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导演手记

2011-05-11 14:36:03   来自: 谢小猫 (广州)

   在拍摄这部片子前,组了一团队,名字就叫“站台”。很多人以为此名源自于贾樟柯的史诗巨著《站台》,我也不否认这部作品对我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但事实上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台湾片看多了。台湾片出现最多的是大海和铁道站台,至于为什么不叫“大海”,就是觉得“大海”这称呼有点土鳖,所以就叫了“站台”。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想起了那首也叫《站台》经典老歌,来自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的人应该都知道,那时候是流行得不能再流行的。“喧嚣的站台,寂寞地等待”,记得小时候家里的录音机就经常蹦出这样令人兴奋到不安的节奏。
  
  
   “当大多数国人都在生存奔波或把财富作为人生标杆的情况下,你能否在逆流中找到能让自己走得更远的信仰支撑,你又将如何寻求跨越物质人生的本真寄托。”这是我给此片子终极阐释。令我感到悲哀的是,原本想把更加真实的文本阐述置于某个视频网站,但他们竟然说此片有内容不宜公开。凭着几句附带着“社会”、“民生”和“困扰”等词的表达就可以断定有不宜公开成分,着实让人哭笑不得。不过也好,置大量空间让观众自己挖掘,也许会创造出更多可能性。影像艺术的最大魅力也是在于此。
  
  
   对于这般意识形态的题材,其实是一年前就有很多想法了,之后我们在纠结中也碰撞出很多火花,真正感觉到群策群力的魅力所在。随着拍摄的深入,片名和主题也几经调整,这让我对那些为了限制摄制时间而制定严密策划的纪录片有了毁灭性的怀疑。到了剪辑阶段,才真正感觉到整条片子的问题所在。在结构设置方面,虽然能大致做到脉络清晰,但离驾轻就熟之境仍相差较远,导致拍完后一个多星期才恍然有觉。此外,无解说记录片对过渡镜头的要求甚高,既要有实质性的象征意义,又要暗示即将呈现的内容,来来回回挣扎了多个回合才过了自己的这个关卡。毕竟,“在纪录片中加入解说并不是败笔,但糟糕的是解说词确实是纪录片的败笔”。之前做过的两部纪录片都用了解说词,这次决定坚决不在重蹈覆辙了,老是做习惯性的事情,无疑是自毁前程。
  
  
   昨晚,在新闻中心的送旧晚会上见到了可鹏,闲扯中谈及到我们的第一次影视作业——《无病呻吟》。可鹏说,那条片子无论什么时候在他那都有存底的,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和他拿。话及此,已有一股暗流于心底流淌。话说,那时上传到视频网站的时候也因标题中含有“呻吟”两字而被删,最后上传几次后才得以成功。无可奈何,这个社会中的人很多时候都是被表象迷幻,而望不到事物的本源,或者望到了,却被社会磨掉了直面的勇气。
  
  
   想起母亲来电,问及最近在忙什么,我说,在搞独立短片。母亲接着说,拍这些有什么用,我沉默了一会,终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回答。
  
  
   是的,为什么搞无物质回报的独立短片,为什么要在别人还在被窝里安享早晨的时候我就要拖拉扛着一包包的器材往拍摄点赶,为什么在理应悠然自得的晚上将自己置身于在漫长的剪辑轨道,连我自己都无法找到清晰的答案。
  
  
   我不知道在这个年龄阶段拍这样的片子对以后的人生轨迹有怎样的影响,我只知道,就算是清醒的痛苦着,也会比屁颠屁颠地活着强。



谢小猫
2011-05-11 14:38:32 谢小猫 (想不想? 想。)

这是《仰•望》导演的手记,有共鸣的情举手!

素年锦时。
2011-05-11 15:47:40 素年锦时。 (安之素年,谁与锦时。)

可是有时候,只是想努力做自己想做的事,至于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呢。趁着还年轻去执著一把,总比老了回过头没有什么可忆来的划算。

布丁爱吃提子
2011-05-12 22:10:02 布丁爱吃提子 (有一天,我还在那里。。。)

羡慕努力去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情的孩子。。。那种执着和热情让人痴迷。。。


> 去登瀛放映馆(第三期)----站台工作室《仰·望》试映会的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