,有几分,尘的味道,估计也是,文艺难搞男,现在,一直在翻所有作品,静静地。

    12点13分,手机,依旧关机,难道,他不知道,我也会担心吗?
    听见门外有声,跑了出去,四处张望,原来是汽车,压了沙井盖的杂声。好吧,我又回来了。
    心痛,胃,也随着痛了,蜷着在这里,等或不等,难受,太疼了,胃,像变作石头,让我坐立难安。

  • 暖。

    暖。 2011-03-18 15:15:11

    昨晚,疼得昏过去了,大概是,睡着了。听到声响,爬去开了灯,看看闹钟,已经3点了,他回来了。听着他,上了楼,然后,不见声响了。
    关了灯,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完全。

    伏在床上,默默,又只能安静,想睡过去,当我迷糊,锦开了门,进来了,然后钻进被子里,把我搂过去,伏在我肩上,就睡了,很是疲惫。
    我默默地,他虽洗了澡,可是,酒气依旧,没脱下的手表,一直洋溢着,别人的香水味。


    我,心疼得,本是无力,只是那阵香气,让我变得偏激,我一手挣脱他,他紧紧困着我,我握拳,锤打。越锤越大力,他也越抱越紧,我抓着他的手,然后把他手表,扯了下来,往墙上,砸去,他真的吓到了,开了灯。

    我已经坐在床边,摇摇欲坠,他一手,把我扯过去,想义无反顾,吻我,我把嘴闭紧,牙齿要紧。
    他托着我头,“对不起,是我不好。”又想吻上,我一直挣扎,然后,一脚把他,踢到了地上。
    然后,像疯了一样,我知道,那一刻,我真的想疯了,扯着自己的头发,跟他喊,“走开……”
    我跌坐在地上,无力站起,他拉我手,痛,好痛,然后流着泪,“放手。”他越抓越大力,对我大喊,“你又想跑。”我,乱爪,他的手臂,“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知道你去见她,我以为,我可以不介意,我以为,我都可以,因为你是你,我知道这就是你,可是,不行,原来不行。我心,已经,痛得要死。”

    他,流着泪,一滴一滴,滴在我手上,我的也滴着泪,我突然抬头,问他,“你为什么关手机?你跟她去哪里了?”他,安静,过了一阵,才开口,“去了佛山。”我又哭了,我好讨厌,这样,歇斯底里的自己。

    我,用尽,我能挤出的力,咬了他的肩膀,然后,完全站不起来,爬着走,想爬去看绵,我想跟绵,呆一起。我扶着墙,步步向前,他不顾一切,把我扯回房里,跟我大喊,“你这样,会吓到孩子。”我推开他,“除了绵,我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是属于我的?”他紧紧搂着,“还有我,你永远,都是我的。”我苦笑。
    在他怀里,晕过去了。
    晕去的那刻,我只看到,天旋地转,黑蓝黑蓝,那么一片记忆,我看到,锦为我着急的脸,看到他,心痛地抱着我,其余一切,什么,都不是。
    醒来时,已是中午,手在打着点滴,四处张望,无人在旁,我不怕痛,就拔了针头。
    要下楼时,听到锦,在跟Curios夫妻,讲话,语气不太好,我坐在楼梯,听着。
    Constant激动,“你又做了什么,我要上去看她。”锦,挡住了楼梯,“让她休息。”他们安静了一下,锦又说,“你们,这三年,是怎么照顾她的,医生已经说了,营养不良,还体重过轻。”
    Constant暗讽,“也不知道,谁是,始作俑者。”

    听完,我笑,然后回到房间,躲进床铺,发呆,看着天花板。
    锦,后来,坐在床边,看着我,慢慢,整理我的头发,抓着我的手,“舒,饿了吗?”
    我没答,然后问了句,“你跟她睡了?”他诧异,然后说,“舒,没有,别乱想。”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她要毕业了,最近,忙找房,忙找工作,让她工作,确定了,我会跟她,说清楚。”


    我再也没说话,闭起嘴,什么都没再问,渐渐睡去。
    她不是,那种心机的女子,她把跟我说的,见我的事情,都告诉锦了。她也不打算,用心机,得到一个孩子,她不是,如果她是,早就成不了,锦,那个重新开始的人。


    我累了,他真的耗光我的心与血。
    他让绵,呆在我身边,在身旁画画,
    这样子,我心安多了。



  • 暖。

    暖。 2011-03-18 15:31:59

    在打点滴,还有放满茶几,都是简单的菜,杭州菜。
    我却提不起食欲。
    我还是去看作品吧。

    我没有信心,对不起,真的,没有信心了。
    很糟糕,她比我,自信多了。
    看作品集,有一些,真有趣。

    我,不自怨自哀,那不是,我的性格。
    不自信,不是为了,那女孩。
    我明天,早已习惯,照顾他,我在身边,他连选睡衣,也依靠我,我知道,他对我是,完全的,依赖。
    这是,我第一次爆发,也是最后一次。
    怨妇,不是我的角色,我也不打算,找过去,因为,三年了,我们都变了,我们要的也不是过去。
    闭起嘴,不再说,不问,也不闻,交给他,就交给他。
    也想知道,为什么当初,他愿意离婚。

    我工作,要选出八个,再选。
    只是,锦未必让我忙了,我过轻,郁闷
    我在家,请了看护,给我打针。
    刚刚,才把点滴,拆了,因为血管,打爆了,肿了,黑了一片。


    他在身旁,用酒精垫着,手腕,一阵冰凉,然后在用冰,敷着,轻轻换着位置。
    看来我,还是沉迷,在他的细致里,看着了迷,
    又失了神,他说什么,我也听不见了。

    他,在眯着眼,看着电脑屏幕,然后敲了敲,我的手,“有邮件。”我突然惊醒。
    才发现,他一直看我上网,我大概,太迷糊了。
    他看到了,看到帖了,我怎么那么笨,马上,合上,却来不及了,他看着我,然后,似是而非地,不说一句,继续,用冰袋压着手,然后,随手,翻开床头的,二三事,就避开我的屏幕了。


    他怎么会来,他最讨厌是,对着电脑,他看着我,对着电脑,笑成那样,已经受不了,觉得我是疯了。
    很巧,锦,停在Creep的作品上,他喜欢那个。
    看看自己的手,觉得真的,有够瘦,骨头都明显,以前的饱满,也不知何去。
    叹气,胃怎么,就那么小。

    嗯,锦哭了,哭得很彻底,他最怕是我哭,我哭,他就受不了,也想哭,很奇怪。
    晚安,睡了。
    锦,给我敷手,敷着敷着,趴着我睡了,闭着眼,还嘟着嘴,睡觉时,他会忍不住,翘唇,可爱的家伙。

    你作梦话了,依旧,抓着我手,喊说,别走,别留下我。眉头紧锁。
    我伸手,扫扫额头,眉头松开。
    他,有点,微微颤抖。

    早,醒了,就要工作,把email都发好了,通知了八个人,下次见面,要把一款产品,包装设计,带来。把介绍,也send了。
    对啊,他把婚,都求了,这样,突然撒手人寰,我觉得也真的,不能不管。

    早上,醒来,看见,绵已经,坐在身边,我看着他,把他搂了过来,“怎么还没上学?”他用小手,摸摸我鼻子,“爸爸,叫我过来,给你说妈妈,早晨。”我笑了,“那你说了没?”
    他马上,蹦一句,“早晨,妈咪。”我敲了敲他的头,“穿好衣服没?”然后,撑起身子,帮他整理衣服,然后别上,我做的小红花,那是,为了每次奖励绵的。
    他快要集齐,所有颜色,他是七色好宝宝。

    我的回来,对于锦来说,绝对是个意外。他跟我说,“你要庆幸,你在这时回来,要不然,我们要面对更多。”我看着他,让他说,“就算结了婚,结果还是一样,我还是会选你。”

    我跟她,不熟,所以不好说,至少,外貌上,确实不像。大概性格,都有那么一点,倔强,都是很倔的人。
    大概,也不愿意,示弱的。

    干净,倔强,让人很舒服。对,就是这个样子,很准确。
    我昨晚,一直握着他的手,不舍得,轻易入眠,他又像是孩子,蜷缩身体,那么不安,入睡了,也一直握紧着,我的手。
    我只要,试着转身,他马上抓紧,可是,确实睡了,像是本能,那样的反应。
    到了,我在侧跟的小茶几,看设计作品,看工作室设计。
    他因为,迟到,一直忙碌,进门,就开始,处理电话,邮件,刚刚给我,添了红茶,然后又去忙了。
    我看着尴尬,落地窗外,员工们,都窃窃私语,看着我,很不好意思,锦看出来,就按了窗帘。

    我在,他看来,不能静心工作,一时,过来给我,添茶,一时,过来给我,抱枕,让我在地上,舒服点,坐着,一时又过来,看看我的设计图。
    看来,他要把工作,拖到下班后了。傻瓜。

    电话,一直打进,他就像失魂鱼,有点懵懂,业务都乱了,我在地上笑,继续看设计,他瞧见,向我等了一眼,让我乖。
    然后,坐立难安,站在落地窗前,最后,拿着文件,跑去Curios的办公室了,真傻。

    那是,比动画片,还有趣的一幕,也不知道,他急躁什么,真奇怪,平时气定神闲,现在,又七上八下,奇怪奇怪。

    觉得公司的同事,也很可爱,不知道我是谁,都好奇,进来送奶茶,咖啡,或是放文件,都默默,观察我,最后,终于有人问,“我要怎么称呼你,小姐。”我笑了,然后,看了看锦,“叫我Cass就好。”秘书,点了点头,正要出去,锦,跟秘书开玩笑,“她是我前前前前助理,比你厉害多了,学着点。”秘书鄙视了他,一下,“还有,不是Cass,是老板娘。”
    我听过,低下头,觉得,他太出乎意料了。


  • 暖。

    暖。 2011-03-18 15:45:32

    英国国家广播电台)最新消息:日本政府确认核泄漏发生了。亚洲国家需做好必要的保护。如果下雨了,要呆在室内24小时,关上门窗,带上围巾什么的做好对甲状腺额外的保护,因为核辐射首先袭击的就是甲状腺。菲律宾将从今天下午4点开始收到袭击。

    大家要小心啊。注意了,好好保护自己。下雨,就呆在家里。

    今天,看了锦给绵,请的外国老师,老师Richard来家里了,见了绵,还给他,变了魔术,虽然绵还是怕,可是,好奇也不少。弄得他,又想玩,又想怕。

    老师,是认识的人,介绍的,是锦的朋友,非常贴心,背了很多,教材给我们,让我们好好看,再决定。
    其实,我们觉得,也不是要学到什么,是一种陶冶性趣。

    就是,这样子的,很可爱,看着绵的样子,有趣极了。
    锦,在三楼天台小屋,准备了,温馨的小课室,小黑板,小书桌,小板凳,还有可爱的落地灯,连窗帘,也是绵喜欢的,海绵宝宝,看着就觉得,温馨。
    绵,缩在课桌里,想逃,又逃不了,忐忑得可以。

    时不时,看着门外的我,然后对我,挤眉弄眼,然后,Richard都让他,介绍自己,他就呆着,露出小鸡嘴,撅着,然后,很老成地说了句,“我不会。”

    Richard走了,绵,让我抱着,然后,对我做鬼脸,说,“那个老师,可以做得,更可怕。”我笑了,他继续问,“那个老师,为什么,是那个样子。”我啾了他鼻子。


    锦,坐在沙发上,我过去好奇,原来,他真的细读,每本教材,在笔记本上,都细细划分,然后都是笔记,多认真,我笑着,趴在他大腿上,然后,问“你懂?”
    他笑着说,“怎么也懂一些?选选,起码可以,知道,究竟学什么。”


    我趴在他大腿上,然后也翻了一本,上面,都是有趣的memo纸,看了上面写的,这个太难,那个不够生动,太纠结了,锦真是的,不就是学学。
    我顽皮着,撕了memo纸,贴他人中上,然后,笑着说,“日本人。”他盯着我,呼气,呼走小纸条,然后选了粉红的,贴在我嘴上,两撇,我马上笑,“我是地主。”

    我说,“我是地主。”坐在他大腿上,他看着我,“鬼灵精。”我吐了舌头,他笑得透明,“傻瓜,你真的像猫。”我马上,露出小爪,瞄瞄瞄,几声,让他更是眯着眼。

    我挑着他下巴,然后,奸笑,他开玩笑,“你是地主,我是丫鬟。”我受不了,他能说这种话。调戏他,“给老爷,好好看看,抬起头,别害羞。”他马上把头,抬得老高,我手一直,不小心,扫着他的喉核,看着,他明显吞着,口水,我笑了,“你饥渴了?”

    他,狠,“你这样坐着,然后,这样对我,我想说,我也是正常男人,所以别太过分咯。”我逗,“我顽皮,你要怎样。”
    他把手环着腰,然后亲过来,我低着头,他也低得更多,直到,可以相吻。



    他,放倒我在沙发,丝丝入扣,慢慢游离,时而温驯,时而又如,疾风。我没时间,拒绝,唯有接受。
    他,手,慢慢停留在,胸前的蝴蝶结,低头,看着,看看我,手伏在那上面,低沉说了句,“可以吗?”我,总是感情燃烧,却理智补救,活生生,摇了摇头。
    他把头,靠在我下巴下,然后,跟我聊了下天,就抱我到床上,给我拿好手提,插好电源,去听音乐了。

    回家,看到,两父子,饿肚子,到最后,叫了泰国餐外卖,“怎么不叫阿姨煮。”他们看着我,呆呆的,“阿姨,今天回家,有事啊。”我侧了侧头,“是哟?”锦扁着嘴,“你都没心了,对我,和孩子,你都没心。”我笑了,就换了衣服,马上去做意大利面。
    我在厨房,看着他们,一个动作,一个神态,一人抱着一个菠萝炒饭,可爱死了,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嘴巴,一直嚼,然后,同时,盛起菠萝,或是青菜。

    我做好了,千层面,让他们过来吃,绵,看了看手里的菠萝,马上放下,直奔饭桌,然后一手捏了一些吃,我严肃说,“不许用手。”他笑了,给我大拇指。
    转头跟锦说,“妈咪做的好吃,你那个,不好吃,爸比过来吃,好吃。”

    锦鄙视绵,“谁说跟我,同一战线,你这个狗贼,叛国贼。”然后,绵捏着千层面,挠挠肚子,说,“锦,什么是叛国贼,狗贼,是什么?”
    锦,有点囧,继续蹲在沙发,吃自己的菠萝饭。
    我问锦,“你真的不吃哟。”然后绵一直让锦过来,锦扁着嘴,“算了,你就是把我们父子忘了,只记得你的,工,作,室。”

    我端着,一点千层面,坐在锦旁边,举起面,“真的不吃啊,你的菠萝好干,这个很好吃。”我笑着,“是我自己弄得,白汁哦。”他看了看,然后避开我,继续吃菠萝饭,我继续往他身边坐,“吃嘛。我做的很辛苦。”他瞥了我一眼。我继续进攻,就一口,用叉子,给他叉了一口,喂到他嘴边,等了很久,才愿意把面吃掉。
    “好吃不?”他点头,“可是我不会原谅你,竟然忘了我们。”我求饶,“对不起。”盯着他,他拿过面,放下了菠萝,吃了起来。
    他吃得开胃,我也笑了,看着他,轻啄了他嘴,问他,“原谅我不?”他想了想,猛点头。
    绵在饭桌,手指指,“锦,你才是狗贼。”

    锦靠着我问,“怀绵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然后懊悔了,觉得自己错过了。

    锦想要孩子,想试试,迎接新生命的感觉。

    他怎么是,Mr lucky。
    我问他,“锦,你喜欢,紫金香吗?”锦摇摇头,继续看报纸,“我还没看过,说不上,喜欢或不喜欢。”
    我又问,“蝴蝶兰呢?”他想了想,“公司有挺多的,还不错。白色好看。”

    嗯,情人节,好事情发生,或是我心情,低落时。没有留言,只有名字。
    可是,那些花,总是有花语。

    不是均,第一次收到的时候,均还在身边,不是均。

    要是锦,想想,他很早以前,就回来我身边了??

    三年来,我跟E,也迷失过,也差点做错。

    我们,也曾经,因为我的懦弱,害他差点背叛自己老婆。
    也想过自私地,到E身边,给绵最好的环境,想了很多,因为真的觉得,很累,而且是E,我很相信的人,而且他会爱我的孩子。
    不纠结,因为,除了锦,我这四年来,看似没办法再爱其他人,都不会有,那种爱。
    他就是这样子,把我追回来的,不见得,是什么贵重追求,可是细心入微
    确实,要他不爱,那么只是一场灾难,你在水火之中,他却已经,游离到,其他怀抱里,给另外的人,用心,浪漫。
    他们玩玩,脸色变得,比剧本还快,心变得,比天气还快。

    我今天,很喘,没能去接他,等锦去吧。肋骨也隐隐作疼。

    是啊,没说过话,喘,卧着,可能是那晚,太激动,闹下的毛病,不知道。肺侧部,压着难受。

    嗯,我们都变了,可是,我们,对对方,幸运的是,还别有用心。
    对爱情,我不带太多希望,要是太多期待,爱情,通向结果的红毯,终究满目疮痍。
    不要去想,不要去下目标,该怎么走,就怎么走。

    才给锦,调戏,问我,“你身体怎么这么差。”我瞪他,“如何?”他笑说,“没。”然后掐着我的脸,我激动,就喘。
    他笑了,“你这样可不能跟我运动,也不能给我生小阿哥,小公主的。”

    绵,顽皮,晚上不睡觉,坐月子的日子,特别疲倦,是个不好的回忆,钙质都在,眼泪里溜走。

    素颜,别当最好的结,那不是好

    两个人,别做密不可分的结,时间久了,那是束缚,好的时候,它是亲密,可是,不好的时候,就会烦躁。
    要真爱对方,就让彼此是独立的结。

    我最怕就是分不开,我要分得开的结,我是我,他是他,那才是爱情。


  • 舒

    (舍得,给予,舒之。) 2011-03-19 15:24:05

    谢谢,暖。谢谢你的整理。我看了一遍,真是,矫情,做作。

  • 暖。

    暖。 2011-03-20 15:18:19

    2011-03-19 15:24:05 绵绵 (我存在在你的存在。)
    谢谢,暖。谢谢你的整理。我看了一遍,真是,矫情,做作。
    ---------------------------------------
    完全没有~

    文笔很好~

  • 暖。

    暖。 2011-03-20 15:23:48

    终于可以坐下了,累。
    心情,不好。

    朋友,给逼着,堕胎,五个月了。要引产。
    我朋友是公务员,身体不好,有了一个女儿,好不容易,才再有一个,儿子,验了,为了孩子,也辞职了,结果,给好朋友出卖,告诉计生办,给抓去堕胎了。


    那个好朋友,跟我说,她只是关心她,想跟计生办秘书,问问,这样的情况,结果,秘书就太精明了,我没办法,才说的。
    她,本来就不是单纯,的人,我真的很生气,她来找我说,装可怜,那是一条人命啊,他们单位,连上司,都不干涉,给她办辞职,她为什么这样。

    你不懂吗?要是,她一个人违规,她整个企业都要倒霉,是要罚钱的,每年国家,会给国家单位,一比数目较大的钱,就是奖励计划生育,和实施计划生育的资金。

    辞职也要堕胎,因为孩子是在职时,有的。
    朋友对她,不薄,结果呢,她现在,没了工作,老公也出轨,跑了,就她一个了。

    妈妈,为了守住孩子,那种强悍,是所有人,都无法估量的,我只怕,朋友的恨,会使她,乱了分寸。

    今天,看到,大家留言,谢谢,味道,气质,女子,这样子的搭配,估计很费心。
    看到,设计师们的新作品,很开心,都很用心,要好好考虑,答谢他们。

    醒来时,还看到锦,看了看手表,“那么晚了。”他伸伸懒腰,“怎么?”“你不是都一早起来,去运动吗?”他笑了,问,“我怎么起来?”
    我侧着头,靠着他胸前,看看,原来自己,紧紧搂着他腰,我不好意思,松开了手,他躺平,然后自顾自笑了,我也迫不及待,起床。
    他躺着,跟我说,“以后,不许那么晚睡。知道没?”我向他报以鬼脸。
    是有点过分,昨天在书桌,趴着睡了,迷糊里,感觉长腿叔叔,来过,把我放进安全,又暖和的窝里,不觉中,就睡去了。
    急促的门铃,总是,不能让我们家,安静一下。
    “来了来了。”开了门,是年轻设计师。
    他知道我家,我惊讶,“Creep。”他无声息,递给我一本册子,我迷惑,伸手接过,让他进来,他跟在我身后,跟我说,“逾期,还要吗?昨天,紧急情况,不能去。”我对他笑,“那我要,先看看你作品,要是好的,我准得留,可是,这样对其他人,不公平,所以,我对你的要求,更高。”

    “要喝什么?”我开口。这是,锦从楼上,抱着绵下来,走到客厅,“这是?”我叉着腰,“迟到的员工,怎样?”他马上伸手,跟Creep我手,“你好。”他们尴尬地打招呼,锦就带着绵,去厨房,找吃的。
    我给过他咖啡,他喝了一口,有点好奇,然后再喝,大概合胃口。
    我继续翻着作品,很简约,却有不言而喻的存在感,比生命更强大,更直接的,强大意志,好像母性。
    我笑着,“有故事的作品。”他凑过来一起看,我问,“额外题,告诉我,作品的故事。”
    他看了看我,“我的作品没故事。”我合起作品,起身,“这样不行,我要有故事的作品。你想好再告诉我,我感兴趣。”他对我恶笑,“没有,就是没有,不用揣度。”





  • 暖。

    暖。 2011-03-20 15:27:21

    他走后,锦出来,睡在大腿上,看新闻,默默问了句,“他是谁?”我说,“他就是Creep。”他撑起头,“我以为,Creep是个女生。”我笑,“为啥?”
    “看画的挺细腻,而且下笔,不像男生,利落,比较柔。”我又笑,“你还会这么多。”他看我,觉得我不知好歹。
    他站了起来,牵着我上楼,打开许久无用的钢琴,叮叮咚咚,简单的小蜜蜂,我笑,“你就这个能耐?”
    叮叮咚咚,可是,幼稚的琴声,突然轻柔,他看着我的双眼,露出微笑,手指轻轻,在黑白键上游移,琴声绵延,虽有起伏,却总是安稳,又淡淡。
    那是,我知道的钢琴曲,《Do You》,你愿意吗?我把靠在他肩上,轻轻听着,声声分明,像心跳,轻柔却坚定。我笑说,“老家伙,追女孩的手艺,还未生疏。”他眯眼,“是吗,还不错吧!我这可是,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我捂着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他笑了。
    再一次,敲起琴键,“Jast for U。”这句,我听到了,心里答应着,“Yes, I do.”

    带绵去买蛋糕,叔叔生日,好,他迫不及待了。

    订了蛋糕回来,绵看着玻璃橱,好兴奋,趴着橱窗,指着紫色点点问,“是什么,是什么?”我侧头看他,锦在后面说,“是蓝莓,blueberry。”绵跟着念,东倒西歪的。
    想想,过去,能跟绵这样清闲相处,时间实在少之又少,现在,好了,可以总是陪着他,他也学着快乐了。
    好不容易,才定下心,选了喜欢的,又好奇宝宝,“妈咪,我觉得,星星那个好看。”我笑了,“可是叔叔,选圆形的会更好。”他点了点头,小失望,我捏了捏他脸,“哎哟,下次绵,生日,妈咪做一个星星的给你。”他露出了笑,跟我MUA了。
    在车上,绵趴在驾驶位后,看着锦开车,一直跟锦说外星球的东西。

    今晚,得意忘形,喝了太多,现在碎碎平安。


    肋软骨膜炎,得了这个,堵气,又疼,难受。

    医院也无能为力,只有止痛,劳累过度的病。
    要同两三个月,我心情很差现在。
    我被人禁锢了,不能出门。
    可是,一切才起步,我不要倒下去,我能忍痛,我能度过一切。
    一早起来,酷狗,开的是,孙燕姿,我不难过,这首让我哭了,一次又一次的歌,不知道,藏在里面,有多少期待,也有多少失望,无奈。
    不听得,不听得。
    倒霉,胸骨发炎,早上给弄到胸骨,喝第一口水,也呛到了,现在,算是喘得可以
    静修中,看书,二三事,偏厅里,是他悠扬的琴声,怎么觉得有点昏昏欲睡,都怪他,把弄低沉的Jazz。

    像画吗,可是衣着随意,并不美感,我静默,懒懒翻几页,他趴在钢琴上,无动于衷,都是一片慵懒。
    稍微显得生气,是久违的三角钢琴,得以见到阳光,听得出,琴弦,整装待发。

    Joni Mitchell有人听吗,California, 很轻松。

    今天,他给我复习钢琴普及,哈哈,我们那时,都喜欢,Bill Evans




  • 暖。

    暖。 2011-03-21 16:37:53

    相爱,又何需言名分,我过了那个,名门正娶的岁。现在,把这些,看太淡。
    另外,锦不得有,这种心理暗示,他不能视我为他所有,那样子,哪天,老毛病就犯。
    前些天,认识一个朋友,为人风趣幽默,乐意协助,提供样板,让我更好了解,每个区域的出品,大相径庭。
    这位朋友,一直等我拿货,可是,我迟迟没见他通知。
    后来方知,锦看过邮件,觉得此人,爱生笑,不见得正经,就把邮件删了。我的天,他还是这个样子,独断。

    不是心里疙瘩,不过是,我已经,了解他,虽然狠心,可是不给心理暗示,能有助于我们发展。
    要可以,我还真的不想住一起。

    这个,男人,能轻易,让我,筋疲力尽,然后,没了他,又觉得,无枝可依的悲凉。
    累,压力,紧张感,一再徘徊。
    第二次的感情,我不会,选择依赖,我希望换个形式,让他爱。
    不至于,那般无可救药,只为他活。

  • 暖。

    暖。 2011-04-02 15:42:27

    终于能坐下了,对绵,发了脾气。

    绵是受宠溺了,现在有不听话了,开车去接他,跟他周围走走,他又看到,喜欢的玩具。家里的玩具,已经多得放不下,我就不许他买,他现在,不听话,就在原地,赖着不走,我拉着他走,他大哭大闹。

    回到家,我让他看看自己的玩具房,他哭着,发脾气,说我不买,还把礼物踢飞,弄得到处都是,绵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他还对我喊,“我讨厌你。”心碎。

    做好饭,我看着绵,收拾书包,然后背着小包,穿好鞋,推了大门很久,出去了,我追着问,“你去哪里。”他狠狠说,“我离家出走。讨厌你。”
    我走回进屋,在客厅看着他,他在花园溜达,一直不敢出去,我也放心。
    他一直在花园,来回徘徊,我知道,他想去Curios家,可是怕过马路,所以我就看着,他在花园一直踱步。
    后来,锦回来了。看着绵,然后蹲下,摸摸他头,像是说了什么,然后抱着他进门。
    我大喊,“你不是要走吗?不要妈妈了。”他嘟着嘴,别起脸,自己跑上楼,我气得胸闷,躺在沙发
    他现在,没过去听我话了。

    我看他,踢玩具,对我大喊,我就生气,他不该这样的。
    他现在有点嚣张,也顽皮得可以。越看越是,那么回事,像锦小时候。
    他觉得这样子,很好。说了,他说有什么不好。

    说点好的事,我气堵着。

    设计师,选了两个,最后再决定一个,
    现在,我们商量了,一个,是Creep,他的作品里,包含的母性,太过温馨,暖和人心,所以久久,不愿意忘却。
    而第二个,是女生,叫柔,可是她的作品,不见得柔和,则是一片利落,连下笔,都看出,无比淡定,作品小巧,可是大气。

    跟你们说,我们三口生活。

    周末下午,忙碌过去,我喜欢在偏厅看书,锦侧躺着,在大腿上,我笑,“你不能好好,自己坐吗?”他看着我,“我现在,坐不好了?”我捏他鼻子。
    绵也跑来,小头,在门伸进了,伸了几次,我侧着身,“软绵绵,别偷看,男子汉,就站出来。”

    绵,伸了一只脚丫,到房间里,探索,然后像螃蟹,横着进来,背对着我,我说,“转身!”他转身,硬硬的身子,对我敬礼。可爱得不可救药。
    我笑了,让他过来,他爬上沙发抱着我,拨开锦的头。锦可不乐意了。

    最后,绵坐在锦大腿上,锦要牵着手,我就牵着,可这样看书,可不好,出手汗,绵趴在他肩上,睡了,沉沉的,还会流口水,衣服一角湿了。
    绵伸手,捏我脸,示意看看绵,我微笑,忍不住。他拍了大腿,余下的位置,给我,我转身,继续看书,他一直骚扰。
    我笑说,“好,我坐上去,可不许吵我。”坐着,然后看书,“你腿不麻吗?”他平静,“可不是,超麻的,真笨。”

    噩梦,总是担扰,半夜气堵,胸闷得厉害,醒来,觉得剩下的,只有,一片荒凉。
    我走,永远看不到尽头,突然觉得,门廊很长,楼梯很高,我一直爬,然后最后,尽力去敲门,“锦,锦。”他一直没应门,我怕他走了,我怕,我大声敲门,“锦,开门。”

    好不容易,他才起来。迷糊了眼,问我,“怎么了,舒。”我坐倒在地上,“我做了梦。”他摸摸我头,抱着我,我伏在他肩上,他问,“什么梦。”
    我说,“梦太长,我忘了。”他顺着头发,抚摸。我停顿,才开口,“锦,无论如何,别把绵带走,不要那样子,惩罚我。锦笑,“怎么会?”
    因为,梦里,你把绵带走了,那种绝望的眼神,我不想再见。

    我还是,期待一个人的房。所以,身体好些,就下楼,自己一个人处着。



  • 暖。

    暖。 2011-04-02 15:45:38

    生活总是,美好与噩梦交替,看到噩梦,要迅速度过,看到美好,要拼死拼活维护,生活能不累吗?
    昨晚,锦很可爱,发生了一件事。

    锦,在我房间,陪我工作,也不知道,他回到家,就一个轻松样,躺在沙发,动都不愿意动,只管睡倒,然后无所事事,看杂志,看电视,放空。少有看他,紧张兮兮,处理公务。
    他躺在床上,一个劲儿,看我的漫画,然后,不时欢声笑语。夜了,我去问他,“洗澡没?很晚了,快去。”他眯着眼看我,“你帮我洗,你都帮绵洗。”我笑答,“好呀,好呀。”
    他就起来,跑去我房间的浴室,泡澡了,开着门,跟我说话,后来,我想,傻子,把衣服都忘了,就上去帮他拿,也忘了跟他说。
    估计,他后来发现我不在,又发现没带衣服,那个囧态,所以,用毛巾包着,光着身子,就跑出来,大概在门后,也踌躇不知多久,就偷偷跑出来,半途就遇到我。
    我说,“冷,你怎么出来了?我给你,拿衣服去了。”我看了看他一身,笑得,合不拢嘴,“锦,毛巾太短了,我看到你PP了。”

    他白眼,“你有必要说出来吗?”我牵着他,带他回房间,那被子附着他,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给他擦干头,然后,笑说,“你不是让我,给你洗澡吗?害羞什么,刚刚不是,还英勇就义吗?”他没好气,突然站了起来,当着我面,换衣服,到我不好意思,跑去浴室里,收拾去了。

    走光了,走光了。我在浴室,收拾,觉得耳朵,真会有,烧的透明的时候,热热的,大概已经透红。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调戏他,看他穿好衣服,坐在床上发呆,我就粘过去,抱着他手臂,“老爷,我这才知道,你这个岁,身材可好了,在练?”他微笑,“怎么样,丫鬟,把浴室给清了没?”我点头,“清了清了。”
    他缓缓,在我额头,轻吻,很久。“老爷,别这样,别调戏丫鬟,太太见着,准不开心。”他笑得睡倒在床,“太太,你就别制服诱惑,装丫鬟了。老爷年岁高,不经事了。”

    辛苦,冷汗。怎么我好似懂,却不愿理会,就像看电视,都藏在他下巴下,也懂,鼻息,喘气,体味,会让他,心里不淡定。
    只要细心,都能感觉,他不知所措的,四肢,放这放那,啼笑皆非。只是,我真的不愿意理会,呆在自己的世界,就让他纠结,然后,耗着他的耐性。


    我会好好跟锦谈。

    没对绵唱过宝贝,倒是,跟锦唱过

  • 暖。

    暖。 2011-04-02 15:52:09

    今天,听到一句话。
    是这段时间,听得最和心意的词,虽然浅显易懂,只是,平凡里,熬破了,许多人的耐心,磨灭了,你我的爱情。

    “因为幸福没有捷径,只有经营。”-----范玮琪,最重要的决定。

    嗯,他今天,又突然,要远去了。飞走的日子,我会一个人,好好的。

    他呢?也是这样子,对外,毫无伤心,过得那么好,依旧春光无限好,我想听听他,这三年。

    他多好,在这,开心做乐,在那,轻松休闲。
    我怕,听了,我感叹自己,三年的空白。

    绵绵,终于睡去,恬静,又舒适,要是世界末日,看到那般睡脸,我相信,我心里,总是安稳。
    翻开新闻,铺天盖地的,永远是核辐射,还有大S,踏上红毯。幸福,忧伤,在一个版面上,各自精彩,生活就是这样子。
    冷暖,总是自知。
    昨夜,三点多,才能入睡,夜里,孤单一人,醒着,就觉得,凄凉,可是辗转反侧后,又觉得一个人,不会打扰另一个人。
    失眠,很少困扰,权当,他那个感性的电话。

    昨晚夜里,娴静,又平淡,绵早早入睡,我也忙着整理文件,夹着红色大夹子,坐在桌前,恰有,高中时,夜读的感觉,心里甚是美好。
    过去的日子总是,用来追忆,逝去的爱情,也总是怀念。高中淡淡的,每早桌上的,豆浆牛奶,油条肠粉,暖粥炒面,都久远了。
    那时,会想尽所有可能,猜测,早餐的由来,总相信,浪漫的,一杯热奶茶的等待,不可救药。
    青春的悸动,到现在,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迷,昨天想起,是美好的。

    半夜,他来电,我接了,算是错了,接起时,他对我说,“诶,你怎么还清醒?”我呆了两秒,懂了,看看钟,原来快一点。
    然后马上,遵命,去刷牙,去洗脸,利落地上床,他一步一步,督促,一个口令,我也一个动作。
    “熄灯。”我说,“熄了。”他这才心满意足。
    他正准备,挂电话,我叫住了,“锦,陪我聊一下,好不?”他小声地,“晚了,睡吧。”
    我不语,也不言晚安,只是沉默。
    他舒了口气,“好吧,我们说说话,一会儿,就要睡。”

    “锦,你这三年……”我犹豫,“过得好吗?”他停了许久,正要开口,我又打断,“其实,没关系。”他接话,“想知道的话,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为什么忐忑,该是知道的。

    他淡淡地开始了,他的故事。
    我问他答,“为什么要走?”他很镇定,“我不能留。”我问,“你说过,广州,是你最爱的城市。”他笑,“不,过去三年,那是我最讨厌,厌恶至极的,城市。”

    我还未开口,他又说,“我不能留在,广州,怕是,我又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那时候,不是你走,就是我走。我只要逃到远远的地方,我觉得,你才能安全。”
    不争气,泪早已,盈于睫。
    他深呼吸,继续他的故事,“忘了,是什么时候,你给了我电话,你不舒服,是吧?在吐,那是你最怕的,我知道,你不说话,也不求救。我们沉默多久?”他语气里,甚是懊恼,“结果,你挂了电话。我那时,该去找你的。为什么倔强?为什么满腔妒忌?”
    我笑,“我们,或许就是,太傻太天真。这样的轻浮,耗费我们,多少时间呀,你想想,多傻。”
    他轻微笑,“过后的日子,在英国,一个人,走走停停的过。到处旅游,像你说,要走多少的路,要看多少人,要多少千锤百炼,才给你,一个,心满意足的幸福。”
    我心一沉,“你看我的blog?”他没答。
    “我可没在英国娇纵,我确实,自己走了很多路,过着低碳生活,闲时,就走走这个世界,攀山越岭,感受,名垂一线,想体谅这个世界。”

    我哽咽,“那又为何回来?”他打了个哈欠,“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我也想念这里的生活,刚好,房子的价钱,很合适,所以就回来了。”我笑,“原来是恰巧。”
    我们都静静地,很久很久,他知道冷场,继续说,“你想我吗?会偶尔想我不?”
    我犹豫,“我想,可是不可以,假如一旦开始,就将会崩溃。我只允许自己,在雨天偶尔想想你,记得我们,在雨里,走过多少路。”


    我接着问,“那你会想我吗?”他很果断,“不想,不敢想。”我答,嗯,然后说了声,“累了,我想睡了。”然后挂上了电话。
    他说了句,“舒,晚安。”
    挂上电话的这头,我思绪似乎失控,早已告别疲倦。

    她告诉他,因为爱他,所以,不管他犯了什么样的错误都会像妈妈原谅孩子一样的原谅他。可蝎子不知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射手女的心里是多么的受伤,心碎的痛苦射手女宁愿一个人忍受,只愿她与天蝎能长厢斯守。

    两个人都以为能够经历的越多,感情能够越来越牢固。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不断地发生,射手女越来越觉得好累,好重,沉得她不堪重负,无法呼吸。

    射手女做得很多事情不被蝎子理解和接受,他不知道,射手女做得其实都是想和他天长地久,两个人痛苦得磨合着,越磨越痛,就像骨刺一样,由内而外得痛着。

    射手女只记得天蝎男对她的好,对她的不好瞬间全都忘掉了,只要天蝎男每天是高兴的,那她做的所有的都会觉得是值得的,只要天蝎男笑,她一定比他还开心,还满足。





  • 暖。

    暖。 2011-04-02 16:07:14

    今天,将是激动的,将是忙碌的,身体好些,起来,就该出发,不应该总是坐着。

    昨晚,梦见锦。过去三年,所有的思念,这些日子,开始泛滥。
    记起有句话,说过,“梦里见到的人,醒来就应该去找他。”要是,现实,也能就此,理所当然,该是多好。

    早,豆瓣。

    又被锦,那信手拈来的,浪漫,弄得神魂颠倒,不争气。
    昨晚,锦乘的飞机,安全抵步,带着绵,去接他,他一出来,绵就蹦蹦跳,拍拍手。
    然后,我让他跟爸爸说,“爸爸,欢迎回家。”笑得锦,不可乐乎。
    两父子,在机场,就上演,紧紧相拥的戏码,看得旁人,格外羡慕。

    我拿过行李,“给我,我来拿。”然后大步向前,他抱着绵,追上来,“白痴,那是,男人拿的。”然后,把行李抢过去,一手抱着绵,一手拿着行李,还贪心的,搂着我。
    我想去先拿车,待我走前,他试图,抓我手,可是,行李在手,未遂。我转头看他,对他笑了,他似乎有话,可不见踪影,我笑,“等一下,很快就来。”

    一路安静,看锦抱着绵,一直窃窃私语。锦突然开口,“车,开得习惯?”我点头,“很舒适,很不错的礼物。”
    他看着窗外,没回答,我说,“累吧,这般奔波,眼睛还好不?”
    他摇头,“朋友说,这礼物,有够糟。”我摇头,“才不是,很实用,Cass是实用派。”

    到了家,阿姨在门外候着,锦不知,对绵说了什么,绵背着书包,乖乖地,牵着阿姨,推开了大门,在落地窗前,跟我招手,露出了,那个big big smile。
    我对他吐舌头,我回头看锦,“怎么,有话要说。”
    路灯细碎,周围,都是吃过饭,在恬适,散步的人。

    想着昨晚,所以,开了一首,窝心的歌,黄丽玲Alin,完整的浪漫。
    锦,在院子,点点的小灯光,闪烁时,一跪,是那一年的,单膝跪地。我确实吓到了,后退了一步,遭周围一看,才发现,路过的人,静默不语,停留了,在隔壁院子的邻居,也出来了。
    突然明白,什么是,鸦雀无声。
    这一跪里,包含太多,有歉意,有爱意,有在意,有太多意思。

    不出所料,他着急,在口袋里,东翻西找,终于,战战兢兢,举起那个晶莹的戒指盒。我有点不知所措,那是我最怕的,我屏住呼吸,直到,那个盒子,越来越近。
    绵在屋内,欢声笑语,眼睛,睁得大大。

    锦,没说话,不像当初,说出那句,Marry me。他只是,沉默不语,一直跪在那边,我看着他,停顿了很久,我心想,傻瓜,紧张得连盒子,都忘了打开。
    大家安静到极致,我深呼吸,拿过了小盒子,在手里,感觉,重似千斤。

    我,丢脸,自己打开,水晶盒子,然后,心里惊奇,感觉,瞳孔有那么一秒,放大了,紧接着,是一阵迷惑。
    不是戒指,却是,真真切切的,一朵花,甚至是,一朵小花,不起眼,我连名字,也喊不出。
    拿出来,才发现,是手工制的,并不是真花。
    我手里,握着那朵花,很不浪漫地问他,“这是什么,假花?”观众也都好奇。
    他笑了,“那是,梧桐花,这次出差,赶不上,她的花期,所以跟当地人,学做的。”我疑惑,“为什么,送我梧桐花。”他迫不及待,抱着我,在我耳边说,“事情,都处理好了。别想逃了,我是真的回来了。”
    我听完,再打破原则,又哭了,回到锦身边,眼泪,流的比三年要多。

    我抱着他,问,“那,这假花,是……。”他蹭了蹭我脸颊,“这是邀请函,请你陪我,在梧桐花花期,去看看她们。”
    我只能笑,虽然,依旧不清楚,他卖的是什么药,可是,心里,格外踏实。

    夜里,吃过夜宵,我在房里,看书,床头放着那花,柔和的灯光,照耀,虽是普通,却让人猜想,锦的意思。
    突然醒悟,笨,她也是花,她有花语,就蹦着,去开电脑,好好百度一番。
    这一看,泪,又无可救药,崩溃了。

    梧桐花,在春天晚开的花,也正是因为它的晚开,才更加显得坚贞不渝,就象情窦初开的一段感情,寓意迟到的爱情。

    “梧为雄,桐为雌。梧桐同长同老、同生同死。”

    同长同老,同生同死。
    8个字,我怕是,流下了8升的泪。

    忘了那是几点,眼睛哭得肿,手机微光,我拿过,看了,信息一封,打开,是锦。

    “舒,那不是求婚,不用感到压力,你不乐意复婚,我没关系,因为,我们不需要,不是吗?只是,那恰好是,我想告诉你的话。谢谢梧桐。”

    我回他,“约定了,5月,去看梧桐花。虽不是求婚,可是我想告诉你,答案依旧,我愿意。谢谢锦。”
    然后,把被盖起头,就无意识中,眠去了。

    出门了,午安,各位要吃好的,歌,还在一直播,完整的浪漫,单曲循环了。
    要去忙,背着所有,笔记本,手提,作品集,又要去忙忙忙,重死了。
    还有,带上她,梧桐,哈哈,要总是,放在包包里。
    加油,各位。

    来了,锦可不认,过去的花,暗示一次,他好像,也没有反应,看来,他不是Mr Lucky。

    嗯,漫长的等待,静心,静候。

    今晚,舒心的很。

    今天,跟Creep和柔,一起用餐,用餐愉快,大家谈笑甚欢,锦,也相当愉快。感觉特别温馨。

    我都说,锦跟Creep相像。他们的品味,一致,可同样,不能接受,别人的相同。奇怪的人。
    今天,其中一产品,给他们试,还有让他们,细闻。
    柔,闻了一下,然后,拿出笔记,写了密密麻麻的字,还用相机记录,包括色泽,到细腻度,都一丝不苟,看似,比我还要了解。
    而Creep,则是细闻,然后就坐着,发呆,转眼,柔做好笔记,他还在发呆。然后,一直,神不在焉,直到离开。

    锦,趴着看书,我凑过去,给他松松肩膀。他转头,“真乖。”我不理他,然后伸手,给他闻,他细闻,然后低头,不语,慵懒的问,“新产品?”我笑。他跟我说,“有点过了,味道。”
    我侧头,“怎么样。”他想了想,开始告诉我,其中的成分。我惊讶,十有六七,都说对了,我趴在他背上,“狗鼻子。但愿,那小子,也能闻出。看来,香味要改改。”MUA,对他说了谢谢。

    今天,阳光下,遇见了一个人,陌生人,却让我觉得,安稳又宁静。
    小区里,出现了,陌生的人,牵着坏小子,哈士奇。
    哈士奇,从来好奇,拉着主人跑,主人不作声,随着慢跑。我上前,好奇,齐整的中发,带着墨镜,我经过,逗着狗玩。
    他对我笑,“它顽皮,不过,不咬人,没关系的。你好,我在那边小径住。”
    我看去,“啊?”绿油油的房子,异常清新。

    他转向小径的方向,“怎么?”我摇头,他不作声。我补了句,“绿得好看。我喜欢绿色。”他低头,“绿得好看?”我点头。
    哈士奇,不允许他停留,他正要往前跑,回头,对我笑,“它叫lo。有空,到家里喝杯茶吧。”我招了招手,“我叫舒,就在前面住。好的。”
    看着他,和哈士奇,就像幽灵公主,突然,霎那,钻进了绿色里。
    oh,忘了,问他的名字,下次吧。

    早晨,雾气大,懒腰舒展不开,一直转动头,才发现舒适。
    雾太大,我怕是迷雾,找不到归家的路,在小径,一直回头,直到家消逝。又见那片绿,没上门锁,我擅自进入,花架子,都是花。狗狗开始叫。
    过了一会,意料之中,主人出来了。
    “舒。早。”我也说了声,“早。”他慢慢走到我身旁,拉开椅子,让我坐,工人端来了暖茶,和早点。
    我觉得惊奇,他说,“少有人,陪我吃个早餐。”我就答应,陪他吃了。




  • 暖。

    暖。 2011-04-02 16:12:56

    我看着他,说,“我喜欢这里的绿,现在,有些新,有些旧。”他笑,“那是野长的,可长的疯狂。”我点头,“可不是,野的,总是,能长,更耐劳。”他同意。彼此抿了一口茶,“这茶,有橘子味,可好?”我在饮了一口,才发现,“我不懂,所以,一切平常。”他摇头。
    这样的清晨,娴静地,如梦,迷雾逐渐散去,初阳,破晓。
    黑色的车开过,打破,那刻的宁静,车停在门前,主人起立,我笑说,“别担心,那是我朋友。”
    他倒下了窗,我招手“Curios,早,你在呀?”他依旧微笑,不留神,则会错过,“可不是?早,舒。”看着他的车,远驱,可是,那该多好,都在。
    我跟主人道别,就回家了,跑得很快。打开家门,然后往楼上跑,开了门,绵在,锦,你也在。
    该是多好,可是,突然想起,又忘了,问主人的名字。

    今日,手上擦了产品,主人轻闻,笑称,“舒的味道,可不相配。”我好奇,“怎么说?”他笑,“姜花香,不该这般甜美。”我想想,同意。过了一会,他说,“这香,太死板,里面的材料,该调整。”我感到谢谢,回敬他,只能,吃完他准备的面包。

    不要尝试愚弄我 像对她们一样 你任性的飘浮 让人又爱又害怕 你问我们是否可以永远在一起 我很想说好却对你说不能
    这种感觉我想你 不如不去了解 伤害一个人简单 爱一个人却很难 我说离开你是不想尝试改变你
    你说留下来可是我不明白 你的爱很迷人又残忍 总是让我不自在 总是让我留也留不下来 想逃也逃不开
    你的话好温柔又天真 怎么让我留下来 我说不上来这心情是好是坏

    朋友,我在想你,微笑总在的。
    你捎着蒲公英,每个周末,都敲了我家门,送我,然后进到家,默默在厨房准备,我喜欢看你做菜,利落,又细致,你教了我很多,小秘诀,还爱一边做料理,一边试吃,什么都爱,尝一尝。

    紫色围裙,是我的,套你身上,太过矫情,你看似不自在。
    放下曲奇,向我们微笑,我们就还本乱套,逗你,你则淡定,“是啊,香港特价。”你的话题,跟我们,早已偏离太远。你不晓,我们大笑,你也跟着笑,然后尴尬,答一句,“曲奇好吃。”塞了一块,到她嘴里。

    你爱哼,王菲的,我愿意。可是,男人的声线,又怎容你,高音如此。矫情又委屈的歌词,不适合你,你却异常爱唱,我后来习惯了,听着笑。

    早,一家三口,去渡的周末,愉快。
    带着绵,还有Richard老师,一起去看了,南海湿地。原生态的地方,我喜欢,介绍给孩子。接触大自然,是最认识世界,最初的一步。

    看着绵跟Richard,渐渐熟络,小手牵大手,然后,看到这个,绵大喊,“这是什么?”Richard,再把单词告诉他。他就一直,沿途重复。
    后来,没当好奇,就举手,然后嘴巴一直,what?手一直指。
    渐渐地,他们消除了隔阂。
    这次出行,也算有收获了。除了绵,嘴巴里一直重复的,what?还有很多单词。最重要,感觉绵,放开了一点,对人。


    带绵,散步,恰逢遇到,那抹绿,探头看看,主人大概不在。这时,有人问了句,“舒,怎么?”我回头,是主人,“你总是神出鬼没呀。”
    绵,咕噜着眼,然后戳了戳,主人的手,然后缩回来。“谁?”“我儿子。”
    他惊讶,“儿子?”然后摸了摸绵的头,跟绵说,“到屋里,叔叔,有好吃的哈密瓜。”

    绵点头,钻进了那抹绿,他也伸出手,请我进,哈密瓜,就像遭到魔法,瞬间出现。
    绵开心的吃,我们喝着,英国红茶,慵懒闲谈。
    “我想问,你可否,当我顾问一把,你的鼻子可灵了。”他笑,“但愿,能帮上忙。”
    我看着他,笑了。应该可以的。

    黄昏了,该是回家,钻出去时,回头,“先生,你叫?”他对着绵,笑说,“叫我绿叔叔,好不?”绵点头,还拿着哈密瓜吃,“绿叔叔,再见。”
    道别,我心在笑,挺好的邻居,绿先生。
    回到家们,遥望,那抹绿已经不见。

    拿到新样板,捧着满满的箱,回到家,锦已经到家了,凑过来,好奇我的产品,我一个一个,给他闻,给他试。
    他笑,“我不懂。”然后伸懒腰,假装着,搂我入怀。我侧头,看他,他低头,继续笑。

    我拿着几个新系列,就放到箱里,转身,亲了锦,笑着说,“你陪绵。”他疑惑,“去哪?”我神秘,“去顾问那。”

    我到了绿先生家,敲了门,他来应门,我递起新系列,“我来拿故事了。”他笑,“我有故事,可你愿否听?”“绿先生,舒愿闻其详。”
    第一次,进到绿先生家,突如其来是,书的味道,“很独特的家香?”他笑,领着我,到他的书房,果然,是坐拥书城。

    我明白,那是失言,可我问了一句,“你读书?”他摇头,“怎么可能。”“为何那么多书?”“自有方法。”我笑。
    我们席地而坐,空气清新器,一直让我舒服。我们,每个系列,细闻,然后记录下,他的感觉,或许,只是一席话,可感受良多。
    这一谈,出来时,已是夜了。他送我出门,我想他道别,他让工人,把曲奇装好,递给我,“送绵的。”我拿过,对他说,“你的故事,还没说。”“有的是时间。”

    抱着满满的,满足,回到家,锦就在客厅看书,家里来的安静。
    我进门,换好鞋,锦缓缓看来,眯着眼,脱了眼睛,“怎么,就那么开心?”我笑,“当然,我现在,有个颇好的顾问。”
    他问,“又去了,那个瞎子家?”我听着皱眉,“他不是瞎子,他叫绿先生。”“他看不见,就是瞎子,不是吗?”

    听着,他语气,有所不满,“来历不明的人,你要小心。顾问,就找专业的。”我没话说。绵这时下来,我拿着曲奇给他,“绿叔叔,给你的。”他接过,打开是,哈密瓜曲奇。他拍手。

    锦,蹲下,拿过曲奇,放在桌面,抱起绵,“绵,陌生人的东西,不能乱吃。”绵嘟着嘴,锦笑,“爸爸,现在开车,带你吃麦当劳。”绵马上,欢颜。
    绵在,我不想生气,可是,锦一直,没再跟我说话,连一句再见,也没有。这样子的感觉,格外,让我生气,摔门,就进房了。
    昨晚,锦回来后,没再进房,跟我说一句话,我出门,喝水,遇见他上房,我大概,成玻璃了。我跟上去,他依旧大力,摔门。我开门,“锦,你可以不这样吗?”他没说话,我继续,“他只是邻居,为人和善,鼻子灵敏,也有自己的看法,所以我才找他,做顾问。我只说一遍,所以,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无法。”
    就下楼,熄了灯,睡去。
    到点查人,不给电话,突然回家,是查勤,对吧?
    锦先生,何时能闲如此,中午时分,在客厅,倒头睡,还看电视剧。
    午餐做好,放在桌上,“锦,午餐在这,肚子饿就吃吧!”然后,就进房了。

    何必回去,这一秒的彼此,跟下一秒,都不一样,要的不是,回到过去。你我,想留也留不下来。
    上天设的局,用年轻的感情,作为诱饵,坠入漩涡,才发现,爱情不如当初。
    要,总是想着,过去,那么何来未来。
    回不到过去,就创造未来,期待新的感觉。

    他没道歉,可是他后悔,开口说那些。晚上,给他送茶,在书房外,看到他郁闷地,躺在沙发,一直敲自己脑袋。
    如果我配音,我会说,“笨死了,笨死了,乱说话。”我在门外,笑了,然后敲了门,说了句,“继续敲,继续敲。”
    他呆坐了起来。




  • 暖。

    暖。 2011-04-02 16:16:42

    我把茶递给他,也把曲奇给他,“哈密瓜曲奇,尝尝。”他对我瞪眼,我也对他瞪眼,大眼瞪小眼,最后,我胜,他吃下了曲奇。
    “好吃不?”他侧眼看我,“好吃。好吃。”“那就好。”
    他在沙发,从地上,捞我上去,“别吃曲奇,我们去吃蛋糕。”我想想,“我觉得这曲奇,好吃。”他马上,龇牙咧嘴。“你吃你吃。”“当然是我吃。”
    他起身,洗澡,我问,“诶,锦呀,你还吃醋啊?”他惊,“我吃醋了吗?你哪只眼,看到的。我不会随便吃醋。我关心,你人身安全。”
    我笑得,睡倒在沙发,“那好,你给我买保险。”他破口而出,“我买了。”我看了看他,“谢谢,去洗澡吧。我给你拿衣服,别露屁屁了。”

    想送某人,一份礼物,是时候,送他一份礼物。

    我不打算,这个,暂时,排不了期。
    何况,我们现在,连生孩子的举动,也没有,生孩子,这个结果,也不列入考虑。

    锦,很有趣,陪着去,一起学瑜伽。他是唯一的,男学员,可他,却正大光明,在身边,一个一个动作,学着做。
    我坏心思,“锦,你柔韧性,好不?”他自信,“还不错。”我笑,“那好,我想看你,一字马。”他差点把水,噎着。
    我搂着他,“来嘛,来嘛。”他脸铁青,然后,镇定,“那有热身不?”我拍他背,“闹你玩,真是的。”周围的女生,也笑了。


    他,爱把我的话,当真,一句,我讨厌你,他当真,一句,你是最坏的人,他也当真。
    所以,我嘴里出的事,他都当真。我会小心,斟酌每句话。
    因为,他的心脏,估计脆弱。

    手边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或许可以好好,休息几天,然后再忙,想想,怎么让我家的宝,开心吧。

    听了一遍,又一遍,绵绵,从来没细心数清楚,一个下雨天,一次愉快的睡眠,断多少发线。
    听说,很多人,不听得,这样的一首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听着,觉得,很可惜。
    比起婉转的绵绵,我更揪心于,歇斯底里的,一丝不挂。
    陈医生,唱了太多,凡人心事。

    我叫绵,是绵绵,软绵绵,锦的话,我在家,叫他宝宝,宝。

    锦,近乎偏执,喜欢,细节得不行的,模型。拿着放大镜,坐在茶几前,埋头苦干,我收拾家里,经过,总会好奇,他在找什么,趴在茶几上,细细探索。

    拼模型时,他有时,近乎奔溃,嘴里默念,“不见了,不见了,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炮台,在哪里。”细细碎碎,总是,屡屡不绝,听着,就像老鼠一样。
    然后,手指,在茶几上,弹钢琴似的,急速寻找。

    我忙过,就会坐一旁,拿起另一个,放大镜。拍他背,“锦,啊,张开嘴。”他转身看我,“舒,我在找东西。”“锦,你有蛀牙。”他呆住,然后笑。
    然后,我们一人一个,放大镜,用力找,用力找。
    那晚,你主动拿着,放大镜,让我帮忙,我笑,“那报酬是什么?”他侧头,“你想要什么?”我想了想,“要……再说。”
    然后,就开始找,我找了每个角落,就是没看到,我们又细心,找了一次,纷纷摇头。
    他不甘心,“我都砌了一半,竟然不见了,那个关节,气死我了,有没搞错。”明显,生气了,丢下放大镜,然后躺在沙发,一动不动。
    我继续,慢慢找,他一直念,“舒,你吸尘,把东西弄丢了,一定是。”
    我转头,这帐怎么,到我头上了。


    他这样念,我就着急,一直找,一直找,收拾好用过的,还有说明书,收拾好,再翻起毯子,找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见。
    他还在,念念有词,“在日本买的,以为是限量版,现在就真的飞了,我的限量版,就因为一个,死关节。”
    我听着,就着急,到处翻找,他就还躺在,沙发上。

    2点多了,还是睡吧,找不到了,我也一直念,天啊,地啊,god,阿拉,真主。他已经,忍俊不禁,说了句,“睡吧睡吧!”
    收拾东西,他跟我说,“你办事不力,那么我要补偿。”我皱眉,看他,他继续说,“今晚,充当抱枕一晚。”“啊?什么道理。”他笑了,然后牵着上楼。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上班去了。我伸懒腰,缓缓下楼,模型,遗失的部分,已经装好。
    信息,哔哔,拿起了看,“舒,哈哈,你好笨,关节给我藏起来了,哈哈哈哈,作弄你的。”
    顿时,想想昨晚,然后,回了一条信息,“宝宝,不好笑,无聊。”

    锦抱着绵,进屋,然后,两个人嬉闹,好一阵子,才把绵带去洗澡。
    许久,锦拥上来,“看杂志?”我笑,这不是废话吗?“绵呢?”“睡了,大概太累,打球。”我继续看书。
    他伸手,搭着我腰,“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好奇,“宝,什么?”
    “绵,会点点,英语会话耶。”我摇头,怎么,我早知道了,就为这事,这个爸爸,可以开心成这样。

  • 暖。

    暖。 2011-04-02 16:21:31

    我家,确实安静,邻居们,都是娴静的人。
    隔壁,爷爷,总是跟奶奶,在院子里,做操,说说笑笑,唱唱戏曲,颇是意思。
    对面,就是Constant,这让我踏实,安心。有事,就是100步,就能见到对方,挺好的。

    而且,等的过程,两个人,占的位置多,还让人给脸色,都会让给婆婆。可是站久,胸闷。
    他坐着,拍拍大腿,让我坐下,我当仁不让,安稳坐着,他围着腰,伏在背后,小小声,关心,每天每天。
    下午,绿,给我送来,一抹绿。是院子里,剪的野枝,扎好,简单的黄丝带。开门,他把狗狗,拴好,然后,递上那抹绿。我笑了,猛让,他进来。

    我插好,那些枝条,他好奇,“你放在哪里?”我笑,“我房间,好不?”“你真的那么喜欢!”我点头,可是忘了,他不知道,然后,笑出声,告诉他,“真的。”

    我沏了花茶,递到他手里,他闻着,笑得甜,“是桂花。”“好嗅觉。”“谢过。”
    我好奇,“你找我有事?”“只是,想登门拜访。”

    我点了,沉香,然后坐得近些,问他,“说吧?”
    他侧头,细闻,“舒,你不爱香水。”我点头,又忘了,补上,“我鼻敏感,不适合。”
    每次,跟绿谈天,心里,异常宁静,是让人,淡忘烦扰的气氛。

    他开口,“我本来,看得到。”我转头看他,眼睛下,他眼睛好看,当初,绝对有神。睫毛弯弯,像洋娃娃了。
    我不作声,继续听。“我天生弱视,看到的是光影,那一年,手术后,我很幸运,重见光明。”
    “数年后,我开始了人生,却因为,眼睛,停滞不前。”我看了看他,有些许起伏。
    帮他拿过茶杯,放好,怕是弄洒。“用眼过度,再度失明。”
    其实,我明白,把疮疤,再揭开,而且,通过自己的嘴,那是什么回事。会隐隐作痛。
    早安,愚人节,快乐。

    舒,最大的愚人礼物,是朋友要结婚。而且,是一个老妖精,要结婚。她要结婚?头上,出现无限多,问号。
    可是,擦亮眼睛,她手指间,那颗“鸽子蛋”,不会错,绝对,错不了了。
    她是绝世妖精,游戏人间,人间游戏,竟然,飘进了爱的海。手挽的男人,得体,又好看,她,已经,一副得到世界的模样。

    当初,她怎么说?婚,结不得,那么无聊的事,干不得。我做不了你,让人在家,供养着,多无趣,又伤自卑。
    现在,我相信,是她,挽着男人,附着肩上,细声细语。
    往日风尘,昨日事,今日,早就是贤妻。一直,甜蜜。看得出,男人疼她,那也好。跟我说,“他呀,书呆子,佛山人呐。一家子,都是公务员。”
    声音婉转,悠扬,这是,最大的愚人节礼物。

    锦,没意识到,昨天是,愚人节,他真的老了吗?
    晚上依旧,平静温暖,吃过饭,说是要打wii,绵,鼓着手掌,“好好好,我要玩。”然后,发出声,笑出来。
    父子,抱在一起,在木地板上,可以说是,打滚,然后,互相挠挠。像两只猴子。

    我放好饮料,水果,开好机,才让他们进来,两个人,兴奋得,没救。我喝着果汁,在一旁看着,滑雪,打球,还是切菜,真不知道,他们要玩到,什么时候。
    想想礼物,算了,大概也送不来了。




  • 暖。

    暖。 2011-04-02 16:25:21

    锦,后来看我发呆,牵我手,说跟我玩,可是我的协调能力,实在,赢不了,玩着,也觉得没意思。
    他看我,无精打采的,就跟我说,“来来来,我教你。”
    绵,走到我旁边,“爸爸,我来,我来教舒。”锦瞪了绵一眼,“你教什么?”
    然后,锦,首先,扶着我腰,然后抓着手,教我如何击打。

    他紧紧围着腰,嘴上一再重复,要领,我斜着眼看他,狐疑了。他牢牢,抓着我手,分明感到,手心的汗。
    我笑了,“老师,你有认真教吗?”他点头。我凑过去,亲了他脸,然后,顽皮地笑了。他静了,又笑了。
    小房间里,净是我们,傻傻的笑声。

    Constant,给电话了,“让绵过来,让他过来。”我让绵,接电话,绵听过,然后大声说,“Curios,买了礼物给我,我要过去,不要等我门。我要去抱抱CC。”
    我歪头,笑了,这孩子,浪子,生小浪子吗?

    绵,走了,家里也静了。我坐在,沙发上喝水,陪他看电视。夜了,他跟我说,“你洗澡没?”我点头,“我帮你收拾衣服,放好在浴室,你去洗澡吧。不早了,上了五天的班,也累了。明天还要工作呢?”
    说完这话,我心虚,觉得自己,虚伪了。

    我,不像锦,我爱浪漫,可是,不懂制造,拿着买好的,然后到他书房,依我猜,他洗过澡,一定会到书房,检查邮件。
    我把,亲自选的烛台,放好,就是一个蜡烛,我也犹豫了,最后,拿了紫色。还有,当年的,香槟,好难才找到。
    不浪漫的是,草莓樱桃,都找不到。想想,那是,我喜欢而已,他大概无所谓,就把送他的,礼物,搁在桌上。

    看手表,心里默念,“大男人,洗个澡要那么久吗?”然后,在书房,不停,踱步。然后看看,蜡烛,突然觉得,算了算了。不该这样子,就在我后悔,郁闷,什么心情,都夹杂的时候。
    他开门进来,然后,看到,点点星火,看到桌上,所谓的浪漫,最后,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腿,一直往后,不知如何放好。不自在地,左扭右扭,Constant送的,小睡裙,已经让我,处于出生以来,最不自在的一刻。
    我低头,耳朵,大概是,烧得透明,不敢看他。他一直站在门口,擦着头,然后,冷场。
    我知道,他很想笑,可是都忍住了,我怕冷场,拿起礼物,解开,是手表,下面还放着,他的手链。
    送你,他低头,问“你这是求婚吗?”这话,我听着熟悉,然后摇头。
    他接过礼物,端详,“这是,愚人节礼物吗?”我笑,摇头,“是真的。”

    他突然,出现,那似是而非的笑,然后走过来,放下,礼物盒,看着我,问我,“那我可以收下礼物了?”我点头,“你喜欢就好。”
    瞬间,他把我,抱起来,什么浪漫,什么香槟,什么花,还像,都是一片浮云。
    “好,回房间,拆礼物。”我有点惊讶,用手搭着脸,大概,红得可以。然后,乖乖靠着他。

    锦,把礼物,猜对了,我怕,他就拿着手表,走人了。

    哎哟,真的别笑我,我很囧,太挫了。紧张得要死。
    我也不小了,就不能,淡定淡定。

    他床,是沉郁的亮黑,绸缎的触感,我躺在床上,他调暗了灯。感觉,自己已经,乱了心跳,鼻息急速。
    他一直看着,像要,把我看得,灰飞烟灭。
    那样的眼神,我只能说,是炽热,我伸手,抓着他手,滚烫滚烫,带着他,摸我的脸,掠过眼睛,还是,觉得委屈,还是,会想哭。

    所有往事,就像泪,盈于睫。他吻落在,眼睛上,虽暗淡,他感觉到,眼泪的味道,我们,大概都心疼了。
    头发太长,像似白发魔女,散落,他细细整理,把头发,整理好在肩上,星星散散,吻在肩上。
    待真的,坦诚相见的时候,三年,洗去我很多记忆,我跟他,又像是陌生人,让我,害怕地,想缩走。
    期待,又抗拒的心理,好像,缠绕了我,足足n个月,我怕,到了这时候,为什么,还是胆怯。

    不容我思考,锦的吻,早已侵蚀,每一处,大概,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不想说明,只想反应。
    我慢慢,回应他的吻,把信任,还给他,把爱情,也还给他,让一切物归原处。

    我摸着他的背,跟他说,“宝,我……。”他点头,然后,在耳边说,“谢谢你。”暧昧的笑,又取笑我,我的淡却,懦弱,还有为他的,守身如玉。真可笑。
    待他到来时,那些痛,突然不可怕,像是,提醒我,都是真的,那不是,梦一场。

    在听,陈奕迅,我不好爱。宝宝,还在熟睡。

    的样。他伸手,拢我过去,拥着,摸着我头发,“睡吧。”
    我抱着,他手臂,面对面看他,收手,婆娑他脸颊。他露出笑容,梨涡浅笑,甜得不像话。
    我凑过去,磨了磨他鼻子。“宝。”然后一直,喊“宝”,却没把话,说出。他一声一声,应和。


    储了足够勇气,深呼吸,“宝,”不再停顿,“我爱你。我爱你的坏脾气,爱你的…霸道……”眼泪,鼻涕,都忍不住,他用手,给我擦掉,我哽咽着,觉得必须说完,“爱你那么爱我,爱你那么傻,爱你的小聪明,爱你的眼睛,只要是你的,好的,坏的,我都爱,我爱你。”
    他,目不转睛,一直看着,这个泪人,自顾自把话,都说完,他也把眼泪,留下,哭得不像话,两人,互相,擦去对方的泪,都在说,“不许哭,不许哭。”只是,泪,不听话了。
    最后,只有,把泪吻住。

    好了,午安,锦起来了,要一起做饭去。


  • 暖。

    暖。 2011-04-06 17:44:26

    午安。跟孩子,去玩回来。今天天气真好,准备给他洗澡,然后赶他睡觉。

    小公主,小阿哥?
    偷笑,我们很安全,暂时不可能。

    好不容易,昨天,他才起了床,下楼,看见Constant,CC家都在。
    递起小袋大袋,“舒,BBQ。”我笑了,牵着锦下楼。
    我点头,然后跟她,去厨房准备。Constant,一直笑眯眯。然后,摸摸我的脖子,“hey,进展不错吧。哈哈哈哈哈。”我侧头,不好意思,然后,“行了,很正常。”她眯眼,“很激情吧。”我笑了出来。
    我刚好,在镜子前,看到,原来,脖子有深深的一块,我低头,不反驳什么了。

    吃过BBQ,他们公司,就催他们回去,我在阳台抱着绵,看着锦去拿车,绵大喊大叫,“爸爸,小心开车,快点回来。”锦,用手,bo了手,递给我们,我们都笑了。
    我也跟他说,“锦,早点回来吃饭。”
    他咪咪眼了。
    看上去,怎么锦蹦着走似的,走着,也觉得漂浮,好好笑,我对他说,“你要蹦着上班吗?”他听完,也真的,蹦着拿车。


    现在,在锦心里,最迫切的,不是小阿哥,小公主。我想是,搬房间的问题。
    很记得,他的脸,带点撒娇,“二楼的主卧,也阳光充足,也能看到美美的太阳。”我继续低头,准备料理。“嘘,出去陪绵。”
    他过一下,又进来说,“我下午帮你搬。”我转头,“不需要。”“那你自己搬?”我摇头,笑着说,“以后,我们上下两层,各有空间,那很好。”他看着我,“诶,怎么可以这样子?”我瞪他,“得寸进尺了,毛病犯了,就这样子。”他闭嘴,就出厨房。
    出去看看他,结果,他头也不抬起来,看也不看我,继续跟小CC玩,然后,看我进厨房,跟我说,“我今晚,跟CC睡,CC让我给她讲故事。”
    我眯着眼,“很好耶,可以实习一下,当爸爸,你啊,要好好补习,去吧!”他像似,要晕倒加无语了。

    微凉,天气还算可以,一家去郊游,CC家,还有我们一家。
    带上好吃的,饭团,寿司,水果,零食,还有home made甜品,一点暖饮。
    开着休旅车,穿梭新绿里,他play了音乐,绿光,那么恰好。
    锦开着车,一直牵着我手,CC也看得不乐意,跟大伯说,“大伯,你怎么,可以牵着绵妈咪的手,为什么?你要跟绵妈咪住一起。”
    我松开手,他赶紧抓回,对CC鬼脸,“改口,改口,是大伯娘。”

    CC大喊,“不要。她是绵妈咪。”然后绵看CC,“她是我妈咪阿。”锦又说,“伯娘就是绵妈咪,绵妈咪现在是,大伯的女人,以后都要跟大伯一起住,懂了没?”
    CC摇头,“我的绵妈咪呢?在哪里?”说着眼睛红了,我抱着她,跟她说,“叫绵妈咪就好,一直都是,你的绵妈咪。别担心。”
    我对着锦,“嘘,你跟孩子较真什么。”他侧脸,“要有尊卑,真是的。”Constant在后排,忙抱过女儿,Curios大概也不乐意了。
    今天,走过的路,好多,孩子们,一进园子,就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没关系,我们有小百科,Curios,他一个一个解释。
    抱着他们,走过小格格莲花池,看到粉的,黄的睡莲 ,美的像假花。
    他们欢呼雀跃,对一切好奇,还看得目不转睛,锦,偷偷躲在灌木后,吓唬孩子,反倒给孩子攻击。

    他真的是,孩子一个。
    那天,在家里,心情太好,蹦来蹦去,在院子,没看路,跌了一个狗吃屎,还让我看到了,我不厚道,还对他喊,“小心一点嘛!”

    而且,他好镇定,爬起来,对我笑,然后给我飞吻。

    走累了,看到异常壮大的树,我说,“就在这里吧。”拿了餐布,大家忙着准备,最后,一起坐倒,忍不住,说了一句,“好舒服。”
    开始开动了,吃过后,我和Constant赖着,新鲜空气,美好的午安,绿的天与地

    孩子,跟爸爸们,一起玩,好开心。CC大喊,“进攻,抓下Curios。”动拳起脚,不一下子,就把Curios打倒在地。
    继续不放过。一直进攻。

    CC突然大喊,“下一个目标,锦大伯。”然后,孩子跑到树后,围攻锦,锦决定智取,告诉CC,“大王,Curios是假投降。”CC皱眉,锦继续说,“要把白色内裤脱下来,挂起来,才是投降。”
    孩子马上转移,让Curios脱内裤,锦在树后,大笑,幸灾乐祸的样子,表露无遗。
    Curios有趣地喊,“内裤不是白色的。”
    太有趣,看他们打闹,最后,两个爸爸,就像地上蠕动的虫子,败北了。


    今天,晚上,回妈妈家吃饭,电话里,妈妈下狠话,“你回来就好,我想绵了,你回来帮着烧点东西。那个人,我就不想见。”
    我以为,锦一起去,可以消除隔阂,却原来并不如此。

    家里人,还真的,把他轰出了门,连争执也免了,格外的冷漠。
    锦,相当尴尬,只能在楼下,等着我们,到我们吃好饭,接我们走,回来才吃了些东西。
    他一直,坐在车里,没离开,就在楼下等,也没吃饭,一直等,安静地等。
    到我们下楼,还给我们,报以微笑,看到妈妈,也跟她说再见,只是,我家里人,估计只想,用扫帚,把他赶走。
    一路上,车厢里,很安静,绵,睡着了,我跟锦,也没话,只是静静的,大概我们心里,都是不知所措。
    到家,翻开手机,才发现,可以说话的朋友,很少。那么些好友,在我回到这个家,就觉得我,傻了,不理智,渐渐少了联系。

    他挺好的,一直对我笑,都跟我说,“没关系,没关系。”
    然后,静静地吃了面,就看电影了,看喜剧,笑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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