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时光流逝——Jazz音乐漫谈
2007-07-27 00:58:41 来自: blues
抱歉,这次写的时间花得长了些,好在终于完成了。有些长,请慢慢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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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时光流逝(As Time Goes By)——Jazz音乐漫谈
大概世界上再也没有一种音乐能够像Jazz一样如此轻易地侵切我们的内心,并在短短一百年里随世界快速地变化,反过来又深刻地影响着这个世界。那么,究竟何为Jazz?每每提及于此,往往我们会涌出无数的问题——它是从什么时候起源的?发展历程怎样?又有何特别之处?都出现过什么样的杰出人物?……各种问题纷至而来。总之,没有什么能像Jazz这样令人目眩神迷,让人们的内心里充满了好奇、欢欣、迷惑以及怀疑。那么,Jazz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音乐呢?下面就让我们随着时光的变迁,一同来感受这爵色的魅力。
Jazz(爵士)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人曾经这样问过阿姆期特朗(Armstrong),他这样回答:“人们呀人们,如果你们要问,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答案。”没有人可以清楚地说明Jazz的准确含义。但有一点是明白无误的,那就是它最初的起源是与低贱、淫荡联系在一起,显然这并不是什么高尚的词汇。事实上,Jazz从它起源、诞生到发展的过程中,一直处于一种卑劣的境地,然而它却像一粒种子,在卑劣之境倔强地发芽、生长,最终播散到整个世界。而正是因为有了Jazz坚忍的成长和无畏的开拓,才得以让包括摇滚、R&B、Hip-Hop……等一批现代音乐这条康桩大道上顺利地走下去。因而,了解Jazz的起源对于更好地理解Jazz就变得尤为重要,而要提及Jazz的起源,首先便不能不说说美国血腥的殖民史。
一、黑人音乐
1、黑奴贸易
15世纪的时候最早一批黑奴就经来到了北美,但是大量的黑奴贸易是从17世纪中叶开始。当时由于资本主义工场手工业的发展以及人们生活习惯的改变(如,咖啡成为主要饮料、蔗糖消耗量激增等),对热带产品的需求量与日俱增,从而促使美洲大陆奴隶种植园获得巨大发展。这成为黑奴贸易兴盛的重要原因。在奴隶贩运的过程上,为防止奴隶反抗和逃跑,奴隶们不允许携带乐器,原先同一村庄与家族的人都被打乱分开安置,使得一群奴隶之间都没有共同的可以使用的语言。这样由于彼此语言不通,也没有血缘关系,反抗和逃跑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这一过程实际上导致了黑人的“原乡”音乐(西部非洲音乐)被白人人为地割裂和中止,了解这一点对理解Jazz是如何产生的非常重要。因为后来出现的美洲黑人音乐没有机会与“原乡”的非洲音乐进行直接接触并吸收那些非洲音乐的特征,而只能通过二手间接的渠道来获取,所以美洲黑人音乐与非洲原始音乐有很大差异,根本起源便是由此开始。然而,黑人对音乐的热爱与一些传统还是保存了下来,虽然由于彼此语言不通,但依靠着共同的传统与黑人对音乐的敏感,音乐开始成为奴隶们徘遣苦闷、进行沟通的有效工具,音乐的功能和作用被大大加强。
按当时《奴隶法典》的规定,奴隶是没有自由的婚配权,也被禁止识字读书,任何人不得给奴隶包括《圣经》在内的任何书籍。不过也有一些仁慈的主人允许他们组织家庭,在某些地方渐渐形成黑人自己的社区,他们使用主人取的欧洲名字,使用英语交流,并开始信奉基督教。
在美国南方的棉花地、港口、铁路和农村等地区,黑奴在工作时为了减少劳动的痛苦普遍会唱一种类似劳动号子的歌曲,这就是劳动歌(Work Song),或工歌。劳动歌是19世纪中叶普遍存在。这种歌曲是黑奴对于生活苦闷、压抑的情感渲泻,也是娱乐时情感沟通的媒介。奴隶主通常也会默许这类活动的进行,因为这种方式可以提高生产量。劳动歌的曲式和节奏是来自黑人西非的家乡,是一种一唱一答、相互呼应的音乐方式。而劳动歌后来便成为布鲁斯音乐(Blues)早期表演形式的重要创作来源。
2、福音音乐(Gospel)
在奴隶主里有不少是来美洲传教士,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使黑人和印第安人皈依基督教。按宗教规则,在一些重大仪式活动中必须唱赞美诗,因此福音最初以欧洲圣咏和众赞歌的形式出现,但是由于黑人天生的音乐特质,因此在演唱时往往会加入一些即兴发挥,以至于在一些地方音乐被篡改得面目全非。而这些的不同,后来便慢慢演变成带有黑人即兴成分的载歌载舞的宗教音乐形式,并由此衍生出有别于白人宗教音乐的福音音乐(Gospel)。在奴隶制废除之后,黑人们组织了自己的教堂,并把这种音乐形式作为教堂正式活动的一部分。这种集宗教与音乐于一体的福音音乐被黑人视为可以治愈心灵创伤的良药。对于他们来说,福音音乐(Gospel)与信仰、希望和创伤的愈合紧密相连。福音音乐为Blues音乐提供了坚实的基础,后来这又发展成了灵歌(Soul)。20世纪20年代美国工业的崛起,吸引了大批黑人从南方乡村涌向全国各大城市,黑人的福音音乐随之由乡村进入城市。
二、新奥尔良与Jazz的起源
很难确定爵士乐是如何起源的,因为目前找不到20世纪之前黑人音乐的相关录音资料,但是公认的Jazz成形时间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公认的发源地是美国路易斯安那州的新奥尔良。Jazz是多种音乐的融合,最主要是由两种形式演变而来,一是美国黑人在音乐上的创造性的贡献(Ragtime和Blues),这在后面将会谈到;其二是当时一些已有的音乐形式(如当时的流行音乐、舞曲、进行曲、欧洲古典音乐等)。
为什么Jazz会发源于新奥尔良而不是别的地方?这与当地的历史发展氛围有密切关系。
1、文化融合下的Blues
新奥尔良长期以来一直有着独一无二的文化传统。18世纪末19世纪初,统治新奥尔良的是法国人。法国是天主教国家,他们始终保持着对艺术的高度关注,比这个美洲其他地域的居住者更热衷于从音乐和舞蹈中获取乐趣。这一传统在法属殖民地新奥尔良那种开放、宽容、自由文化氛围中迅速传播,到了19世纪,新奥尔良是全美国拥有各种音乐团体最多的城市。总而言之,新奥尔良地区有着“寻欢作乐”的传统。
法式管辖浪漫松散,殖民管理不严。1763年欧洲一次王朝大战结束时,把整个路易斯安那州转让给了西班牙。新奥尔良不受干预,摆脱了严格的社会和政治约束,形成独一无二的“三不管”自由地区。1763年后,西班牙势力退缩,由于需要掠夺黄金、矿产,对付一连串南美革命,西班牙无暇顾及在北美的新奥尔良。于是,1801年,由于种种与此书无关的原因,路易斯安那州又被转让给法国。这个州就是这样与管辖主若即若离,殖民者似乎时有时无,直到1803年,被美国政府以700万美元买下。那时的新奥尔良真是一个自由之城,行政管辖力很弱,没有警察和军队,西班牙、法国、非洲文化自由结合,百花齐放。
由于靠近密西西比河河口,新奥尔良很快成为当时美洲和加勒比海之间的一条繁忙的水上贸易线路。作为一个迎接着世界各地的旅行者歇脚的海港,新奥尔良保持着它的狂欢的气氛,而且还有着当时美国最大最有名的红灯区。正是新奥尔良的歌舞、色情、贩私酒等行业为音乐家们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也可以说,新奥尔良是当时各种音乐活动的中心。这里充斥着各种不同风格的音乐。你可以听到歌剧,也能看到水手们欢快的号笛舞表演;欧洲的小步舞和四对舞与非洲的巫术仪式音乐也能在这城市中“和平共处”;铜管乐队的音乐也十分受大家欢迎,另外你还能听到劳工的做工曲和街头小贩们音乐般的叫卖声。另外一个使新奥尔良成为爵士乐发源的理想环境的重要因素是它吸引着大量刚被解放获得自由的南方黑奴,这个城市以其众多的工作机遇、丰富的社会活动和多样化的生活方式充满了巨大的诱惑力。随着1809年城市人口的大量激增后,新奥尔良渐渐成为北美黑人文化的中心。
在17世纪中期之前新奥尔良地区白种人和黑种人之间的通婚促进了欧洲与非洲传统的融合。这些通婚后繁衍下来的子孙后代,由于先人部分是非洲血统,部分是法国血统,被称作为“Creoles of Color”,也被简称为“克里奥耳人(Creoles)”。然而,在新奥尔良居住的两股同为非洲后裔的居民却有着显著的区分。Creoles肤色较浅,不再被称作为是“黑人”(Negro),他们大都是受过良好的教育的成功人士,诸如商人、医生、地主或手工艺人。他们说法语,很多人都有奴隶,而且也要求他的奴隶也讲法语。出生于Creoles家庭的小孩大都受过程度比较高的音乐训练,有些甚至远赴巴黎的音乐学校学习。许多Creoles都住在新奥尔良现今被叫作法国街区的城中心地带,虽然未能纳入上层社会,但由于生意成功,也成为这个地区经济和社会生活的要人。而新解放的黑人则在临近的有色人种杂居地区生活着,大多是远离闹市的一些地方,他们基本上做佣人或没技术的苦力工,大都不会识字,也不会识谱。Creoles完全是继承了欧洲音乐的传统,与此相反的是黑人们的音乐还是保留着非洲音乐的某些特征。尽管许多远离闹市区的音乐家也接受了一些音乐训练,但整体来讲他们的音乐要比Creoles的粗糙一些。在他们的音乐中已经出现了一些即兴的成分,然而这种特征还远未达到成熟的程度。总的来讲,许多欧洲音乐的传统被Creoles音乐留吸收了下来,黑人音乐也维持着非洲祖先的一些传统音乐特征。然而,正是由于这些克里奥耳人,才促使了欧洲殖民者以及非洲奴隶的音乐传统的相互融合,并导致Jazz的产生。这将在后面进一步说明。
住在新奥尔良下城区的黑人演唱包括黑人福音音乐(Gospel)以及做工歌(Work Song)两种形式。还有一种常见的黑人演唱是街头小贩的叫卖声,这种演唱在音色和音高上的诸多变化非常有感染力。上述的三种黑人音乐融会贯通逐渐形成一种没有伴奏的表演唱,后来发展成使用吉他和班卓琴来伴奏。在早期美国黑人的演唱中伴奏和声是很简单的,有时候整首歌的伴奏只用到两三个和弦。歌词与旋律也非常简单,而且在句与句、段落反复中间还有着很长的停顿。这种早先的音乐形式我们现在称作为Blues。
南北战争以后,当黑人可以自由地在南方旅行和创作歌曲的时候,就已经有了Blues音乐。早期的Blues是黑人们的怨言与控诉,以抒情为主,所以人们把它叫做Blues(忧郁)。由于吉它所具有的人声的特性,Blues通常用吉它演奏,更增添了这种音乐的个人情感色彩。从总体上来看,Blues有一个固定格式,一般由3个乐句组成,共12小节,每句4小节(每句前两节多为演唱,后两节多为演奏,间或插入叹息等人声与乐器唱和)。就音乐总体而言,12小节只是建立了一个规范,为演唱者提供了一个粗略的想像和发挥的基础,至于是否要刻意遵循,要看乐手自己了,因为Blues本身是一种情绪的释放,是一种即兴的变奏。而这日后也成为了Jazz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
2、RagTime的节奏
早期的Jazz,起源于一种黑人的音乐叫做雷格泰姆(RagTime),它大约起源于1890年,盛行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这种采用钢琴演奏的黑人旋律依照切分音法、循环主题与变形乐句等等法则进行,它的音乐粗糙、急速,而且不断变调,有时侯甚至容易让人感觉有走调的嫌疑,它对传统的音乐必须遵循的旋律、节奏、曲式完全颠覆了。
Rag一词原本指“破布或碎布”,最初是一种拍击大腿为舞蹈伴奏的欧洲移民的音乐,后来黑人将它借用到军队进行曲的旋律和节奏中,并在演奏过程中在节奏与节奏之间加入了较强的重音,由此被称之为“切分节奏”。这样,使整个音乐有了一种“已经被切分”的感觉,于是称之为“Rag-time”。RagTime通常使用钢琴演奏,当时黑人对钢琴表现了前所未有的兴趣,甚至有些人宁愿全家共用一把叉子,也要分期付款来拥有一台钢琴。具体来说,RagTime的特征就是为了选择音符切进或强调重音而抢拍、拖拍的手法,它把本不切分的音型进行切分处理来造成散拍子的效果。这使得音符与音符以一种含糊不清的方式来连接,而重音则起到一种推动音符和使之生动化的作用,最终导致我们现在视作为爵士乐的特殊节奏效果的形成,也是爵士摇摆感的构成基础之一。
需要说明的是,与后来诞生的Jazz、摇滚一样,RagTime起初也受到了强烈抵制,表面上是因为它的“松散”节奏以及演奏者和听众散漫的道德观,但根本上讲还是那种不加掩饰的种族主义在作怪。以至于一战前,音乐评家将其称之为“荼毒生灵的罪恶,真正艺术的敌人”,并号召人们抵制这种“下流”的音乐。事实正好相反,由于RagTime与音乐厅歌剧院那些过度雕饰和衰退的音乐语言截然不同的自发性和真实感,它不仅受到中上层白人阶级的喜爱,也引发了欧洲艺术家的创作灵感,如德彪西、斯特拉文斯基等。
如果说Blues的忧郁气质让Jazz的器乐的音色得以低沉,那么RagTime则确定了的Jazz的音乐节奏。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RagTime是Jazz的祖先,因为在RagTime音乐中可以找到Jazz的核心元素——即兴演奏。当然,只有当RagTime和Blues融合在一起的时候,Jazz才真正出现。
RagTime的代表大师是斯科特·乔普林(SCOTT JOPLIN,1868-1917),代表作是《枫叶Rag》,试听--> (Http://www.mfiles.co.uk/dow
3、种族主义与Jazz诞生
再次回到新奥尔良。新奥尔良原来分成东西两个城区,东城的大多数人都是法国移民(从前新奥尔良是法国殖民地)与克里奥尔人(Creoles)简单地说,是富人居住的地方,而西城则是刚解放的黑奴等贫民。东城的克里奥尔乐师大多接受过古典音乐高等教育,而西城的则是多数连谱都不识的民间艺人(RagTime、Blues)。不过,这一局面不久便被一条法令打破。
1884年新奥尔良颁布带有限制性的种族隔离法,把克里奥尔人和黑人划入了隔离范围。克里奥尔人被迫迁到运河对面的下城区,在充满敌意的环境下生活,他们地位陡降,愤怒之下,他们丢弃了原来优美舒缓的演奏风格,故意将声音放大,以此作为抗议。同时,迫于生计他们也开始与黑人们进行了广泛的接触,于是两种音乐开始了融合。
1887年,新奥尔良颁布了新的法案,建立一个有38条街道组成的街区,将城中所有的妓院和妓女集中在这里,建立后的街区。因由议院斯托里(Story)提议了法案,于是被称为“斯托里村(Storyville)”,很快成为全美最大的红灯区。歌舞总是和声色场所分不开,斯托里村的很多妓院都请了乐师和乐队助兴,这里干活虽然名声不太好听,但是毕竟是份不错的收入,于是不少克里奥尔乐师和黑人乐师都纷至沓来。这样一来,他们的接触就更多了,克里奥尔乐师向黑人乐手传播音乐理论,黑人乐师就向这些同行讲解RagTime和Blues。于是新奥尔良的钢管乐队和舞蹈队逐渐采用蓝调歌唱家和Ragtime钢琴家的风格,形成了一种新的、前所未有的音乐风格。
它的特征是:乐师在演出前看一遍总谱,记住主要的动机后舍弃总谱,演奏时由领奏乐器“唱”出一个主题,其它乐器围绕这个主题即兴变奏,有时沉闷异常,有时有高亢非凡。为了取得各种古怪的音色效果,他们常在乐器上加各种奇怪的东西。大约1894年左右,有个叫迪·钱德勒的鼓手在自己的低音大鼓上加了一个木踏板,这样一来他就能用一只脚踩大鼓,一双手打小鼓了,这就是架子鼓的原型。这一发明轰动一时,人们纷纷效仿。这种技术革命对Jazz的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很快,这种新的音乐红透了斯托里村,乃至整个新奥尔良,这就是Jazz。
Jazz一词是黑人的喱语,它的原始形式是“Jass”,来源于红灯区里“Jassing it up”。带有很不雅的淫秽色彩,因而在共公场所不被人接受。1917年著名的白人爵士乐队“新奥尔良迪克西兰爵士乐队”(THE ORIGINAL DIXELAND JAZZ BAND)录制了乐队的第一张唱片,也是爵士的第一张唱片。在唱片上“Jass”被改成了“Jazz”,随后“Jazz”这个词开始普及和流传。因此,可以说1917年是Jazz音乐的“元年”。
但是1915年到1920年的几件事使Jazz的发展轨迹发生了变化,使Jazz的生存地从以农业为主的南方转移到了工业为主的北方,Jazz终于正式地出现在世人眼前了。
一是1907年前后的美国经济危机爆发,对南北双方的经济打击都很重大,不仅造成各阶层利益的尖锐对立,同时也造成了南方种族歧视的愈演愈烈。二是1915年美国南方的大面积洪水。天灾人祸,迫使南方黑人远离家园。同时,1914年一战爆发,促进了北方工业进一步发展,虽然在40多年里北方建立了相当雄厚的经济基础,但是地多人少,缺乏劳动力,这样一来,上百万的黑人离开密西西比河流域,背景离乡来到北方,并迅速形成了新的聚居点。在这些地方,黑人们强烈要求乐师演奏黑人“自己的音乐”。与此同时,在新奥而良,斯托里村的生活方式广受批评,那里的音乐——Jazz也被牵扯近来,成为卫道士的目标。1917年8月国防部长牛顿·贝克尔的下令不准在军队5英里范围内开设妓院,于是在军队长官的“过问”下,1917年11月12日后斯托里村不复存在。数以千记的黑人和克里奥尔乐师就和他们的同胞一样失业,于是很多人纷纷离开了南方。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1917年《禁酒令法》的颁布,大量的酒吧倒闭的同时也催生出一个新的行当——私酒贩子,这也造就了繁荣的大城市里无数的地下酒吧。这些酒吧虽然是非法的,但却给无处容人的乐师们一个栖身之地,他们穿梭在这些娱乐场所间演奏他们从南方带来的爵士乐。这些事件的发展,催生了Jazz四散飘零,落土生根。
那个年代,许多失业了的乐师主要在铁路主干线上的大城市里奔波。渐渐地,繁荣的芝加哥成为其中最吸引人的一个城市,随着越来越多的乐手聚集,在20年代,芝加哥成为与新奥尔良齐名的Jazz音乐中心。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新奥尔良流派的Jazz乐队,往往在芝加哥完成自己的录音,这就是著名的典故:“新奥尔良之声在芝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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