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篇幼稚的旧文

脱季宰六的裤子
2006-10-19 13:38:23  来自: 脱季宰六的裤子(一个学术工作者。一个求是大汉。)



http://www.hushuo.cn/blog/article.asp?id=23

几年前贴在某处,韩东来信,说有个刊物《面孔》要用,给了他。后来《面孔》泡汤,此文也被我遗忘。今日重睹,竟成了《年代诗丛》的广告词,放在“他们网”上。靠,以前我怎么想不到老韩如此看中它,只不过是要用来做广告呢?我还以为自己写的很到位呢。。。

看到《年代诗丛》
 

小安《种烟叶的女人》
这是个过于简单和随便的名字,容易被人忽视,何况是小字当头。同样情况的还有小君。小安的诗歌我能读到的不多,大概不超过十首。不翻资料,现在我能记住的有她一首《从上面垂下一根绳子》,印象较深。小安的诗歌“非非”味很浓,由于自身气质的原因,她比其他“非非”诗人显得更简单、安静、自然、专注而与世无争。
后来,我的网友诗人小摔看到我的这个帖子,她说她很喜欢小安,就贴了很多小安的诗给我看。有人跟帖说这是最好的诗了,我也说:“妙极。”看来,小摔是受了小安的影响,我说她被人忽视,看来也已经是历史了。

于小韦《火车》
最初从《他们十年诗选》读到他,印象不是很深,感觉他的诗过于短促,分行断句过多。去年《芙蓉》上发了他的一组诗,我又重读了一遍,给我留下较深印象,像《星期天的早晨》、《这应该是很平常的事》,非常喜欢。尤其那首《对面的树林以及风》,哈哈,迷倒了我。他的诗歌有一种安静的美,好像是在树下、在井边、在河岸,好像是午睡刚醒,临窗而立,凉风徐来。
很多朋友跟我说他们最喜欢于小韦,比如九,比如符符、瓮瓮。而且他们说,即使读过很多于小韦,再买他的《火车》也绝不会后悔。因为喜欢于小韦,很多人成了朋友。

朱文《他们不得不从河堤上走回去》
朱文给我最深印象的诗作是《机械》,其次是《简单思维》和《解开衣扣继续写作》。这些都是构思奇特、专注而耐读的诗作。好的诗歌常常能催发人的灵感,使你读完后欲罢不能,自己也要来上一首。不过朱文这样的好诗我读到的也不是太多。可能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他的某些诗莫名其妙,比如《锡箔》(韩东在一首诗中提到过这首诗,并说明是朱文23岁时写的),我认为陷入了一种不必要的矫情。
另外,朱文的小说我喜欢,有一种“弥漫”的气氛,像冬天的雾气。

丁当《房子》
一个有趣的天才,可能你读诗时觉得他写的很容易,但换成你又模仿不来。如果要找个类比,他的诗有点像很早以前那个上海的王小龙,还有点像写《作品xx号》时期的于坚。大大咧咧,一副城市面孔,挥洒着七情六欲,好像很“潇洒”的样子,但又不像“莽汉”们那么滥情。丁当会把什么事情都搞得很有趣。他的诗歌节奏简单,容易上口。犹如他的名字:丁当。很响亮。

柏桦《往事》
抒情之王。我这么说他不过分。过度的谜语无法解开貂蝉的耳朵——这是我对他大部分诗歌的注解。相对于《年代诗丛》的其他诗人,柏桦特别一些。因为以前有过一个“民间”与“知识分子”之争,柏桦很容易被划入“知识分子”阵营。不过柏桦说他更倾向于“民间”。其实这都没什么,在我看来不过都是些“帽子”,如果你戴上帽子觉得很好看,那你就戴着;如果这些帽子遮住了你的脸和视线,那么最好把它扔掉。柏桦的诗有文人气质,这一点不但不讨厌还让我喜欢。我不知道文人气质是不是一个诗人应该有的。对一个人非常自然的气质,我就喜欢,看着不别扭。你硬要装个大老粗、糙哥什么的,也很滑稽。曼德尔斯塔姆、狄兰•托马斯?——清朗、激烈、节制、青春、老成、晕眩、饶舌、神经质、哀伤,这就是柏桦——春风释怀,落木开道。当然,这只是用词语堆积的柏桦,或别的。

杨黎《小杨与马丽》
读《撒哈拉沙漠上的三张纸牌》之前读过斯蒂文斯的《坛子轶事》,所以那些纸牌没有给我带来更多的光环,《街景》像新小说的场景,《鸟》、《旅途》、《高处》、《 》,这是早期我最有印象的几首杨黎的诗。但所谓的这些常常进一些选本的“代表作”,其实还根本无法代表杨黎,因为我读到了诗集《小杨与马丽》(网络版),读到了更多喜欢的诗。还有,我喜欢读他那些分行细长的诗,比如《火车正穿过森林》。杨黎对语言有自觉地运用和把玩,是不是他已经熟练的掌握了这个世界?
不过,杨黎迷如此众多,也是我所未料到的。

何小竹《6个动词,或苹果》
其实何小竹的诗歌语言隐藏着一种很传统的审美“情调”或“味道”,只不过现在他的“情调”被他的“白开水”逐渐冲淡了味道,不易觉察。他的“情调”和他的修养、气质有关,是语感带来的。这个词好像不太中听。是的,很难听,往往让人想到小资、贵族、文人。但是要说反语感“反情调”,我看现在还没有谁做到。尝试一下的人有,比较失败。有些泥泞,有些草梗。我发现何小竹在编他的诗集时有意把一些特别有“情调”的诗作去掉了。但是,我们从一些题目里依然能看到一些“情调”的影子,如《与石光华在成都谈李白》、《10月9日在王建墓》、《在一艘货轮上阅读罗布-格里耶的〈橡皮〉》等等,这和我们古人作诗的题目很相似,当然,这也是我喜欢的题目。何小竹的诗歌我一直很喜欢,因为不伤脑筋,而且还有这些“情调”。当然,现在有许多这样写诗的人,不过他们大多把我的脑筋搞坏了——你看,我的头比以前大了。

李白是唐朝
一个了不起的诗人
他看见什么
就写什么
他想到什么
就写什么
他送别一个朋友
就要写一首诗
他写诗
就像说话一样

这就是何小竹的诗。

吉木狼格《静悄悄的左轮》
现在这个吉木,写东西都少有些“不正规”。有时候我想,把他的诗掺到何小竹、杨黎的诗里,是不是还能找出来?我觉得你要放上几首的确不好找,但放上一片,可能还是不好找。是啊,这像个病句。不过我的直觉与错觉一起告诉我,出现动物较多的可能就是吉木的诗。另外,吉木的诗有些不太清晰,而且蒸发得快,所以我也常常在阅读中注意力集中不起来。
我这么讲话并没有说我对吉木的诗没什么印象。我最早读到他的诗是《睡觉或做梦》、《阅读》这一组,是在一本诗刊上,而且是很有印象的。我想他是在用一种散漫的“口气”说话,是不是以前人们常说的“语感”呢?

我在只有马的地方
幻想爱情
当一匹母马朝我走来
说不定我会羞怯

我喜欢这样的句子,很感性,很性感。我喜欢简单而有人情味的东西,胜过词语本身。当然,这不妨碍我喜欢别的。静悄悄的左轮,我也喜欢这个题目,左轮,静悄悄的,还冒着烟。

鲁羊《我仍然无法深知》
他给我的印象是个语言细腻的小说家,诗也读过一些,好像不太感冒,可能是一直没有用心读下去,因此呢,我也没什么说头。打死我也不说。
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仍然无法深知。

翟永明《终于使我周转不灵》
翟永明更像一个功力深厚的智者。她近年的诗歌变得放松,脉络清晰,充满智慧,文化人的那些鸟趣味也多了些(没有骂人哦),这使她过去的那些“女性意识”的诗多少显得“幼稚”和过分病态,所以,可以确诊,翟永明现在是个成熟的人,是个健康向上的人。

   
戆普

2007-01-28 23:50:50 戆普

认真读了,写得好,,,,,,



AT

2007-01-28 23:57:06 AT (本心)

这几个人里面我比较喜欢于小韦和柏桦的
还有杨黎和何小竹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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