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08 12:13:26
来自: 崔文嵚
(北京)
王景国:我说《我说》(2009-10-10 18:01:22) 剧况白描: [……一个人,20公斤旧报纸页页团皱,入黑色垃圾袋集装(也装入自己)爬行开散。 一组电动小火车,圆轨圆行无止……风声时强时弱无止。 自己和皱团尘尘交织交融,是动是舞?是依是弃?是忆是愁? 三段童少伤逝心历喘喘叙述,有情构联唏嘘,是有不尽。……] 观感简意: 风(风声),回旋阡陌浮沉, 体动肢舞寞寞茫茫,有影有光…… 意语纤纤踟躇,心念喃喃踬顿, 童年的小火车,无始无终,圆轨是圆殇。 观后察想: 1、作品意念初始“马加爵事件”并关注其本人孩提经历,从中影子相似自己,且经历体验落实自己……最终,作品表述的是自己。 因此,先了解马加爵其人的经历背景成为解读《我说》的必要。之后,却未有觉得可以互为影子的经历存在,理由源于《我说》剧中三段环境迫力下的具实经历叙述,而马加爵自述于少童时始终是师长家长宠爱有加的环境和体验。 也许,是媒体的各方报道有失属实,却因此很想了解遗漏的实属,从而能够确立“影子”。 2、其实,作品与“马加爵事件”并其本人已无关乎,演后谈中作者自己已作说明。我有觉得(是建议),倘若《我说》他日继续完善和演出,不妨背景文本弃离“马加爵”,不以拘泥是妥。 3、本文过程中,思绪里常有诗人“海子”的诗境影约……“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以及诗人西川纪念海子的诗句《体验》;“火车轰隆隆地从铁路桥上开过来,/我走到桥下。/我感到桥身在战栗。/因为这里是郊区,并且是在子夜。/我想除了我,不会再有什么人/打算从这桥下穿过。…… 无有理由,也未有细究,就是意识下的潜流吧。 或许,《我说》是有诗的境域,所以必要过于现实的抛离。 |
>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