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2-25 17:38:54
来自: 莫柒
7.27
懒人吧
换了窦唯的《一举》
听一张唱片的时间
沙发上依例有人睡觉
房顶上的云继续走
杂志上
两年前的人质劫持事件
不知何时修建的隔离墙
依然在那里
不让阅读通过
《杨一:我在修复民歌》“修复民歌” 是有些醒目的信息 虽然我认同杨一的方式 民歌是否可以修复?如果认为这首民歌破损或者残缺 它也许只是不同于之前的、之后的另一个 今天可以做的 也许只是恢复我们所认知的本原的民歌 从恢复民歌的来源—我们所认知的一时、一地的日常生活(包括传统与发展)着手 当然 一个反向的事实是:一首本原的民歌证实、呈现、移植我们曾经的日常
进来一个嗓门很大的和尚 说他们有6个人 要酒吧安排一下 并且不要和太多“土人”坐在一起
他身上的黄色衣裳从哪里来?他不是土人 是金人
洱海门 大理电子音乐会
城楼二楼 房间只在对角线上点了三只蜡烛 工作台在中间 两端各有一个投影 听者席地而坐 风从苍山来 穿过音乐现场 吹向洱海
有人从房间外走过 影子在窗户上移动
今晚的演出 令我感到“高频、正弦波、低频、脉冲、跳线、衍射、干扰、压迫感、颗粒感、氛围、密度、强度、长音、静噪”这些语汇是死的 他们玩的东西 我只能说异常丰富、新鲜、自由(从手到舌头) 莫名好听、快乐、过瘾
欢庆的东西 更加纯粹、天真 黑暗中我见到泪水闪亮
口弦和傈僳族的唱辞 我一直喜欢这种有根源的东西 但王锐和加拿大DJ/VJ的东西同样是有根源的 它们来自另一种文化 另一种生长土壤(较短但较普遍的历史 对一些人 也有可能成为替代性传统)
7.26
今天 和父母去喜洲 和Chain买了另两种纸 一捆麻绳 烧制的烟嘴
回来的车上 天空里有一只巨大的白色的鸟
今天听到的声音:
天龙八部饮食城
喜洲破酥小学
一晚 和朋友在五十碗楼顶 朋友说没有这样看过星星 象是焰火 静止在天空
7.25.
没有想到会在大理和朋友看《独自等待》导演在中国的生活经验是怎样的?青年男女愉快生活经验的极限似乎是在高级商场买衣服或在商业酒吧喝百威(或喜力)
人民路“归去来兮”窗户上写“玩物丧志 厚古薄今” 博爱路上一家店窗户上写“玩物何尝丧志 厚古未必薄今”朋友口占一联“玩你奶奶的物 厚他妈妈的古” 估计两家的主人一起来打他
( 后来 议论时觉得朋友的对联该有横批 遂口占一批:呃……“奶妈” )
去年八月 在阿丹那里喝酒 并烤火 和朋友在火塘边坐了很久 不好意思出去 因为火象是很不容易生起来的 最后我们象要被烟熏透了 终于站起来出去
阿丹是很有经验的 每次进屋在火塘拨弄两下 马上就出去了
7.21
去染纸的地方 车在田野中穿行 你看我的眼睛 下半绿色 上半蓝色 都浸在酒里
染纸的老人 已经做完活 安静地坐在门口 我们看完老宅的纸 去新宅时 向他点点头 他挥挥手 手掌是红色的
后来在新宅 又看见他 拿着茶杯坐在小椅子上 看着门外的公路 脚轻轻地晃
(后来听他儿子说 他耳朵不太灵 Chain说要洗手 老人马上把盆子端来了)
买了六十种符 其中一种是“虚空过往之神”
所有的符是这户人家自己刻印的 我在老宅见到那样的符 一些已经残破了
这户人家在苍山脚下 站在门口 从来没有离苍山这么近 从来没有看见苍山那样浩瀚
(那下面流动的是什么?云 气 水 鸟群 兽类 昆虫 土壤石头更迭 茎叶飞舞 种子回转于路途)
门口是公路 农田 再过去一点是洱海
家里养着牛 也帮人加工一些娘食
主人说话笑的时候 听的人也会笑 — 如果生命里真的有快乐 可以被心感觉到
染纸 和符 从哪里来?
下午 五星级宾馆的游泳池 我和Chain两个人
一个穿戴整齐的外国人走过来 俯下身把手伸到池水里 我们以为他要试下水温 结果他捉起一只甲虫 轻轻放在池边的地面 又走了
7.20 火把节
如阿Pia所说 过了几天没有塑料片(Disk)和书的生活
身体没有任何改变 甚至是改变一下姿势 或者改变一下空间
没有改变的方向 也没有找改变的方向
就在无意义的真空 譬如木偶 寻找面具 贴上面具 替换面具 交换面具 流通面具
一个人对真实、自由的想念 如何在一个人所谓年龄的黄昏阶段熄灭?他也许从来不拒绝新的知识、经验 也许他既有的知识、经验使他不能够停止寻求新的知识、经验(成长只有一种方向 向前或者向上?)不同来源的知识、经验对真实和自由给出了不同的解释 单纯本能的想念转化成越来越多需要警惕、考虑、衡量的因素 如同以泥土覆盖火焰 心智成熟的人在茫然中行走
所有有可能再次在大理出现的人 都见到了 大家打招呼 就象昨天才在一起玩过 我相信过去几个月并没有存在过 或者时间隧道曾经向失散流离的人们开放过
开酒吧的朋友深夜看环法自行车赛 他看到的是山间的景象 小镇的风物
在大理修房子 不需要装饰 只要在四围安装玻璃
如果下雨 就抬头望天 哪边是蓝天白云 就向哪边跑去 直到跑到雨水外面 这就叫“奔跑改变命运”
7.19
昨晚 和一个法国人说话 两个人都不愿意说英语 但英语是我们唯一的交流工具
但作为交流工具一种的英语 什么时候开始承担了意义 和意义导致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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