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Art De vivre•圆筒艺术空间
地址:深圳市福田区上梅林中康路八号深圳市公共艺术中心(深圳雕塑院)一楼
参与:深港两地纪录片工作者及爱好者
类型:免费活动,向公众开放
交通:乘坐102、216、218、222、429、431、447、470、466、474大、中巴到“上梅林市场”站下均可到达
咨询:0755-8251 0369
同场加映:贾玉川作品《那该多好》
放映时间:7月4日下午2点
那该多好 / 纪录片 / 深圳 / 彩色 / 74分钟 / 普通话对白 / 2007年
导演:贾玉川
纪录片《那该多好》讲述了一群生活在深圳的变性人追求梦想的故事,主要人物芊芊、阿华和风铃。
芊芊今年48岁,是一个动漫公司的画家,曾经有过婚姻,现在与20多岁的小洁生活在一起。由于支付不起昂贵的手术费,两人靠打针、吃雌性激素来改变生理特征。
2006年的某个凌晨,由于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芊芊买了一套手术器械,在家里给自己做手术,导致血流不止,被送往医院抢救才得以幸存。
阿华是一名歌舞演员,靠模仿人妖表演赚钱。他的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走红的歌星,出唱片,在中国最有名的电视节目里亮相。阿华目前已经做过隆胸等手术,他也希望赚到钱后,能够彻底的做手术,成为一名真正的女性。
风铃曾经是一名贸易商人,有比较富足的生活,由于选择了变性之路以后,他的生活开始变得艰难,最后穷困潦倒。但风铃不改初衷,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找到一位爱他的好老公。
这群生活在深圳的变性人拥有非凡的梦想,渴望作回真正的自己,梦想像个真正的女人/男人一样生活。为此他们决意遵从内心的选择,选择一条更加艰难的道路,连上天和父母赐予的身体都敢于改变。
这些变性人生活在中国最现代化的城市深圳,他们拥有比内陆其他城市大得多的自由空间。这恰恰反映了现代化进程中伟大的社会观念变革,体现了卑微的个体与时代间的紧密联系。
关于贾玉川
导演贾玉川是深圳一家报社的摄影记者。2002年,他在采访过程中偶然接触到变性人,并对他们的故事产生兴趣。一开始贾玉川用照片记录了他们的生活,相关摄影作品获得国际国内多个奖项,并在罗马、巴塞罗那等地展出,被世界著名摄影专业杂志专题刊发。
后来贾玉川租用了一台SONY 150P的摄像机,开始用摄像机来纪录深圳变性人的生活。
纪录片放映:歌舞升平 / 中国香港 / 彩色 / 73分钟 / 粤语对白 / 2007年
导演:张经纬
第32届香港国际电影节(2008), 国际竞赛单元
韩国首尔独立电影电视节(2008),非竞赛单元
第一届加拿大Richmond新亚洲独立影像展(2007)
背景
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是没有贫穷的,无论在资本主义或者社会主义社会,都有穷人。香港物质富庶,更是全世界最大的金融中心之一。位于芬兰的联合国大学世界发展经济研究所,2006年的一份研究显示,世界上1%最富有的成年人口拥有40%的全球财富,而全球较穷的一半人口,只拥有1%的财富。香港的贫富悬殊严重程度位列全球第五。
奇就奇在香港没有本地乞丐,有的都是内地丐帮明目张胆的铺张,弊到要八十岁捡纸皮的,都没有要饭的,除了疯了的。香港的穷,穷得很隐蔽,穷得很鬼祟,好像穷的都见不得光。政府给低收入人群建立的公共房屋都很漂亮,有很大的公园、商场,好像看不到普通意义上的穷人。香港也有穷人吗?为什么看不到贫穷?
太平盛世,歌舞升平,这种社会表层的好,不代表每个香港人都可以享受到。香港的贫民是怎样一个生活状态呢?
故事
新年前后,五个领取“综援”的家庭在看似歌舞升平的香港,过着贫穷的生活。他们贫穷的理由或许不一样,处境也不相同,但却殊途同归地,渐渐习惯和适应贫穷的生活。联合国对贫穷的定义是:“不能有尊严地生活下去”。本片告诉我们,尊严是贫穷的因,也是贫穷的果。
看这五个贫穷的家庭,会发觉他们口中提及自己的悲剧命运是如此暧昧地异曲同工,令人在观看时会想那是谁的谁,那人跟那人有什么关系。但其实唯一的关联是:他们都是领取综援的家庭。贫穷的理由或许不一样,各人的故事都往不同方向发展,但他们却都在一个十分相似的生活状态,殊途同归地对贫穷习惯和适应。影片里穿插着的农历新年片段,与一般香港人的过年有着难分难解的相同和不同。
导演阐述
我记得小的时候,从我的窗户看出去,有一大片非法搭建的木屋和铁皮屋,上学时都要经过这一块儿。那里的生活条件很糟,没有厕所,夏天时更热得像蒸笼。当时的贫穷是很形象化的。
时移事易,以前窗前的这块贫民房屋,已经改为一座比我住的房子还高的大厦和一间冷气充足的百货公司。贫民不见了。香港再“看”不见贫穷。的而且确,香港整体的生活水准在这数十年中提高了不少,三十多层高的公共房屋附有先进文明的居住设施配套,已取代了木屋区。贫民的居住情况改善了。但这其实只是表像。虽然贫民是不会再衣衫褴褛,但生活捉襟见肘、忧心忡忡的情况,仍在这些漂漂亮亮的大厦和歌舞升平的社会中天天发生。不单只是贫穷,这些人的背后往往都有一堆不幸的故事,是巧合吗?还是社会失衡所致?还是这些人都有一些相同的个性弱点呢?
天地不仁。
也许贫穷亦只是一个表面现象,更令我不安的是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不幸的事发生在他们身上?而他们又为什么好像永远也走不出这个苦难的困局呢?
关于张经纬
香港出生,祖籍深圳湖贝村。年轻时,学习大提琴。及后,到美国的 Brooklyn College, City University of New York修读音乐硕士课程,亦因此有机会接触很多其他科目,最后主修电影制作、副修哲学毕业。曾制作4部剧情短片及监制1部纪录短片,作品在多个国际影展中参展及获奖。他的第一部长编剧情片剧本《上帝的苹果》获得「2001年中港台电影神话剧本创作赛」优异奖,而第二个剧本《天水围》获得2005年香港亚洲电影投资会的最佳故事奖,此剧本由许鞍华导演。《歌舞升平》是他第一部长篇纪录片。他的第二部纪录片《音乐人生》曾在深圳作小范围放映,反响良好。《音乐人生》目前已经进入香港百老汇电影中心七月排期,首期四场预售一空后院方已决定加映11场。
映后座谈:深港影像纪录双城志
岗厦村进展有时的拆迁有本地影像工作者在留存其最后的身影吗?
深圳产业转型背后那些被换走的“鸟”们的命运是什么?
加冕“设计之都”后的深圳设计师生存状况何如?
淹没在北方移民大潮中的本地原住民有什么样的新苦痛和困惑?
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深港人”,有着怎样的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家庭和感情?
深港同城,已然是历史的趋势。纪录这一全球最大、也最为独特的双子城的融合进程乃是两地纪录片工作者的使命和天职。
深港“影像纪录双城志”有心通过两地纪录片人的交流、学习和碰撞,掀起一场持续的“深港双城影像纪录运动”。
本期座谈主题:
一、DV纪录片如何促进深港双城人的相互了解乃至融合进程?
二、两地的交流可否以“发声影像”工作坊为契机,自民间发起这场“双城影像纪录运动”?
“发声影像”是一种参与式的研究方法,它让研究对象(比如当地人、服务对象等)透过摄影去发掘和呈现他们所生活社区的境况,也透过影像去表达他们自己对生活的看法。这一方法颠覆了传统研究方法中的主客关系,把一直掌握在研究者手中的研究工具——摄像机——交到研究对象手中,让他们充当摄影者的角色,成为对自己所属社区有潜力的催化者。
影像是一种发声的手段,发声影像对于社会上那些最脆弱和边缘的群体来说,是一种有效的方法,因为这些民众通常无法掌握和操作书写和阅读的文字,这方法正能够让他们冲破文字的限制,充分发挥他们的创造力,也将对生活的诠释权回归于弱势群体,让他们表达自己的所思所想。
发声影像的三个重要目标:一、透过影像,让社区中的民众能够纪录和反映他们社区的情况和需求;二、透过民众所拍摄的影像,社区发展工作者和参与的民众一起对社区现存的重要问题进行讨论,帮助民众建立批判性的知识;最后,让社区的问题能够上达政策制定者。
鼓励普通市民纪录他们身边熟悉的事物,希望公众可以透过寻常百姓的眼睛,去重新“发现”正在转变中的城市。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