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董先生演讲的一点感受(zt)

2010-05-18 22:15:55   来自: 肖蓉生 (广州)

  原文: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1301352/
  
  董启章在演讲和稍后的答问里,都强调他的西方文学渊源,这是可信的,特别提及他研究普鲁斯特,以及受普鲁斯特的影响,也是有迹可寻的。但我所有说的是,从他对书的命名的趣味倾向,他应该更受艾科的影响,比如《名字的玫瑰》无异是对艾科《玫瑰的名字》的有意反动。艾科应该是当代还健在的知识最渊博的作家,他同时是个符号学家,一个作家同时还是个有建树的理论家,是极稀少的。艾科研究历史和科学史,同时研究古代的各种奇怪密码和诡异的风俗,在这一点上,董启章恰好有共同的习性和倾向。
  而对于词与物之关系的关注,更是如出一辙,他不同于普鲁斯特的玄思和回忆,董更多的是物的存在的追问。自然云云,不过是天工开物后的自然,是人的改造物。
  萨特有《词语》作为早期生活的自传,但他提供的方法论,对于我们解读董启章的小说,似乎也不无帮助。
  至于他所提及的在小说结构上对音乐的借鉴,这是自然的,所谓的二声部,不是巴赫金的复调小说,而是对巴赫音乐复调音乐结构的借鉴。米兰昆德拉论述贝多芬晚期钢琴奏鸣曲的结构时,多有精湛的见解,如果董先生真的用声部来调控作品的节奏的话,当然于此应该了然于心的,不过这是个大的题目,不是这里能说清楚地,顺便提及一下,作为听董先生演讲的一点感受吧。
  
  



H
2010-05-20 15:14:25 H (科学农民)

《词与物》是福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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