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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7 12:41:23
来自: 敖登托雅
(北京)
子曰:三十而立。 男子三十,当顶天立地。孤独地顶天立地,也就是独立。 到今天,我三十五岁刚过三天,这似乎有些晚了,我是大龄青年。 但是,我还是开始独立制作了。 早在挪威的时候,我就开始琢磨与心魔对话,与声音交谈。我清晰地想到,生命依附于情感,独立是自由的最佳体现。 没有什么仪式,08年春节之前,我给小河打了个电话,录音就开始了。但还是有朋友来捧场,全克、西福,一对可爱的活宝;使得我录音无比顺畅,一个下午就结束了。 亲爱的,我得承认我们的进展有些缓慢。这可不是经济改革,一种文化要永留后世,当然得慢慢渗透。第一次缩混推迟到08年五月份,这次琐碎的工作耗了我和小河整个通宵。 时间是自杀的钝器。 08年6月,我越过云海,将专辑小样带到了挪威,请北欧的缩混权威Audun Strype提些通俗易懂的建议,意料之外的是他主动提出由他来再次缩混。 处女座的最后一天,不可能总有那么好的运气,我面临更多烦琐的细节问题。 独立意味着孤独地挺立,谈不上超越,也无法退缩。 早在录音之前,我已经想到画家朋友黑皮士李伟的一幅油画。那是他的自画像,表情痉挛,躯体分裂,眼斜嘴歪,癫狂至极。可惜那幅油画早就卖掉,只剩下30KB的小图片飘然于TOM网站上。 关于唱片封面的设计,阿柴给我极大的自信。作为著名广告公司的美术总监,他慷慨地应允,迎难而上,并且不计报酬。 接下来,买版权,出菲林,盯印刷,寻盘盒,我几乎跑遍了大半个北京。 毫无疑问,我已经成了一个合格的印刷业务员。从谈判之初到最后出成品,我门儿清了。 奥运让许多工人高枕,令许多老板烦躁。而我的专辑,也因此一拖再拖。当我的CD出炉后,神七也上天了。 可我,还是不能说,我就顶天了。我只是想用这张专辑告诉一小部分人:风啊,他们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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