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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豆瓣: 汉语白话诗选小组的讨论</title>
  <link>http://www.douban.com/group/71017/discussion</link>
  <description><![CDATA[豆瓣 汉语白话诗选小组二日内的最新讨论话题]]></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amp;copy; 2005, douban.com.</copyright>
  <pubDate>Fri, 18 Jul 2008 08:54:45 GMT</pubDate>

    <item>
        <title>商略：罗壁山抒怀 (豆瓣 汉语白话诗选小组)</title>
        <link>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728662/</link>
        <description><![CDATA[罗壁山抒怀

 

白色暴政弥留之际，空气稀薄。

罗壁山赤裸神经的蓝色疼痛。

一万种禽鸟起飞，释放。窗玻璃滑下水汽。

孤独。从山的东边，环绕到西边。

 

郗家池，自简文至今，干渴着。

啃石头，和石头上的残雪。

用孤独的身体，创造一种往昔不曾有过的草书。

穿越眼眶的空旷，将遭遇到亡灵们的凝视或暗示？

 

某年月，谢灵云路过：远南则松箴、栖鸡，唐嵫、漫石。

时至今日，依旧傍山带江，尽幽居之美。

江右私人石塘，机器轰鸣，

炸药开山，偶尔飞来尘土和石屑。

 

悬墙的镜子跌落。光阴埋入泥土。

山间植物失忆。日南郡的大雁飞去，又回来。

它们的导航腺体，它们的历史观，

作为命运不堪的典范案例，已列入风水教科。

 

谶语有益，暗示风险。

别墅建在死亡之前，

雁子飞在死亡之后。

我怀念东汉以后的逸乐和宿命。

 

在此早春二月，是什么在料峭空气里

传递和颤动？——或是大地琴弦？

在山巅，香气微蓝，低处流水漫漶。

静脉一样远山连绵。

 

谁来为我唱起天籁？

谁来为我抖动腰肢？

造物的尊严和自由。

罗壁山的岩石，即是我们的片刻沉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罗壁山抒怀<br/><br/> <br/><br/>白色暴政弥留之际，空气稀薄。<br/><br/>罗壁山赤裸神经的蓝色疼痛。<br/><br/>一万种禽鸟起飞，释放。窗玻璃滑下水汽。<br/><br/>孤独。从山的东边，环绕到西边。<br/><br/> <br/><br/>郗家池，自简文至今，干渴着。<br/><br/>啃石头，和石头上的残雪。<br/><br/>用孤独的身体，创造一种往昔不曾有过的草书。<br/><br/>穿越眼眶的空旷，将遭遇到亡灵们的凝视或暗示？<br/><br/> <br/><br/>某年月，谢灵云路过：远南则松箴、栖鸡，唐嵫、漫石。<br/><br/>时至今日，依旧傍山带江，尽幽居之美。<br/><br/>江右私人石塘，机器轰鸣，<br/><br/>炸药开山，偶尔飞来尘土和石屑。<br/><br/> <br/><br/>悬墙的镜子跌落。光阴埋入泥土。<br/><br/>山间植物失忆。日南郡的大雁飞去，又回来。<br/><br/>它们的导航腺体，它们的历史观，<br/><br/>作为命运不堪的典范案例，已列入风水教科。<br/><br/> <br/><br/>谶语有益，暗示风险。<br/><br/>别墅建在死亡之前，<br/><br/>雁子飞在死亡之后。<br/><br/>我怀念东汉以后的逸乐和宿命。<br/><br/> <br/><br/>在此早春二月，是什么在料峭空气里<br/><br/>传递和颤动？——或是大地琴弦？<br/><br/>在山巅，香气微蓝，低处流水漫漶。<br/><br/>静脉一样远山连绵。<br/><br/> <br/><br/>谁来为我唱起天籁？<br/><br/>谁来为我抖动腰肢？<br/><br/>造物的尊严和自由。<br/><br/>罗壁山的岩石，即是我们的片刻沉默。]]></content:encoded>
        <dc:creator>八字门牙【人间荒唐依旧】</dc:creator>
        <pubDate>Fri, 18 Jul 2008 08:54:45 GMT</pubDate>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728662/</guid>
    </item>
    
    <item>
        <title>商略：东白轩纪事 (豆瓣 汉语白话诗选小组)</title>
        <link>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728653/</link>
        <description><![CDATA[东白轩纪事

 

因乌山和虞家城，时常迷失于

自身的白烟凉草。

鸡鸣时，我必须从梅川出发

平旦前抵达某个高阜，

登眺逝去的远祖。

东白西昏，一切都在循环。

 

当我明白这个道理，

已是四十挂零。

复古堂和东白轩，

轶事和传说，酝酿了后来者的情怀。

我在乡间教书，学生了了。

院墙内，天地自足。

 

每次从虞家城回来，凄惶不堪，

便给南京的侄儿写信

——我的希望都在别处。

芭蕉和泡桐的阴影下，

我抱怨人间的昏愦，

恶习在延伸，这里的夜晚特别长。

孤独并不在寂静中。

 

前年时候，贝琼尚言

——相从江上，观瀚海扶桑之胜。

洪武十年的冬天特别冷，

一连下了两场大雪，

差一点把整个梅川乡都淹没。

河面冰封，不宜行舟。

 

转眼就是春天，你去黄湾，

游百丈山，

迷失在深林乱石。

再没有一起登眺虞家城的时光。

每念此。

我的悲伤何其轻率，

语儿乡的坟包！

 

我亦在昏愦之中，

虞家城会消失，我和你一样死去。

不幸的，不是我们出生在

万象俱晦的时辰。

而是哀逢和幸逢的运气

——运气总是有好有坏。

 

我已喜欢上庭院独坐。

一下午，学生们习字，

对于这一代，我的理解并不太多。

也许是我老得太快，

人间摧残了我，

并非山野秋色。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东白轩纪事<br/><br/> <br/><br/>因乌山和虞家城，时常迷失于<br/><br/>自身的白烟凉草。<br/><br/>鸡鸣时，我必须从梅川出发<br/><br/>平旦前抵达某个高阜，<br/><br/>登眺逝去的远祖。<br/><br/>东白西昏，一切都在循环。<br/><br/> <br/><br/>当我明白这个道理，<br/><br/>已是四十挂零。<br/><br/>复古堂和东白轩，<br/><br/>轶事和传说，酝酿了后来者的情怀。<br/><br/>我在乡间教书，学生了了。<br/><br/>院墙内，天地自足。<br/><br/> <br/><br/>每次从虞家城回来，凄惶不堪，<br/><br/>便给南京的侄儿写信<br/><br/>——我的希望都在别处。<br/><br/>芭蕉和泡桐的阴影下，<br/><br/>我抱怨人间的昏愦，<br/><br/>恶习在延伸，这里的夜晚特别长。<br/><br/>孤独并不在寂静中。<br/><br/> <br/><br/>前年时候，贝琼尚言<br/><br/>——相从江上，观瀚海扶桑之胜。<br/><br/>洪武十年的冬天特别冷，<br/><br/>一连下了两场大雪，<br/><br/>差一点把整个梅川乡都淹没。<br/><br/>河面冰封，不宜行舟。<br/><br/> <br/><br/>转眼就是春天，你去黄湾，<br/><br/>游百丈山，<br/><br/>迷失在深林乱石。<br/><br/>再没有一起登眺虞家城的时光。<br/><br/>每念此。<br/><br/>我的悲伤何其轻率，<br/><br/>语儿乡的坟包！<br/><br/> <br/><br/>我亦在昏愦之中，<br/><br/>虞家城会消失，我和你一样死去。<br/><br/>不幸的，不是我们出生在<br/><br/>万象俱晦的时辰。<br/><br/>而是哀逢和幸逢的运气<br/><br/>——运气总是有好有坏。<br/><br/> <br/><br/>我已喜欢上庭院独坐。<br/><br/>一下午，学生们习字，<br/><br/>对于这一代，我的理解并不太多。<br/><br/>也许是我老得太快，<br/><br/>人间摧残了我，<br/><br/>并非山野秋色。<br/><br/>]]></content:encoded>
        <dc:creator>八字门牙【人间荒唐依旧】</dc:creator>
        <pubDate>Fri, 18 Jul 2008 08:53:51 GMT</pubDate>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728653/</guid>
    </item>
    
    <item>
        <title>商略：凤亭清谈——致虞翻 (豆瓣 汉语白话诗选小组)</title>
        <link>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728642/</link>
        <description><![CDATA[凤亭清谈

——致虞翻

 

一、

 

说说凤亭的石龟风光，苹婆花和诃子树吧。

你研究的秋风从何处吹来？

你为何喜欢死者甚于神仙？

据说你还研究过如何增加对后裔的爱？

——现在他们都不存在了，

作为微差爆破后的塘渣，回填得更深。

 

你去过的很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你在五十岁之后繁殖了八个儿子，

我却没有这样能力。

自你赴南海后，龙泉山增高了一点五米，

而姚江下降二米，山河峥嵘，

草菅命运依旧无法预测。

 

二、

 

读《三国志》，悟出一个道理

——所谓命运，即是自身的推波助澜。

这一点，当时我无法向你请教。

我去过白云深处的广州，

婆诃林里太多青蝇，

一群无头的，庞大吊客队伍。

 

你用《易》术诠释的世界依然存在，

像姚江没有改变它的宽度和广度，

只是增加了黄沙含量，不再清冽，温情，满含母性。

像白云依旧在十点钟，被海风吹散，

远远地，你在海隅衰老。

凤亭消失太快，石龟子虚乌有，这一切让人生疑。

 

当事物消失得彻底，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来挽留你。

天气已晚，食物不多了，

最后一辆班车已在二十分钟前驶离。

我知道你有长跑能力，是个伟大的说客。

但这一切对我又有何用？

 

三、

 

我住龙泉山北，与你隔着九十几度。

我的知识已比你多。

我已不是那么纯粹。

我研究过你的父亲，和你的祖父。

我研究过你所有子孙的命运。

——这一点，我要比你清晰得多。

 

现在是公元，我比你年轻一千八百零六岁。

隔着十几个朝代。

那些帝王的名字可以忽略。

却无法忽略你，

如同无法忽略吹过凤亭的秋风。

说得近一些，我们曾是没有往来的邻居。

攀上半山，我便可看到你的屋顶。

 

四、

 

你可以睡我的硬板床，

地板咯吱咯吱，一段未经修缮的岁月。

你不必担心，我已投了意外保险。

我可以为你说说共和国，人民，

政府，体制，公务员。

——对你来说，这不过是换了个名词。

谁让我们来到了这个概念的年代呢。

 

或者说说这幢旧房子。

很幸运，像我一样，它未被改造。

我打算晚一点死，

多些积蓄，把房子翻成三楼。

那么以后你再来，就宽敞得多。

我的山墙紧挨着山体，

能听到它的心脏——我觉得它应该有心脏。

 

五、

 

你在一千七百六十四年前，

登上过它。对于这些，它的心脏有所记忆。

它总是在夜晚泄露这些陈年旧事。

你还能听到一些新鲜事，

诸如反右，镇压，走资派和保皇派，

像你这类，不知该如何划分。

但肯定不是个好消息。

 

幸亏这一切都远去了。

是的，都远去的——真的，都远去了。

现在只有你和我。

闲来说秋风，乡愁，红灯区。

我想，我们都是正直的人，

面对任何歧路，都可从容不迫。

 

六、

 

没错，你是公元233年死的。

也许是春天，也许是秋天

——那里经常季节不分。

你归葬凤亭，石龟。

这是一百年前的说法，或许有错。

我说出的只是一种可能。

 

我曾在无限的晚风里，

听到过你，——也许是你。

有一刻，我以为这声音来自于我的肺腑。

后来我才想起

许多年前，我已经出卖了我的肺腑和心灵，

但没有卖得个好价钱。

你看到，我现在已经很穷。

无法和你共同享用一顿丰美的晚餐。

 

七、

 

现在的很数人都这样，

以出卖肺腑和心灵为生。

我说过，我们不是那么纯粹。

——请允许我暂时使用“我们”这个词，

不包括你，无论是有限的你

还是无限的你。

我们深知你发配泾县或南海的事件，

是一段相当典型的人生案例。

 

我们的哲学相当复杂，

没有上帝。只有唯物，主义。辩证地使用道德。

这一点，你用你手上的火柴棍，

是占卜不出来的。

但这样，也不妨碍我对你的尊敬，

不妨碍我读到“长没海隅，生无可与语”时，

滴下的惺惺泪水。

 

八、

 

本来，我可以做得和你一样好。

（现在似乎也来得及？）

因为我们都有一个高峻的额头，

一个塌鼻子，和一把糟糕的胡须。

尽管我比你要略微修长些。

这是进化论的因素，并不在我。

 

——现在为止，我想我们的谈话，

仍是风趣优稚，符合团结包容求同存异。

我不知道今晚的硬板床，

是否会让你不媚的骨体感到疼痛？

疏节平生的灵魂是否感到冷暖？

窗外月光不是甚好，你可在庭院试问一卦，

看看明早出门，是晴是雨。

 

九、

 

晚安，我的朋友。晚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凤亭清谈<br/><br/>——致虞翻<br/><br/> <br/><br/>一、<br/><br/> <br/><br/>说说凤亭的石龟风光，苹婆花和诃子树吧。<br/><br/>你研究的秋风从何处吹来？<br/><br/>你为何喜欢死者甚于神仙？<br/><br/>据说你还研究过如何增加对后裔的爱？<br/><br/>——现在他们都不存在了，<br/><br/>作为微差爆破后的塘渣，回填得更深。<br/><br/> <br/><br/>你去过的很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br/><br/>你在五十岁之后繁殖了八个儿子，<br/><br/>我却没有这样能力。<br/><br/>自你赴南海后，龙泉山增高了一点五米，<br/><br/>而姚江下降二米，山河峥嵘，<br/><br/>草菅命运依旧无法预测。<br/><br/> <br/><br/>二、<br/><br/> <br/><br/>读《三国志》，悟出一个道理<br/><br/>——所谓命运，即是自身的推波助澜。<br/><br/>这一点，当时我无法向你请教。<br/><br/>我去过白云深处的广州，<br/><br/>婆诃林里太多青蝇，<br/><br/>一群无头的，庞大吊客队伍。<br/><br/> <br/><br/>你用《易》术诠释的世界依然存在，<br/><br/>像姚江没有改变它的宽度和广度，<br/><br/>只是增加了黄沙含量，不再清冽，温情，满含母性。<br/><br/>像白云依旧在十点钟，被海风吹散，<br/><br/>远远地，你在海隅衰老。<br/><br/>凤亭消失太快，石龟子虚乌有，这一切让人生疑。<br/><br/> <br/><br/>当事物消失得彻底，<br/><br/>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来挽留你。<br/><br/>天气已晚，食物不多了，<br/><br/>最后一辆班车已在二十分钟前驶离。<br/><br/>我知道你有长跑能力，是个伟大的说客。<br/><br/>但这一切对我又有何用？<br/><br/> <br/><br/>三、<br/><br/> <br/><br/>我住龙泉山北，与你隔着九十几度。<br/><br/>我的知识已比你多。<br/><br/>我已不是那么纯粹。<br/><br/>我研究过你的父亲，和你的祖父。<br/><br/>我研究过你所有子孙的命运。<br/><br/>——这一点，我要比你清晰得多。<br/><br/> <br/><br/>现在是公元，我比你年轻一千八百零六岁。<br/><br/>隔着十几个朝代。<br/><br/>那些帝王的名字可以忽略。<br/><br/>却无法忽略你，<br/><br/>如同无法忽略吹过凤亭的秋风。<br/><br/>说得近一些，我们曾是没有往来的邻居。<br/><br/>攀上半山，我便可看到你的屋顶。<br/><br/> <br/><br/>四、<br/><br/> <br/><br/>你可以睡我的硬板床，<br/><br/>地板咯吱咯吱，一段未经修缮的岁月。<br/><br/>你不必担心，我已投了意外保险。<br/><br/>我可以为你说说共和国，人民，<br/><br/>政府，体制，公务员。<br/><br/>——对你来说，这不过是换了个名词。<br/><br/>谁让我们来到了这个概念的年代呢。<br/><br/> <br/><br/>或者说说这幢旧房子。<br/><br/>很幸运，像我一样，它未被改造。<br/><br/>我打算晚一点死，<br/><br/>多些积蓄，把房子翻成三楼。<br/><br/>那么以后你再来，就宽敞得多。<br/><br/>我的山墙紧挨着山体，<br/><br/>能听到它的心脏——我觉得它应该有心脏。<br/><br/> <br/><br/>五、<br/><br/> <br/><br/>你在一千七百六十四年前，<br/><br/>登上过它。对于这些，它的心脏有所记忆。<br/><br/>它总是在夜晚泄露这些陈年旧事。<br/><br/>你还能听到一些新鲜事，<br/><br/>诸如反右，镇压，走资派和保皇派，<br/><br/>像你这类，不知该如何划分。<br/><br/>但肯定不是个好消息。<br/><br/> <br/><br/>幸亏这一切都远去了。<br/><br/>是的，都远去的——真的，都远去了。<br/><br/>现在只有你和我。<br/><br/>闲来说秋风，乡愁，红灯区。<br/><br/>我想，我们都是正直的人，<br/><br/>面对任何歧路，都可从容不迫。<br/><br/> <br/><br/>六、<br/><br/> <br/><br/>没错，你是公元233年死的。<br/><br/>也许是春天，也许是秋天<br/><br/>——那里经常季节不分。<br/><br/>你归葬凤亭，石龟。<br/><br/>这是一百年前的说法，或许有错。<br/><br/>我说出的只是一种可能。<br/><br/> <br/><br/>我曾在无限的晚风里，<br/><br/>听到过你，——也许是你。<br/><br/>有一刻，我以为这声音来自于我的肺腑。<br/><br/>后来我才想起<br/><br/>许多年前，我已经出卖了我的肺腑和心灵，<br/><br/>但没有卖得个好价钱。<br/><br/>你看到，我现在已经很穷。<br/><br/>无法和你共同享用一顿丰美的晚餐。<br/><br/> <br/><br/>七、<br/><br/> <br/><br/>现在的很数人都这样，<br/><br/>以出卖肺腑和心灵为生。<br/><br/>我说过，我们不是那么纯粹。<br/><br/>——请允许我暂时使用“我们”这个词，<br/><br/>不包括你，无论是有限的你<br/><br/>还是无限的你。<br/><br/>我们深知你发配泾县或南海的事件，<br/><br/>是一段相当典型的人生案例。<br/><br/> <br/><br/>我们的哲学相当复杂，<br/><br/>没有上帝。只有唯物，主义。辩证地使用道德。<br/><br/>这一点，你用你手上的火柴棍，<br/><br/>是占卜不出来的。<br/><br/>但这样，也不妨碍我对你的尊敬，<br/><br/>不妨碍我读到“长没海隅，生无可与语”时，<br/><br/>滴下的惺惺泪水。<br/><br/> <br/><br/>八、<br/><br/> <br/><br/>本来，我可以做得和你一样好。<br/><br/>（现在似乎也来得及？）<br/><br/>因为我们都有一个高峻的额头，<br/><br/>一个塌鼻子，和一把糟糕的胡须。<br/><br/>尽管我比你要略微修长些。<br/><br/>这是进化论的因素，并不在我。<br/><br/> <br/><br/>——现在为止，我想我们的谈话，<br/><br/>仍是风趣优稚，符合团结包容求同存异。<br/><br/>我不知道今晚的硬板床，<br/><br/>是否会让你不媚的骨体感到疼痛？<br/><br/>疏节平生的灵魂是否感到冷暖？<br/><br/>窗外月光不是甚好，你可在庭院试问一卦，<br/><br/>看看明早出门，是晴是雨。<br/><br/> <br/><br/>九、<br/><br/> <br/><br/>晚安，我的朋友。晚安]]></content:encoded>
        <dc:creator>八字门牙【人间荒唐依旧】</dc:creator>
        <pubDate>Fri, 18 Jul 2008 08:52:33 GMT</pubDate>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728642/</guid>
    </item>
    
    <item>
        <title>北岛：日子 (豆瓣 汉语白话诗选小组)</title>
        <link>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723995/</link>
        <description><![CDATA[
用抽屉锁住自己的秘密
在喜爱的书上留下批语
信投进邮箱 默默地站一会儿
风中打量着行人 毫无顾忌
留意着霓虹灯闪烁的橱窗
电话间里投进一枚硬币
问桥下钓鱼的老头要支香烟
河上的轮船拉响了空旷的汽笛
在剧场门口幽暗的穿衣镜前
透过烟雾凝视着自己
当窗帘隔绝了星海的喧嚣
灯下翻开褪色的照片和字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用抽屉锁住自己的秘密<br/>在喜爱的书上留下批语<br/>信投进邮箱 默默地站一会儿<br/>风中打量着行人 毫无顾忌<br/>留意着霓虹灯闪烁的橱窗<br/>电话间里投进一枚硬币<br/>问桥下钓鱼的老头要支香烟<br/>河上的轮船拉响了空旷的汽笛<br/>在剧场门口幽暗的穿衣镜前<br/>透过烟雾凝视着自己<br/>当窗帘隔绝了星海的喧嚣<br/>灯下翻开褪色的照片和字迹]]></content:encoded>
        <dc:creator>Please.滚出一百米</dc:creator>
        <pubDate>Thu, 17 Jul 2008 17:03:47 GMT</pubDate>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723995/</guid>
    </item>
    
    <item>
        <title>北岛：阳台 (豆瓣 汉语白话诗选小组)</title>
        <link>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723984/</link>
        <description><![CDATA[
钟声是一种欲望
会导致错误的风向
有人沿着街道的
吩咐回家
走向他的苹果
　　
说书人和故事一起
迁移，没再回来
数数鸟窝
我们常用数字
记住那赤脚的歌声
年代就这样
爬上我们的黄昏
　　
刚好到陈酒斟在
杯子里的高度
回忆忙于挑选客人
看谁先到达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钟声是一种欲望<br/>会导致错误的风向<br/>有人沿着街道的<br/>吩咐回家<br/>走向他的苹果<br/>　　<br/>说书人和故事一起<br/>迁移，没再回来<br/>数数鸟窝<br/>我们常用数字<br/>记住那赤脚的歌声<br/>年代就这样<br/>爬上我们的黄昏<br/>　　<br/>刚好到陈酒斟在<br/>杯子里的高度<br/>回忆忙于挑选客人<br/>看谁先到达<br/>]]></content:encoded>
        <dc:creator>Please.滚出一百米</dc:creator>
        <pubDate>Thu, 17 Jul 2008 17:00:41 GMT</pubDate>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723984/</guid>
    </item>
    
    <item>
        <title>北岛：无题 (豆瓣 汉语白话诗选小组)</title>
        <link>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723959/</link>
        <description><![CDATA[
人们赶路，到达
转世，隐入鸟之梦
太阳从麦田逃走
又随乞丐返回
　　
谁与天比高
那早夭的歌手
在气象图里飞翔
掌灯冲进风雪
　　
我买了份报纸
从日子找回零钱
在夜的入口处
摇身一变
　　
被颂扬之鱼
穿过众人的泪水
喂，上游的健康人
到明天有多远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人们赶路，到达<br/>转世，隐入鸟之梦<br/>太阳从麦田逃走<br/>又随乞丐返回<br/>　　<br/>谁与天比高<br/>那早夭的歌手<br/>在气象图里飞翔<br/>掌灯冲进风雪<br/>　　<br/>我买了份报纸<br/>从日子找回零钱<br/>在夜的入口处<br/>摇身一变<br/>　　<br/>被颂扬之鱼<br/>穿过众人的泪水<br/>喂，上游的健康人<br/>到明天有多远<br/>]]></content:encoded>
        <dc:creator>Please.滚出一百米</dc:creator>
        <pubDate>Thu, 17 Jul 2008 16:55:08 GMT</pubDate>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723959/</guid>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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