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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6 17:46:03
来自: 称子
(北京)
胡因梦自传:台湾版vs内地版(五) 九 删节位置:第十六章:生物医学(讯息医学),一章全被删除了。 开刀后的第五天,我觉得体内的能流又畅然运行起来,显然三年的各种另类疗法,帮助了气血的循环;等到畸胎瘤一拿掉,阻力就更小了。从第五天出院到十天后,情况都不错,朋友看到我的气色,不相信是刚开完刀,但是接下来开始正常活动和用脑之后,我仍旧感觉到气虚和神经紧张,消化和排泄也还是不顺畅,可见切断的经络尚未恢复。十一月中旬,经友人介绍,我结识了“圆山诊所群”的崔玖大夫。一见她的面,我立刻觉得投缘,情感的互动似乎没有什么阻力,于是我决定接受她采用的生物能治疗。 崔玖大夫是国际知名的妇产科医师,美国妇产科学会院士,也是全球家庭计划于子宫颈抹片的创始及推行者之一,她从三十年前开始研究中医和各种另类医学。“圆山诊所群”是国际医学科学研究基金会学术支援,于民国七十九年八月间创立,主要由崔玖医师率领的医疗机构。它提供的服务除了一般西医诊疗、转诊与会诊之外,还采用传统医学科学化仪器做身体检查。我在三年中实验的另类疗法中,没有一种疗法能整合中西医理论与尖端科学仪器,因此我不敢轻易地推荐,只有“圆山诊所群”在患者的穴位上诱导出代表体内器官系统电机能的量与质,并且依此作为筛检诊断之用。 崔玖大夫拿到我的诊断数据之后,开始和我面谈。她采用的是Dr.Roy Martina 发明的花精治疗(非时下流行的精油治疗)以及生物能医学的清毒治疗。她和我面谈诊断的内容整理出来大致如下: 你这次测出来的辐射污染很严重,气很低,循环蛮,缺氧,情绪的压力非常大。牙齿里的银粉散发的辐射污染,影响到肺经、大肠经、胃经和脾经。神经系统和淋巴系统都有虚火。情绪的压力已经影响到间脑和荷尔蒙的分泌;你的下视丘、松果体、甲状腺、胸腺也都受到情绪的影响。三酸甘油高了一些,胆固醇也有偏高的迹象。大肠里有很多的讯息,肝还好,皮肤有湿疹。胃还好,但是有幽门杆菌,如果情绪不稳,容易产生溃疡。胆里有讯息,油炸类和坚果类的东西少吃。肾可能需要更多喝葡萄柚汁,以免结石。体内有微菌,容易引起妇科和皮肤的问题。脾脏里面有小时候发的水痘和腮腺炎等等的讯息。心脏本身没有问题,但心绪影响到睡眠。肺很弱,卡介苗注射的影响很大。生理年龄大约五十岁左右。以上的问题显示我们要赶快清毒,然后要补气。 我们这次从三十种花精中选出两组与你的情绪波动相关的花精。这两组目前需要的花精,正好和前面诊断出的牙齿、神经系统以及内分泌的情况相符,其中有一组三合一的花精,正好和前面诊断的牙齿、神经系统以及内分泌的情况相符,其中有一组三合一的花精,是专门为了车诺比核能电场灾变的受害者调配的处方,这是你目前最需要的。从这组花精的波看来,你有焦虑不安的现象,但这只是表面的问题,深层的问题是,你对自己在这个世界所扮演的角色和身份,一直弄不清楚。看起来好像很忙,但目的和真正的任务是什么,还是不够清楚,甚至于觉得有点力不从心的味道。因为对自己的身份弄不清楚,因此在目前的阶段,你对所有的人际关系和情感都有保留,有点踌躇不决。表面上你可能安慰自己;一切都还好!但这份感觉并不真实,你还是要把所有的毒先去掉,真正的感觉才能出来。你目前需要的这一组三合一的花精叫做“Yarrow special formula”,它要对治的就是你身上的原子能污染和环境污染。你的肉体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你的心里有很深的创痛,生命力完全使不出来。你的身上除了原子能污染之外,还有来自灵界的污染和别人带给你的负面精神污染。因为你天生是一个阴性的接收器,你有特别敏感的体质,如果你替别人做心理治疗,他们的精神状态会直接影响到你。所以这些毒素要赶快去掉,这非常的重要。 另外一组的花精是松和莲花。这一组的花精显示你有一个圣洁的任务,需要在这一世完成,可是你心里却有一种不配的感觉;你觉得自己凭什么资格去佩戴这个光环。你觉得不配,是因为你心里有很深的内疚,但是这一世你并没有做什么了不得的恶事,也没犯什么大罪,就像原文书上所说的:which is entirely disproportionate to the actual event(与事实完全不对等的罪恶感)你也不晓得从哪儿来的罪恶感,你只好对自己说:“就让我努力把今生奉献出来吧!”可是你又问自己:“我要如何奉献?”你的身份的混淆感就是来自这里(崔大夫说到这儿,我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她的话一针见血地达到我的内心深处。从五、六岁开始,我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任重道远”的感觉,好像“救赎”是我这一生必须完成的一件事。后来无论是寻道、求师、翻译和治疗,都觉得不只是为了自己,也为其他有缘的人在做这些事。嘉初仁波切和几位研究深度占星学的朋友譬如韩良露和Ted曾经告诉我,在过去世里我可能有过相当大的权力和地位。今生我似乎一直企图打破内心的权威和外在的权威,因为权力和地位带来的腐败,我太熟悉了。我一边哭,一边告诉崔大夫我的感想,她深具同理心地拿了几张面纸让我擦眼泪,濞鼻涕。接着她继续讲下去)。这个恐怕还要在深入研究,花精只是在处理表层的情绪,让你有勇气挖下去,真正厉害的武器是催眠。我自己曾经试过,蛮可怕的,因为你不知道会出来什么东西,但是这一世如果不把它们弄清楚,下一世还得继续纠缠下去。你不要害怕,这些花精会让你觉得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就像在看旧电影一样,如果你不看它,它永远不能从你的灵里消除。消除不掉的话,有的灵慧出现一道裂缝,这道裂缝会让某些非常好的灵,变得莫名其妙。唯有通过当时的痛苦,力量才能出得来。你现在只有形式,但力量不够。你看见路了,没有力气走,看见了工具,拿不起来,这不是在内疚上又加了内疚吗?所以你必须在最高的灵的层次上,学会接纳自己,建立起内心的尊严感,认清自己圣洁的身分。莲花在佛教是圣洁的象征,所以你现在需要莲花和松的帮助,建立内心的圣洁感,同时要去毒,去除伤害你的情绪波,还要双管齐下地补气。今天晚上就谈到这里…… 崔大夫的话让我觉得人生真是妙极了,多少年来,我有过无数的机会探索潜意识里的奥秘,但是我都用理智和头脑把那些浮出表面的现象压了下去,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最有整合性,也合乎现代尖端科技的治疗方法,出来的结果竟然是如此的玄妙。我的头脑仍然无法完全接受崔大夫的话,但是我的潜意识显然动摇了,因为第二个礼拜的某天清晨,我进入了不可思议的另外一个次元。 一九九七的十二月六日,我到圆山诊所接受第二周的治疗。那天早上我起来之后,感觉情绪能量非常的高,从青田街的新居坐车到圆山诊所的路上,我看见来来往往的摩托骑士以及行人,心里都有一股强烈的爱。到了诊所做完穴诊,测出上一周的治疗效果不错,唯独这份高昂的能量,需要平静下来。测试的结果,找出了最适合我的向日葵的花精。离开圆山诊所时,我在嘴里滴了五滴花精,便赶赴一个午餐的约会。二十分钟以后到达餐厅,我发现高昂的能量,突然平静了下来。与我约会的友人,一向能带起我的精神,但是那天中午,却连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提不起来;整个下午和晚上也是如此。夜里十一点钟,我觉得古井无波,不睡觉也嫌无聊,便倒头安静地进入深睡。那几天洁生和翠英刚好回南部,我一个人在家,于是决定当天晚上睡她们的房间。到了清晨四点,我突然醒来,觉得屋子里有一点冷,便开始默念道家高人萧师尊传下来的二十字真言(忠、恕、廉、明、德、正、义、信、忍、公、博、孝、仁、慈、觉、节、俭、真、理、和)。自从崔大夫以科学仪器证实我是一个具有灵媒体质的导体以及我身上充满着各种波的干扰之后,每当我觉得体内或周围的磁场有什么不对,便开始咏持二十字真言。其实我对其他的真言一直都有感应,只是我坚持要以自力救济和理性的方式面对自己,因此很少咏持。二十字真言与我特别有缘,可能因为父亲在大陆曾经皈依过萧师傅。 神秘体验 十二月七日清晨四点,我默念了几遍二十字真言,突然觉得混身发热,热到大汗直流的地步。冬天在没有运动的情况下,出一身的汗,实在有点稀奇;接着我静卧中的身体,像是接通了一个巨大的电源,浑身数万条的经络,不约而同地共振起来。我的头脑仍然不太相信眼前发生的事,于是换了一个姿势,改成右侧卧之后,再继续默念真言,但身上的共振还是进行着。我当时的神智非常清醒,眼睛是闭着的。没经过几秒钟,我闭着的双眼,竟然看见自己的身体和身体的周围,突然转进了一个漩涡。紧接着,半空中出现了两个人,直直地悬立在我的面前。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前者是女的,后者是男的。这两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我多年前双双过世的父亲与母亲。他们是以中年的模样示现的,母亲身上穿着粉红与白色相间的衬裤,父亲躲在她的身后,似乎不太好意思让我看到他的脸。我以心灵感应的方式和他们沟通,我问母亲:“你们怎么会在一起,难道你们已经学会相亲相爱了吗?”母亲有点不耐烦地回答我:“哎呀!学会了!学会了!”接着我问母亲:“为什么我一持二十字真言,你们就出现了?”母亲回答说:“你别管什么真言不真言的,你有你自己的一条路要走。”说完了这句话,他们便匆匆地穿过我右边的那面白墙走了。我竟然还看见墙外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他们上了车之后,画面就消失了。我立刻睁开眼睛,翻身坐了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明明不是一场梦,却令我觉得如梦如幻,我泪如雨下地看着高挂在墙上的那一张爸妈年轻时的彩色照片,这么美的两个生命,彼此竟然斗争了一辈子。他们之间的仇恨,曾经带给我无法想象的创伤,但是也为我带来了极大的成长。我从痛苦中深深地体会了终生的苦难,这一份不可思议的同体大悲,促使我疯狂地寻找身心灵的解脱之道;稍有一点收获,便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人分享。不幸的是,我的心比天大,力量却不足。三年的谷底经验,终于让我学会了毫不逃遁地面对分分秒秒存在的磨难;我知道自己的心力已经逐渐茁壮。正当我走出灵魂的暗夜时,逝去的爹娘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们是不是在暗示我:个人的变革就是集体的变革;我的转化和他们的转变时同时发生的? 第三个星期回到圆山诊所,我立刻向崔大夫叙述我的神秘经验。崔大夫毫不惊讶地告诉我,过去十年中有一些求诊者也有过类似的转入漩涡的经验,她曾经写过一篇医学报告,发表在某科学刊物上。但保守的台湾,仍然把这类在全球不断发生的生命现象,视为不值得研究的怪力乱神。崔大夫说那个经验不仅是唯心的,也是发生在某个外在次元的现象。她多年来参加过世界各地的整合医学会议,有过神秘体验的治疗者,可以说是不计其数的,这些现象不是精神妄想症,它是人类心灵的奥秘之一。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晚上,我在十一点过后入睡,很快地进入一个非常清楚的梦境,梦境中我是个成年女子,身上完全赤裸,没有穿任何衣裳。我躺在一张像是“炕”(中国北方的床)一样的床上,右边睡的是我的父亲,左边睡着我的母亲。父亲和我的关系十分的亲密,因为他的一只手是放在我的胸上的;母亲站起身要下地时,转头看见父亲的手放在我的胸上,便指着我们破口大骂。梦境中的我,好像是父亲的妾,母亲的身分似乎是他的妻子。我被骂得怒火中烧,但是当我起身准备找母亲算账时,他们两个人突然不见了。下一个画面中,我变成了主观镜头,非常急切地寻找着他们的身影,结果发现他们正在客厅里谈论着柴米油盐的家务事。怒火中烧的我,骤然冲向母亲的背后,用力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断了气才停止。这时我突然醒了过来,但是心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有一种“原来如此”的了悟。我和母亲的对立,我和父亲自来就不需要学习的默契以及他们之间的仇恨,似乎透过这个梦境得到了一些解答;当然,这个梦境也可以诠释成心理学所说的恋父弑母情结。但是我知道还有多生多世的因因果果,埋藏在无意识的底端,我相信随着慧力和定力的增长,这些宿世的画面,应该会自然浮现,所以我并没有进一步地寻求催眠治疗的打算。 圆山诊所为期四周的治疗结束,崔大夫说我可以毕业了,所有的指数都接近正常,但牙齿的银粉仍然需要换掉,我一时抽不出时间,只好留待空闲一点再加以整治。 花精博士 六月十五崔大夫邀请了花精博士Dr.Roy.Martina来台做一场小型的演讲,我请了几位友人一同参与这个聚会。早已耳闻Roy是一位多才多艺的发明家,也是一位有正统西医背景的另类治疗者。我走进演讲的会场,发现听众只有十几个人,其中有五位都是我请来的朋友;这就是崔大夫的行事风范,非常的随遇而安,非常的另类。来自牙买加,生长于美国迈阿密的花精治疗发明者Roy,本人看上去出乎我意料之外地年轻;根据崔大夫的描述,我以为他大概是个六十开外的人,没想到Roy也属蛇,和我同年。他演讲的内容、思维的品质和语言的运用能力,都令我暗自赞叹。以浅出幽默的方式,表达深刻的内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认为他为我们做了一次身心灵整体健康的精彩概论。我很少见过如此平衡而健康的人,我几乎看不出他有任何漏洞,他细腻的觉知令我印象深刻。第二天大伙儿一同到花莲游玩,在飞机上我请教Roy有关花精治疗的原理。我告诉他去年十二月七日清晨四点,我因为服了向日葵,而转进了另外一个次元,我不明白花精为什么有这么大的作用。他说那是一次接通higherself(更高的自我)的经验,因为花精有平衡七个脉轮的作用,它能使人快速地进入定境和更深的次元。我问他《花精治疗》那么厚的一本书是怎么完成的,他有点腼腆地告诉我,那本书是以自动书写的方式,在六个小时中完成的。事后他花了六个月才整理出来,但书写的当时,他并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他告诉我,近年来他在世界各地做治疗的工作,看见无数人在灵修上有了突破,千禧年之后的下个世纪,地球很可能出现截然不同的景象。 两天后Roy离开了台湾,我重返圆山诊所,请李汉平大夫清除我牙齿中的银粉。过去受到银粉污染的肺经、大阴经、胃经和脾经,几天后阻塞的情况都有改善,但消化系统和肠子的蠕动仍然缓慢,开刀之后的身体要它完全恢复,还需要一些时日。 2009年7月4日星期六,15:37书录完毕,北京野兽爱智慧居 附记:书中正文内地版删节部分已书录完毕,台湾版还附录了萧圣阳医师的《手术伤及经络对人体术后造成的影响?一文。等有空在书录吧。 |
很棒,谢谢你。期待下文哦,加油,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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