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better city·第四期】城市文化的丰富性与创造性

2010-03-17 22:33:37 　　来自: cterm (上海)

标题：【我们的better city·第四期】城市文化的丰富性与创造性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孙晓忠
　　
　　
　　
　　
　　我们常常将“文化”挂在嘴边，但仔细琢磨，文化究竟是什么？又不是几句话能说得清的，据说全世界关于文化的定义好几百种，目前研究文化的专家学者，数以万计；大学里关于文化的课题、课程也琳琅满目，但众说纷纭，吵个不停。这足以说明人们对“文化”的理解差异很大，所以，文化尚且模糊，要谈城市文化，就更难了。
　　
　　什么样的城市才算有文化？这个问题太深奥，比讨论什么样的城市没文化更难。理论是灰色的，我们今天暂且抛开那些文人学士的高头讲章，谈谈生活世界中究竟怎样才算有文化。为了说清这个问题，我们不妨打个比方，将城市比作一个人，看看一个人怎样才算有文化？然后再回想怎样的城市才算有文化。能做这个类比，是因为二者有联系，不是有人建议讨论“城市性格”和“城市精神”吗？看来城市和人一样，也有精神状态和人格形态的。再说，怎样建城市，根子里还就是怎样做人。人有千姿百态，有各样的活法，城市亦然。城市有紧凑小城，人间有小家碧玉；城市有超级大都市，人间也有超男和超女，这个比方是可行的。
　　
　　但什么样的人是有文化的呢？这个问题其实也很复杂。是高学历往来有鸿儒？还是举止高雅，出入音乐厅？是特定独行的先锋艺术家？还是内心丰富，跟别人活得“不一样”？当然，物质和精神，这些人无可厚非，也很“文明”，但这些都太远了，距离我理解的“有文化”也还有距离。我所理解的，或者说我所认同的文化，当然也跟“活法”有关系，但不独立的个人的圈子内来谈生活，所以我甚至不认为丰富的，有差异的，不一样的“活法”就一定代表有文化。我认为理解城市文化的丰富也是如此。要谈活法，功夫在“身外”。所以我们古人将文化的重音放在“化”上，谈文化，重在讨论哪一种生活是好的生活方式，这样的文化才具有“化”大众的意义。用我们今天的专业术语来说，文化就是“核心价值观”，需要关于怎样活才有意义一套准则，来训导大众怎么生活。
　　
　　我所说的注重“身外”，就是要考察他怎么和人相处，怎么处理人与人的关系。否则光看他自身的好，找不到“化”我们的“好”来。一个人的好不是指他自身有多好，而是看到如何对待他人，如何对待弱者，并引导他人也变好，这才是生活的意义。城市的好也是如此，我们的口号是：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如果你的“好”还是个比较级，跟谁比呢？比哪些方面呢？这是个问题。
　　
　　比如说吧，你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上海发展很好，上海的“好”，是被内地的差比出来的，这里也存在一种关系。我们不能容忍一个人的富裕，来自于对他人的剥削，正像我们不能容忍美帝国主义对第三世界的殖民，如果沿海大城市的发达以内地小城市的衰落为代价，如果城市的发达以乡村的赤贫为代价，如果一个城市的繁荣源于这样一种掠夺型的经济结构，这个世界，这个城市，这个人都不能叫有文化。所以这次会议上，总书记才痛下决心，改变地方经济发展模式。
　　
　　今天伴随着经济学的繁荣，赢利型的或掠夺型的“活法”越来越多了。就说上海之房事，不说炒房团，单说租房，有2套以上的上海房主们常常拎着一长串钥匙，今天搓麻将，明天斗地主。更文化点的，哼京戏，听清口。他们随着行情，将自己的工资长在辛苦的上班族上。这种活法的人如果越来越多，大米从哪里来呢？面包从哪里来呢？这样活法的人越多，人与人的关系势必越来越紧张，何来和谐？想想，今天租过房的兄弟姐妹们，哪一个没有和这些“房主”斗争的血泪史？城市不能变成有人嬴钱有人输钱的赌场，城市文化在这方面应做引导，拒绝恶性竞争。我不懂经济学，算这笔帐势必要被金融学的文人学士笑掉大牙，据说我们的城市要建世界金融中心，或许只有许三多才有和我一样的疑惑：我们空手套白狼，我们都赚钱，钱从哪里来呢？这或许已经超出文化的讨论了，就此打住，还望高人指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