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坑="=]海伯利安V [侦探的故事：漫长的离别]
2006-11-18 01:02:00 来自: 深火
HYPERION/海伯利安
Story V--Detective's Tale：The Long Good-Bye
[侦探的故事：漫长的离别]
双峰驼 出品
深火 译
他刚走进办公室，我便知道这个案子不同寻常。他太美了。我不是指他长得女性化或者像那些海伯利安电视节目里(HTV？)的明星男模，我只想说，这是真正的完美。
他个子不高，和我差不多，而我则生在Lusus的1.3g场地上，在那里长大成人。只消一眼就可以看出，我这位来访者可不是来自Lusus，因为他的压缩形式与网络标准适配得恰如其分，看起来既健美又瘦削。他的面部则有一种坚定的表情：低垂的眉梢、高高的颧骨、紧凑的鼻梁、坚实的下巴、还有宽阔的唇线，极具美感而又略带固执。还有一双淡褐色的大眼睛。
他看起来还处于二十七八岁的年龄模式中。
当然，在他刚走进来的时候我没想到那么多。我的第一反应是，他是客户么？第二反应则变成了：天，这个家伙还真是完美。
“Lamia女士？”
“嗯。”
“全网调查中心的Brawne Lamia女士么？”
“对。”
他环顾四周，似乎觉得不可置信。我了解他的感受。我的办公室位于Lusus铁猪地带旧坑道区一个老工业蜂巢建筑的第二十三层。三扇大窗户朝向9号服务电缆管线，那里看起来黑乎乎的，似乎总在滴着雨，因为上层的蜂巢有个大型过滤器老是渗漏。窗外简直就是一片狼藉，一堆废弃的自动装载坞和锈蚀钢架。
不管看起来多么恶劣，这总是个便宜的地方。我的顾客也是打电话的多，登门造访的只是少数。
“我可以坐下吗？”他问了一句，显然对一个真正调查机构能在这种贫民窟里面运作的事实感到满意。
“当然，”我说着，一边示意他旁边的椅子。“你是……”
“Johnny，”他答道。
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随便告诉人名字的人。他身上有种金钱的气息。倒不是他的衣服——那身衣服是再普通不过的黑灰色休闲装，虽然面料的质地比较讲究——这也只是说明他有点品位。他的口音有些特别。我很擅长分辨方言，这也是职业需要，但我却无法确认这个家伙的来源地，大概他不是本地区的人。
“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Johnny？”我把手中的苏格兰威士忌伸了过去，这瓶东西在他进来的时候我正要放到一边。
叫做Johnny的男孩摇了摇头。或许他以为我是要他直接拿着瓶子喝。见鬼，我才不是那么没教养的人。冷水斛旁边就有纸杯。“Lamia女士，”他开口了，彬彬有礼的声音仍然让我觉得难以捉摸，“我需要一个调查专家。”
“我就是呢。”
他迟疑了。难以启齿吧。许多顾客在跟我谈案子的时候都会犹豫不决。这也难怪，我接手的案子有95%都是离婚或者家庭事务。我等着他下决心。
“这个事情有点敏感，”最后他说。
“嗯，先……啊Johnny，我的大部分案子都是些敏感问题。我和单网(UniWeb)公司有协议，涉及顾客的所有问题都按隐私权保护法处理。一切都是保密的，包括我们现在见面的事在内。就算你不打算雇佣我，保密法则仍然适用。”这基本上是空话，因为主管机构只要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查看我的文件，但我觉得无论如何得让这个人放松一点。
天啊，他长得可真美。
“是吗，”他应道，再次打量起四周，然后靠过身来。
“Lamia女士，我想让你调查一件谋杀案。”
我的注意力集中起来。我的脚本来懒懒地靠在桌边；现在我坐了起来，身子也靠向前去。“谋杀案？你确定是谋杀吗？报警了吗？”
“和警方没有关系。”
“不可能，”说这话的时候我又有种沮丧的感觉：这个人不是什么顾客，完全是个疯子。“向警方隐瞒谋杀案可是犯罪。”我心里想说的其实是：Johnny，你是那个谋杀犯么？
他微笑起来，又摇摇头。“这次不会。”
“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Lamia女士，这件谋杀案发生了，但不管是本地还是统领体(Hegemony)的警方都毫不知情，也无权管辖。”
“不可能吧，”我重复了一遍。窗外，一架工业焊接机的强烈闪光溅落电缆管线，又一阵含着铁锈的雨滴也一同落下。
“说说看。”
“这次谋杀是在网外发生的。在保护体之外。那里没有管辖者。”
听起来有点道理。不过就我自己的经历来说，我还想象不出他说的是怎么回事。即使是在外部定居地和殖民世界，也有警察存在。莫非是在什么空间船上面？呃，星系管辖机构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明白了，”我说。已经有好几周我都没有接到任何案子了。“好吧，说说具体细节。”
“如果你没有接手这个案子，谈话内容也会完全保密吗？”
“绝对保密。”
“那么，如果你接受了，你只会向我一个人报告么？”
“肯定的。”
我的客户又迟疑起来，手指揉弄着下巴。
他的双手看起来也很优雅。“好吧，”他终于下了决心。
“从头开始吧，”我说。“谁被谋杀了？”
Johnny坐直了身子，活像一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毫无疑问，他的态度很诚恳。他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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