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与翻译研讨会记录

2009-12-03 13:50:47   来自: 木頭記 (香港)

  研讨会的基本观点:
  
  温伯格:二十世纪美国诗人学习中国古诗,创造新诗,中国人学习西方诗歌,创造新诗。
  
  也斯:年轻时翻译西方诗歌,是学习诗艺的途径。
  
  海加兹:翻译外国诗歌必须具有创造性,是学习,扩展眼界的方式。
  
  北岛:49后,诗歌翻译家创造的翻译文体,对抗毛文体,拯救中国文学。曾认为翻译文体是两种语言的边界,如今视其为本国文学。九叶诗人的翻译贡献,需要强调。商业化后,美国文学翻译过多,翻译水平低下。(曾撰文《翻译文体,一场静悄悄的革命》,赞赏陈敬容的九首波德莱尔,戴望舒的迦尔洵)。
  
  温伯格:翻译诗歌与翻译畅销书不同。
  
  柳沙那库:有诗人翻译家和学者翻译家两种,翻译策略不同。政治限制影响了阿尔巴尼亚人对于外国诗歌的视野和认识。
  
  欧阳江河:如今盲目的翻译铺天盖地。翻译文体完成度过高,甚于毛文体。新语言自由,但是没有深度。诗从原著开始,在翻译中结束。中国人把古诗当成欣赏品,习以为常,但是古诗翻译给人震撼(陌生化?)。中国新诗和传统的断裂。
  
  高桥睦郎:现代诗歌从森鸥外翻译拜伦开始,却是汉诗体,吻合英诗格律。日语译诗离不开汉字,日语译诗也是汉语译诗。自己更受中国古诗影响,远超于西方诗歌。翻译,拉近了古代和现代。古代影响常被忽视。
  
  史奈德:翻译是交流,交流就有误解。古典作品均是翻译,红皮书是古罗马文学,绿皮是古希腊。也区分学者翻译和诗人翻译。
  
  德拉沃特:把他者翻译成自己。语境至关重要。一个文化的陈词滥调,到了另一个文化不是。
  
  温伯格:译诗有得有失,在译入语获得新生命。不是翻译不忠于原著,是原著不忠于翻译。
  
  北岛:狄伦托马斯是最伟大的诗人,音乐性。有时候译文使人看到诗,原著没有。
  
  布拉乔:以英语为中介,翻译外国诗歌。与人合作,别人直译,自己润色。
  
  翟永明:尝试过与英国女诗人互译诗歌,现场讨论,翻译,打磨。不在乎自己的诗歌翻译后是否等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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