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行空:插畫夢境
天馬夢境插畫(原作)個展
擁有“天馬”這麼個奇怪名字的姑娘,做過杂志编辑、專欄作家、艺人企宣、演出經紀以及各種雑打活計……酷愛文字和音樂,兩年前偶然開始拿起畫筆,不經意間,畫出了眾多有趣的作品!
天馬的豆瓣相冊:
http://www.douban.com/people/skyhorsebook/photos
天馬的博客:
http://skyhorsebook.blogcn.com
天馬的Flickr:
http://www.flickr.com/photos/skyhors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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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馬姑娘如是說:
冬天的鱼群在冰下安静地呼吸
逐渐干涩的空气吞没了炎夏的记忆
我的少年已经死去
留下一个微弱的影子
忘记了握笔的姿势
黄昏下她扛着旗帜奔跑在公路边
二十五层的玻璃旁有人坠下
如同我梦中的鸟 翅膀鲜红
skyhorsebook=sky+horse+book=Suesue
这个古怪的等式,代表着我最喜欢的几样东西。
你可以叫我天马或者天马姑娘,也可以叫我Suesue。
二十岁那一年,我经历了生平第一次恋爱,它像极了一部蹩脚的网络小说,充分满足了我对戏剧情节的需求。两个多月后,惨烈地结束在一个深秋的夜里。在那个由秋天向冬天过渡的时期,我沉默不语,对未知世界的求知欲和好奇心却像兴奋剂扩散到全身。突然有一天我开始画画了,那浓烈的色彩把我自己吓了一跳,就像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偶然打开。一瞬间,好像成山的文字和音乐都化成了画面,劈头盖脑地砸来。灵感像井喷般无法停息,随心所欲,不知疲倦,它给的是我明亮和渴望的一部分,色泽鲜明,形态饱满,毫无畏惧和拘谨。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给了我无与伦比的快乐。
一开始我怕过,甚至担心它会夺去写作在我生命里的位置。渐渐的,画画成为了我主要的表达方式——无需刻意的雕琢和修饰,不需要思考,只是随着手自己的运动,这种感觉有点像喝高了后的眩晕。偶尔我也会突然大脑空白,像个傻瓜一样对着纸发呆。我喜欢看照片,常常去网上看很多南美和北欧摄影师的作品,他们非常年轻,喜欢裸的躯体和雾霭的天空,有人拍飞机上看到的云海、摇滚现场的亲吻、墙角的影子。许多画面美得超乎想象。我喜欢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东西,像胡安鲁尔福和卡尔维诺的小说,一个成年人喃喃低语,灰色的身影隐没在瑰丽的背景中。
2008年,生活如同在高速路上朝着既定的终点飞奔,我在春天陷入第二次短暂的恋情,幸福像闪电一样纯洁而耀眼。夏天最后一次旅行结束后,他离开了。这一次不同的是,这段故事由于结束得过于完美,以至于无法成为伤口。它并没有给我太多画画和写字的动力。那些画像是我生命里无数段短暂的艳遇,我靠它们捕获过许多人的心,却无法筑起一份足够温暖和坚固的生活。
然后我毕业了,在现实中学到了更多的圆滑、浮躁、在两极间来来回回奔忙的生活。勃勃的野心和懒散的倦意同时袭来,这时候的画,成为了平凡生活里挽救自己的一个理由,它还将继续制造话题,跟我一起上路,停滞,再折腾起伏。
孤独与梦想才是我一直要描述的主题。孤独和一个人无关,和每个人有关。我们的行囊中装满石头,总有一天会走到河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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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咖啡的电话(下午两点开门!周二休息,店里没人):84045129
朵·咖啡的MSN:duoduocafe@msn.com
朵·咖啡的地址:旧鼓楼大街:地铁鼓楼大街站B口出站右转,旧鼓楼大街(南北向)向南300米左右,右手边看见7天假日连锁酒店(淡黄色的楼,4、5层高,在路西边)。正对面就是国旺胡同,顺国旺胡同一直往東走,150米左右吧,蓝白色风格的小店(由于胡同内车位有限,不建议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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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朵!画画?画心情?”活动同时进行
活动链接:
http://www.douban.com/event/10343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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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