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建于2009-08-02 组长:净慈 我不只越来越梦想著回到19世纪的库格勒[Franz Kugler] (1800-1858)以来的研究时代,甚至也经常在心中勾划出一幅董其昌、项元汴等人苕水书船、访古搜奇的图景。我想象,在那些时代,艺术的理解、鉴赏和研究还深深地植根于文明的整体之中,它们通过各种文脉吸收养料,决没有被狭隘的专业化所孤立、所隔绝。因此,我理想中的美术史与越来越制度化、经济化和时尚化的学术工业式的美术史截然相反,我认为,它应是专业的学术[Wissenschaft]和普及的教化[Bildung]的结合,博物馆的活动和大学的教学的结合,鉴赏家[Kunstkenner]的实践和美术史家[Kunsthistoriker]的探索的结合;它不仅体现知识的整体性,而且也体现人性的整体性。这就是我所想象的美术史的形状,这也许是一个脱离现实的梦想。----- 范景中 美术之极致本不拘于美之本身。美术只是人生一种文化现象,而以文化言,尚有科学之真、道德之善、政经之利、宗教之圣。此等与美术之美并不对立,更不排斥,乃应由美出发,透过真善利,以迄于圣,使各种价值融和合一,而后乃达美术境界之极致。 一种美术境界,非但能与人以安慰憧憬而已,必使与生活打成一片,而见之于现实。美术史上曾有唯美主义之主张,美术哲学者亦尝有“为人生之美术”与“为美术而美术”之论辩,实则此种问题已成过去,真美不离主观,即不能由全人生游离。又美术即是一种人生,又何从与人生对立?美术之用,亦只有使美的境界实现于人生中而已。此一实现,但凭鉴赏活动与创作活动,犹病不足,更须由美透过一切,获得宗教的情感,乃有切实之凭藉。 宗教的感情亦不徒为虔敬的、归仰的而已,实应为“任重的”,即是有担当、能负荷,由此凭藉,方有力量,可以发挥,以达理想之实现。凡真正美术品,无一不能引导此种践行,但总不如佛教美术之直截了当。能鉴赏佛教本生题材者,极易发心牺牲自己千百度而不辞。又得笈多佛像寂静安宁之感化者,亦不自觉与佛境相融而同一无穷之悲愿。此种引发践行之功用,实佛教美术最大之价值也。——吕澂 http://www.jamescahi http://homepage.ntu.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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